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遭雷击,身形倒飞,轰的一声撞开身后墙壁,跌落到院子之外。
“你们爷孙不过是我陆家的奴才,竟敢如此与本座说话?”
“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小花挣扎了几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活便不活,总比被你们压榨的好!”
“若不是你们,若不是你们……”
“我爷爷怎么会死?”
陆青峰呵了一声:“若无我陆家庇佑,你们爷孙哪有落脚之所?”
“不就拿你一株灵草,又不是没给你补偿,竟敢怀恨在心,忤逆本座?”
“今日,本座便废了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嗤~~!
话音未落,一道灵符贯入陆青峰身躯,瞬间燃起熊熊三阳真火,继而化作一堆飞灰。
“前辈?”
“前辈,晚了,晚了……”
“我爷爷已经走了。”
......
片刻后,陆家驻地。
家主陆擎天神情凝重,如临大敌,看着半空之中的王也,沉声喝道:“前辈,我陆家与你有何恩怨?”
“为何要找我陆家麻烦?”
王也:“为一个被抢夺灵草,救不回爷爷的孩子。”
陆擎天一怔,随即想到了林小花:“就为了一个散修?”
“三奇耀空明,六仪定乾坤,九剑衍天道,八门镇幽冥。”
“天衍剑阵,敕令诛邪!”
话落,王也身后九柄利剑,绽放炽烈金光,燃起三阳真火,化作一柄柄三阳真火剑,犹如暴雨倾盆,呼啸而下!
……
数日后,黄枫谷。
“混账东西!”
令狐禅冷声哼道:“竟敢杀我黄枫谷弟子?”
“我看他是等不及死了!”
王也斩杀陆云风,灭陆家子弟一事,很快便传到黄枫谷中。
陆家每年给黄枫谷不少孝敬,陆云风又是异灵根天才,为师门重点培养对象。
掌门得知此事,碍于王也实力太强,只好汇报给令狐老祖。
“老祖息怒。”
红拂见令狐老祖动了真怒,连忙上前说道:“老祖,据红拂调查得知,那陆云风的师父叶浩乃是千竹教密探。”
“现如今,我已出手灭杀,并从中口中得知。”
“陆家早已归顺千竹教,准备在魔道六宗入侵之时,对我黄枫谷发难。”
“王也此举,也算为我黄枫谷除去一害。”
李化元也连忙劝说:“老祖,这王也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况且,他已是将死之人,何必为其动怒?”
哼。
令狐禅冷哼一声:“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你们两个与他好交情啊!”
“我问你们,他事先知不知道,陆家归顺了千竹教?”
“是不是为了我黄枫谷灭的陆家?”
红拂和李化元一怔,摇了摇头。
令狐禅哼道:“既然不是,那有什么功?”
“就算他替我黄枫谷除去隐患,老夫也没必要欠他情分!”
“相反,他杀我黄枫谷弟子,折了我黄枫谷的颜面。”
“就该死!”
“不过……”
顿了顿,令狐禅又道:“化元有句话说的没错,老夫没必要为一个将死之人动怒。”
“况且,大晋皇族的元婴老怪性情古怪,行事霸道。”
“若辛苦赶到天南,却是扑了一场空,鬼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罢了。”
“老夫仅震慑警告,不要他的小命。”
“算是卖你们一个人情。”
“记住,下不为例!”
闻言,李化元和红拂均是松了一口气,总是暂时保下了王道友的性命。
王道友啊王道友,我们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
另外一侧,某处山野。
“前辈,实在抱歉。”
“虽说您对我等有滔滔之恩,但您闯下了弥天大祸,恕晚辈不能与您同行。”
被王也救下的那些舞姬,得知他招惹大晋皇族之后,纷纷告辞离去。
“不必如此。”
王也笑了笑:“积德行善,斩妖戮邪,本就是我修行之人的本分。”
“贫道并无让你们同行报恩之念,你们也不必挂怀。”
舞姬们微微一怔,积德行善?斩妖戮邪?本分?
这些话听着太过新鲜了!
“前辈大恩,我等永生铭记,告辞。”
随着她们离去,王也亦是驾驭飞舟,带着非要跟着他的风三姑,林小花,江不移,曲忘忧四人,朝着居住之所飞去。
“王道友。”
“你就不怕巨剑门和黄枫谷的元婴老怪报复吗?”
飞行一段路程之后,风三姑凑到王也身边,低声问道。
王也摇摇头:“两个元婴初期而已,未必能杀了贫道。”
“况且,魔道六宗入侵在即,他们犯不上为了我一个‘必死’之人耗费元气。”
重新炼制三奇六仪剑,十二玉符,再加绛宫部修行彻底完成之后,王也实力再度暴涨!
就算打不过两个元婴,也得叫他们付出一些代价。
依照原著剧情,魔道的元婴修士,即将和七派的元婴修士斗法。
此等情况下,他们怎会与自己拼个你死我活?
就算真的来了,打上两场也会撤退。
毕竟,自己在他们眼中,已是必死之人。
而陆家和司马狰,又算得了什么东西?何曾被他们放在眼中?
对于这些老怪物来讲,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况且,王也还可以在三个呼吸内,通过内景传送到其他世界,最不济能保证自身安全。
风三姑微微一怔,王道友这般自信吗?
……
时间匆匆,一晃数日。
王也立身飞舟之上,眸光疑惑的看着下方:“走错地方了?”
群山环保的平野之上,一排排屋舍俨然,错落有致。
红砖绿瓦,院落比邻,足足有上百间之多,哪里还是自己的清修之所,俨然形成一处村落。
其间,修士三三两两聚集,或谈经论道,或下棋闲聊,也有在自家院中苦修功法,炼制丹药,法器的。
他们修为俱是不高,大多炼气七八层,只有少数几人是筑基初期。
“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修士?”
王也忽然瞧见历飞雨,便降下飞舟,落在他的院中。
看到风三姑等人,历飞雨微微一怔:“王兄,你怎么把她们带过来了?”
王也:“此事等下再说。”
“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修士?”
历飞雨轻叹一声:“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随即,王也便在他的解释之下,明晓事情原委。
在那日收留了箫云鹤,还有一个叫谢含光的散修后,历飞雨急公好义,与韩立和辛如音商量一番,决定收留那些走投无路的散修。
韩立自然是举双手反对,可辛如音和历飞雨两票胜过一票,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暂时同意,等王也回来再做决断。
须知,散修虽独来独往,可彼此也有联系。
谢含光便通过传音符,告知几个散修姐妹,可以来此避难。
而这几个散修姐妹,又通过传音符告知他人。
一来二去,这地方的人是越来越多。
期间,虽说也闹了一些麻烦,也都被历飞雨给打退了。
“王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