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轮到你了。”
雷官泰幡然醒悟,便赶紧跟上去。
陆文东正无事人般跟徐怀景说着大澳渔村的事情。
“大澳的居住环境,太差了。”
“不过,乡人们已经习惯了棚屋,要想让他们放弃的话,也不太现实。”
徐怀景连连点头。
他主动道:“会长,中心岛目前还是以荒地、耕地为主。”
“我看,可以在那边增设社会福利基础设施,如医院、公共图书馆、消防局分局、硬地球场,我看是必须的。”
陆文东拍拍徐怀景肩膀:“老徐,不错。”
徐怀景登时满脸堆笑。
“大澳的出海口还是有点宽,台风一来,棚屋亦有危险。”
“那边又准备设海塘。”
陆文东轻描淡写说道:“你让相关部门过去测量一下,再搞个防风堤。”
“明白,明白!”
徐怀景满脸堆笑:“发展大澳,刻不容缓。”
“要不是会长,政府都没有机会去关怀大澳渔民。”
说着,他不自觉就打量了眼雷官泰,心中就有几分不屑。
大澳渔村,那可是港岛最前沿的走私基地。
向来都十分猖獗!
当年,那边也是雷官泰走私的中转站之一。
里面的人,没少跟着雷官泰干。
现在这些人,却被陆会长强行收伏。
雷官泰面皮微微一紧,便走去拿去球杆开始打球。
“说吧!”
徐怀景怔一下又马上反应过来。
“会长,是黎大状!”
黎大状名黎永廉,是当前港岛法律界的风云人物。
很多人都看好他接班大律师公会!
也只有这种前途无量的人,又是大状,才够格来托徐怀景。
也只有这种人,徐怀景才不会拒绝。
毕竟,大律师公会的接班人,往往会进入律政司。
等走近。
就见这人相貌着实不错,生的一副叔圈天菜。
“会长,您好,我是黎永廉。”
黎永廉毕恭毕敬躬身。
港岛的大状,一般是不会跟人握手的。
黎永廉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
“周先生托我来向会长赔礼道歉。”
说着,他便从拎着的包里先拿出一封信。
张雪见陆文东没有反对,便上前接过信封先拆开。
确认无误后,才转给陆文东。
陆文东看一眼,不过是封措辞谦卑的求和信。
纯八股文!
黎永廉见状,又从包里掏出叠烫金请柬:“会长,周生的聘书!
周生希望安排周子强先生与阿妹姑娘完婚。
周家愿意以西贡码头三成的股份作为聘礼,另外...“
黎永廉又拿出一张支票递过来。
张雪接过看了下。
好家伙!
五十万!
黎永廉毕恭毕敬道:“会长,周生说,年轻人不懂事,犯了错。周家愿意承担责任,让子强娶阿妹过门,以后就是一家人...“
陆文东哈哈一笑。
黎永廉也赶紧赔笑。
就见陆文东招一下手:“黎大状是吧,来,来。”
他讲的倒是很和气。
边上徐怀景看着不对,头皮不由一紧。
黎永廉怔一下后,便快步上前。
啪!
天旋地转!
下一秒,黎永廉已经躺在地上。
视线中,天地只剩一线。
雷官泰、雷振南、徐怀景三人,俱都瞠目结舌。
“一家人?“
陆文东走到黎永廉面前,一脚踩在黎永廉脸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在港岛几乎是呼风唤雨的大状。
“我看你正当壮年,家里应该也有老婆。“
“这样,你回去以后呢,把你老婆送过来。”
“我陆某人,向来有曹公雅量。”
“等玩完你老婆以后,我们再谈一家人的事情。”
雷振南的脸顿时绿了。
别的事情不说,这人,是真玩过自家夫人。
“他当街把人拖上游艇,关了三天,玩腻了才扔出来。那时候,周家人在哪里?“
“阿妹逃出来报警,你们周家的管家周福去医院威胁她,还塞给办案的警官支票。那时候,周家人又在哪里?“
“会长…“
黎永廉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这个陆文东还有个外号,叫耳光陆。
最喜欢扇人耳光!
体内一腔血直冲脑顶。
恨不得马上拥有无限力量,跟这个强盗拼了。
只恨自己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
“阿妹绝望跳海,要不是被救起来,现在就是一具浮尸。周子强呢?他还在游艇上开派对!“
现场死一般寂静。
“跟我谈!你不够格!”
陆文东指着黎永廉:“别以为你是大状,就能够在我面前拽的二五八万一样。”
“我是陆文东!我不高兴,把天王老子拉出来都不顶用!”
黎永廉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当面羞辱。
一时间,五脏六腑就跟被打了气一样。
“滚!”
陆文东脚尖一抬。
Biu!
黎永廉身下跟抹了润滑油似的。
上百斤的身子,贴着草皮就往外滑了十来米。
雷官泰心中大震。
这陆文东竟然有这等神力?
远处,黎永廉艰难爬起,他按着小腹,低着头便既匆匆走人。
“来,来,打球。”
陆文东无事人般继续招呼吓的脸色僵硬的徐怀景、雷官泰打球。
“不要被这种黄皮白心的小人扰了我们的兴致。”
寒战里的律政司黎永廉嘛!
陆文东自然清楚这人。
日上三竿,三人分道扬镳。
“老豆!”
坐在车上的雷振南仍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是,是,是不是,太,太…”
他结结巴巴道:“太离谱了点?”
“那黎大状可是风云人物啊。”
老话说的好,除律师、医生以外,其他所有工作都是乞丐!
在港岛,因为特殊环境的缘故,律师跟医生,绝对是最上档次、最名流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