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站着守夜人，学院的副院长。
路明非昨晚和副院长联系过，一来是找个合适的地方观战，其次便是借阅她收藏的炼金术孤本。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手中拿着一瓶还剩三分之一的伏特加，和昂悦同时代，但相比起昂悦更加苍老。
向来邋遢的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得体西装，久未打理的斑白长长发拖到了大腿以下，其上泛着湿气明显刚刚才洗过。
“要来一杯吗？”副校长同样看得起劲，苍老的眼睛瞪得老大。
“不用。”路明非头也不回的拒绝，此时正是精彩时刻。
下方战场，楚子涵遭遇了一只A级混血种组成的四人小队。
“会长。”兰丝诺忒手持长枪站在小队最前方。
另外两名混血种包抄到楚子涵左右两边，最后一位A级混血种正张弓搭箭。
第21章 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明非，你觉得楚子涵和兰丝诺忒小队谁会赢？”副校长拿起酒瓶飞快地喝了一口，生怕错过什么。
路明非果断道，“肯定是兰丝诺忒带领的四人小队。”
“不一定。”，副校长眼神莫名，“楚子涵赢不赢，全在于其对你的感觉或者说重视程度。”
“有什么说法吗？”路明非不明白。
楚子涵再怎么爆种也只是A级混血种，没有碾压的力量。
卡塞尔学院教授的是屠龙技，A级混血种是其中的佼佼者，上过战场直面过龙类，不是没见血的菜鸟。
四位A级混血种组成的小队，屠龙尚且足够，而楚子涵现在就是那条被屠的龙。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副校长没有解释。
她看似随意的问道，“要赌点什么吗？”
“可以。”路明非点头，他已经看完了卡塞尔学院中有关混血种和龙类的书籍，楚子涵没可能赢的
“就赌一瓶口嚼酒，少年口嚼酒我还没喝过。”副校长摇摇酒瓶。
“不赌了。”路明非被这可怕的赌注吓到了，往旁边走了两步。
副校长失落地说道，“那就一瓶伏特加。”
“行。”路明非点头答应。
下方战场，苏茜手持双手大剑，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想要站在会长身后。
楚子涵伸手制止了想要上前的苏茜，妖异的黄金瞳中带有一抹狠厉之色不可直视。
苏茜迫于压力后退到战场边缘，但没有离开，随时准备上前。
气氛紧张起来。
楚子涵双手握紧村雨，已然做好了战斗准备。
烈日下兰丝诺忒挺拔如松，枪尖闪着寒芒，但却没有发起进攻。
“会长......”兰丝诺忒眼神迟疑，“我们可以合作。”
楚子涵面无表情，“兰丝诺忒，狮心会绝不懦弱。”
兰丝诺忒眼神一凝，手持长枪快步上前。
她大喝一声，长枪如龙，猛地刺向楚子涵。
银光一闪，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楚子涵面无表情，手腕发力，村雨上挑精准点在枪尖。
“钉！”金属碰撞声激昂，火花四溅，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楚子涵的手臂微微发麻。
兰丝诺忒更是被挑飞手中长枪，整个人中门大开。
但不等楚子涵上前进攻，“咻！”刺耳破空声响起，一支利箭袭来。
她冷静地侧身躲开，利箭飞出数十米打在花坛一角，宛若子弹击中一般碎石飞溅留下硕大的缺口。
另外两位A级混血种也在此时上前，楚子涵心知不能让两人同时进攻。她主动上前，迎向正面对手。
村雨后发先至，提前磕开力量未到极限的长刀。
正要一击淘汰对手时，身后的A级混血种已经支援上来。
背后的锋锐感让楚子涵不得不将村雨绕在背后，挡下这一击。
三人缠斗间，兰丝诺忒迅速抽回长枪，再次发动攻击。
手腕一抖，长枪如灵蛇般舞动，快速抖动的枪尖幻化出无数虚影，准确刺向缠斗中的楚子涵。
更有利箭时不时抽冷袭来。
楚子涵冷静应对，目光紧紧锁定几人，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
刀光闪烁，眼花缭乱。长枪利箭，锋锐致命。
战斗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四人临时组队，配合不好，楚子涵尚能勉力支撑。
她实力比四人强，但面对围攻，也渐渐感到吃力。终究是力所不逮，逐渐落于下风。
苏茜见状不妙朝着战场奔去，想要帮助心爱的会长大人。
手拿长弓的混血种干脆拿出短刀上前阻拦，近身缠斗下，要防止误伤队友她没有很好的进攻机会。
