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屠夫和牛仔更是当起了内奸。连庄园主都被李乐平和杨间打死了。
这让人气愤不已,当时都摔了好几个啤酒瓶。
虽然他们之中一部分并没有想对东方开战的念想,但国王向来自视甚高,实在接受不了他们被中国的驭鬼者爆锤。
所以当船长出场,爆杀这群驭鬼者的时候,他们可开心了。
最不能让人接受的是,阿红仗着不死画出了张洞的脸,随后张洞降临,一巴掌灭万鬼,两巴掌打崩幽灵船,三巴掌将船长抽成了船舵。
不过,船长在最后那诡异的特性让大家都有些不寒而栗。
人可是变不了船舵啊。
画家看见会议室内的氛围有些沉默:“别担心。”
“这只是一个副本而已。”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把我们的调弱,有没有把他们调强?”
“我只想问,那个可怕的民国老人是谁?”监狱长道。
“如果有这样的强者,那我们要把东方化成禁区了!”
“真存在吗?说不定是他们特意弄出来的兜底角色。”放映员若无其事道。
“不,我知道东方有一位这样的驭鬼者。”画家扶了扶他的贝雷帽。
“我的祖父也是驭鬼者,是那个时代的画家。”
“当时二战结束,世界上的驭鬼者们想要走到台前。
“于是他们相聚在日本,召开世界驭鬼者会议。”
“他们分割利益,打算成立一个世界驭鬼者组织。”
他顿了顿:“国王。”
这句话一说,大家脸色微微怪异,因为他们的组织名字也叫国王。
“那是第一代国王组织,也是一个没有成型的组织。”
“没有人知道那次驭鬼者大会上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的祖父回来了。”
“但大部分顶尖驭鬼者都没有回来。”
“我的祖父没有说,只是在那之后画了一张画。”
他指了指屏幕最后定格的那张面色沉静的脸。
“就是他,以及六个站在他身后的驭鬼者。”
“张洞。”画家摇了摇头。
“我居然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
沉默了片刻,诸位国王都在接受这个信息。
“再怎么样厉害,也敌不过时间。”银行家叹息道。
“他已经死了。”
“但他还能被召唤出来!”画家道。
“这个鬼妆女人能召唤,那个招魂人难道就不行吗?”
“别担心了。”银行家道。
“况且我们也不一定会跟他们对上了。”
“结束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各位,你们不觉得船长有些不太对劲吗?”
就在这时,坐在末尾的占星师突然说道。
这句话让原本还算融洽的氛围彻底僵住。
“喂,你在说什么?你不会被副本里的假货影响了吧?”巫毒祭司第一个表示质疑。
“这是他们希望的结果,你就听信了中国人的挑拨!”
“真是蠢货!”
也许是仗着这么多国王在现场给他的勇气,占星师直指坐在最中心的船长。
“这里我资历最轻,你们或许有些话不敢说。”
“我来说!”
“我现在怀疑船长是鬼!”
此言一出,瞬间寂静,大家都有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占星师,绅士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出来劝阻:“住嘴,占星师!”
“不要摆弄你那套可笑的命理学!”
“我们是国王组织!”
“虽然国王们名义上地位平等,但船长是我们创始人。”
“我们应当给予他尊重!”
占星师却不管不顾:“你们真的不觉得不对劲吗?”
“我早就想说了,利比利亚半岛上还有第二个驭鬼者吗?”
“那可是他的地盘!”
“甚至快要没有活人了,已经成为了厉鬼的乐园!”
“船长,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处理你家门口的厉鬼,反而先把驭鬼者给处理完了?”
这个质问不少的驭鬼者也是与国王眼神一闪,好整以暇地坐在位子上,打算看好戏。
船长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他张了张嘴,然后再次闭上。
这副模样让原本对他极有信心的国王都有些狐疑了。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占星师更加来劲了,他本身也是利比利亚半岛的驭鬼者,只不过早年间离开了利比利亚半岛,等到回去之后,这才发现整个岛都快变成厉鬼的乐园了,活人瑟瑟缩缩窝在废墟之中,数量很少,而鬼反而越来越多。
占星师见过很多驭鬼者,哪怕他们再残暴,再没有人性,驭鬼者也需要大量的普通人维持他正常的生活。
国王们需要的是奴隶,不是死人。
从那时起,占星师就觉得船长不对劲。这次看了整个直播之后,那种不对劲来到了最高点。
趁着大部分国王都在场的机会,他便问出了这声质问。
“你不敢答,那我替你答!”
“你就是披着人皮的鬼,一只有智慧的鬼!”
“你喝多了,占星师!”巫毒祭司冷冷道。
“有智慧的鬼?我可没有见过!”
但大部分国王没有发言,他们还真见过有意识的鬼,那种鬼往往非常危险。
“你们肯定见过!那种厉鬼比一般厉鬼危险的多!”占星师高声道。
“闭嘴!”放映员猛地一敲桌子,“给我闭嘴!”
“你知不知道你在指责谁!”
“我在说一件你们都不敢去质疑的事情。”占星师丝毫不落下风。
“看来你是想死了。”放映员冷笑着。
就在放映员准备出手教训占星师的时候,占星师身后,一只恐怖的半身厉鬼出现,一刀剁下了占星师的脑袋。
那颗脑袋鼓溜溜,滚在了长条桌上,占星师脸上的表情还是死亡之前的质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忽然死亡。
这一下,让在场的国王们都悚然一惊,纷纷站了起来,做出防御姿态,齐刷刷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船长。
? 第442章 船长你为什么没笑?!
所有人提高了戒备,氛围极其凝重,但那只厉鬼杀了占星师之后没有袭击其他人,消失了。
没有人说话,一个国王在他们眼前忽然被杀,让他们产生了物伤其类的感觉。
船长会这么杀占星师,是不是也会这么杀其他人。
良久,船长开口了:“面对叛徒,无需留情,这是规矩。”
在船长的灵异规则之中,有一条写得很清楚。
谁发现他是鬼,他就要杀了谁,这是杀人规则。
对于一只厉鬼来说,尊重规律,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异类和鬼的最后区别。
异类可以不被一些灵异规则所限制,而鬼则必然被灵异规则限制。
刚才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杀人规律,因为他有智慧,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了向他提出质疑的占星师,那么哪怕其他国王不说什么,也会觉得他有问题,但终究无法违背厉鬼的本能。
巫毒祭司瞥了一眼那颗脑袋,然后嫌弃地把它扫到一边。
“船长,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替你代劳,不需要亲自动手。”
“你看场面搞得多难看啊。”
巫毒祭司则是完全支持船长的一派。
“一个成为了国王就以为与我们平等的蠢货。
”死了也就死了吧。”放映员也挥了挥手。
“以后要警告传教士,不要把什么垃圾都纳入组织。”
而银行家、监狱长、摄影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绅士还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他的卫星电话忽然响了。
他拿起了卫星电话,里面传出来一个细微的声音。
“我接下来说什么,你千万不要有反应。”
这是传教士的声音。
“绅士,我现在正在卢卡斯的公寓。”
“他早就调查清楚了,船长就是鬼。”
“他已经有铁证了!”
“你快点离开国王会议!”
“那里不安全!”
“我不知道国王组织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鬼!”
“但我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