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鱼了!新鲜的!活蹦乱跳!”
“卖菜!新鲜的蔬菜!”
“……”
以沈平康如今的修为,完全不用吃饭,但刚出世的他到底还不曾适应于修士的生活,他还是个凡夫俗子的心态,听着这些热闹的叫卖声,本来不饿的他却是被勾起了食欲,不由的走向了旁边的一个摊子,落座了下来。
然后,他叫道:“来碗面!”
“好嘞!这位客官,这就来!”
而这时,他邻桌却是坐着几个修士,看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化龙,多是四极道宫修为,他们却是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只听一人道:“听说了吗?那叶瞳正被金乌一族追杀呢!”
“叶瞳?哪个叶瞳?是圣体叶凡的大弟子叶瞳?”
“不是他还是谁?听说他被金乌一族追杀的很惨,现在已经失去了踪迹,生死不知了!”
“而且,不只是他了,我听说叶凡的另一个小弟子被西方的和尚度走了,关在须弥山呢!圣体叶凡的那些好友去须弥山救人,一个个都被重创!”
“啧啧!这金乌一族和须弥山还真是不怕圣体叶凡哪天回来,找他们算账啊?敢动他的弟子!这圣体叶凡可不是好惹的,当年他可是把天皇子都杀了的,还有那元皇的子孙元古,也是死在叶凡的手中,叶凡连太古皇族都不怕,金乌一族怎么敢招惹他啊?”
“嗨!这不是圣体叶凡不在北斗吗?听说是踏上了星空古路了,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呢,甚至能不能回来也不知道了,听说过去进入星空古路的人,可是十有七八死在路上了,谁知道圣体叶凡还能不能回来?”
“我倒是希望圣体叶凡能够回来了,大闹一场!这金乌一族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到了北斗还这么嚣张,完全不把我们北斗修士放在眼里了!”
“听说是从扶桑古星来的!小心点,听说金乌一族有大帝呢,可不敢胡乱议论!”
“切!这哪里还有大帝了?后荒古时代也只有青帝证道,还哪里有大帝?最多那金乌一族也不过是一个准帝了!”
“那就不知道了!大帝准帝离我们太远,我们能够遇见一个圣人,就是烧高香了!哎!听说了吗?又有域外圣人降临荒古禁地了,说是荒古禁地有成仙路,能通过那里直达仙域,他们都是冲着仙域来的!”
“我说呢,怎么这么多域外之人来我们北斗了?原来如此!原来是冲着成仙路来的!难道这一世真的能成仙吗?”
“……”
他们再议论其他,沈平康也不再多听了,他已是明白此时剧情发展到了哪里了,荒古禁地的成仙路显出端倪,域外圣人大圣甚至准帝都是陆陆续续降临北斗,而叶凡却早已离开了北斗,此时还在星空古路上闯荡,还不曾归来。
可叶瞳却因为身负太阳圣皇的传承,被金乌一族惦记,追杀不止。
还有那花花,因为涉及到一位西漠圣僧的转世投胎,涉及到西漠佛教修未来的根本教义,而被抓上了须弥山度化。
天庭众人更是因此受到了重创,杀圣齐罗,小雀儿、东方野等人都重伤蛰伏,不敢露面。
这简直了,简直就是没有了叶凡在,就要全军覆没的节奏!
沈平康心里都不由暗自腹诽:“叶凡真的就这么重要吗?没有叶凡在,这些人就像一盘散沙一样,没有主心骨了,被人家打的这么惨,一个个都不敢露头了!”
一边吃面,一边这样想着,忽的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神情微动:“叶瞳被金乌一族重伤垂死,是被姜婷婷救了,他们此时应该是躲在太阳上疗伤,被沉睡蜕变中的段德庇护在残缺的帝阵之中,要不要去看看呢?”
“嗯,去看看吧!不是去见叶瞳姜婷婷的,主要是去见段德啊!不!是冥皇冥尊!对于我这个长生天尊来说,这可是个故人,当年长生天尊可也是和冥尊一起论过道,甚至在冥皇坐化之后,短暂入主过地府的,今日去见见正好,而且如何结成九道轮回印,又如何合一,还是向冥皇冥尊当面请教为好!”
“唉!虽然身死结轮回印,九道合一,是最后的备选方案,可以说是最差的方案,但到底也是一个选择了,去亲自见见冥皇,讨教讨教吧!”