围攻者减少一人，楚子涵压力一轻，寻找着破局点。
兰丝诺忒三人进攻有度，并不急于求成，打着耗尽楚子涵体力的想法。
震得发麻的手臂让村雨不再像开始一般致命，楚子涵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趁着兰丝诺忒抽回长枪的空挡，她猛地发力，将身边两人逼退，然后朝兰丝诺忒冲去。
楚子涵速度极快，两步快跑，瞬间来到兰丝诺忒的面前。
但其已然回防，长枪猛地横扫过来，速度之快，破空声如虎啸。
楚子涵目光坚毅，原地起跳，避开这一击。
她在空中一个转身，村雨顺势劈下。
兰丝诺忒连忙举枪横挡，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再次分开。
楚子涵落地后，脚步微微一错，瞬间又冲了上去，手中的长刀如狂风暴雨般砍向兰丝诺忒。
兰丝诺忒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勉强抵挡住了，没能瞬间失去战力。
机会已经错失，身后的两名A级混血种已经追了上来。
楚子涵再一次陷入了缠斗之中，若无意外，等着她的只有体力耗尽，而后落败。
“我就说赢的是兰丝诺忒带领的四人小队。”路明非从小龙女们精彩的战斗中抽神说道。
楚子涵额头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即将体力耗尽。而兰丝诺忒几人状态完好，有节奏地呼吸着。
“不一定。”副校长摇头，“你看楚子涵的眼神，她没有放弃战斗。”
楚子涵黄金瞳中闪烁妖异光芒，依旧充满着战斗意志。
“不放弃就一定能赢？”路明非不以为意。
“混血种与龙族不同。”副校长教育道，“龙族等级森严，下位者绝不可违逆上位者。”
她语气肃然带着股宿命感，“我们自认为人类，绝不屈服，由此开启了与龙族不死不休的战争。”
路明非感触并不深，他才接触混血种世界，自身龙族血统不显，又对血之哀没有感觉。哪有对纯血龙类的必杀仇恨。
副校长眼神深邃继续说道，“混血种有龙族血统，面对纯血龙类仍会畏惧于血统，甚至无法行动。”
“我们与其厮杀只能依靠意志。”
“唯有意志坚定者，才能直面纯血龙类。才能一次次地将复苏龙类重新推入墓地沉睡。”
副校长总结道，“意志是可以转化为战斗力的。”
“我知道了副校长。”路明非老实回答，作出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姿态。
不提尼古拉斯副校长身份，只无私分享炼金术孤本一件事，就足够他尊重了。
下方战场出现了变故。
“啊......”路明非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第22章 封神之路
楚子涵真就爆种了，黄金瞳璀璨夺目似燃烧着金色火焰。
“嗤！”衣物撕裂声响起。
在路明非目瞪口呆中，楚子涵平板身材变得刚好一手握住，身材丰满起来。
她衣服都被撑裂了，露出一抹白腻。
强大的气场下，围攻楚子涵的三人动作一缓，苏茜和原本拿长弓的A级混血种更是直接停了下来。
“这就是意志的力量。”副校长拍了拍路明非肩膀。
“......”路明非沉默不语，眼前画面冲击力十足。
精神探查下，楚子涵的血统提升了，隐约迈进到S级混血种层次。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砍瓜切菜过程。
楚子涵的贴身作战服变得不合身且爆开来，略感不适，但不影响村雨斩击的力度。
她刀法不再诡异，村雨以煌煌大势斩出。
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兰丝诺忒三人毫无反抗能力。
长枪折断，刀身破碎。村雨透体而出，鲜血顺着刀身滴落而下。
“不愧是会长。”兰丝诺忒眼中并无挫败之意，带着满满地崇拜。
她没有晕过去，只是力竭地躺在地面上。
自由一日不是生死搏杀，楚子涵刀法精湛村雨从脏器间穿过，只造成了皮外伤。
以混血种的体质，三两天便可痊愈，在结合炼金技术的医疗手段治疗下甚至不会留下伤痕。
四人小队还剩一人，楚子涵持刀转身。
永不熄灭的黄金瞳注视下，苏茜眼中满是爱意，另一位A级混血种则目露畏惧。
“我投降，退出路明非的争夺。”直到楚子涵走到身前，那名A级混血种才反应过来
她将短刀扔到十米开外，双手高举做出投降姿势。
“下次记得带上一瓶伏特加。”副校长赢得赌注仰头喝下一口酒液，眼中带着得意之色。
“好。”路明非眼神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