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怕什么？
“你这是拒绝我？”
艾维纳柔声道。
虽然百万年不出潮汐深渊一步，心智也单纯无比，但单纯不代表傻瓜。
“没错！”
卢克说道。
“若是我能让你实力更进一步呢？”
艾维纳指尖轻轻抚过卢克胸膛，闪耀淡淡星光的水纹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是不是卡在第六种玄奥，不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将之彻底融入其他五种玄奥之中？”
她眼底浮起古老符文，周围潮汐深渊海水突然凝固成镜面。
不用灵魂感知，只凭肉眼就能看见自己身体的前后左右。
“我的‘潮汐之涌’能让你我灵魂共振，你卡在瓶颈的水系法则……瞬间就能突破一个层次。”
卢克捉住艾维纳手腕，淡淡冰霜顺着他神体蔓延。
“你这是发动了？”
短短一刹那，不只是卢克身上冰霜漫延开来，海妖号角化成的星光护罩也开始变化。
转眼凝成巨大冰幕。
依旧是海碗形状。
只是从外部再也看不见其中发生了什么。
“嗯？神识不透？”
卢克震惊了。
他可是有意志威能的，居然无法穿透，“这巨大冰幕是什么鬼东西？”
“潮汐之涌，你或许可能没听过，但你肯定听潮汐海妖强者说过女皇领域。”
“潮汐之涌才是女皇领域的真正名字，也是我必须完成古老仪式的原因。”
艾维纳淡淡说道。
碧绿色眼眸里并无情欲之色，连同她解开纱衣的动作都仿佛神圣。
“你要硬来？”
“卢克，在我助你突破最后障碍的同时，你也能助我破除命运、领悟命运，乃至打破命运！”
“轰~”
卢克目光死死盯着艾维纳碧绿色眼眸，他从里面看到了一根根银色丝线。
“那是命运规则？”
星光熠熠的冰霜天幕，不知何时涌上了银白，逐渐占满整个空间。
“不是说，海妖女皇修炼的水系法则吗？”
卢克心中想道。
“轰~”
将意志威能运于双目，灵魂海洋以前没用完的水系主神之力一闪而逝。
水系法则因为本来包含雾之迷幻玄奥，将之修炼到极致，水系法则强者同样也有看穿幻象的能力。
卢克水系法则早就是十星之姿，原本还融合艰难的水系法则第六种玄奥，早已推演到极致。
和光系法则一样，同样卡在最后一步。
再进一步，那就是真正的水系法则大圆满。
他原本以为，光明法则会最先达到大圆满之前的极致。
因为词条【光明之体】实在太逆天了，只要不断重新激活，他就能收获不同组合方式的光明法则四玄奥。
有这样的利器，光明法则在融合玄奥上的进步犹如狂飙。
但现在？
“轰轰轰~”
在与海妖女皇结合的过程中，卢克水系法则卡在最后的瓶颈，犹如沙滩上的城堡。
一阵阵海浪过去，所谓桎梏仿佛完全不存在似的。
“轰~”
天地法则降临，没有任何神格诞生，只有卢克清楚发生了什么。
“还真大圆满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卢克有金色天赋词条【十星之姿·水系】，什么时候成就大圆满，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连马格努斯都只是九星之姿，他都不清楚自己这个十星之姿是不是对应大圆满境界。
“你这到底是潮汐领域的威能，还是天地奇物海妖号角的能力？”
“都有！”
即使是在进行最深层次的灵魂交流，但艾维纳依旧能与卢克保持神识联系。
卢克则是因为灵魂空间本身就有多个分身，一心二用乃至三用都没问题。
透过潮汐之涌，他也能看到艾维纳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片段，甚至还有“前世”！
“画面中另一个人是谁？”
因为有穿越的经验，卢克很容易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但艾维纳只能看见卢克化身血海狂鲨的画面，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所幸这种灵魂共振本来就只有片段，完全不连贯的场景片段。
此时的艾维纳，并不清楚卢克身上发生的变化。
不清楚卢克水系法则直接突破到了大圆满。
突破大圆满的天地法则清晰无比，和成神的天地法则没多少区别。
但胜在时间短暂。
加上她此时正处于关键阶段，艾维纳并未深究。
或者，她根本无法想象卢克已经成为了大圆满上位神。
大圆满，那可是天地间罕有的特殊存在。
即使完成古老仪式，艾维纳也只能达到顶尖修罗那种层次。
大圆满？
那是任何手段都无法触碰到的境界。
炼化主神格、无尽信仰之力冲击，还有创造神位面都有成就大圆满的机会。
但结果又如何呢？
七十多名主神依旧只有几位大圆满主神。
能窥视大圆满的，哪个不是天时地利人和齐聚，同时也都是惊才绝艳之辈。
但成功者依旧寥寥。
即便时间过去上千衍纪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不考虑主神格这种天地权柄钥匙，大圆满就是魔法宇宙生命的天花板。
……
“也是我！”
艾维纳毫不掩饰。
“虽然我并未留下前世记忆，但破碎的记忆片段说明了一切。”
“嘶——”
卢克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柔和。
“你是重生者？”
卢克问道。
“重生者？这个称呼似乎比我自己想的称呼更加贴切！”
艾维纳身上不着片缕，却丝毫看不出羞涩，只是闭目感应着灵魂中交织的命运规则。
“轰轰轰！”
冰霜空间外，原本化为碎片的海妖号角，忽然躁动起来。
“噗噗噗噗！”
一片片闪耀星光的海妖号角碎片刺入艾维纳的心脏，咕咕鲜血流淌。
但这流出来闪耀着银白之色的鲜血，仿佛有着生命似的。
在艾维纳身旁汇集，逐渐凝聚变化成人形，直到化为一名银发银眸的“艾维纳”。
“圣，圣域？”
卢克目瞪口呆。
第112章 红色词条
多少年了，自从有了诸天词条掠夺系统，他何时这般惊讶过？
在与艾维纳结合的过程中，他清楚芙洛拉没说谎，海妖女皇的确是本尊成神。
“但现在怎么回事？”
这明显是本体分裂出的圣域分身，不是神格留在体外凝聚的分身。
“谢谢，我的帝皇！”
银发艾维纳说道。
“轰！”
在她说完的瞬间。
恐怖的、震撼无比的天地法则降临，一颗散发银白光华的神格凭空诞生。
艾维纳领悟命运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