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讲道:“你告诉那边,我有仇的,是陆涵涛这种赶绝我们水上人的。”
“冤有头,债有主!”
“现在陆涵涛已经扑街,我跟新界,就没了仇恨。”
“当然了,他们要抛头露面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有什么恩怨,以抢包山来定。”
陆文东轻描淡写说道:“如果我抢到头包,那就一笑泯恩仇。”
“要是他们抢到头包,只管划下道道。”
“怎么样都行。”
任擎天毕恭毕敬躬身:“明白!会长,我一定如实转达。”
“荃湾那边,现在是谁在话事?”
韩宾忙道:“是和联胜的大D!”
“他背后站着不少荃湾的大水喉,现在说话也很大声。”
任擎天跟着补充:“现在和联胜人最多的就是他。”
“本来,大哥成之后,就应该是他上来做话事人的。”
“只不过邓肥怕大D太激进,所以就压了他一下。”
陆文东不屑。
“老头子一旦掌握话语权,就特别害怕年轻人上去。”
对此,陆文东向来不屑一顾。
他一向认为,年轻人才是未来。
至于老头子所谓的经验?
在滚滚向前的时代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一个势力,要向欣欣向荣,知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任擎天跟韩宾鞠躬:“请会长指示。”
“年轻的血液!”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黑漆漆的眼眸转动,目光投在任擎天跟韩宾身上。
直看的两人心头一个哆嗦。
“洪兴要想兴旺,在补充新鲜血液这一块,一定要注重。”
任擎天慌忙答应:“会长讲话深刻,坚决执行会长的命令。”
陆文东这时才又说起找任擎天过来的目的。
“薄扶林的棚户区,需要拆迁,你们准备一下!”
任擎天顿时精神一振!
搞拆迁这个东西,对任何一个社团来讲,都是肥活。
小有小的做法,大有大的玩法。
任擎天当即摩拳擦掌。
陆文东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任擎天小心翼翼的先说了下常规的做法。
无非是放蛇、泼油漆、拉闸断电断水、剃家里小孩子的头发…
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恐吓…
任擎天灵机一动:“请会长指示!”
陆文东看任擎天也不算太笨。
就说道:“你们这些跑江湖的,也没什么创意。”
任擎天赔笑。
陆文东便道:“我陆文东做事,向来是拆了别人的房子,别人还得感谢我。”
任擎天跟韩宾对视一眼。
是啊,要不别人能做这么大的事业?
又这么大的胆子?
那能一样么?
便都赶紧竖起耳朵。
“要双赢。”
陆文东道:“老乡们辛辛苦苦搭的棚屋,突然要他们搬走,肯定舍不得。”
任擎天连连点头:“会长,他们应该也可以换个地方搭棚屋…”
眼见陆文东目光逐渐锐利,任擎天赶紧闭上嘴巴。
“听我讲。”
陆文东道:“去搭个线。”
“找卖白粉的去棚屋那边交易,一定要真。”
“到时候,我会安排条子进去抓捕。”
“动静有多大就搞多大…”
任擎天跟韩宾恍然大悟。
两人齐齐脱口而出:“会长高啊,起码有九层楼那么高。”
他们一想便明白了。
如果是警方抓捕行动导致意外发生,虽然住在棚户里的难民们仍然难以接受。
只不过,肯定好过被人强拆。
同时,如果是因为警方行动导致棚户被拆掉,那政府就得出面负责料理手尾。
既然政府出面,棚户区里的住户的后续肯定能够得到有效安排。
到时候,棚户迁走,地也空出来了,岂非皆大欢喜?
至于政府会不会乐意?
以陆文东来看,政府是肯定非常高兴的。
毕竟现在薄扶林的地段不一样了。
边上一票全部都是富人区。
在这种区域,谁乐意自己眼皮底下有一个棚户区?
先不说和谐不和谐的事情,只说这安全就不好保证。
陆文东一席话讲完,任擎天跟韩宾是心服口服。
怪不得陆会长能做出这么大的事情。
这格局,真是不一般。
任擎天先行下去安排。
韩宾倒是留了下来。
“会长。”
韩宾迫不及待道:“我已经搭好毛熊那边的路子。”
“只要搞定NAM里面的一些人,用他们做幌子,我们拿石油的价格就可以比正常价再低20%。”
“现在石油每桶只要10美元以下,再打个八折,划得来。”
一说起这个,韩宾便一副国际专家的架势。
再港岛这票江湖人中,韩宾确实是相当特殊的一个。
其人并不注重地盘,生意也不是以港岛为主。
做的都是国际生意。
比如说军火、石油等等。
当然了,受限于其个体缘故,这规模么,只能说是吃的别人的边边角角。
纵然如此,也足够韩宾吃的满手油,并成为洪兴的十二揸Fit人之一。
陆文东随口道:“战斗贸易?”
韩宾肃然起敬:“会长一针见血。”
他心中真是稀奇。
不是?
会长不是只待在石排湾的么?
怎么还知道国际上的大宗贸易?
战斗贸易?
真是一语中的啊。
韩宾赶紧抖擞精神,开始给陆文东讲现在的情况。
大宗商品是国际经济活动重要的基础商品,包括能源商品、基础原材料和农副产品等。
20世纪70年代开始,埃克森、雪佛龙、海湾石油、美孚、德士古、英国石油及壳牌七姐妹,总共控制着全球近三分之一的油气生产和超过三分之一的油气储量。
这些跨国公司利用垄断力量决定石油价格,它们通过压低产油国价格,由此获得巨额利润。
在风云诡谲的国际经济斗争中,他们是真正掌握致命武器的隐形杀手。
生杀予夺,冷酷无情。
不过,就连太阳也没法照亮每个角落一样。
七姐妹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控制住全世界。
更何况,在大宗商品的江湖里,没有规则,就是最大的规则。
虽然在七姐妹操纵下,目前搞出了禁运和政治倾向,但是,交易商们则同步学会了伪装和欺骗。
根据当前全球的政治方针,大宗贸易被划分为三种情况:许多国家拒绝将本国产品出售给南非;
其他国家拒绝从某些国家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