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目光喷火的看着苏念,想要起身拿起弓给这家伙一箭,但是却又真的担心苏念会对神谱做些什么。
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她就是脾气恶劣了一些,但是又不是真的不顾集体利益,只顾自己爽的家伙,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知道的,自己犯的错误也不可能让宙斯帮她承担。
“究竟怎么样,你才愿意将神谱还回去。”
看着识趣的阿尔忒弥斯,苏念顿时一脸赞赏道。
“那当然是得看你的表现了,看某人有没有作为战利品的自觉了。”
闻言,阿尔忒弥斯冷漠地看着苏念,费力地起身,却又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除了那眼神就像是万年的寒冰一样。
等到阿尔忒弥斯起身之后,苏念则是笑嘻嘻给了白夜叉一个眼神。
“喂,牢白,有女仆装吗?来上一套。”
“包有的!!”
闻言,白夜叉当即拍着自己那慷慨的胸怀,然后从口袋里一掏,一道完美适合阿尔忒弥斯尺寸的超短裙黑白色女仆装就被她给取了出来。
“这是不是有些太短了啊?”
见状,拉弥亚有些看不下去,脸色羞红地捂着自己的眼睛道。
那裙摆好像都到大腿根部了,这已经和走光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呆胶布,咱可是在上面专门附加了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走光的恩赐哟!”
这时候,白夜叉对着阿尔忒弥斯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道。
“为什么你会在这衣服上附加这么无聊的恩赐啊!!”
拉弥亚忍不住吐槽道,这箱庭的强者们是不是都有什么大病啊。
“无聊吗?少女,这就是你的错了!!”
“这可是对艺术的至高追求啊,怎么能说是无聊呢?”
“这是是神秘与未知的追求,无论怎么看都不会走光的超短裙,这才是真正艺术啊!!”
“处于看得见与看不见的交加之中,才能真正地让人对裙底的风光出现好奇,而非只是低俗的胖次……”
“是这样的吗?”
听着白夜叉的一系列暴论,拉弥亚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描述的冲击一样,微微张开嘴巴,呆愣在了原地道。
“不不不,老白,若隐若现派的艺术还是有些过时了。”
这时候,苏念晃了晃自己的中指,一脸不屑道。
“在我看来,对于阿尔忒弥斯来说,真正的享受不是在于若隐若现的走光,那是对于那种长得很涩气,但是又纯情和弱受的月兔而言的。”
“而阿尔忒弥斯的话?那真正的享受应该是她一脸抗拒而且嫌弃的站在你面前,缓缓地提起来自己的裙角,这种抗拒但是又不得遵守命令的表情,才是真正让人欲罢不能的享受啊。”
“喔喔喔——!!!”
感受到了被未知的境界冲击的白夜叉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尖叫声。
“大师,我悟了啊!!”
“真正的艺术从局限于某一派,而是依据不同的对象才有不同的展现啊!!”
“……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遭受到了某种程度污染的拉弥亚突然生出来一种想要将这两个家伙当做空气的想法。
这一瞬间,她内心不知道为何居然对那不知名的野报上的箱庭四大变态出现了一丝丝的认同。
好像苏念这家伙榜上有名没有出错的样子?
想到这儿,她看向了阿尔忒弥斯的眼神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怜悯。
“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阿尔忒弥斯用冰冷无比的声线凝声道。
苏念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淡定地晃了晃手中的神谱,然后稍稍用力,看着那出现了些许破损的漆黑书籍。
“你确定吗?”
“……”
看着真的出现受损的神谱,阿尔忒弥斯吓得脸上的冰冷都有些装不住了,只能够默默地提起来了自己的裙摆,将本就短的裙摆在往上提了几厘米。
“看到没,这就叫口嫌体正直。”
“哦哦哦,学到了,学到了。”
这时候,拿出了小本本在疯狂记录学习的白夜叉点了点头道。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大师啊。
一时之间,阿尔忒弥斯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但是她就算是用阿瑞斯的脑袋想都知道,自己的未来怕不是要一片漆黑了。
前方……可是地狱啊!!
现在她有些后悔找苏念算账了,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子,那她还不如继续忍着呢,至少不会遭受到这种程度的羞辱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再往上就真的走光了。”
闻言,阿尔忒弥斯松了一口气,心中出现了些许庆幸和对苏念的些许好感。
这家伙倒也没有太过分呢?
