这是一万多死在何休手里的毒贩共有的疑惑。
人们对魔鬼最早能追溯到的记录,只有5月8号在美利坚德克萨斯州的得克萨卡纳城附近一条公路上。
他将一个人的皮扒下来,制造了一具稻草人。
此后销声匿迹了几天后,魔鬼就来到了墨吸哥,并以一场大屠杀。
在毒贩们狂欢的酒吧里,杀死了两百多个人,并把他们做成了稻草人,悬挂在彩色的霓虹招牌上。
那些人皮就像一串串腊肉一样吊在半空,到了白天,不少人都被这一幕给吓晕了过去。
接下来便进入了被恶魔支配的时间,墨吸哥多个毒贩的据点被清除,每一次的死法都是相同的,制作成稻草人。
墨吸哥离地两米以上的空域,游弋着上万人哀嚎的灵魂。
那些毒贩死前挣扎而留下的血迹,勾勒成了一幅幅抽象的地狱绘图,起初还并不在意的墨吸哥毒贩们,慢慢感受到了威胁。
小古斯曼资金资助的智库给了他信息,魔鬼的移动总是有迹可循,魔鬼很可能在近期来到他掌管的城市。
为此他还进行了最为周密而详细地准备,就连那看似可笑的圣水十字架都准备了很多。
而这种重视,换来的竟然是一句嘲笑!
“你们的想象力确实很丰富,不过算了,今晚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在小古斯曼的恐惧中,何休一步步的靠近,并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小瓶银色的液体。
这是水银,脱皮的工作他已经放弃了使用手术刀等切割工具,改用高效的水银。
只要控制着水银均匀地渗透进皮肤的每一寸地方,一张完整的皮很快就能脱下来。。
“不!”
惨叫最终没能换来宽恕,水银流入了小古斯曼的身体,另外他的父亲老古斯曼在上半夜的时候就在监狱里完成了脱皮处理,一家人也算是整整齐齐了。
真正的工作结束后,何休撤去了信号屏蔽的灵能,夜店以及周边五百米的区域内重新接上信号。
做完之后,夜店的外墙上挂满了腊肉,如同被真正的恶魔光顾过一般。
第187章 报信
何休对毒贩的腊肉不是一般的大,才来这里不到三个月,整个墨吸哥毒贩都好像变得乐善好施起来。
街道上再也没有拿着枪,骑着摩托到处炫耀武力的该溜子毒贩,就连贩毒的生意也变得不那么光明正大。
全部的贩毒生意都转入了地下,毒贩为此承受的损失,至少是要比被做成腊肉挂在大楼上好得多。
毒贩们还曾经联合上书给墨吸哥的领导施压,让他们出动警察和军队,将犯下累累罪行的魔鬼抓捕归案。
现在何休也有了代号,墨吸哥毒贩们给的,直接就叫魔鬼,因为他的红色美瞳就代表着魔鬼。
恶魔和魔鬼有着微妙的区别,恶魔是指地狱里的生物,魔鬼的存在有些类似邪恶的神秘生物。
大张旗鼓风干一万多的腊肉,怎么可能没有警察和军队来围剿,不过大多时候他都靠着让所有现代设备失灵的能力和快速换装躲了过去。
况且也没多少人真正看清了他的脸,人种都分不清,只能大概看出一个移动路线,何休稍微改变方向,他们也就找不到了。
外部问题还是次要的,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心理问题。
杀一人是罪犯,杀十人是疯子,杀百人是恐怖份子,杀千人万人那就是阿祖。
各种血腥的场面见多了,慢慢地也就习惯了,毒贩在何休这里没有人权,可是对同类生命的持续解剖除了给他增添了大量外科手术知识外,还有一点心理问题。
人命在他手里越来越廉价,他们的生命就好像掌中随时可能会被捏碎的薯片。
谁会在意自己捏碎了多少片薯片?
