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又指指不远处的曹白:“这女人,嘴巴倒是很硬。”
“诚哥是吧?”
陆文东笑着走近诚哥。
“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抛头露面,不应该。”
“给自己一个痛快!”
“老实点!”
陆文东根本不在乎诚哥这票人。
既然陆某人已经提前知晓自己会被刺杀,那就肯定不怕有人过来刺杀。
他脚步未停,便从诚哥、心姐两人身边掠过。
而后在曹白面前停下。
这女人,只是一双眼睛仍然很有力量。
在看到陆文东后,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曹白,却瞬间恢复精神。
她对着陆文东狠狠呸一声。
“狗贼!”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女人是水,为母则刚。”
陆文东不由鼓掌:“好,好,我陆文东这个人,连人都不怕,怎么会怕鬼?”
他哈哈哈大笑。
而后笑容收敛:“想不想知道曹元元死在什么地方?”
人比鬼毒!
陆文东晓得曹白不甘心对自己开口。
没关系,他最懂如何对付曹白!
便慢悠悠道:“你儿子很惨啊,尸骨无存,没人给他收尸。”
“你晚上有没有梦到他啊?”
曹白身子不由自主颤抖,情不自禁露出祈求之色。
“你是不是想求我?”
曹白拼命点头!
她哭道:“求求你,求求你,元元,到底在哪里?”
“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陆文东慢吞吞道:“要是我高兴,到时候,我可以把你们母子葬在一起。”
“这样你们下去以后,好歹还有个伴!”
曹白顿时犹豫。
陆文东指指诚哥、心姐。
“他们不像你,对我可没有这么仇恨。”
陆文东笑道:“很快就交代了。”
“所以,你的计划,已经完全失败!”
根据龙九的消息,曹白是内地那边一个叫袁正云的白手套的外房。
之前陆文东一直顾不上曹白跟袁正云。
没想到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搞出这么大事件!
那陆文东就不得不考虑收拾一下手尾了。
直接去内地干掉袁正云的话,不现实,所以,得靠这个曹白。
陆文东望着曹白,这老女人在犹豫!
看向自己的时候,仍然满是仇恨。
便蛊惑道:“其实,你们这次的计划,非常的完美。”
陆文东讲道:“要是我不知道的话,说不准,还真有被你们得逞的可能。”
曹白恨恨道:“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你!”
“你想死,我肯定成全你!”
“想不想跟你儿子葬在一起?”
曹白顿时闭嘴。
陆文东面无表情道:“你再跟我犟嘴,我把你儿子的尸骨分成三部分,送到寺庙镇压。”
“不要,不要…”
曹白哭道:“是我错,是我错,这件事,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不对!”
陆文东纠正:“这件事,是袁正云跟你一起策划的重大阴谋!”
曹白一呆,她跟着反应过来:“你,你想对付老袁?”
陆文东呵呵一笑:“我陆文东这个人,从来没有给自己留下隐患的准备。”
他跟着蛊惑。
“曹白,你们计划如此完美,为什么会失败?”
陆文东提醒:“当然是因为你们内部出了内鬼!”
他指指眼前的这些人。
“你好好看一看,谁不在这里?”
“再想一想,这内鬼,为什么要出卖你?”
“肯定是因为袁正云指使!因为他不像你这么傻。”
“懂不懂?”
曹白尖叫,她状若发疯:“马志华,王八蛋!”
陆文东耸耸肩:“抓人!”
眼见陆文东轻描淡写就击溃对面心房,王建军心服口服,心中更是胆寒。
他对陆文东鞠躬:“会长,您真是一座高山,身上有太多的地方,需要我们学习!”
第135章 跟这群虫豸一样的家伙在一起,怎么为市民服务??
昨晚,黄竹坑道往南风道上,有车子失速,接连撞倒数根路边的路灯。
赶来修路灯的工人把路那么一围,整条大道立马就被堵的水泄不通。
从黄竹坑到石排湾,只能转薄扶林方向去太平山。
坐在保姆车上的陆文东看着外面。
薄扶林以前是养猪养牛的地方,后来又成贫民窟,最近几年,港府考虑到形象问题,开始重新建设薄扶林。
在陆文东看来,这地方跟石排湾就没的比了。
整个南区,最精华的就是石排湾!
车队很快穿过西环抵达太平山。
一路平平安安!
本来,根据诚哥的计划是,在石排湾出瀑布湾的时候,便既马上动手。
现在么,当然根据陆会长的意志,做了下调整。
借别人的刀来杀人,自然又大不一样。
总督府前花园,人群往来不断,无论男女,个个衣冠楚楚。
总体上而言,还是以穿西装打领带的为主。
间或一些穿中山装、唐装的。
打赤脚的陆文东一走进,顿时吸引住所有人目光。
个个眼神都略有几分疑惑。
???
搞什么鬼?
今天这么重大的场合,也有疍家仔进来?
“陆会长。”
“哈哈哈。”
一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赶紧小步走到陆文东跟前:“幸会,幸会。”
“诸位。”
中年人介绍:“这位便是石排湾的陆会长。”
众人哦一声,原来是喜怒无常又爱演戏的那位!
陆文东哈哈一笑:“老李,你来的挺早。”
老李是薄扶林街坊福利会的主席!
港岛街坊福利会的成立宗旨是安抚地方。
简单点说,福利会一般只在比较混乱的地方成立。
之前是难民聚居地,现在么,一般是在屋邨集中的地方。
所以,街坊福利会并不是想成立就能够成立,也不是各地都有。
如南区这一片,也就是薄扶林、石排湾、黄竹坑这3个地方有福利会。
其他的什么瀑布湾、赤柱、石澳、鸭脷洲以及浅水湾等,最多也就是所谓的业主法团。
“陆会长。”
老李笑道:“你真是简朴啊。”
“不像我老李,晓得今天是街坊节,我恨不得把全部家当都穿出来。”
陆文东笑道:“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