“毕竟这种好事儿当然只能让我一个人享受了,这里的人还是有些多了。”
好吧,她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喂,你这家伙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
“当然了,但是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不懂吗?”
“那不是不客气吗?”
“这不是帝释天的话吗?”
一时之间,白夜叉和苏念又吵闹起来了,只留下了在这里一脸无奈的拉弥亚,和冷着脸对自己的未来彻底绝望的阿尔忒弥斯。
在吵吵闹闹了有一段时间后,白夜叉也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过话说你那权柄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奇迹】居然还能够凝成权柄?”
毕竟无论是权能亦或者是权柄,本质上来说都是对某一种现象的掌握和复刻以及迁移,某种意义上和科学技术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无非就是这种复现达到了概念上的复现程度罢了,但是本质上也是对规律的应用。
但是【奇迹】这玩意就不一样了,只有无法复刻甚至连原理都没法明白的东西才能够被叫做奇迹吧?
至少在千眼混了这么久,白夜叉是真的没有见过与奇迹相关类似的权能或者权柄,最多就是出现类似的恩赐而已。
但是那些恩赐也是对某类出现过的奇迹或者神迹的复现罢了,而且更多的是后者。
一句话,要是你理解了奇迹出现的底层逻辑,并且能够掌握复刻了,那奇迹就不再是奇迹了。
而不理解奇迹的底层逻辑的话,那你又如何构建编织权能,并且升华成为权柄?
“怎么不能了?”
苏念耸了耸肩膀道。
“本质上这玩意其实研究唯一神的全知全能道路上产生的副产物罢了。”
“不过最后也就这个产品罢了,唯一神的道路还是走不通,否则咱们也不会创立神魔二元论了。”
苏念所掌握的【奇迹】与其说是权能权柄,倒不如说是作为唯一神的自己的本质流出罢了。
奇迹与真正的全知全能的区别就只是在于奇迹不可控而已,而一旦可控,这玩意不就是变种的全知全能吗?
“……难怪你这家伙能无视别人模拟创星图的攻击呢。”
白夜叉嘴角抽搐了两下道。
“用唯一神来打击别人,这降维打击还是有些太无赖了吧?”
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吧?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我也是运气好才触发了奇迹好嘛。”
“你就说我现在是不是正常的四位数破格的人类吧?是不是赤手空拳打败阿尔忒弥斯的。”
侥幸遇到了奇迹的‘侥幸哥’苏念如此地给自己辩解道。
“那你这运气可太好了些。”
白夜叉忍不住吐槽道,本来还想看看苏念卖不卖的,结果现在看来,别人就算是买了,能不能触发还是一回事儿呢。
反而还要占据自己的灵格容量。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看到了苏念这表现又会露出什么表情来。
接下来苏念怕是会成为箱庭奇迹的代名词吧?
…………
箱庭,西区。
87547外门。
披着斗篷,身形高大的两个身影正在类似于现代化的大都市之中前进。
两人之中,领头的是一个浑身被苍白之色覆盖的龙人,而在他身后则是一只身形漆黑的蛇人。
“真的是,上面的人真会布置任务,怎么好端端的让我们去杀死那位箱庭骑士了呢?”
“明明我还蛮喜欢她的,特别她在战场上那英姿飒爽的样子。”
说着,那漆黑的蛇人吐出了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就到嘴角,同时目光贪婪地观察着四周的人影。
“而且这个外门也是,感觉这里的人相当可口呢?真不愧是千眼在下层的驻地。”
“一想到我们马上就要毁掉这座城市……我就忍不住可惜啊。”
闻言,旁边的龙人不禁皱眉,不悦道。
“我劝你还是最好不要产生这种多余的想法,要是影响了任务,我会先撕了你。”
“哎呀呀,真是可怕的威胁呢?”
蛇人的蛇信子不断地在空气之中盘旋,露出了狞笑道。
“我倒是好奇是我这八岐大蛇的因子更强一些,还是你这阿兹·达卡哈的因子更强一些。”
一蛇一龙对峙了一会儿,齐齐冷哼了一声,而后撇过了头,一前一后地向着市中心走去。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呵斥声。
“好胆!!该死的魔王,居然敢在我开会的时候发起袭击!!”
而后,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漆黑的龙种拔地而起,在天空上发出阵阵的嘶吼。
而后挥舞着漆黑双翼的蕾蒂西亚手握骑枪站在巨龙的头上,面色凝重地环顾着周围,预防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