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她柔声说道。
但明明是表达心意，陈墨瞳的视线却看向楚子涵办公室紧闭的深蓝色窗帘。
深蓝色窗帘之后，零趴在楚子涵的办公桌上，晃动的身体好像在认真擦洗桌子。
白皙中透着粉润的娇躯与反光的黑色桌面形成鲜明对比。
“啪嗒。”一声轻响，正常的开关门声，此时却成了异响。
即使淡金色的头发被路明非攥着，臻首抬起正对门口。
但零也没有心思关注，她眸中的色彩迷离，外物影响不到她。
楚子涵推着餐车进门的动作很快，生怕动静传了出去。
她是狮心会会长，这种事太过影响声望。
就连苏茜都被她支走，独自一人前来送饭。
楚子涵像是早已习惯，眼中没有什么惊讶之色，即使印象中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路明非这般样子。
“师姐......”路明非倒也不羞耻，就是有点不知所措，连动作都僵硬了一些。
这让零获得了珍惜的喘息时间，不由大口呼吸起来，缺氧的状态得到极大的缓解。
“继续，别停啊。”楚子涵嘴角勾起笑意，“自在点，就当是在家。”
她推着餐车走到路明非身边，随即蹲下身来。
餐车有两层，上层是银质盖子罩着的午餐，下层则是一盆热水。
“啵！”的一声，路明非挠挠头，还是抽身而出，准备先吃完午餐再说。
楚子涵正搓洗纯棉的淡黄色洗脸帕，看见路明非停下，当即伸出沾水的湿润手掌，拍在路明非臀部，将他又推了回去。
“没事，我等下喂你吃饭。”她语气柔和，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好吧。”路明非便继续起来，楚子涵都不在意，他也没有必要故作羞涩。
零呼吸急促起来，索性刚刚补充的氧气足够，此时还能勉力支撑。
楚子涵拧干帕子，起身帮着路明非将脸上和身体各处的汗水擦净，期间甚至没有影响到路明非的动作。
她明明没有经验，但却很熟练，三两下便将路明非浑身汗水擦净。
之后便轮到零了，但这时却像是第一次面对零的白皙娇躯一般，擦汗的动作生涩起来。
花了在路明非身上三倍的时间，楚子涵才将零拾掇干净。
她蹲下身来，将纯棉黄帕放回水盆中。
零的小脚就在一边，粉嫩的足部只有脚趾那一小部分垫在地面，脚后跟则完全悬空。
路明非则站在零的身后，他小腿剧烈晃动着。
楚子涵看着零紧绷的小腿和足部，心中并未有他想。
但双手却不自觉的摸了过去，轻轻按了起来，帮零舒缓长久支撑身体的疲劳小腿和裸足。
“嗯！”零当即就软了过去，双足站立不稳。
楚子涵按揉的同时，还帮忙扶着。
零这才没有软倒下去，臀部依旧翘起，迎合着。
别说，楚子涵的按摩手法很管用，像是磨练过一样，按完后，零站得更稳，路明非的体感也变得更好。
楚子涵在水盆中洗手后，这才起身打开的银色盖子，端出午餐。
喂食的过程很顺畅，按照路明非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喂到他和零的嘴中，一点影响都没有。
喂食技巧远远超过需要换人的叶泩和酒德亚纪。
楚子涵收拾好，手推上餐车时问道，“晚上需要我来送饭吗？”
“不用。”路明非说，“零坚持不了那么久，下午三四点，我应该就抱着零回寝室了。”
他还没忘记和楚子涵的约定，保证道，“走之前，我会用言灵海王清洗干净办公室的。”
楚子涵没有多说，点点头就推着餐车离开，再不走，苏茜该忙完来找她了。
第171章 飞在空中的雪橇
随着圣诞节临近，卡塞尔学院里挂满彩灯，树木上装饰着精美饰品，雪花形状的贴纸随处可见。
原本的经费不足以让狮心会将整个校园都装饰起来，路明非也没有滥用秘党领袖的权力，拨给经费。
仅仅是他要扮演圣诞老人的消息散播出去，学院当即就二次拨款。
路明非这些天一直在为扮演圣诞老人做准备，既然答应了楚子涵要帮忙，他不想做得太差。
专门花时间研究了圣诞老人的形象，练习如何用低沉而和蔼的声音说话，还特意挑选了一套逼真的圣诞老人服装。
一顶红色的帽子、白色的胡须和毛茸茸的红色外套，以及四头麋鹿和雪橇。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当天，大雪纷飞，卡塞尔学院中铺满厚厚的积雪。
午餐过后，教堂前方草地上的积雪早已扫清，楚子涵身着一袭干练的黑色大衣，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狮心会成员们在她的带领下同校工一起，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舞台逐渐搭建起来。
不远处，副会长兰丝诺忒和几位小龙女正合力将一棵高大的圣诞树稳稳地放置在教堂前方的草地上，翠绿的枝叶上挂满五彩铃铛和闪烁彩灯。
另一位副会长苏茜则在食堂指挥布置晚宴，圣诞庆典结束后，卡塞尔师生会在那里共进晚餐。
天色渐完，场地布置完整，圣诞庆典也即将开始。
楚子涵巡视现场的同时不忘关心路明非的准备情况，她掏出手机发去消息。
明非，你准备好了吗？——楚子涵。
