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的眼睛猛地一眯,做出猜测。
“查克拉是可以携带遗传信息的。”
“或许,这个术,根本就不是宇智波斑开发的。它来自于上一代的轮回眼拥有者。”
风息混身一震,猛地看向一护,眼中充满了震惊。
“你是指……六道……”
后面的名字,他没有再说出口。
两人同时缄默不语。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但他们的心里,都已经有了同一个答案。
如果是那位传说中的忍者始祖、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话,那么一切就都不奇怪了。
…………
而在那遥远到连转生眼都无法触及的未知之境。
广袤无垠的空间中,没有天与地的明确界限。
四周是一片永恒的、混沌的灰白。
像是一个被时光彻底遗忘的角落。
空旷,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在这里,没有起伏的山峦,没有流淌的江河,没有繁茂的森林……没有风的吹拂,没有云的飘动,没有星辰的闪烁,也没有日月的交替……
目之所及,没有边际,没有尽头,只有无垠的虚无,在无限地延展。
“额……”
一声极其轻微的沉吟,突然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响起。
这声音很轻,却仿佛穿透了无尽的岁月,从那无比久远的沉睡之中,缓缓苏醒。
“有人……触碰了净土的力量?”
“这个感觉……是轮回眼啊!”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灰白的虚无中渐渐凝聚。
穿着朴素的僧袍,额头长着两只犄角,背后悬浮着九颗求道玉,正是已经在净土中沉睡了千年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因陀罗和阿修罗,又一次转世了么……”
他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无奈。
千年来,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一次次地转世,一次次地争斗,永无止境。
这场宿命的轮回,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如在净土中久久回荡。
“与九只野兽嬉戏的碧眼少年……蛤蟆丸,你预言里的那个,能够终结一切、带来真正和平的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降世呢?”
然后,他的身影再次渐渐模糊,重新融入了这片灰白的虚无之中。
这片空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
与此同时,雨之国,一护的修炼室。
在上百位无法掌握查克拉的普通人身上,进行了为期数月的骨纹铭刻实验后,一护采集到了海量的有效数据。
这些数据,经过他的整理、分析和归纳,最终,汇聚成了宝贵的经验心得。
“要想激发出骨纹的力量,有几个前置条件……”
一护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沉思,在心中默默总结着。
“首先,身强力壮,气血充盈。”
“只有足够旺盛的气血精气,才能为骨纹提供能量支撑。身体越是强壮,能够发挥出的骨纹威力就越大。”
“然后,精神专注,以不可思议的意志,去沟通、去共鸣自己体内的符纹,萃取出那股超凡的力量。”
“这个过程,虽然不涉及查克拉,但它需要修行者对术式本身,有着不低的感悟和理解。”
“这么一看,它的修行门槛,其实比传统的忍者体系,还要高上许多啊……”
不过,一护目前只是在为自己创法,暂时还没有想着要将这套体系传道天下。
所以,门槛高低的问题,他现在并不在意。
修行之路,从来都是孤独的。
首先得自己把这条路走通、走顺。
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达到了足够高的层次,再考虑讲道传法众生的事情,也为时不晚。
一护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全部摒除。
心神,缓缓沉入了意识的最深处。
“十方镜!”
他在心中默念。
“给我推演——【通天箓】!”
一护将这套全新的、完全脱离了查克拉体系的修行法门,命名为【通天箓】。
名字自然是取材于前世的记忆。
他并不知道原本的【通天箓】是什么原理,但他自己的这套【通天箓】,其核心是师法天地,以神为笔,以身为纸,摹道制符作箓,最终达到度己升仙的境界。
顷刻间!
一护踏上修行之路二十年来,所学的百种秘术、千般感悟,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在他的意识世界中汹涌而出。
各种体术奥义,人体周身穴位的分布,【太极呼吸法】体系,风雷水火土等五行遁术的性质变化,封印术,仙族之才与自然能量,以及阴阳遁的造化之力……
所有的这一切,在【十方镜】的推演之力下,被彻底拆解重组。
每一个术式,每一种奥义,都化作了一个个繁复玄奥的神秘符号,在他的意识世界中飞舞、旋转、碰撞。
二十年的智慧积淀,二十年的风雨磨砺,二十年的上下求索。
便在今日,尽数绽放!
第439章 一护的黑历史
雨之国,傍晚。
天边的云霞被落日染成了浓烈的火烧云,层层叠叠,晕染出一片绚烂。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街边小吃的香气。
一护和六花肩并肩,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头。
此刻的他们,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
她的目光时不时被街边的新奇玩意儿吸引。
路过一家饰品店时,她停下脚步,看着里面那对雕刻着紫藤花的银质头饰,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了笑容。
一护顿时了然。
“喜欢?”他柔声问道。
“嗯。”六花点了点头,大大方方承认。
“等我一下。”
一护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走进了店里。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走了出来,将饰品戴在了她的头发上。
夕阳下,银质的紫藤花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两人继续向前游逛。
一路上,不断有认出他们的忍者和平民,热情地打着招呼。
“一护大人,六花夫人!这是我们店刚出炉的红豆糕,请你们品尝一下吧!”
“一护大人,尝尝我们家的清酒吧!是今年新酿的!”
“……”
虽然大家都没有恶意,但这过份的热情与尊崇,还是让六花感到略微无奈。
她只是想和一护,安安静静地逛个街而已啊。
无奈之下,六花指尖微动,一层没有任何伤害性的精神暗示,如同水波般悄然散开。
瞬间,两人的存在感被削弱到了极致。
周围的人依旧来来往往,却再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擦肩而过的普通路人。
“嗬!”
一护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六花斜睨了他一眼。
“没什么。”一护笑着摇了摇头,“就是想到前几年我们一起游历忍界的时候,也是这样,随时都要加上精神暗示。不然啊,总会有一群见色起意的家伙,上来找麻烦。”
“对啊。”六花噗嗤一声轻笑出来,表情里满是揶揄,“我记得某人当时,还被一位小贵族当众表白了呢!”
“……”
说起这事,一护的脸色顿时变得臭臭的。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的污点。
当初两人一起游历忍界,因为姿容出色,气质卓绝,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瞩目的焦点。
在一座边境小城,他们竟然被一支贵族护卫队拦住了。
问题是,对方的表白对象,不是六花,而是一护!
更大的问题是,那个向他表白的小贵族,还是个男人!
六花当时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那精彩的表情,一护至今都记着。
一怒之下,他给那个癖好独特的小贵族,下了一个极其“友好”的强力幻术。
既然你不喜欢走“正道”,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邪路”。
于是,那个小贵族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结结实实地体会了下次男道的快乐,时间不长,也就三天三夜而已。
“话说,你最近不忙吗?”六花收起笑容,看着一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