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德愣了一下:“什么?”
肖恩走进屋,拿起车钥匙,却道:“我有个地方,比这儿安全。”
巴拉德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问,但没多问。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去。
两个人重新下楼,重新上车。
巴拉德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去哪儿?”
肖恩淡定应道:“希尔山庄。”
巴拉德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肖恩,眼神很复杂,不确定的问道:“那个闹鬼的庄园?”
肖恩点了点头:“现在不闹了。”
这下轮到巴拉德张了张嘴了,只是看着肖恩肯定的眼神,她倒是也不多问了。
两个人虽然没说搭档了很久吧,却好像对彼此都有不少的信任感了。
车子一路又往希尔庄园去了。
...
车在杂草丛生的车道上颠簸着往前开。
车灯照亮了前方那座黑黢黢的三层楼房,希尔山庄在月光下静静矗立,窗户黑洞洞的,墙上的藤蔓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巴拉德踩下刹车,盯着那座房子看了三秒。
“就是这儿?”
肖恩点头。
巴拉德没说话。
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表情的意思是:你特么在逗我?
肖恩推开车门下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沼泽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洒在杂草丛生的前院上,把那些枯萎的灌木丛照得影影绰绰。
但肖恩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这地方就是自己天然的“家”。
巴拉德跟着下车,站在他身边,打量着那座房子。
“这地方…”她斟酌着措辞,“看着挺阴森的。”
肖恩没说话。
他往前走。
走到主宅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门是关着的。
但肖恩看着那扇门,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这座房子在看着他,在等着他,在欢迎他回来。
他伸出手,想推开门,但门已经自动开了。
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门自己往后滑开,无声无息,像是有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样。
肖恩走进去,走了两步,他意识到不对。
他回过头,巴拉德还站在门口,没有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肖恩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
巴拉德开口,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这门...是自己开的?”
肖恩没回答,怕吓着巴拉德。
他站在门里,看着门外那个从来不动声色的女警探,忽然有点想笑。
没想到这女巫也不怕的警探,对鬼屋尤其是小心翼翼的。
“进来吧。”
巴拉德犹豫了一秒。
只是一秒,然后她走进来。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又是自己动的。
但这门显然没有什么电机链接,根本不可能是自动门。
巴拉德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向肖恩,惊奇的神色更是厉害了。
第33章 这是你的庄园?
巴拉德惊奇道:“肖恩,这房子是你的?”
肖恩想了想。
从法理上说,这房子也没卖给自己,当然不能说是自己的了。
但从实际上说...
这房子就是自己的了。
于是肖恩回道:“应该是。”
巴拉德沉默了。
整整五秒。
那个从来面无表情、从来不动声色、就算面对女巫都能面不改色的蕾妮·巴拉德沉默了五秒。
“你,一个从洛杉矶调来的普通警察,三个月工资加起来买不起新奥尔良一个破公寓的...有一座庄园?”
肖恩想了想怎么解释。
最后他放弃了解释。
实在不好解释,就只是点头就完事了。
巴拉德扫视着大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映得朦朦胧胧。
那些古老的家具,雕花的楼梯扶手,墙上的油画,一切都安安静静的,没有阴森,没有恐怖,就是一座老房子该有的样子。
见此巴拉德才稍许松了一口气,却问:“什么时候买的?”
肖恩沉默了一秒,却道:“就是昨天晚上。”
巴拉德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更复杂了,随后深吸一口气。
肖恩能看出来她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一个警察,一夜之间,有了一座庄园。
这事换了谁都得消化一会儿。
接着,巴拉德问出了一个略有些俗气的话题:“多少钱?”
肖恩想了想:“没花钱。”
巴拉德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肖恩开始担心她是不是被吓傻了。
但巴拉德毕竟是巴拉德。
她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然后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然后吐出了一个字:“行。”
肖恩愣了一下:“你不问了?”
巴拉德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想说,问也没用。”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顿了顿道:“而且...比你那狗窝强多了。”
肖恩:“…”
巴拉德转过身,看着他。
那眼神里忽然带了一点笑意,却问:“有客房吗?”
肖恩点头:“楼上,左手边都是。”
巴拉德闻言也不客气,往楼梯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肖恩,你这房子,比我想的…有意思。”
说完这句话,巴拉德就上楼了。
肖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脑海里,黄金书轻轻翻开一页。
【蕾妮·巴拉德好感度:12→ 25】
【备注:你有一座庄园+5{
【庄园会自己开门+5】
【你昨晚刚得到它+3。】
【当前好感度:25/100】
好家伙!
看到好感度上去了这么多,肖恩也是一阵无语。
这不过就是有个庄园而已,能加这么多好感度?
不过…
话说回来,自打回到庄园之后,肖恩就感觉到了一阵安全感。
…
凌晨两点。
希尔山庄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
三辆黑色SUV停在庄园门口。
车灯熄了。
车门打开,八个人走下来。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手里拎着棒球棍和砍刀。
月光照在他们脸上,那些面孔硬朗,眼神冷酷,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