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邓肯，你认识铁血工业曾经的总裁吗？”
托尼没有卖关子，待在两人身边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他要赶紧问完，给自己内心一个安慰的答案后赶紧离开。
邓肯面露缅怀，笑着说：“当然认识，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不认识他？我现在的钱，可都是靠着铁血工业才攒下来的，他可以说是我的偶像。”
“哦，是吗！很遗憾，现在铁血工业已经没有了。”托尼更加的不舒服了，那种变态疯子谁会把他当成偶像啊！
这不就成了将小胡子当作偶像了吗？
“是啊！”邓肯颇为遗憾地叹息一声，随即又振作起精神来，“但铁血工业为这个世界做了很多好事！”
“好事？”
“铁血工业在全世界制造变革的土地，让当地的民众摆脱美利坚的控制，实现独立自主，这一点我是最为佩服的……”
托尼和这位叫邓肯的男人聊了二十分钟左右，期间听下来，他发现邓肯字里行间全都在表达他喜欢何休这样的人的意思。
过了那么久，铁血工业的行动调查结果也早已出来了，其中大部分都是袭击的犯罪者，例如毒枭黑帮头目或者是罪大恶极的罪犯。
这太不妙了！
面前的这个人居然不仅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还想把铁血工业一点也不民主的思想禁锢佩戴在美利坚人民的脖子上。
聊了一会，托尼聊累了，便选择了有礼貌地告辞。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他连喝酒都要喝得谨慎小心。
由于喝了太多酒，托尼来到了洗手间，刚上完厕所出来，就碰见了同样来上厕所的邓肯。
两人礼貌点头，托尼在洗手，邓肯进入了隔间。
托尼看着镜子里显得有几分憔悴的自己，捧起水搓了搓脸，等再次抬起头来看向镜子，身边已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的样貌让托尼吓了一跳，是何休的脸。
应该不会，何休不是已经死了吗，那现在的就是，邓肯……刚刚认识的亚裔年轻人。
不对，怎么这脸越来越像何休了，我喝多了？？？
第401章 别告诉她我疯了
哗啦啦！
何休拧开了水龙头，水流冲刷着双手，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不语托尼对视。
托尼呼吸变得急促，他关闭了自己面前的水龙头，局促地像是收银台前等待家长回来的孩子，各种不自在。
他怀疑是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越看“邓肯”越觉得像何休，甚至还看到了他脸上出现的一抹诡异的笑容。
现在该怎么办？
托尼紧张地想着，最后决定，跑！
刚跑到卫生间的门口，背后就传来了何休那催命般的声音。
“托尼，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甚至不愿意和我打一声招呼！”
托尼的手都已经放在了把手上，却被这句话给硬生生叫停，他面对厕所的门深吸了一口带有熏香的空气后，热情地转身。
“为什么这么说？邓肯？”
“你把我的名字忘记了？”
完了，真是他！
托尼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是勉强，心脏狂跳，“呃，何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钢铁侠不会向邪恶低头，但从围剿铁血工业的后续调查结果来看，何休让人完全就看不懂。
你要说他做了坏事吧，他也确实做了很多的坏事，比如毁坏了大量公共设施，还把好几座城市炸得稀巴烂，制造了全球范围内的恐慌，间接死亡人数数以万计。
但要说有多坏普通人也看不出来，因为铁血工业清理的都是一些垃圾。
白左自然对屠杀行为深恶痛绝，但作为正常人，托尼只有深深的疑惑。
他猜不透何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所以产生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更要命的是这样的疯子拥有强大到不是寻常方式能够杀死的个人实力。
感觉生命随时不在自己的手里，更猜不到会以什么方式出手，制造出恐惧。
除了上述真正的原因外，何休还加入了一些灵能的心灵暗示手段，给托尼心里萌发的恐惧助推。
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皮肤状态结束，何休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看着托尼，惊讶地说：“回来？难道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呃，对对对，你一直都在。”
托尼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何休收起笑容，说：“不不不，我说的是，我就是你！”
“嗯？”
这时厕所被外面人推开，门板撞到了托尼的背部，惊得他激灵地小跳了一小步。
门外进来个老白男，是一位卖水管的公司老板，托尼的超强大脑一般不会记住这种人的名字。
老白男见到托尼，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道：“史塔克先生！今晚过得还愉快吗？”
“呃……还，不错。”托尼表情诡异，扭头看向洗手台方向，却丢失了何休的身影。
不仅如此，就连那个被用过的洗手台也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的水渍。
他瞳孔颤抖着，扭头左右四顾，想要找到何休，但空无一人。
