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笑傲江湖开始长生不死 第80节

  顾长风眉眼温润,笑意如春风:“你能吃辣吗?晚上我做火锅吃,就当是给你赔罪了。天天白菜豆腐的,嘴巴都吃淡了。”

  少女脚步微顿,没说话,转身入屋。

  就在竹门即将合上时,一道轻脆悦耳的声音飘出:“能吃!”

  ……

  ……

  傍晚时分,夕阳未落。

  院中早已架起一口铜锅,锅中热汤翻滚,腾腾白雾氤氲升起,弥漫了半个院子。

  一旁的木桌上,码放着新鲜的蔬菜与切得整齐的牛羊猪肉,旁边还放着一壶香气扑鼻的美酒。

  “姑娘,开饭了!”

  顾长风朝少女的竹屋,喊了一声。

  不多时,少女缓缓走出竹屋,这次她没有戴斗笠和轻纱,绝美的容颜在夕阳的映照下分外清晰。

  她径直走到桌旁坐下,一言不发。

  顾长风递给她一副碗筷,便自顾自地与绿竹翁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随便聊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道:“竹翁,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弹《笑傲江湖曲》啊?”

  绿竹翁还未开口,另一边的少女便淡淡说道:“以你的琴力,想弹《笑傲江湖曲》还早得很。”

  顾长风笑了笑,倒了一杯酒,对少女说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都相处了这么多天了,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少女夹了一片牛肉,细细品尝起来,依旧不理他。

  顾长风不禁莞尔,自饮了一杯,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此话一出。

  少女和绿竹翁顿时一怔,齐齐看向他,脸色立刻变得严肃。

  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若知道她的身份,还能如此相处,莫非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你一直都知道?”少女惊疑地问道。

  顾长风点了点头,对少女笑道:“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学过‘相术’。就凭你这面相,我一看便知道你的身份。”

  少女心中突然一松,轻笑道:“哦,那你看出我是什么身份了吗?”

  顾长风放下碗筷,神色凝重地盯着她看了良久。就在少女都有些不好意思时,他忽然轻轻吐出三个字:

  “很漂亮!”

  少女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调戏了,顿时恼羞道:“你,你个登徒子。”

  顾长风立刻摆手,笑道:“开个玩笑,别生气!”

  他话锋一转,道:“我看你面相,乃极为富贵之相。不过这富贵,既非朝廷之贵,也非商贾之富。你应当出自某个大派,只可惜我初出茅庐,对江湖各门各派还不熟,不然一定能猜出你是何门何派。”

  少女闻言,轻轻一笑:“没想到华山派还出了位神算子。”

  顾长风摇了摇头,又悠悠补上一句:“可惜,你的富贵命里,却有一丝苦相,想来应该是你父母早亡了……唉,也是个可怜人。”

  少女微微一怔,惊讶道:“这是你算出来的?你真的不认识我?”

  顾长风坏笑一声,道:“要是认识你就好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早就拐回家了……咦,你这面相还有些古怪。”

  听到他前半句话,少女不由得有些恼羞,但随即被后半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古怪?”她忍不住问。

  “咦,不对啊,你明明是父母双亡的面相,为何会这样……好生奇怪……”

  顾长风说话语气神神叨叨,半遮半掩,瞬间勾起了少女的好奇心。

  少女蹙眉追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顾长风沉默了片刻,神色凝重地说道:“姑娘,可否借你的手掌一看?我需要观你的掌心命线,才能确定。”

  少女“哦”了一声,便将右手伸了出来。

  顾长风眸底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光芒,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柔荑,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又不动声色地捏了捏。

  少女被他握得耳尖发烫,却又不好贸然抽回,只得绷着脸看他。

  顾长风捏着她的手掌,缓缓开口:“我若没看错,你父亲……很可能还在人世。”

  少女骤然抬头,双眸灼灼,声音颤抖:“你确定?”

  顾长风悠然说道:“命数之说,本就飘渺虚无。我只能说——可能性很大。”

  少女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一时怔在原地,全然没察觉自己的小手还被顾长风握着。

  旁边的绿竹翁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道:“我说,风少侠!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姑姑的手了?”

  少女猛地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还被他牢牢握着,急忙缩回,满脸飞红。

  顾长风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讪讪一笑,“抱歉!没注意,绝对不是占你便宜。”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第109章 黑木崖

  咕噜咕噜~

  火锅里的汤汁正“汹涌”的沸腾着,升腾起的袅袅白雾也掩盖不了院中的尴尬气氛。

  顾长风轻轻咳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与期待,看向少女,轻声问道:“江湖儿女,相逢即是缘。总以‘姑娘姑娘’相称,未免太过生分,不知可否得闻芳名?”

  少女低头,望着沸腾的火锅,犹豫了片刻,轻轻道:“我叫做‘盈盈’……”

  “盈盈?”

