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上码头的鬼佬一群人还没有站稳,记者们已经飞一样冲过来。
“现在石排湾被政府搞的不能开业。”
“公权是否有越界之嫌?”
“接下来,政府准备怎么做?”
“一个议员一句话,整个石排湾都不能开业,上万人受影响…”
“我是国际新闻的记者…”
一群人被问的面如土色,也不敢答,只是低着头往外面走。
……
滋滋滋!
骆天虹腰间携带的无线电滋滋滋直响。
因远在海上,通讯不便,是以,陆文东便提前配备了无线电通讯系统。
“会长。”
骆天虹将无线电递给陆文东。
“我是陆文东。”
“东哥。”
说话的是负责在岸上监控以及维护大局的张雪。
“1分钟前,陈国荣带他的弟弟陈国宇召开媒体发布会。”
“陈国宇袒着上身,背负荆条。”
陆文东不屑:“什么年代了?还玩负荆请罪这一套?”
“陈国荣说,是他管教家人无方,一时不查,导致他弟弟陈国宇借机生事。”
“他表示会辞去立法局议员位置,还说会过来请罪…”
陆文东还以为能够讲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原来还是这种老掉牙的玩意。
“要进石排湾可以,跪着进来!”
“蛮子,你去!”
蛮子顿时兴匆匆点上人马上岸。
一堆人急匆匆坐着小船靠上平台,正是街坊福利会里面的一干理事。
“主席。”
众人点头哈腰直赔笑。
“主席一心为民,石排湾有主席坐镇,街坊们…”
“你们这群二五仔。”
陈二狗喝道:“看到陈国荣不行了,就又赶紧过来?”
“艹!”
“要不要脸?”
“二狗!”
陆文东笑一下:“不要这么没礼貌。”
“这是别人的生存法则。”
一群人直燥的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驳,直在那边赔笑,笑的脸都僵了。
陆文东说道:“现在你们这些王八蛋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个个贪污。”
众人色变,脸上的血色瞬间消散。
“但是我陆文东这个人仁慈。”
众人登时期盼的望着陆文东。
“把你们这些年贪的钱,捐一半进渔业协会基金,然后交卸差事。”
陆文东皮笑肉不笑打量眼前这些人。
“可不要想着跑路,你们家还在这里呢,是不是?”
福利会立足本地,能够进来的,那肯定都是本地人。
所以,陆文东完全不怕这些人不答应。
“不要跟我谈条件。”
右手食指连摆三下,陆文东这才跟着说道:“我陆文东也不是每天都有这种好脾气。”
“记住,你们跟错了人!”
陆文东拍拍为首一个人的面皮:“跟我陆文东玩?你们玩的起么?”
一群人直神色惨然。
眼见陆文东心意已决,大家只能失魂落魄上岸。
“陆阎王开口,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众人戚戚然:“不过,怎么要我们给渔业协会捐钱?”
“痴线!”
“要是捐回福利会,到时候港府看到福利会的钱用不完,来年拨下来的拨款就会减少。”
“捐到渔业协会,以后福利会就多了一项固定开支。”
一人惨然:“妈的,原来以为陆主席只是爱杀人放火,想不到,搞起整人也是这么绝。”
他们互相看看,个个肠子直悔青。
早知道陈国荣中看不中用,当时自己就应该坚定站在陆主席这边的嘛!
第94章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石排湾综合执法,得搞!
石排湾这回可是热闹了!
来来往往过来看热闹的,搞事情的,采访的…
摩肩接踵!
搞的一群商户都有点蠢蠢欲动,想开业了。
不过,想起陆会长后,众人顿时熄火。
便搬个小凳子坐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透露点内幕消息。
“快,快。”
“陈国荣带陈国宇赔罪来了。”
“刘队长要陈国荣带着陈国宇跪进来。”
“就在天后庙那边。”
众人一把站起,然后小跑去天后庙。
果然,只见陈国荣带着背负荆条的陈国宇竟然真的跪在了地上。
“是不是绝了点?”
“你神经病啊。”
几人窃窃私语:“他们现在争的是福利会的话语权。”
“谁跪下了,谁的机会就没了。”
“你到底懂不懂啊?”
“妈的,真是没想到,立法局议员也有膝盖软的一天。”
“废话,谁能想到陆会长做事竟然那么狠辣?”
“直接把港府都架在了火堆上烤。”
“哎,不过这样,一定让鬼佬很不爽吧?”
众人默默看着一路膝行向前的陈国荣以及陈国宇。
虽然说石排湾大道是泊油路,不过,对于两个养尊处优的老家伙来讲,这膝盖可不好受。
更何况,上千米长呢…
真一路跪过去啊?
夕阳西下,路边大喇叭放起《东海渔歌》。
陈国荣则带着陈国宇一边跪着往前一边喊。
“我陈国荣教弟无方,连累乡亲们,我该死。”
“那你去死啊。”
边上人冷笑:“别嘴巴上喊的漂亮。”
“每天红酒牛排雪茄,现在装可怜?”
陈国荣只当没听见,他声泪俱下。
“是我对不起大家…”
“你当然对不起啦。”
边上又有人骂道:“包娼庇赌,跟福义兴的马世豪、马尖山两兄弟一起卖白粉…”
“乡亲们!”
有人叫道:“这个陈国荣在当议员的时候,就跟毒贩在一起。”
“当时谁不知道?”
“马尖山被抓,也是这个陈国荣出面保释,然后纵容马尖山跑走。”
“这种人,竟然能够继续当立法局议员?”
“狗汉奸!”
一颗臭鸡蛋砸在陈国荣身上。
陈国荣面色一白,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感觉自己这步棋似乎走错了。
或者说,陆文东那王八蛋一点都没有上流社会人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