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辉看这些人只要看到陆文东后,就会马上停下问好。
心道,村长说的不对,这哪里是比乡长还气派?
只怕真正德高望重又人多势众的太公,也就是这种威风咯。
不知不觉,陆文东跟林耀东便走在了最前面。
“耀东,知不知道这世上最完美的犯罪是什么?”
“非常突然!”
陆文东停下脚步:“上次的事情,做的非常不错。”
“我看,空降这种模式,还是需要保持。”
他拍拍林耀东后背:“我需要你在林家村着急一帮人加强民兵训练。”
“我会派人过来视察,并拨付费用!”
从始至终,陆文东心里都非常清楚,要想更进一步,必须左手握人,右手握刀把子。
他现在是太平绅士,是治安官。
有些事情,必须得让石排湾的人来出头;
但是有些事情,那就肯定要找外来人。
这个年代的大陆,无论男女,都接受过专业的民兵训练,懂协作,有军事素养!
太适合空降了!
对当下的陆文东来说,林家村最大的价值就是这个。
至于生意什么的,反倒是次要的。
林耀东完全摸不清陆文东的思路,他只是心中纳闷。
以这位陆会长的声势,怎么还需要这种脏手?
“请会长放心。”
林耀东仔细想一下后就说道:“会长,您看,来福怎么样?”
“就他了。”
陆文东对林来福有印象。
这小子看起来憨憨厚厚,其实非常聪明。
而且,上次林来福带人过来做事的时候,就十分利索。
陆文东对后面跟着的江贵成招一下手。
“耀东兄弟,你跟宗辉兄弟难得过来。”
“我都安排好了。”
陆文东用力跟林耀东握一下手:“这两天,你们在石排湾多看看,多谈谈。”
“吃的喝的玩的,都算我的。”
“我还有事。”
……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健牌在手,又有温柔的美人在怀,有一瞬间,徐怀景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都有点不太真实。
港岛,竟然能找到小凤这么温柔似水,又能够被自己予取予求的良家少妇?
简直就是天赐啊。
徐怀景忍不住低头亲一口粉红小樱桃:“宝贝,我一定娶你。”
高小凤心内不屑,会长就不会说出这么没头脑的话。
“景哥,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高小凤一边热情回应,一边柔柔弱弱说话。
“人家只是仰慕你的才华,并不想拆散你的家庭。”
“只要景哥不嫌弃人家,人家就愿意一辈子待在景哥身边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徐怀景心神巨震,他情不自禁捧起高小凤的小脸。
鹅蛋脸,眉目含情,这是什么?
是夕阳下奔跑的青春啊。
渔船晃动一下。
“老徐!”
徐怀景哈哈一笑:“陆会长,稍待,稍待。”
他赶紧起身。
高小凤则贤惠如小媳妇般,帮徐怀景穿衣着裤。
末了,还仔细帮徐怀景扯了车肩膀。
“景哥,人家这辈子,第一次碰到像景哥这么儒雅又有风度的男人。”
徐怀景登时得意!
在家里哪会有这种待遇?
母老虎只会轻蔑的看自己一眼,然后就出去打麻将、逛街…
徐怀景大步从船舱走出。
陆文东回头看时,就笑着鼓掌:“老徐,精神嘛。”
“阴阳和谐,是天地正道,以前我是不信的。”
陆文东笑着接过徐怀景发过来的香烟:“现在看到老徐以后,我就相信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要不是会长,我也没有今天。”
干涸的心田被蜜糖填满,徐怀景整个人由内到外都透露着光彩,神气十足。
陆文东心内微微一笑。
英雄难过美人关!
越是大英雄,越是暮年,就越孤单,所以,在碰到一个看起来似乎十分懂自己又仰慕自己的女人后,就很容易敞开心房。
一张黄纸递到徐怀景面前。
徐怀景接过来看下,上面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
再一看,赫然是高小凤的。
徐怀景悚然动容:“会长?这?”
陆文东道:“老徐,如果你对高小凤只是玩玩,那倒是无妨。”
“要是你有长期的想法,我陆某人也是希望你越来越顺。”
这个生辰八字,是陆文东特意找人暗合徐怀景的生辰做的。
他花了三十万,特意从徐怀景的出生医院里,买到了徐怀景的具体出生时间!
“陆会长。”
徐怀景忍不住用力握一下陆文东的手:“世人对你有太多的误解。”
“但是我老徐不一样。”
他当然对高小凤有感情。
任何一个男人,在碰到一个美貌如花,脾气又好,还知书达礼,又特别仰慕自己、听自己。
入的厅堂,进的厨房,还上的了床。
像这种女人,根本就找不到!
那是陆文东花了心血跟大价钱才能培养出来!
徐怀景怎么可能不心动?
不过,就如陆文东所言,要想长期合作,那就肯定要配一下八字。
换句话说,只要徐怀景真的想配八字,就说明他真的对高小凤动了心。
“大家都是朋友嘛。”
陆文东道:“我已经让人去定圣浠游艇。”
徐怀景悚然动容:“圣浠游艇,游艇中的劳斯莱斯?”
他略有几分羡慕。
这位陆会长捞钱的速度似乎太快了点…
也没见他做什么大生意啊。
不能,不能是挪那八千万鱼市资金吧?
徐怀景心中顿时有几分忐忑。
再转念一想,自己又不负责监督资金运作,顿时又坦然了。
“老徐你是布政司二把手,老是在渔船上,未免辱没你的身份。”
“这圣浠游艇,就当时我们两友谊的象征。”
徐怀景这才晓得圣浠游艇竟然是要送给自己的,便连连推却。
“不行,不行。”
“陆会长,我知道您是一片好意。”
“我现在风口浪尖,廉政公署查得严。”
陆文东心道,你是怕廉政公署查,而不是真的不想要…
妈的!
港府里面这群吊毛,个个都是又当又立。
他笑道:“老徐,你这样我可就要批评你了。”
徐怀景愕然。
只听陆文东道:“美人如花似玉,你难道就忍心粗暴的木地板刺痛美人娇嫩的肌肤?”
“让她打着木桶里的水擦身子?”
“是送给小凤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