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服?不服你就受着呗。”
“我这几年不管事,可我把权力都下放给了你们,你们拿着我对你们的信任,把我的国家搞得一团糟,我不该罚你们?”
“‘圣天子垂拱而天下治’,这话是你们三年前说的,这三年里,你们也跟我说什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结果眼下天灾也来了,人祸也到了,那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正好出征在即,也不必流放到琼州那么远了,所有男丁全部编入先锋军、死囚营,立功得赏,敢做逃兵的,女眷悉数充入兵营。”
魏武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直接给京都的权贵们来了一场大洗牌,连自己的绝世武功都没有用,只靠岳飞的背嵬军、宗泽的编练新军、自己的武卒,加上锦衣卫一点“微不足道”的情报,便拿下了朝堂上九成的重臣。
“九成,怕是整个朝堂都要停摆了!你要用新人?”
林朝英对此都无奈了。
魏武怀里抱着黄蓉,拉着她的双臂来了个小蓉摊手,“谁叫他们这三年越发猖狂,各家子弟都安插到了重臣之位,不就是在赌我不敢下手吗?
呵~~我一介布衣换黄袍,会怕这个?”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想做官的人多的是!
只管将他们安排上去,能者上,庸者下,若是再闹出什么乱子,只管砍了头,诛了族,过错全推到他们身上,朕还是好皇帝嘛。”
黄蓉咽下嘴里的甜糕,仰着脖子道:“好皇帝!”
“哈哈哈哈……”
魏武大笑着将她抱起来,“好甜的小嘴~想吃什么,只管要!”
林朝英只能说任性。
换一个皇帝来,对这番局面绝对是焦头烂额,生怕皇位不稳,但魏武属于白手起家,并不在意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有任性的底气和本钱。
而且……
他一个人就能杀光那些叛军。
这还担心什么?
接着奏乐,接着舞!
……
理所应当。
大明伐金大军所向披靡,连战连捷,所到之处,无不望风而降,北地民众无不箪食壶浆,喜迎王师。
大明南征大军摧枯拉朽,横推狼烟,剿平叛匪。
一时间,武风之盛,仿佛回到了五代十国。
但这次没有出现“兵强马壮者为天子”,而是血洗江湖,马踏武林!
那些大军的军头、将军每到某一处,必先“拜访”武林世家,寻找武林名门,“借阅”典籍,带着武功和秘药宝物。
有魏武的例子在先,练武之风蔚于朝堂。
魏武对此不仅不压制,反而大有扶持之意,建了一座武库,将他们搜刮到的所有武学全部放入其中,同时将天鉴神功除核心武功外的三百五十七门武功、九阴真经、九阳神功、五绝的武功等等,悉数放入武库。
“想要我的武功吗?那就全都给你,立下军功,去武库兑换吧,我把一切都放在了那里!”
只是大明已经收复失地,一统河山,放眼中原,连个小点的盗贼团伙都容易被安上一顶叛军的帽子,以此被当地的官员、江湖新秀充作军功。
狼多肉少,便有大聪明将目光放眼中土之外。
北地天狼,一代枭雄,成吉思汗尚未起事,完颜洪烈怀揣着无边恨意领兵杀向草原,即便在中途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深谙草原习性,总能找得到收获;
西域之地,白驼山庄小公子欧阳克——克己复礼的克!小小年纪打出西域第一高手之名,主动找到大明,希望重设西域都护府,至于中间的西夏,他愿为先锋;
东海之地,为了救出还在昭狱里的黄药师,梅超风只能接受韩小莹新一轮的压迫,怀揣着无边恨意买了不少东洋人、昆仑奴、碧眼儿,请来了宫中的谯人师父(老太监),打造出了一支葵花大军,杀向东瀛。
南国大理也在动荡中风雨飘摇,段氏皇帝喜爱修佛,高氏“忍痛”取而代之,之后举国依附大明,借着一条走私之路,领兵朝西南开疆拓土。
……
遗愿任务顺利完成。
但魏武并没有急着回归,而是依旧镇压着天下,同时精修着自己的九阳神功。
等到第二十年时,魏武的模样几乎毫无变化。
悟性非凡的魏武已经将所有的武功精华初步融入到了九阳神功内,以百会穴,心坎穴,丹田穴“三阳开泰”为核心,推动体内六阳六阴纳十二本本武学(经脉),以九阳之势,温养体内三百六十处窍穴,每一处窍穴内都开辟了一口天池,以此积蓄真气。
虽然元神未成,真气未满,但魏武再度将百战无伤硬功精益求精,融入九阳神功之中,心坎穴大成,成就血气狼烟,一拳十万斤!
“如此拳力,便是秦时也能横压一切敌了……吧?”
魏武想到那些变态的机制怪,隐世的神魔传说,不由得有些头痛。
都是中武,咋恁能藏呢?