这样想罢,他就快速吃完了面条,丢下了几个铜板,然后眨眼间转身走入人海中,又眨眼间凭空消失在人海,直往太阳上而来,一步已是到了太阳星上。
太阳星上,此时正有一位金乌一族的大圣正堵在这里,等着里面的叶瞳和姜婷婷出来呢,这时沈平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面前,顿时这位金乌一族的大圣大惊失色:“谁?你是何人?”
沈平康却懒的和他废话,甚至懒的多看他一眼,轻哼一声,直接一拂袖就把这位金乌一族的大圣扫出了太阳星,甚至扫出了北斗,去了天外。
顿时,天外的金乌一族的大圣骇然无比,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那下面的北斗古星,随之心里生起一股大畏惧!
这北斗古星居然有这样的高人,一拂袖就把他扫出了天外,这样的高人要杀他恐怕只需抬抬手吧,这是北斗古星的准帝?还是叶瞳他们的靠山?想到此,这位金乌一族的大圣不由头皮发麻,惊惧不已!
而太阳星上的沈平康却不知道这位金乌一族大圣的想法,他不杀这位大圣,也只是不想杀人而已,毕竟他和这位金乌一族的大圣没冤没仇的,杀人家干什么?看不惯拂袖移走就是了,懒得多看一眼!
而且,沈平康的心态还是不想杀人的,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还是尽量不要杀人吧,重要的是他没有太大的杀心杀意了!
所以,他只是拂袖移走了那位金乌一族的大圣,而不是随手拍死他了。
此时,拂袖移走了碍眼的金乌一族的大圣,沈平康抬眼看去,看着在残缺帝阵中正面对面疗伤的叶瞳和姜婷婷,他只是点了点头,就再往里面看去,看见那段德正在蜕变的仙茧,仙茧上空有着吞天魔罐盖沉浮守护,然后他不由出声道:“道友!几百万年过去,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见过道友了!”
残缺帝阵中的叶瞳和姜婷婷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看着面容古拙的沈平康,神情惊疑不定起来。
第5章 女帝真狠角色
几百万年不见?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眼前的老道士是几百万年前的老古董吗?
而且这位老道士能够一拂袖就把一位大圣随手移走,那位大圣甚至都反应不过来,丝毫不能反抗,就可见这位老道士的修为之高深莫测了!
残缺帝阵中的叶瞳和姜婷婷不由心里骇然,他们是知道这残缺帝阵深处是他们师伯段德沉睡的地方,之前他们和叶凡来过这里,还从人魔那里知道段德是个古老的吓人的人,是死过几次又活过来的人,可他们万没想到还会有人认得段德啊,而且听这话,也是古老的吓人的人,和太古时期,甚至是更早之前的段德熟识,互称道友了,如今却是找上了门来!
这怎么可能?就是古皇大帝也不过一两万年的寿元而已,谁能够从几百万年前活到现在啊?简直是不可思议!
叶瞳和姜婷婷对视一眼,神情震惊无比,二人眼里都是骇然和不可思议,然后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知这位老道士此时找上门来,是福是祸了。
沈平康却是不曾理会他们,他开口之后,等了半晌,却是不见里面的仙茧做出任何回应,他不由皱了皱眉头,知道这是段德在装死,不愿和他相见了,但这却是由不得段德了。
沉吟一瞬,沈平康轻叹了一口气,就迈步往残缺帝阵深处走来了,那一道道阵纹亮起,虽然能够将大圣都阻止在外,但显然却是拦不住沈平康的脚步的,他一步迈出,就已是到了仙茧面前了。
看着仙茧,他再次开口道:“道友,好不容易见到故人,为何不愿一见?”
这时,不等那仙茧做出回应,那一旁疗伤的叶瞳和姜婷婷对视一眼,叶瞳就虚弱的道:“前辈,段德师伯正在沉眠,还请不要打扰他!前辈或许认错人了,段德师伯并不是前辈的道友了!”
沈平康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这一世他是段德,上一世他就不是段德了,我寻的就是他了,不会认错人的!”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那仙茧,轻笑道:“道友,你这一世的小辈都到了如此地步了,重伤垂死,还不忘如此开口维护于你,难道你就这么忍心这样看着,无动于衷吗?既然早已醒了,何必再装睡?”
听了这话,叶瞳和姜婷婷神情也是微变,看向那仙茧惊疑不定,难道他家师伯段德早已醒了?可是他们来到太阳星上几年了,之前也曾呼唤过仙茧里的段德师伯,但也不见他回应啊?段德师伯真的早已醒了吗?