刚开始的时候何休还会把数字记下来,但人数超过五位数之后,他就自动忘记了那些数字,只把拔除的毒贩窝点数量记下。
惩罚机制,也从杀人偿命,变成了死罪剥皮,轻罪断手断脚胡乱搅一通。
虽然还没到杀到失智,杀到疯癫的程度,各种名人传记给他带来的意志力增强也能抗住这种非常合乎人类最原始的道德标准的杀戮。
渐渐地,何休就感觉自己像某位爱喝奶的大宝宝渐渐重合。
鄙视阿祖、理解阿祖、最后,成为阿祖?!
“嘶~!呼!回美利坚吧。”
坐上凯迪拉克的何休,将车往美墨边境开去,扫黑除恶的挑战游戏早早就完成了。
他获得的扫黑除恶勋章给他提供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效果,扫黑除恶勋章;
【此勋章为表彰旅行者在各个世界旅行仍然不忘初心,积极帮助当地人民摆脱黑恶势力侵扰的功绩。它将让你在人群之中迅速锁定黑恶势力分子。】
有了它,加上灵能的意志检定,何休才会产生逐渐与阿祖重合的奇怪想法。
因为他现在就是个移动的罪犯检测器,走到哪测到哪,只要碰到坏人,抬手一枪下去就能合乎道德,毫无心理压力地收割一条生命,逐渐地肆无忌惮。
何休和祖国人之间的区别很小,他是凭借对人的罪恶程度杀人,祖国人是凭借自己的喜好杀人。
这在追求程序正义的人眼里都是一样的邪恶,只是前者要稍好一些,能有宽恕的机会。
但这种做法也无疑是在破坏秩序,坚持程序正义的人之所以认为必须走程序,就是因为规则才是对绝大部分普通人最好的保护。
破坏规则的人多了,是对绝大部分普通人的利益的潜在威胁。
为了想明白个人英雄主义的行为是否正确,何休还连续好几天晚上在房子的硬盘和书架中寻找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可惜自古以来人类都找不到真理,心理问题自然也没有标准的答案。
不过何休也从个个洒脱的先贤们身上获得了几分感悟,比如罗素,他就有一句名言。
“你能在浪费时间中获得乐趣,那就不算浪费时间。”
我可以在杀杀杀的过程中收获惩恶扬善的快乐,那就不算变态!
基本逻辑就是这样的,何休回美利坚也不是因为墨吸哥的毒贩都杀光了,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杀再多毒贩又有什么用,这些毒贩都是被谁弄出来的他能不知道吗?
除非他真的一直杀杀杀,杀几万乃至几十万人,将整个美利坚杀穿,杀到那些人害怕,才有一丁点可能稍微扼制一点毒贩的出现。
那太累了,他是来旅行的,做到这一步已经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穿过美墨边境,何休顺利抵达了加利福尼亚州,来这里吹着纯正的西海岸之风,换上了沙滩裤,在海滩享受了片刻的安静。
这是工作之余的放松,大脑空空,享受海滩、大洋马、暖风。
只是何休刚躺在沙滩的垫子上晒太阳就有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目光锁定的对象也始终是自己。
我才刚想享受一下西海岸的风光,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找麻烦了!
带着被打扰的不爽,何休抬起了墨镜,从地上撑起身体,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跑来的白人男子穿着一身西装,身上酸臭的味道比周围的海腥味和海鲜鲍鱼味还要浓郁。
身体瘦长,脸颊内凹,眼窝深陷发黑,一副肾虚样,眼睛还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何休。
跑得太急还和一个黑色路人撞在一起摔了一跤,但男人毫不在意。
爬起来后迅速滑跪到了何休面前热切地抓住了何休的胳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照片来回对比,兴奋地吼道:“你就是!你就是!何?!对不对!你就是何对不对!!!”
看到那张自己和富江的合照后,何休就知道这人是为了什么找来的了,无奈道:“是富江让你来的?”
“就是你!就是你对吧!”男人一听何休说出富江的名字,更激动了,像是个歇斯底里症患者一样,嘶吼着:“寂静岭!富江她在寂静岭,她一定要让我找到你,只要找到你,嘿嘿嘿!不,富江,嘿嘿!我的,都是我的!你不准去!”
