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宇忍不住感慨道:“果然别人帮忙剥蟹的感觉就是好,我还真不是夸张,真的格外地好吃。”
蒋南孙见对方一脸显摆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浮。
“别装了有完没完,同样的招数对我使用两次是没用的。你这一套拿去骗别的女生去吧,说不定还真有人能信了你的邪。”
不过蒋南孙嘴上这样说,手里却始终没停下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剥好了一只蟹腿。
李浩宇调戏了一番蒋南孙也就满足了,毕竟要是真靠蒋南孙这么慢慢投喂,他可能等到天黑都吃不饱。
很快李浩宇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蒋南孙的战力似乎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李浩宇都已经吃饱停手,恰巧撞见蒋南孙又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甜品瓷盘。
盘里面不仅有双皮奶,还有一个淋面草莓酱的巧克力可颂,两个蛋挞,甚至还有一碗醪糟汤圆。
这时候就连李浩宇都有点怀疑了,到底是他被系统强化,还是蒋南孙被系统强化了。
蒋南孙这么能吃的吗?
李浩宇反而放下手里的碗筷,忍不住打趣道:“我是让你享受美食的快乐,口腹之欲没有什么错,但是你这样快成暴食之罪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是自助餐,你吃多少都只是一个人的钱。”
蒋南孙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已经饱了……可这儿的甜品太诱人了,我就想每样都尝一小口嘛。”
李浩宇立马板起脸了:“这不一样好不好,你自助餐吃多少都是合理的。但是要是浪费的话,事情的性质就已经变了。”
蒋南孙尝了一口醪糟汤圆之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不太合自己口味的样子。
“我当然不是浪费食物,只不过还是有你在。我当然不用担心这个,我算看出来你根本没吃饱。”
李浩宇:“你这还真是把我利用到极点了,不过我问你你这样对我难道良心一点都不会痛吗?”
蒋南孙不以为然地嘟起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酒酿汤圆是锁锁最喜欢的甜品,她最喜欢这种酒类的甜品了。要是她在这,这种东西哪能轮得到给你。”
这下李浩宇不好说啥了,默默地喝起剩下的酒酿汤圆。
尤其是现在蒋南孙还不知道朱锁锁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虽然两人都是最好的朋友,但是知道彼此身份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和睦相处。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其实也不影响。
以前是闺蜜,未来是更好的闺蜜,既是一辈子的朋友,也是一被子的家人。
这样也算是李浩宇对两人友谊更进一步地助推了,想想她们应该还要感谢自己才对。
蒋南孙则尽情地品味起甜品,甚至忍不住称赞起酒店的甜点师傅来。
其实她也算吃过不少甜品了,可是这家酒店师傅做的甜品还是可以排到前三。
蒋南孙有些遗憾地说道:“不知道这里的甜品,能不能打包。这个味道锁锁要是不尝一尝就实在太可惜了。”
李浩宇也忍不住尝了尝别的甜品,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就算最基本的蛋挞都能一口吃出不一样,酥皮弄得恰到好处。
至于巧克力可颂就更显师傅水平了,草莓酱很好地中和了黑巧克力的苦味,可颂也烤得外焦里嫩,一口下去就是满口酥。
蒋南孙吃得很开心,甚至又忍不住小熊鼓掌起来,甚至又忍不住继续推销起双皮奶:“这个你也试试,真的好丝滑啊。”
李浩宇顿了一下,还是把嘴巴张开了。
果然很绝!
牛乳奶味香浓,奶滴粘附杯壁不流走,双皮奶极嫩,极滑,一勺入口,春风拂面,沁入心田。
蒋南孙一脸得意地说道:“是好吃的吧!我的推荐是不会错的。其他的也就算了,这个双皮奶我一定要带回去给锁锁分享一下才行。”
李浩宇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蒋南孙:“当然可以打包了,好姐妹必须得一起打包才行。”
不过蒋南孙完全沉浸在开心的氛围里享受着美食,根本没有深想李浩宇这种话的深意。
她甚至惬意地晃着脚尖,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景,直到意犹未尽地喝完最后一口双皮奶。
蒋南孙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李浩宇厚实的肩膀上,甚至还轻轻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看着你今天请我吃饭的份上,昨晚你对我的事情一笔勾销了。”
蒋南孙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满是慵懒和放松,她只有在李浩宇面前才可以肆无忌惮做任何事情。
这种轻松又松弛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地快乐。
李浩宇看着蒋南孙笑了笑,顺着蒋南孙的眼神一同看向那涛涛的江水:“你喜欢就好,你愿意的想来多少次我都愿意陪你。”
蒋南孙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会享受,看你这样子一定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李浩宇点了点头:“那当然了,我每周末都会带女人过来享受一下。再说了就这点享受你就满足了。”
再过两天就快下雪了,到时候我再带你去泡温泉。北方冬天泡澡,上半身冷飕飕的下半身热乎乎的,还飘着雪花,这才是真正的享受。”
蒋南孙也忍不住沉浸李浩宇描绘的画面里了,主要是这个狗男人光会享受就算了,怎么能描绘的如此动人呢。
那画面想想就已经有浓浓的幸福感扑面而来了。
她忍不住憧憬地点了点头。
李浩宇看向此时蒋南孙的眼神也格外的温柔。
“下雪那天,也就该大团圆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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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三点,朱锁锁就已经睡醒了。
主要是被尿憋醒了,这也算是房产销售的后遗症了。