终于,仙茧里的段德不再沉默了,他轻叹道:“我不认得你,你确实认错人了!”
那上空守护的吞天魔罐盖沉浮不定,魔光流转,已是蓄势待发,好似随时都能够寻机卷起仙茧就要逃窜一般。
不过,沈平康却是不给他机会,一见吞天魔罐盖魔光流转,那上面的似哭似笑的脸宛若真实,他就双手翻飞掐了几个印决打了出去,瞬间就把吞天魔罐盖封印了,沉寂了下来。
毕竟,吞天魔罐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件兵器而已,如果没有一位准帝催动,或者它主动苏醒复活,对于沈平康来说,封印它也是随手为之的事情,而此时正在蜕变中的段德肯定是没有准帝的修为的。
封印了吞天魔罐盖之后,他打量了一眼这魔盖,啧啧称奇道:“这件兵器可不简单,它是活的!道友,你用它守护你蜕变,可就错了,你的道与法恐怕早已被人悄无声息的看了去,你还不知了!”
仙茧中的段德听了这话,也不由变色,蹙眉问道:“你这话何意?这吞天魔罐盖有什么问题?”
沈平康意味深长道:“当然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道友你得到了这吞天魔罐盖许久,可曾沟通过里面的神祗?就是吞天魔罐完整如一,你又可沟通过里面的神祗?你可知这吞天魔罐的神祗到底是什么?”
听问,仙茧里的段德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由也是神色大变,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沟通过吞天魔罐的神祗,就是和罐身合一,吞天魔罐完整,那魔罐里的神祗也十分沉寂,从来没有苏醒过!
这正常吗?说正常也正常,说不正常也不正常!
帝兵是古皇大帝生命的延续,是有自我意识的,如果要是没人催动,也是万古如一的沉眠不醒,它不和人说话交流,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一直不和人交流就不正常了,尤其是使用它催动它的时候,帝兵会做出反应,和使用它的人配合的,就比如虚空镜、恒宇炉等帝兵,它们就十分配合的守护着姬家和姜家。
还有,西漠的降魔杵,不死天皇的不死天刀,那更是简直就是活着的生灵了,它们都有自己的思维了,能够向太阴人皇神祗念道歉,能够自我推算,自我作战,不比真正的人差什么的。
更别说成仙鼎的神祗神娃了,更是脱离了成仙鼎,成为一个真正的生灵了!
如此,可再看吞天魔罐这件帝兵,就太不正常了,不管是罐身和罐盖分开,还是合一,是催动它对抗,还是如何,里面的神祗从来不曾出现过,和其它帝兵完全不一样了,这自然是有问题的,而且是有大问题!
沈平康看着半空中被封印的吞天魔罐盖,思索了一番,忽的好似想明白了什么,不由双眼大亮道:“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这也是一条长生之路啊!啧啧,这位女帝可真是不简单呐,真是惊才绝艳之人,她居然还走过这样一条长生之路啊!有想法,还敢想敢干,确实让人佩服!佩服至极!”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段德和叶瞳、姜婷婷他们也听的莫名其妙,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沈平康明白了什么,叶瞳忍不住问道:“前辈,你明白了什么?这吞天魔罐到底有什么问题?您可能赐教?”
沈平康扫了他一眼,就轻笑道:“和你们说说也无妨!这吞天魔罐是用那位女帝的身躯炼制的,你们认为那位女帝连青铜仙殿这件仙器都得到了,又有万物母气,她为何还要把自己的身躯炼制成帝兵?真的就是找不到合适炼兵的仙金吗?”
“不!她把老躯炼制成兵,并不是找不到炼制帝兵所需要用的合适的仙金了,而是她在试验一种长生路,将自己身躯炼制成帝兵,又把残魂炼入其中做为帝兵神祗,啧啧!这也是一条长生路,毕竟世人都知道,这世上只有不死药和帝兵能够长存不朽啊!”
“不过,这位女帝是真狠啊,对自己都下如此狠的手,炼制老躯成兵也就罢了,还对自己抽魂炼魄,把魂魄炼入帝兵中做为神祗,这可不是谁都能够干出来的事情,难怪这位女帝被称为狠人大帝了,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听了这话,叶瞳和姜婷婷震撼莫名,一阵失神,就是仙茧中的段德也是无言失色了!
第6章 人不狠,不得长生啊!
扒皮抽筋,抽魂炼魄!
