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周秉义两口子和女儿周桦,周蓉和冯玥母女俩也都来了。
“林亮,我姥爷怎么样?”冯玥看到林亮连问道。
“醒了,暂时没事,”林亮连忙安慰般道。
去看过周志刚的周蓉,才出来对准备离开的林阳道:“这次多谢了!”
“客气了,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救的,”林阳则是淡然道:“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待得林阳和林亮离开后,一旁的冯玥才忍不住道:“妈,你跟林叔叔究竟有什么矛盾啊?”
“没什么,是妈小人之心了,”周蓉摇头道。
见她不肯细说,冯玥也不好多问什么。
“秉昆,究竟怎么回事?爸怎么会说病就病了?”见周秉昆陪周秉义从病房里出来,周蓉连问道。
周秉昆蹙眉犹豫了下才道:“估计是气的,昨晚...”
“什么?燕燕她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知道了昨晚的事,周蓉皱眉话刚说了一半,看冯玥、周秉昆甚至一旁的周秉义看向她的神色都有些古怪,顿时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年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冲动不懂事呢?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晚辈?
周志刚的病来得急,也是比较严重,没有救治希望了。
不想死在医院的周志刚,坚持要回家,而且想回自己的老房子。
所以,周秉昆他们也只能赶紧回去收拾,暂时搬回了光字片的老房子去住。
回去的第二天,准确说是当天夜里,周志刚就在睡梦里走了。
老爷子辛苦了一辈子,忙活了一辈子,几乎没怎么休息过,也没享受多少儿孙福,就这么悄摸儿的走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遗憾,毕竟大儿子和女儿不用说了,大学生,一个副市长,一个大学副教授,值得他骄傲。
小儿子虽然学习不行,但也很孝顺顾家,也混得不错,临老了他也就享到了点儿小儿子的福,以及大儿子和女儿提供的情绪价值。
丧事是在老房子办的,林阳自然也是带着一家人去送了老爷子最后一程。
准确说,送走了俩,李素华劝儿女不用去守夜,零下十多度自己却是陪着老伴枯坐了一夜,用最朴素浪漫和感人至深的方式诠释了夫妻间的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送葬的队伍中,冯玥已哭红了眼睛,她虽然跟姥爷不太亲,但毕竟是李素华养大的。
周燕同样是搂着弟弟周聪哭得稀里哗啦,而且很自责,觉得是她气死了爷爷。
周桦虽然没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过,但周志刚和李素华却也是非常疼她的,跟在母亲郝冬梅身边的她,同样是眼睛红红的。
“擦擦吧!”葬礼结束后,林森递给了周桦一条丝巾。
“谢谢!”愣了一下的周桦,还是伸手接过擦了擦眼角。
回去的路上,坐在车内,林阳和郑娟握着彼此的手,都是心情有些复杂感慨的没说话。
丧事结束的几天之后,这晚周秉昆特意来到家里找林阳。
“阳子,燕燕这丫头,犟得很,不肯上学了,非要去南方打工,她妈也劝不住,所以我想着,你要是方便的话,给照应下,她要一个人去我们真是不放心,”周秉昆有些不好意思的无奈道。
“我当什么事呢!”林阳哑然失笑道:“放心好了,我会安排人照顾,一定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
“哎,麻烦了,这孩子...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周秉昆叹道。
第三十九章 人世间尾声
得周秉昆离开,从房间里出来的林森忍不住对林阳道:“爸,你怎么能答应周叔让周燕去南方啊?”
“她就是个麻烦,我躲还躲不及呢!这次明显又是冲着我去的...”
不等他说完,林阳已是没好气道:“你周叔都亲自来说了,这么点儿小事我怎么拒绝?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人家也不是非你不可。”
“回头,我会把她安排和你在一个厂,你来带她,顺便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还喜欢你,”林阳接着道。
林森听得一瞪眼,顿时有些急了:“爸,你让我亲自带她?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有麻烦,就解决麻烦。如果你连个女孩子都应付不了,这辈子也只能去跟机器打交道了,”林阳这话让林森有些憋闷无言以对了。
待得林森气闷摔门回房间,郑娟不禁过来无奈道:“干嘛又激他啊?你把他们放在一块儿,到底是图什么啊?”