那个被撞倒的黑人还想来找一下这个男人的麻烦,见他像是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顿时晦气地走开了。
何休也皱着眉嫌弃地甩开男人的手,这人身上也有不少罪恶的气息。
富江喜欢享受奢侈的生活,炫耀自己的美貌,又不是喜欢牛鬼蛇神扎堆的神秘场所,她是怎么和寂静岭扯上关系的?
还能让人跑出来给自己报信,这属实有点出乎预料。
快过年了
,更新可能就没那么稳定了。
回家过年的人刚到齐的第一顿饭就开始上强度,让我去和女生见面,交朋友……
难顶,我对爱情还是有期待的,不过现实条件不允许,懒惰和危机意识让我拒绝了。
总之,越来越不喜欢过年就是这样,开心不了一点。
不像小时候过年那样刻意没心没肺的吃喝玩乐,说实话,马上23岁了,走了十几年亲戚,各个亲戚怎么叫我还是没记住。
有些亲戚热情好客,那挺好,去那玩玩也是愉快。
但人类的多样性懂得都懂,我外婆家的亲戚们我就不是很喜欢,这是经历了多次事件累计起来的不喜,还有部份人的性格并不讨喜。
现在过年就是一种对敏感者的酷刑,有长辈顶在前面的时候还好,长大成年之后就很难再有保护了。
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被迫自己适应这种亲戚社交。
祝各位也能顺利渡过这次新年,来年能变得更强!
第188章 瓦特尔教
富江凭借自己的魅力收拢了一批舔狗和追随者,他们自愿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只为取悦富江。
富江给与他们的回报就是能让他们给自己当狗,到处作威作福,嚣张跋扈。
一个城市待了没几天她就待腻了,现在她又不能把自己弄得到处都是,同时享受整个美利坚的风景,就需要坐着交通工具来回走。
富江带着一群舔狗,从新泽西州一直游玩闲逛,购买各种奢侈品,还给自己弄了几辆豪车丢着玩儿。
享受敞篷车给她带来的注目礼,当然,敞篷车上如果没有她,吸引到的目光就将不复存在!
然后,乐极生悲,富江在抵达一座小城市时就因为过于瞩目而出现了意外。
……
一个名叫瓦特尔的教派派遣了一部分成员,到这座小城市里,去引诱和抓捕一名名叫莎伦的女孩。
实际上来此的并不止普通的教会成员,还有教会现任的大祭司,她在本来是为了确保莎伦顺利抵达寂静岭。
不过她意外看见了开着跑车,招摇过市的富江,体内的恶魔也被富江身上的魅力所吸引,大祭司便升起了觊觎之心。
不管在哪个时代,能够吸引恶魔的体质都是非常难得的。
然后富江就被堵在酒店绑了去,安排的那些舔狗枪手和教派的成员火并,但舔狗们因为精神控制一天比一天虚,教派成员有宗教洗脑,战斗意志顽强。
最后富江的舔狗护卫们不敌被击溃,总统套房里品着红酒的富江在感觉到舔狗们要撑不住的时候,就遣散了剩下的舔狗,把自己和何休的照片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寻找何休。
那个时候,何休装扮成杀人魔作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富江在新闻上认出了何休标志性的打扮,就让舔狗们去美墨边境守株待兔。
自己则优雅地坐在房间里品着红酒,在瓦特尔教派的教徒闯进来之后,不作反抗地就跟着他们走。
她就像只是换了一批保镖那样,被押上了车,手机也凭借自身的魅力,没有被收走,一路上都在拨弄手机,然后还在向外传递消息。
到了下午,又有一个老白男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车。
富江瞥了他一眼,见是个面如土色的老白男便没了兴趣,继续低头玩弄手机。
老白男看了富江一眼也低下了头,心想,旁边这个女人肯定是组织头目之类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头目为什么会和自己坐一块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