我会按时到场的。——路明非。
就是感觉穿上这衣服有点怪怪的。——路明非。
零帮忙拍了一张路明非身穿圣诞老人服装的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上，路明非一身毛茸茸的红色外套，头戴红色帽子，帽子边缘毛茸茸的，白色胡须垂落在胸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宽腰带。
他背着一个装满礼物的大袋子，袋子鼓鼓囊囊的，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紧紧抓着袋口，脚下是一双黑色靴子，靴子上有一些白色绒毛作为装饰。
穿上很可爱啊。——楚子涵。
楚子涵看着照片上路明非的样子，脸上露出的笑容很是温暖。
到我出场时，给我发个消息。——路明非。
盘山公路前，红色雪橇上的路明非放下手机。
零默默地在一旁检查着路明非的装备。
“好了，零。”路明非看向正检查麋鹿身上缰绳的零，“你先过去吧，我该去山上等着了。”
零拉了拉麋鹿身上的缰绳，确定牢固后，走近雪橇，吻了下路明非额头。
她这才站在一边，挥手示意路明非可以走了。
路明非一抽缰绳，四只足有两米高的麋鹿嘶鸣一声，拉着载满礼物的雪橇，沿盘山公路朝山顶进发。
“慢点。”零急声喊道，眼神略带担忧。
昨天平安夜，路明非一手架着雪橇，一手扶着她，非要在天上飞着玩。
两人达到顶峰时，差点撞上山崖。
夜幕降临，教堂前方的空地只有舞台亮着，但热闹非凡。
卡塞尔的师生们都聚集在这里，就连昂悦和副校长都来了。
舞台上，乐队演奏着欢快的圣诞歌曲，歌声回荡在整个校园。
楚子涵走上舞台，她穿着一件纯净的白色礼服，裙摆上镶嵌许多细小钻石。
腰间系着一条红色丝带，搭配一双白色高跟鞋，鞋面上装饰银色雪花图案。
整个人散发着清冷而高贵的气息，走动时繁星点点，裙摆如雪花飞舞。
“亲爱的卡塞尔全体师生，欢迎大家来到狮心会主办的圣诞节庆典！”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们将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时光。”
楚子涵念着提前写好的稿子，声音清脆而响亮，赢得阵阵掌声。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特别嘉宾——圣诞老人！”她指向教堂远方，那里是山巅的方向。
欢快的音乐奏响，圣诞树上的彩灯亮起，紧接着各处灯光同时亮起，瞬间灯火通明。
远方传来麋鹿嘶鸣的声音，空中一道闪着星点光芒的痕迹出现在卡塞尔师生视线中。
却是路明非驾驶雪橇，行驶在言灵海王凝结的浮空冰面上，正急速从山顶朝着半山腰处的卡塞尔学院飞去。
十来秒后路明非驾驶雪橇从教堂钟楼后飞出。
“圣诞快乐！”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尽量让自己扮演的圣诞老人显得和蔼可亲。
兴奋地欢呼声响起，小龙女们眼睛放光，脑袋随空中的雪橇移动，视线牢牢粘在一身红色毛绒衣服的路明非身上。
但雪橇却没有落下，在人群上空盘旋着。
路明非一手牵着缰绳控制麋鹿，一手从身旁装满礼物的红色大袋子中掏出拐杖糖、棉袜、围巾等礼物，散向人群。
直到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干瘪下来，再也掏不出东西后。
路明非才驾驶雪橇落到圣诞树下。
刚一落地，小龙女们从礼物的争抢中回神，立刻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兴奋。
兰丝诺忒是狮心会副会长，知道内幕，离得近，更是跑得快，赶紧凑上前互动。
“圣诞老人，你从哪里来呀？”她凑上去扶着路明非走下雪橇。
“我从遥远的北极来，给你们带来了礼物和祝福哦。”路明非笑着回答，声音低沉而和蔼，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这时，众多小龙女们争先恐后的围了上来。
路明非眼皮一跳，为防止小龙女们一拥而上地扑过来，便主动招手。“你们是过来帮忙卸礼物的吗？”
路明非不等人群回答，又跳回雪橇，将一个红色礼物盒递给兰丝诺忒，“放在圣诞树下的红色单人沙发旁。”
小龙女们也只能停在雪橇边，帮忙卸下放满雪橇的礼物。
楚子涵从舞台那边走了过来，她微笑着看着路明非，眼中满是赞赏。
礼物卸完，路明非从雪橇上下来，和楚子涵站在一起，面向大家。
“今天是圣诞节，希望你们都能开心快乐。”路明非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172章 陈墨瞳的圣诞愿望
楚子涵颔首示意路明非坐到圣诞树下的红色沙发上，她则站在圣诞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