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尼怀斯直接能操控恐惧。”
“你们都要小心些，潘尼怀斯很可怕。”李戡笑了笑，没多解释，“还有，以后用it指代。”
“别直呼其名。”
“没错。”德里镇分局的研究员莉莉脸色凝重。
她是1962黑点事件的幸存者，那一代的主角。
长大后，进入异常灾害管理局，专门研究潘尼怀斯。
“这儿已经是潘尼怀斯的地盘了，直呼其名，它很容易就能察觉到。”
“如果你们不佩戴陨石碎片的话，很容易遭受袭击。”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碎片。
“这是死光来到地球时候携带的陨石碎片制作的护身符。”
“我们怀疑，这与另一个宇宙级神明有关。”
“别被他外表欺骗。”李戡说了句。
如果只看电影，没有去了解潘尼怀斯的背景，那这个小丑确实不难对付。
它不过是个被一群熊孩子揍得找不着北的小丑。
这么多年里杀掉的人，恐怕还没李戡第一个世界利用楚人美的尸水害死的人多。
对付几个小孩子，只要对方没有恐惧，就没有办法伤害到他们，尤其是最后被长大后的主角团捏碎心脏时，那副惊恐万状的样子，把“小丑”的滑稽与可悲演得淋漓尽致。
可若是结合电视剧和小说的背景，潘尼怀斯恐怖程度直接从某个只会欺负小孩的恋童癖恶灵变成了宇宙级邪神。
它能幻化、瞬移、变身、蛊惑人心，死光能瞬间操控一整个学校的孩子。
杀人毫无顾忌，恐惧对它而言不过是调味剂。
更别提它覆盖整个德里镇的庞大鬼域，当鬼域即将冲出小镇时，那种压迫感根本不是杰森和弗莱迪之流能比的。
最恐怖的是它是宇宙级别邪神，是高维存在。
欢迎来到德里镇中，潘尼怀斯能看到27年和54年后的事。
甚至能对主角团之一的玛姬说出“你儿子在未来会杀死我”的嘲讽。
如果结合斯蒂芬金的原著小说，那这个小丑的可怕程度更是呈指数级飙升。
潘尼怀斯不过是宇宙级邪神死光的一个投影。真正的死光被挡在宇宙之外，正与宇宙守护者乌龟神马图林展开大战。
要知道，斯蒂芬·金的作品大多共享一个世界观。
《肖申克的救赎》《闪灵》《黑暗塔》都在其中。
而《黑暗塔》更是贯穿多元宇宙的核心，邪神、创世神不断叠盒子，就算是天使，只要不是美漫多元宇宙级别的加百列，在斯蒂芬金的世界观里，也肯定扛不住死光的本体。
虽然这家伙顺风浪，逆风飘，绝境还会破防。
但不可否认潘尼怀斯拥有十分可怕的力量。
如果是潘尼怀斯的本体在这里，李戡二话不说立即掉头，打不赢，根本打不赢。
要不是当地土著借助乌龟神力量的陨石碎片，把它封印在德里镇，它散出来的恐惧能吞掉整个人类世界。
它真有这个本事。
克劳斯听得半懂不懂，但也记在了心里。这位来历神秘的阁下既然选了德里镇，就说明这儿有能镇住这些怪物的底气。
看着远处直升机吊运过来的一个个金属铁箱，克劳斯有点头皮发麻。箱子里装的可全是在外边杀人不眨眼的恐怖怪物，就算是他，也是头一回把这么多怪物凑到一块儿。
“艾利克斯。”李戡回头，看向身后双手抱胸、一脸茫然又难受的亚历克斯，“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艾利克斯说。
“来这儿之后，我好像已经很久没被死神找上门了。”
“那说明我的猜想正确。”李戡抬手指向远处的德里镇。
“当初给你预知能力的，不是什么天使。”
“它就在这儿，沉在这座小镇的地底下。”
“你是说潘尼怀斯？”艾利克斯经历了这么多，冷静了不少。
“可它不是怪物恶灵吗？”
“它是怪物，但不代表它给不了你那种能力。”李戡道。
“它的本体是死光，三团不停旋转的光源。”
“普通人被死光一照，就会变成任它操控的提线木偶。”
“只有少部分有特殊天赋的人能窥见过去和未来的画面。”
“能预见死亡的天幸者，拥有的就是这种能力。”
“居然是这样？”艾利克斯一脸惊讶，“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戡没法回答。
更难回答的问题是，困在德里镇、连镇子都出不去的潘尼怀斯，怎么挣脱乌龟神的封印，跑遍北美甚至全世界，找那些被死神盯上的普通人，用死光照他们一次，让他们觉醒预知能力？
还是说，潘尼怀斯并不是一直被困在德里镇？
可按潘尼怀斯顺风浪、逆风怂、绝境就破防的性子，要是真能满世界乱跑，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还是说，这个美恐综合世界真有某些守护神明，在默默保护人类吗？
“那我能去找它，它会帮我去掉身上的死神印记吗？”亚历克斯小声嘀咕。
“放心，真见了它，你宁可回去被死神追着杀。”李戡调侃了一句，然后转头问克劳斯。
“还有多久全部准备妥当？”
克劳斯翻了翻手里的报告道：“还有三天。”
“好。”
李戡望着德里镇的方向。