这是极为残酷歹毒的手段,一般都是用来对付极端仇恨的仇人才会采取这样狠辣的手段,把仇人扒皮抽筋,抽魂炼魄,看着仇人痛苦哀嚎,生不如死,以满足自己报复的快感。
但是,那位狠人大帝为了长生,为了驻留世间,却是把这极为残酷歹毒的手段用到了自己身上了,炼制老躯为兵器,抽魂炼魄成为帝兵神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欢自虐呢!也不愧是有狠人之称,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了,抽魂炼魄啊,那可不是一般的身体上的痛苦可比了,那是深入元神灵魂的痛苦啊,那种痛苦感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而且,据沈平康所知,这样抽魂炼魄严酷狠辣的手段,那位狠人大帝可不只是施展过一次,而是每一次蜕变,她都会把她褪下的老躯炼制一番,然后抽魂炼魄,分裂部分元神魂魄炼入老躯之中,这种手段实在是骇人听闻!
难怪了!难怪荒古禁地的那位女帝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那不只是因为分离出了道果的原因,也不只是因为她处在蜕变的过程之中,更是因为她本来就元神魂魄不全了,她的元神魂魄更多还储藏在吞天魔罐之中,以及万龙巢那些蜕变的老躯之中。
可以说,她不仅是炼制她的一具具老躯了,更是把她自己的元神魂魄分裂肢解了开来,荒古禁地下的女帝不是完整的女帝,只是一具活着的躯体,一部分魂光而已,而真正的女帝,却是要蜕变九次之后,九具躯体合一,所有魂光合一,道果归位,如此才能称为是真正的女帝吧!
唉!这可真是一个狠人啊!肢解分裂元神魂魄,恐怕就是帝尊、不死天皇都不敢这么做吧?
也是,从神话时代到如今,能够走出一条长生路来的古皇大帝,无一不是狠人了!
帝尊够狠,当年就要血祭诸多大帝炼鼎,如今更是潜藏在暗处,蓄势待发,要把整个宇宙和奇异世界,全部炼化为鼎,得到无上仙器了。
不死天皇也狠,诈死之后,一次次挑拨离间,暗中推动着帝与皇的战争,以诸皇诸帝之血沐浴其身,一次次涅槃重生,他可谓也是黑暗动乱的大黑手了,从太古到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帝与皇被他算计致死了。
狠人大帝能够和这两位一样,走到这一步,长存世间,那股狠劲自也是不差的,不管是前期创吞天魔功吞噬各种体质证道,简直就是女魔头一般的行为,还是后期把自己的老躯炼了,抽魂炼魄,主动肢解分裂自己的元神魂光,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股狠劲恐怕就是帝尊和不死天皇都要自叹不如了吧,毕竟他们两个只对别人狠了,对他们自己可狠不下这个心来!
这三位简直就是充分说明了一点,人不狠,不能长生啊,相对于他们来说,无始大帝和叶凡简直就是无害的小白兔了,就是后荒古唯一证道的青帝也够狠,躲在荒塔里为了创建仙域,把自己都给肢解了,和狠人大帝是一样的狠角色了,只不过狠人大帝成功了,他失败了而已。
沈平康不断打量着半空中漂浮的吞天魔罐盖,半晌才不由叹道:“唉!都是为了长生啊!古今多少帝与皇,为了长生,不知创立了多少道与法,试验了多少种手段,但却是少有人能成仙长生了,这位女帝却是令人佩服!”
说到这里,沈平康不由又是看向面前段德蜕变的仙茧,看着段德身体内那已经结出来的四道洁白圣洁的轮回印,心里暗自想道:“这位也是个狠人了,为了九道轮回印合一成仙,把自己一次次埋了,几乎是浑浑噩噩的活了数百万年,一世又一世,这个过程中不知多少交好的亲朋好友死了一个又一个,一批又一批了,唯独他一人孑然一身在这尘世中争渡,这种孤独求道成仙之心也不比狠人大帝差多少了!”
“狠人大帝是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她哥哥轮回转世归来了,可这段德,或者说是渡劫天尊曹雨生,则就是为了成仙,不仅一次又一次的埋葬自己,更是每次苏醒之后,以大毅力大果决的斩掉了上一世的一切,不仅是修为破而后立,斩掉帝境肉身,更是把上一世的亲朋好友的一切美好记忆,全部斩掉了,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不为上一世所累!这种毅力,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啊!”
想到此,沈平康不由看了看吞天魔罐盖,又看了看仙茧中的段德,然后暗自叹道:“这个世界真的是人不狠,不能长生吗?我想要得到长生活下去,寻找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仙路,也要和他们一样不走寻常路,对自己狠下心来吗?”