总是喜欢憋着,导致半夜总喜欢起夜上个厕所。
但是迷迷糊糊就听到客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下朱锁锁一下子困意全消。
第一个反应:难道是有坏人。
这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朱锁锁小时候经常被各种人上门催债找她爸,半夜敲门都属于司空见惯了,甚至有几次都上升到撬锁的阶段了。
虽然和李浩宇恋爱之后,这个童年阴影已经改善了很多,但是时不时还是会偶尔想起来。
不过此时朱锁锁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早知道应该在家里放个棒球棒的。
朱锁锁冷静之后,开始思索起来:硬拼肯定是没有胜算的,加上有钱的东西基本都在自己的卧室。
她踢掉拖鞋,蹑手蹑脚地退回卧室,反锁了房门。
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朱锁锁立马按下快捷拨号键。
果然,门外响起了熟悉的电话铃声。
朱锁锁这才知道是李浩宇回来了,立马打开门走了出去,结果发现李浩宇正在一个人打着领带。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都回来了为啥不走正门,搞得我还以为屋里来贼了。”
李浩宇笑嘻嘻地说道:“最近在忙公司上市的事情,所以我没办法只能这个点回来了。我知道你睡眠浅,不想影响你的睡眠质量,所以我惩罚自己睡沙发。
朱锁锁忍不住白了李浩宇一眼:“你刚才不会是从哪个女人床上爬回来,然后故意这么跟我说吧?”
她无奈地看了李浩宇一眼,这句话既是试探也是玩笑。
毕竟朱锁锁确实爱惨了李浩宇,也被他这种小细节给打动了。
再说了李浩宇不光这么年轻有为,更重要的是他连体力都那么变态,自己一个人根本吃不消。
只要李浩宇不把人带回家,那么她也甘愿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毕竟这就是男人,其实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就连她自己的爸爸都还在找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后妈。
毕竟李浩宇也是个男人,既然这事难以避免,索性就当个糊涂的幸福女人好了。
朱锁锁说完这话,李浩宇立刻脱掉了外套,抱着朱锁锁回到了卧室。
不过这时候怀里的朱锁锁却抬头看向李浩宇。
她呢喃的问道:“你到底跟谁去干什么了,你说实话我保证不生气也不埋怨你。”
毕竟李浩宇这样不是一回两回了,一次两次还可以说工作忙,但是次数多了任谁也会猜出有猫腻。
更别提有好几次李浩宇回来身上都有一股她熟悉的香水味,那味道朱锁锁绝不可能认错的。
李浩宇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是有点情况,但具体的你还是别问了。我真的不想骗你。”
其实李浩宇心知肚明,自己最近东食西宿的行径迟早有曝光的一天。
蒋南孙其实还好,也没有经历家变等糟心事,所以李浩宇哄一哄她就很快过去了。
但是朱锁锁就完全不一样,她本来就很聪明又在精言集团带起了销售团队,现在已经一跃成为顶级的销售团队负责人了。甚至已经足以和杨柯带的销售团队打擂台了。
她自然不是那么好忽悠了,甚至朱锁锁应该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不想亲自捅破这一层窗户纸罢了。
李浩宇想了想这事迟早要有被揭穿的一天,与其到时候双线爆炸,不如主动引爆这件事,争取先安抚好朱锁锁,这样才能全力应付后续爆发的蒋南孙。
毕竟单从性格上来说,蒋南孙无疑更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严格说起来,朱锁锁才是正宫,而蒋南孙才是小三。
李浩宇还是没有说得太直白:“其实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朱锁锁此时睁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语气显得平淡而随意,甚至还有点打趣的意味。
“这可是你的行事风格,你就直接放心大胆地说罢,到底有几个?”
李浩宇难得的挠了挠头:“其实也没有多少,也就……两个。我也不想这样的,只不过事情确实发生了。”
他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朱锁锁,却发现对方脸上平淡如水,然后一脸淡定地抛出炸弹发言:“是南孙吧?”
果然,她猜到了。
李浩宇的沉默就是回答。
朱锁锁反而凑近,在极近的距离里,语气平静得可怕,甚至带上一丝嘲弄:“怎么不说了?是不是接下来该背台词了,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她甚至自己先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半分喜悦。
这下,李浩宇被堵得哑口无言。
黑暗将沉默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朱锁锁猛地抬起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李浩宇,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李浩宇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她浑身力气被抽空,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带着压抑的哭腔,一字一顿。
“可我……我更没出息。说一千道一万,是我……离不开你。”
果然,朱锁锁已经猜出来。
李浩宇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朱锁锁反而凑近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嘲弄:“怎么不说了?是不是接下来该说,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她说完之后,甚至自己还笑了出来。
这下,李浩宇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半晌,朱锁锁陡然抬头,声音发涩:“你真是个贱男人。”
李浩宇喉结滚动,无言以对。
又过了许久,她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的声音带着哽咽:“不过我更是个贱女人,……归根到底,是我离不开你。”
李浩宇忍不住默默把朱锁锁揽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