“三天之后，我们就开启这场盛大的狂欢夜。”
第499章 错维状态的潘尼怀斯
李戡驾车带着佐伊和艾利克斯一起在小镇内巡逻，先进行踩点。
午后的阳光斜洒在德里镇的碎石街道上，给低矮的木屋、褪色的店铺招牌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
从外表看来，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美国乡下小镇，曾经繁华过，但现在已经没落的小镇。
德里镇背靠西部大森林，因为木材加工十分繁华，一个小镇至少有上万人，而且有学校、图书馆、电影院等等，十分繁华。
但因为时代发展，导致原本的木材加工生意越来越难做，也不免萧条起来，但德里镇比其他小镇更好的一点是这里有这宇宙级生产力潘子，潘子的模因能让离开德里镇的人怀揣着对德里镇的美好记忆，能忽悠不少新的住民，这让德里镇还能维持繁华。
毕竟潘子也不想自己的地盘因为经济发展人口越来越少，那就意味着孩子越来越少，它会越来越无聊。
再加上最近异常灾害管理局大量人员进入，不少人租下了店铺扮演成新住民，这导致了德里镇又繁华起来了。
但李戡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诡异，街道上的大人眼神躲闪，邻里间擦肩而过时毫无交流，达人对待孩子们也很冷漠粗暴。
这座被阳光包裹的小镇，像一颗外表光鲜的果实，其实已经烂透了，还有一只区在里面爬来来去。
这是德里镇的诅咒，每隔二十七年，潘尼怀斯苏醒前后，它的心灵污染就会蔓延到小镇。
暴戾、痛苦、怨恨，人们彼此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尖锐，大人之间，大人与小孩之间，甚至孩子们之间彼此的关系都会被影响。
真是可怜啊，德里镇每次都要靠着孩子们拯救。
德里镇的大人们在潘尼怀斯的影响下，变得暴躁易怒、互不信任，孩子们的求助往往被当成无理取闹。
潘子不仅以恐惧为食，更操控着小镇的“遗忘与冷漠”。
他和潘尼怀斯，某种意义上都是“以恐惧为食”的鬼怪，但手段却有着天壤之别。
潘尼怀斯偏爱孩子，不仅因为孩子的恐惧更纯粹更美味，还因为它享受捕食的快感，吓垮猎物后，还要吞噬他们的肉体与灵魂，简直屑到了极点。
而李戡不愿杀人，对他来说活着的人才能持续产生恐惧，人死了就没了。
车停在了德里镇南部、临近巴伦斯荒地的尼博尔特街上。
望着眼前那栋标志性的破败老木屋，李戡转头问佐伊：“感知到了吗？”
佐伊脸色发白，瞳孔里全是藏不住的恐慌：“我……我不敢进去。”
“这里面有东西……越靠近，我心里的恐惧就越重。”
李戡点了点头，他的精神力同样探不进去。
这也正常，毕竟他的精神力源自山村贞子，说穿了就是个厉害点的厉鬼。就算他已经把鬼术升到了十三级，可同样喜欢待井里这位，是宇宙级邪神，哪怕只是一道投影，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在精神层面跟人家掰手腕。
不只是这栋尼博尔特老宅进不去，整个德里镇都让他的精神力产生了强烈的阻滞感。
换在外界，他的精神力能轻松覆盖一座中等城市。
可在这里，连整个小镇都无法覆盖，更渗不到地底下，最多也就扫清楚附近半条街的范围。
不止感知受限，在精神力感知中，整座镇子都笼罩在一股浓稠的恐惧与绝望里，镇外还有一层特殊的力量，让他哪怕站在边缘使用精神力，却无法探查一公分之外的世界。
好像德里镇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小镇里是死光潘尼怀斯，小镇外的结界是乌龟神马图林。
这儿摆明了就是两位宇宙级神明斗法的战场，他这点微末道行，还不够看。
唉，潘尼怀斯生错了地方。
它要是在神秘复苏世界，别提有多快乐了。
李戡转头：“艾利克斯，你感觉怎么样？”
艾利克斯眼神茫然地盯着老房子：“我……我好像在梦里见过这儿。”
李戡顿了顿：“你确定？”
“不……不知道。”艾利克斯摇摇头。
“看到这儿就觉得眼熟，好像梦里我走到过这里。”
“梦”这个关键词，李戡一下就抓住了：“什么时候做的梦？”
无论是小丑还是小丑的衍生物弗莱迪，都有能力操控人梦境的能力。
“可能是小时候吧。”艾利克斯不确定道。
“记不清了，我现在都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梦。”
“卡特，我们走吧。”艾利克斯缩了缩。
“我感觉这底下有东西。”
“你能感知到小丑？”李戡问道。
艾利克斯双眼茫然，就这么看着老屋，没有回话。
很显然，他已经受到了潘尼怀斯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