而此时,仙茧中的段德好像察觉到了沈平康目光在盯着他体内的轮回印观看,面色不由变了变,仙茧动了动,但却被沈平康锁定,并不能逃离了。
沈平康见状,就是笑道:“道友,你还真是胆大啊!居然敢用吞天魔罐盖守护自身,你可知吞天魔罐可不只是一件兵器了,它是活着的,甚至可以说它是那位女帝的一世身了,它的躯体是女帝身躯所炼制,它的神祗是女帝的魂光所化,这样一个有躯体有魂光的帝兵已经不能说是一件兵器了,而是一位沉睡中的大帝,如果哪一天它的神祗苏醒,那就不是帝兵苏醒了,而是那位女帝一世身苏醒了,那时吞天大帝将会再次降临世间!”
这话一出,叶瞳和姜婷婷还有段德一个个都是被镇住了,抬头看着那半空中漂浮的吞天魔罐盖,只觉得心里惶恐不安,又口干舌燥,愣愣发怔。
这时,仙茧中的段德忽的喃喃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有传说,吞天魔罐一旦复苏,当年的吞天大帝,就会再次降临世间了!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吗?”
闻言,沈平康笑了笑,却又是说出了一句让人更加毛骨悚然的话,他盯着那吞天魔罐盖笑道:“这吞天魔罐盖可是那位女帝的头颅所炼制的,她的魂光可能就做为帝兵神祗沉睡于其仙台之中,道友你这样随身带着吞天魔罐盖,岂不就是随身带着那位女帝的头颅魂光吗?吞天魔罐盖在道友蜕变的仙茧上空沉浮不定,岂不就是那位女帝的头颅在道友身上漂浮不定吗?道友!那位女帝可是一直在看着你呢!”
这话一出,段德就是吓了一大跳,毛骨悚然,再看那吞天魔罐盖,只觉得那上面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印记像是活了一般,正从上往下的盯着他看呢,这更是让段德心中大骇,咽了咽口水,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第7章 何谓轮回?
毫无疑问,段德对狠人大帝是十分惧怕的,因为他曾经挖过狠人大帝的道场和坟墓,这才得到了这个吞天魔罐盖了,他生怕狠人大帝哪一天活着跳出来,来和他了结因果了。
所以,在之前摇光大坟裂开,荒出世了,拿走了青铜仙殿,如此众人都有所猜测,十有八九那荒古禁地的荒很有可能就是狠人大帝,然后他现在连荒古禁地都不敢靠近了,直接绕着走了,生怕靠近了,那荒出世一巴掌就把他给拍死了。
可是,现在沈平康却告诉他,这吞天魔罐相当于狠人大帝的一世身了,它是活着的,只是不曾苏醒而已,就相当于沉睡中的狠人大帝,这怎不让段德害怕?他可是随身带着吞天魔罐盖了,要是哪一日吞天魔罐盖真的苏醒了,恐怕第一个就是要宰了他吧?
这也是好笑,他如此惧怕狠人大帝,荒古禁地都绕着走了,但却没想到,他自己却是随身带着沉睡中的狠人大帝一世身最重要的部分了,这简直就是个笑话了!
此时,被沈平康点破,那仙茧中的段德惊惧骇然至极,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吞天魔罐盖,尤其是看着上面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印记,好似在盯着他看一样,他也是跟着露出又哭又笑的表情来,喃喃自语道:“不会吧?不会这么倒霉吧?我可是从此以后已经连荒古禁地都绕着走了啊,可还是逃不掉清算吗?这吞天魔罐真是她沉睡的一世身吗?”
说着,他身子都有些发抖,仙茧都跟着颤了颤,如此就可见他对狠人大帝是多么惧怕了。
沈平康见他吓成这个样子,不由也是摇头失笑道:“道友,倒也不必如此惧怕!那位女帝现在浑浑噩噩,不得圆满,不会苏醒,此时正处于关键的蜕变之中,要想苏醒过来,还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呢!”
可段德却哭着脸道:“但她总有苏醒的时候啊,等到了那一天,我岂不是死到临头了?”
沈平康却是笑笑不语,他一点都不担心吞天魔罐一旦苏醒之后,吞天大帝降临世间,会一巴掌拍死段德了,因为段德可是和叶凡是好友,交情十分深厚,如此就是看在叶凡的面子上,狠人大帝也不会对段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