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黄蓉身穿一身鹅黄色露肩短裙,只堪堪遮过大腿的裙摆在兔起鹘落间似蝴蝶飞扬,瞧着发呆的魏武,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但见她轻车熟路凑到魏武跟前,咬起一块水晶糕,贴到他脸边,声音活泼道:“师伯,我来喂你吃糕啊~我娘做的奶糕,可香了!”
“那就叫你娘来,咱们一起吃。”
魏武笑着吃下,随后目光落向一旁,只见紫鹃的身边站着一名男装打扮的少女,眉头微皱,旋即舒展道:
“我不日便要游历江湖,大明便交给你了。”
魏莱的性子和她娘一样柔,有些担心道:“孩儿怕做不好……”
“没事儿,只要你练好武功,保持住自己拳头最大,该杀人就杀,该赏赐就赏,就能稳住朝堂。”
“那百姓呢?”
“啧,我不知道啊。”
魏武耸肩道:“我能接触的人就那么多,所以我把权力都下放给那些官员了,他们治不好百姓不要紧,我能扒他们的皮就行!”
魏莱似懂非懂。
总而言之,会杀人就行!
“爹,你真是个好皇帝!”
“那还用说,行了,找你师姐练武去吧,我要修行了。”
“那我娘……”
紫鹃瞪了眼女儿,“我当然要留下!”
“啧,你们好乱啊。”
“滚!”
“好嘞!”
……
一念间,天地转。
魏武回返秦时。
霎时间新郑城上空乌云汇聚,魏国使馆上下不自觉人心惶惶,下意识将目光看向太子所居。
魏武从浴桶中一跃而起,身上明黄色的常服遇水紧贴,随后被气血狼烟一滚蒸发干爽。
“雷劫?”
魏武惊喜无比,跳出门外,跃至房上,以他如今的体魄,完全可以承受住大悲赋带来的雷劫。
但……
阴云翻滚了半天,最后悄无声息的散去。
魏武:“……”
逗人玩呢,这是?
他看着掌心黯淡的花瓣,并未有新的遗愿出现,心头未免有些遗憾:“但凡多死几个,我也不至于只有头脑先天啊!”
魏武从房上跳下来时,就听隔壁使馆传来一道变声期时公鸭嗓般的声音,“乌云蔽空,横压新郑,万马齐喑,无人敢言语,无人敢作声,偏太子敢为人先,当真好气魄!”
这声音不算好听,但胜在真情实感,夸的用心。
魏武心情也算不错,瞧了过去。
只见一华衣锦服,风度翩翩,唯有双眼显得有些阴翳的少年正面朝着他,见他看过来,抬手一礼,道:“秦公子成蟜,不知是否有幸能请魏太子宴?”
魏武挑眉,似笑非笑道:“你请我喝酒?如今秦魏交战未分胜负,若是传出去,对你可不利啊。”
“秦魏交战是在秦魏,但此地是在韩国,你我未必需要剑拔弩张,或许,你我联手,能带来更大的利益呢?”
第一百零三章胡作非为?为所欲为!
“联合?”
魏武玩味的打量了成蟜一番,看到他眼里的自信,面上虚伪的笑容,语气温和的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谈联合。”
成蟜眼神瞬间凶戾,像是露出獠牙的鬣狗,“你说什么?”
“居然连人话都听不懂么……”
魏武缓步走上前,身后典庆,梅三娘紧随,三人成团,无形的威慑似阴云笼罩在成蟜身上。
成蟜袖下手指勾了勾,一时为气势所迫,向后退了半步,但随即想到“这是两国使馆,量他魏武也不敢在这里对我做些什么。”
于是后退的半步又向前迈,努力立直身子,摆出一副不屈的模样,色厉内荏道:“我乃秦国公子,你当众辱我,难道不怕秦国……”
啪!
干脆利落的耳光抽在脸上。
成蟜后半句的话和大脑被这一巴掌都扇懵逼了,阴郁脸色变得茫然,凶戾目光变得清澈,半边耳嗡嗡的,眼前似乎浮起了祖父和父亲的身影。
“你在秦国是什么身份?也敢和我叫板,合作?合你妈!”
魏武直抒胸臆。
他在射雕世界待了二十年,学到的不只是武功,还有权术——没实力的人钻营术,整歪门邪道,靠暗箭伤人,一头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团结起来蝇营狗苟,弹冠相庆。
但有实力的人只需要“权”——
拳即是权!
智谋与算计是用来弥补实力的不足的,但只要拳够硬,心够狠,便可一力碾压。
“放肆!”
一男一女从成蟜身后射而出。
男的是个男的,蒙面布衣,手持长剑。
女的身着露肩舞裙,胸前一对浑圆像是紫色海碗倒扣,其上绣着妖媚的装饰,似藤蔓顺着腰肢上的排扣、腰封顺势而落,裙摆如张扬的花瓣,遮落在小腿处,深紫色的丝袜上浮着流光,一对高跟皮靴踢向魏武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