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忙碌无比。
目暮警官从现场调查回来后,就无比头疼的带著报告,径直敲开了顶头上司松本清长,这位搜查一课管理官、警视的房门。
“松本警视,情况很糟。”
“死亡的人数太多了,松叶会基本算是被除名了!”
“动手的是一些被逼入绝境的借贷者,他们的枪枝来源是一位军火商主动兜售。”
“用这些借贷者的话来说,那位军火商准备开闢东京市场,因为缺少知名度和老主顾的原因,所以才会採用这种主动寻找客源的行为。”
“我们分析认为,松叶会只是倒霉,被这位军火商盯上罢了!”
“甚至昨天晚上松叶会和樱组的爭斗,从而导致松叶会继承人松本龙之介死亡,这件事大概率也是那位神秘军火商的谋划。”
“对於如何寻找那位军火商,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头绪!”
目暮十三,神色严肃。
他,很烦!
东京的治安开始变得越来越差,如今又跑来一个军火商开闢新市场?
想想就头疼!
松本清长则神色平静,听完后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简单看了一眼报告后,他才缓缓开口。
“这个案子,收档吧!”
“我会將其移交到组织犯罪对策部,这种级別的任务不是搜查一课的任务!”
“让他们去头疼吧!”
松本清长,语气幽幽。
他身为中级领导阶层,很清楚上层的弯弯绕。
涉及军火商,哪有那么好抓!
別说现在没有什么头绪和线索,就算有线索他大概率也不会同意行动。
任务失败谁担责?死了刑事谁担责?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反正不论极道组织还是军火商,都不是他们搜查一课的任务。
移交就完事了!
他能坐到搜查一课管理官的位置,甚至最近已经准备上任搜查一课科长,正式成为警视正级別的高级官僚之一,松本清长对於甩锅一道自然相当精通。
甚至都懒得去看调查报导,他就直接准备把锅甩出去了。
而,对此。
目暮十三,也鬆了口气!
显然。
他也懒得招惹这些麻烦!
身为非职业组成员,警部已经达到极限,再多功劳也没什么用。
所以此时的他,早就成了老油子。
眼看自家领导都准备甩锅,他当然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好的,明白了!”
“我这就下去准备档案,等下给您送过来!”
“……”
说完后。
目暮十三没有任何的废话,当即就离开了领导办公室。
来到搜查一课三系后,他当即叫来了佐藤美和子。
“好了,佐藤。”
“审讯工作可以暂停了,整理所有档案资料,准备移交组织犯罪对策部。”
“这不是我们案子!”
听到这番话后,佐藤美和子很不爽。
但,同样的。
她也知道目暮警官说的对,既然现在领导已经发话了,她哪怕心里不爽也只能无奈接受。
十分钟后。
目暮十三带著佐藤美和子提交的档案,来到松本清长办公室准备提交时,却意外碰到了一个带著眼镜的男人。
“松本管理官,案子资料……”
目暮十三刚想尝试开口,但还没等他將话说完,就被松本清长打断:“这位是警察厅警备局的风见裕也,这个案子移交给他们公安吧。”
第8章 安室透的推理,被盯上的林默!
东京湾。
一座废弃的桥洞下。
风见裕也走下轿车后,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后,才小心翼翼的来到桥洞底下。
突然。
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他下意识扭头戒备。
等看到来人那一头金黄色的碎发,以及那略显黝黑的脸庞后,风见裕也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降谷先生!”
风见裕也,十分恭敬。
安室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的东西呢?”
风见裕也將皮包中的档案拿了出来,安室透接过后就开始仔细查看了起来。
安室透看的很认真,风见裕也不敢打扰。
时间,慢慢流逝。
整个桥洞下面,只有风声呼啸。
直到二十分钟后,安室透才放下档案,眼神之中若有所思。
风见裕也,满脸疑惑。
看到安室透总算忙完,才忍不住疑惑询问:“降谷先生,这个案子有什么特殊吗?”
“怎么,不理解?”安室透闻言,笑了笑说道:“我暂时不说,先考考你吧。”
“这个案子你想来也看过了,先谈一下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风见裕也,头皮发麻。
他虽然是个很靠谱的执行人,但动脑子的事却真没啥把握。
但,没辙!
自家领导既然询问了,他也只能儘量去思考。
片刻后。
依旧没什么头绪的他,也只能咬牙尝试说道。
“这个军火商,相当的狡猾!”
“若是放任他继续活跃在东京,对於治安方面绝对是个大的威胁。”
“黑暗组织已经很噁心了,我们不能放任这个军火商囂张。”
“安室先生还请放心,我回去后就大规模排查,一定將这个该死的傢伙找出来!”
而,对此。
听到这番话的安室透,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己这个助手执行力不错,就是这个脑子是真的不够用!
无奈一声嘆息,他才缓缓摇头。
“风间,算了!”
“你別推理了,还是听我说吧。”
“今天早上听到松叶会的事,我第一想法就是这个案子有问题!”
“那个所谓的军火商,逻辑方面不能自洽。”
“若是真的为了打开市场,他应该找大型极道社团,这样才能最快打开市场。”
“但,问题来了!”
“这位军火商却找了最弱的松叶会,一个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你说这位神秘的军火商,不敢招惹大型极道社团吗?”
“懂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军火商要么后台够硬,要么足够的心狠手辣!”
“察觉出不对劲了吗?”
安室透娓娓道来,风见裕也头皮发麻。
显然。
哪怕愚蠢如他,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降谷先生,这……”风见裕也,满脸错愕。
安室透打断了他的话,隨即才直接开口:“我暂时还无法確定对方的身份,但毫无疑问对方绝不是军火商,而且大概率和松叶会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对方真正的目的,应该是灭掉松叶会,又不想牵连到自己身上。”
“那些被抓捕的欠债人,只是一些替死鬼罢了。”
“拋开一切迷雾重新调头审视此案,从人性的角度、办事的逻辑来看,对方为什么要用这些欠债者当替死鬼呢?”
“他凭什么確定这些欠债者,能按照他设定的路线去走?”
“从卷宗上的审讯笔录来看,这些欠债者灭掉松叶会,本质上只是一个概率事情,是当时的这些人有些上头了而已。”
“办这种要紧的事,对方会去赌概率吗?”
“绝对,不会!”
“所以再从头审视这个案子,究竟有哪些事是这些欠债者必须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