  顾长风目光微动,心想:“只告诉我名,不告诉我姓,是怕我知道你的身份么?”

  他唇角微扬,笑意浅浅,似在细细咀嚼那名字的韵味,低声道:“这名字真好听。盈盈,盈盈……我忽然想起一句诗:‘月有盈亏花有开谢,想人生最苦离别。’”

  少女忽然惊呼起来:“你怎会想到这句诗?”

  顾长风怔了一下,一脸疑惑的问道:“这诗,有什么问题吗?”

  少女沉默良久,道:“我娘亲,名唤‘谢花盈’,正是出自这句诗。”

  顾长风惊讶道:“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啊。”

  他顿了一下,很严肃地说道:“即如此,盈盈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少女回道:“风少侠,请说。”

  顾长风正色道:“在下,想请盈盈姑娘教我弹奏《笑傲江湖曲》!风某绝非白占便宜之人,愿以几句神功心法相赠,保证姑娘受益终身,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少女还未作反应,便听见“哐啷”一声脆响。

  转头看去,便见绿竹翁手中的碗筷掉在了地上,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顾长风,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满脸的震惊。

  绿竹翁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顾长风怒道:“姓风的小子,你……你到底有何居心?”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竹翁,何出此言?”

  绿竹翁难以启齿:“姑姑,他那功法……邪……邪门得很,千万要不得。”

  顾长风愣了一下,知道绿竹翁误会了,他本来想传的是《易筋煅骨篇》的,忽然间想到若是传任盈盈《葵花宝典》,那……会不会事半功倍?

  于是,他朝绿竹翁神秘地笑道:“竹翁啊,邪不邪门的另说,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绿竹翁憋红了脸,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少女见他这模样,心中更加好奇了,但她还是对顾长风轻声道:“你之前愿意将《笑傲江湖曲》借我翻阅,如今我教你弹奏,本就是公平往来。你那什么神功心法就不用了。”

  听得此言。

  绿竹翁不由得暗暗舒了口气,

  而顾长风,则有些小失望。

  ……

  ……

  接下来的日子里。

  任盈盈言出必行,几乎日日相伴,悉心指点顾长风抚琴。

  顾长风也没有其他小动作。

  就在这样潺潺的琴音中,二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只不过,任盈盈偶尔会出去一趟,短则一二日,长则三五日。

  顾长风知道她应该是去找人调查她父亲的事。

  这一日。

  夜风徐徐,微凉的气息轻轻拂过竹林,带来一份别样的惬意。

  顾长风坐在院中的木桌前,手指轻轻拨动桌上的琴弦,琴音如潺潺溪流,自他的指尖汩汩而出,在静谧的庭院中蜿蜒流淌。

  一曲终了。

  他抬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竹屋屋顶。

  只见任盈盈正静坐在屋椽之上,双手托着下巴,宛如一尊惟妙惟肖的雕像,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顾长风思索片刻,随即起身走向厨房,举止自然得仿佛在自己家中,不多时便拎了两壶酒回来。

  他脚下发力,便轻轻跃起,如同一片飘落的树叶,悄无声息地落在少女身旁,顺势坐下。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见盈盈姑娘满腹心事,正好!我有酒,你有故事,不如作个交换如何?”

  说完,他便递了一壶酒递至任盈盈面前,脸上挂着一抹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任盈盈抬头,打量了他一下,好奇地问道:“这一个多月来,你这人看起来永远都是一副洒脱自在的模样,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烦恼的事吗?”

  顾长风唇角微扬:“世人皆有烦恼,我又岂能免俗?”

  任盈盈微微歪着头,眸光澄澈中透着好奇,笑问道:“哦?风少侠剑法高超,一表人才,将来必定名扬天下,不知还有何烦恼?”

  顾长风被她夸得神色一松,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抬眉一笑:“不错!有眼光!告诉你也无妨。我这人,平生有两大烦恼,一是——”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道:“一是我一个人行走江湖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心仪的女子,却一直不敢说出话,时常因此感到烦恼——”

  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任盈盈的眼睛,就差明晃晃的告诉任盈盈:小爷我,看上你了。

  却又偏偏没有点明。

  任盈盈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俏脸微微一热,忙撇过头去,抬手饮了一口酒,问道:“那……第二个烦恼呢?”

  话音落下,却迟迟不见顾长风回应。她疑惑地转过头,只见顾长风正静静凝望着漫天星辰,眉宇间不知何时变得凝重。良久,他缓缓开口:“我华山派是道门中人,道家所求,乃是传说中的长生不死、得道飞升。可我习武一生,仍不见一丝希望,唯有将这份无奈寄于琴音之中。”

  任盈盈闻言,肃然道:“风少侠,好大的志向。”

  顾长风忽然一笑,又变得那般肆意洒脱:“年少轻狂罢了,说不准过两年就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说完我,说说姑娘吧?”

  任盈盈沉思片刻,突然问道:“风少侠,你怎么看魔教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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