“只有犟种才能治犟种,给他们治治毛病,”林阳则道。
“以毒攻毒?亏你想得出来这样的招,”郑娟有些哭笑不得。
几日后,林阳一家人就出发回北京去了,又在北京待了几日,林阳才带着林森以及跟他们一起到北京的周燕坐飞机去广州。
然后,林阳就安排周燕和林森一起去了工厂,做技工。
他们毕竟都上过高中,虽然成绩不好,但也有物理和化学基础,跟着老师傅学技术,还是不难的。
而且,他们学的也是直接就能用的技术,是真正的理论联系实践。
半年后,冯玥顺利考上了北大,同年林亮也考上了清华的研究生,将要在清华继续读研。
同时,周秉义作为吉春市的副市长,开始加快吉春的产业改革,尤其是吉春市化工厂。
虽然有林阳帮助,引进资金和技术,成立日化公司,可改革的过程中依旧是免不了出现一些阵痛。
失去了铁饭碗的工人们,尤其是一些技术不过硬混日子被刷下去的人自然很不满,作为直接的负责人,周秉义被平调去了哈阳。
在周秉义的协调下,林阳名下的地产公司在哈阳因为一些阻碍陷入停滞的商贸中心项目,得以顺利推进。
有人想要拿捏林阳,可他们想差了,林阳名下的产业项目太多,有些项目受阻,他根本就不急。
拖得时间长了,有压力的是当地政府。
有些项目他都要忘了,根本顾不过来,还是对方主动过来找,像周秉义一样全力配合推进。
即便小鬼难缠,地方壁垒,可在发展以及一些实际情况的压力和利益面前,面对底气十足的林阳,他们也只能选择妥协。
毕竟,林阳可以选择不赚那些项目的钱,可项目只要启动了终究要推进,不可能一直烂在那里。
接下来,林阳名下的一些产业发展更快,尤其是内地的一些投资,随着经济的发展,鼎云集团更是如滚雪球般壮大。
水自流和涂志强愈发感觉跟不上林阳的步伐,虽然他们负责的产业也发展不错,可随着产业的整合,他们在集团里的占股不断被稀释。
不过他们也没什么不满,毕竟整个鼎云集团能有如今的规模都是林阳在运筹帷幄。
他们的股份虽然少了,可价值却是增加了不知多少倍。
吸纳了更多人才的鼎云集团,管理也愈发规范化,产业多元化,甚至扩张到了海外,渐渐成了国际化的商业财团。
九七年,香江回归后,趁着楼市震荡低迷,鼎云集团更是抄底在香江大肆入手别墅和写字楼等高端房产,手笔之大更是隐隐稳定了香江低迷的楼市,缓和了金融危机的影响。
鼎云集团的存在,就仿佛是一个定海神针,让人们对于经济发展有了信心。
而由鼎云集团牵头的企业救市举动,更是让鼎云成为了华夏企业界的龙头和脊梁,也是为未来二三十年鼎云集团成长为世界级的巨头企业奠定了基础。
千禧年,林阳的长子林亮和冯玥结婚,林阳在在北京为儿子举行了规模盛大的婚礼。
同年,老二林森也结婚了,娶的是周秉义的女儿周桦。
对于这个婚事,郝冬梅本来是不同意的。
因为林森在此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是和周燕生的。两个犟种治住了彼此,但终究还是没走到一起。
他们也算是互相成就了,在针锋相对中都成熟成长了,也都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从工厂的技术人员,到管理人员,从底层一步步干起来的林森和周燕,虽然后面选择的方向不同,但也都凭借各自的努力成为了鼎云集团麾下产业的管理层。
周桦是学金融的,毕业后进入鼎云集团,而后和林森在工作中慢慢走到了一起。
她也是倔,最终凭借自己的坚持让父母和姥姥不得不同意,嫁给了林森。
对于这个儿媳妇,郑娟还是很满意的,其实对周燕她也很满意了。
如今的周燕,可是成长为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了,就连林阳都对她很欣赏满意,破格重用提拔,给她加了担子。
毕竟是给林阳生了一个长孙,虽然没嫁给林森,林阳还是把她当做是儿媳妇的。
不光是周燕,周桦以及冯玥也都是在鼎云集团麾下不同地区、公司的一些岗位担任要职。
林阳的三儿子林旭,在大学毕业后没有选择继续深造,也同样是进入了公司学习。
而林亮则是读研后又读博,是一心要往计算机技术研发的方面去钻研了。
对此,林阳也很支持,儿子喜欢就行,适合他就很好,他的家业虽然越来越大,却也并不是非要长子继承不可。
如今看来,反倒是之前最让他费心的次子林森更适合将来替他掌控鼎云这艘商业航母。
两个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选择各有不同。
长女陶暖阳虽然自幼学钢琴,可却并不准备当什么钢琴家,而是对设计产生了兴趣。
次女林雪,学习不怎么样,却是对音乐有着浓厚的兴趣,受港台歌星的影响,梦想要做一个歌手。
小儿子林熙也是慢慢长大了,和老三林旭一样帅气,甚至更帅,自小生活优渥的他,更想要成为万人瞩目的大明星。
另外白果和曾珊也分别为林阳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但都还小...
数年后,林森作为鼎云集团名下地产公司东北地区的负责人,和岳父周秉义一起推动完成了光字片改造工程。
虽然事后周秉义因为一些人不平衡的举报受到了审查,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他太干净了。
由于林阳的影响,身体状况还行的周秉义,之后没过多久就调任高升了,最后也是和他的老岳父一样鞠躬尽瘁,在任上病退的。
他的政治生涯,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发展变迁和改革繁荣。
而周秉昆虽然一辈子没什么太大的成就,在吉膳堂经营不善倒闭后,他也是在林阳投资的餐饮企业继续发光发热,证明着自己的价值。
二十年后,随着信息爆发,林阳有四个女人,四房儿女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根据儿女们各自的能力表现和人生规划选择,林阳也是早早的就开始着手完善以后的遗产分配方案。
其中一大半的资产,收益都被他安排用于做慈善以及一些有意义的科研和投资项目了。
即便如此,他给儿女们留下的资产也足够他们几代繁荣了。
接近现实世界的时间节点后,回到现实世界的林阳,也是很快进入了下一个影视世界《繁花》。
繁花
第一章 大富豪厨师
刚醒来的林阳只觉怀中一阵温软的触感,胳膊有些麻了。
看着靠在自己的怀里,因为自己要抽手的动作而迷糊醒过来,又伸手抱紧了自己的短发女人,林阳不禁动作微僵了下。
触手柔腻而有弹性的触感,让林阳心头一热,这也太考验干部了吧?
很快,在女人的娇嗔声中,床便是不堪重负般的发出了咯吱响声。
许久之后,紧紧搂着林阳的短发女人浑身汗津津的微喘道:“阿阳,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
“小江西,走了...”突兀的敲门声和喊声从外面传来,让林阳略微吓了一跳。
怀中的短发女人也是反应过来,忙推开林阳,就忙穿衣去洗漱了。
小江西?看她匆匆套上衣服出去的林阳,不禁眉头微皱。
这里是九十年代初的上海,他们住在老洋楼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