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新的一年,我们好好聊聊。”
是夜,重新收拾了一下的老李走上美食街边上的海鲜艇。
铜炉中,木炭烧的通红,置在其上的铜壶正喷着热气。
甜香,扑鼻而入。
“米酒?”
陆文东哈哈一笑:“老李,识货。”
“里面放了枸杞、冰糖,老李,活血,回去以后,还能再造人。”
老李苦笑:“会长,你就别耍我啦。”
“我都一把年纪了。”
“老李,这我就得批评你了。”
陆文东拎起铜壶便开始倒酒。
奶白的水酒上飘着几粒红色的枸杞。
“我们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说着,香风袭人。
就有两个女人上船。
一个是老李认识的雷芷兰,另外一个染的一头黄毛,身材凹凸有致。
看起来十分带劲!
陆文东一把将雷芷兰搂在怀里:“老李啊,我们男人嘛,玩的动就要使劲玩。”
黄毛女袅袅走去老李身边:“叔叔,你好有男人味呢。”
老李脸腾的通红!
他摆着两只手,拼命推却。
老李一下子就看的呆了。
真是没看出来啊,雷有财这混球为了攀附陆会长大腿,竟然让自家女儿这样?
他看的脸红心跳。
一个不注意,红润的樱桃小嘴已经凑到了眼前。
老李啊一声。
温热、香甜的酒水已经灌入口中。
丝丝甜,沁心凉。
老李脑海中嗡嗡嗡的,有一种做皇帝的感觉。
黄毛女就跟个蚌精似的,没几下便让老李原形毕露做了猪八戒。
老李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陆文东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带着雷芷兰下船。
“东哥。”
雷芷兰撒娇,她指着翻腾的海鲜艇。
“人家也要嘛。”
啪!
陆文东拍下美人后臀:
“先回家,洗干净等我。”
骆祥安不知何时出现在陆文东身后。
“控制好火候,老李我有大用。”
“还有那个周大鹏。”
人生于世,不过酒色财气。
陆文东向来舍得。
只要把薄扶林、黄竹坑抓在手上,海岸巡逻队以及地方纠察队的巡视面积就可以扩大。
先稳定后方根据地,而后再向外稳打稳扎。
对陆文东来讲,比什么都重要。
骆祥安略微鞠躬:“明白!”
是夜,老李在陆文东面前痛哭。
“会长,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快活的日子。”
陆文东心想,你这不是废话么?
哪个正经家庭的女人有空琢磨各种花样?
要么说家花不如野花香?
别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百人斩,是在实战中杀出来的夹死你不放!
“以前的日子,真是白活了。”
陆文东哈哈一笑:“老李,我都说了,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说着,他就将一串钥匙丢给老李。
“渔安苑在年底就能够交付了,装修的事情,你也不用着急,到时候我来安排。”
老李略有几分扭捏,他将钥匙揣去口袋。
“会长,这,怎么好意思?”
陆文东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嘛,你跟我客气什么?”
“来,来…”
大盘的烤生蚝、海马鞭酒等送上。
“莎莎晚上还等你呢。”
老李啊一声,他有点不好意思。
“行啦,我会帮你跟大嫂说一下,说你在谈事情。”
老李隔三差五就去大档赌钱,家里的女人根本管不住他。
“会长!”
酒过三巡,老李看陆文东一直只是招呼自己饮酒吃菜,便一咬牙。
“我这心里不托底,您,我,我该怎么报答您?”
“不要说这种话!”
“大家都是好朋友。”
老李也不傻,他晓得陆文东拉拢自己肯定别有用意。
自己身上有什么?
老婆是黄脸婆,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算下来,也就是薄扶林街坊福利会主席这个身份了。
就灵机一动。
“会长,我们薄扶林那边棚户区还在,人员流动复杂。”
“其实,政府一直想拆了那个地方。”
南区东起大浪湾,西起薄扶林。
当中包括石排湾、鸭脷洲、钢线湾、黄竹坑、寿臣山、深水湾、浅水湾、赤柱、舂坎角、大潭及石澳等地。
也就是说,薄扶林是南区对外接轨的桥头。
当年,鬼佬也没有想过港岛会发展的这么快。
是以,就任由牛奶公司在这里开养牛场。
后来又有华人在这边开养猪场。
等到后来,就任凭逃难过来的,在这里搭建棚户。
到了现在,随着港岛区人口爆炸,开发力度越来越大。
薄扶林这个地方,就成了黄金地段。
几经开发,剩下来的棚户区,就成了香饽饽。
……
借着要在佛堂门搞天后诞的机会,陆文东往大庙湾到龙虾湾一带调拨了不少水上人。
这些人主要出身石排湾西北面以及西湾。
这日,风和日丽。
飞机、神灯、罗三炮几人就在龙虾湾海滩支起烧烤摊。
炊烟袅袅。
时不时就能够看到住家艇从北面下来。
神灯愤愤:“从将军澳到偌大的牛尾海,竟然容不下几千水上人?”
烧烤架上大块的牛排正在滋滋滋往下面冒油。
罗三炮一边用铁夹翻牛肉,一边沉默的望着住家艇。
天高气朗,从沙滩上看这些住家艇的时候,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船上人凄苦的神情。
甲板上被鸡笼、货架子、渔网等堆的满满堂堂。
住家艇后面还拴着小舢板。
这是搬家!
神灯又道:“三星湾湾口就五百米宽,正好就是个风口,住家艇哪里能够放在那边?”
“大头洲那里是万宜水库出口,也不给水上人住。”
“我看他们最近的选择也就是去粮船湾。”
“不可能的。”
飞机摇头:“粮船湾那边已经有人了,他们怎么会让北围这边的人过去?”
神灯气的飞起一脚踢散沙子。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