老白男见状疑惑地问道：“史塔克先生，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托尼按下耳朵后的植入芯片，对着贾维斯说道：“贾维斯，把我的战衣拿来，另外在监控里寻找何休。”
“呃，先生，何休已经于6月16日在核弹爆炸中死亡，我会为您寻找附近长相最像何休的人。”
“尽快！”
托尼扭头跑出了厕所，穿过赌场来到了吧台边上，他想要找到邓肯或者是川上问个清楚，然而周围根本就看不到那两个人。
托尼又走到吧台前，向刚刚招待了邓肯和川上的酒保问道：“嘿，你见到刚刚那两个亚裔情侣去哪了吗？”
酒保听到问题后，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不好意思，史塔克先生，你的意思是，一对亚裔情侣？”
“对，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
托尼抬手看了眼手表，神态焦急，同时还不断扫视周围的环境。
然而却听酒保说，“我今晚没有见到符合你条件的顾客，史塔克先生，这里没有亚裔情侣。”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寒流将人冻结，托尼像是秒针一样一格格转到与酒保对视，再次重复问道：“你确定？”
“呃，需要我给您调取监控吗？”
酒保被美利坚的顶级权贵盯着，有些紧张，便指了指角落处不起眼的监控。
托尼立马就跟酒保去了监控室，去调取了原汁原味的监控画面。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这个角落自始至终什么人也没有，而他就像是个对着空气说话的傻子在那尬聊了半天，一旁的酒保表情怪异，不敢说也不敢问，低头擦着杯子。
看完监控，托尼迷茫的情绪充斥着脑海。
这时耳朵后响起贾维斯的声音，说战甲已经到达了赌场。
托尼恍恍惚惚地转身离开监控室，在赌场大厅见到了自己的马克36号振金战甲。
战甲从背部展开，包裹住了他，随即他便从窗口飞出去，离开了赌场。
“先生，你的心脏跳动速度超过了正常水平，诊断结果为焦虑症。”
战甲上的生命检测系统，帮助贾维斯得出了一个托尼患上焦虑症的结论。
在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结论的现在，托尼已经不在乎什么焦虑症了，“你确定我没有什么精神分裂之类的病症吗？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何休，他还和我说了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话，但是没有人看到他！是我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的天，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托尼很快就回到了位于马里布街的海边别墅，并且用最新最强的设备，检查了自己的脑子。
刚检查完毫无异常，一抬头就看到了正站在工具桌前摆弄扳手的何休。
“贾维斯，你确定我的头脑是正常的吗？你有没有看到工具台前的人？”
何休朝着目瞪口呆的托尼微笑着，手里的扳手上下抛动。
“先生，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贾维斯的回答声中透露着很人性化的疑惑。
托尼确认般问道：“真的？你就没有看到一个扳手在上下跳动吗？进行一次数据自检，顺便检查一下那块区域有没有什么异常，光谱，不管是什么……”
“没有异常先生，需要我通知佩珀女士吗？”
“别和她说！”
托尼呆滞地瘫坐在椅子上，他不想让佩珀知道自己疯了。
第402章 被玩坏的钢铁侠
托尼和何休对视了很久，在贾维斯看来像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作为高智商的人工智能，他不禁为托尼的健康状况表示担忧。
可没有权限，他也不能擅自向佩珀女士告密。
过了半个小时，托尼终于开口了，对着空无一物的工作台方向说：“你是什么？”
“呃？先生，你在和我说话？”贾维斯疑惑地问道。
“不，贾维斯，你就当我是在自言自语，等我叫你你再说话。”
贾维斯：……
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工智能。
托尼注视着何休，似是在等待答案。
冷静思考了半小时的他开始怀疑这个何休是不是真实存在于他大脑里的了，而不是某种能影响人大脑的手段。
他记得何休曾经就说过，这个世界上是存在魔法的。
魔法是现代科技未曾涉及的神秘领域，托尼怀疑何休就是在用魔法影响自己。
他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有魔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患上精神分裂症，而且现在的症状也并不符合精神分裂症的情况。
我怎么得那种病，而且还是病到幻想出另一个男人在我的脑子里！
何休停止了玩弄扳手的行为，他转过身，面向那面摆放了几台经典战甲的玻璃展柜，看着那些代表了钢铁侠成长的战衣颇为感慨。
等他再次转过身去之时，托尼不淡定了，因为何休的模样变成了一个让托尼感到熟悉的人。
那正是他自己！
何休变成了托尼，而且是苍老了很多的托尼，混身散发着某种凶悍的气息令此刻还年轻的托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yes！你就是这样自大的人，宁愿怀疑一切，也不会怀疑自己。”
“你tm到底是谁！”
因为震惊，托尼甚至说出了脏话。
面对何休的步步紧逼，他忍不住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