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如果能够拿出这笔资源,岂不是意味着他能够大肆培养属于自己的魏武卒?
甚至可以想远一点,未来的他肯定不会只有一个世界,多个世界加持下,能够反哺秦时的未必只有资源!
不过他现在只有一个人,也没什么系统空间之类的,带不回去太多的东西,也只好先考虑自己了。
魏武的目光重新落在蓝凤凰的身上,语气真诚道:“不如这样,以后你发情的时候,我可以帮你解决。”
蓝凤凰懵逼地看着魏武,随即气到无语,发出两声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魏武没有回答,只是眼里写满了真诚——
真不贵呀!
“你!”
蓝凤凰气得眼泪都憋回去了,站起身,拍拍屁股道:“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借你吉言。”
魏武点点头,抓住蓝凤凰的胳膊就往房间里走。
蓝凤凰眼里闪过一抹惊恐,“你还要?”
“我练一天了,帮我洗个澡。”
蓝凤凰松了口气。
事实证明,她这口气松的有点早了。
“你个王八蛋!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你可以用内力逼出来。”
“……你还真是冷血无情呢。”
“看你这话说的,你第一天认识我?”
蓝凤凰闭上眼不想多说,更不想再看魏武。
然后……
然后就到了第二天。
任盈盈再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解下自己的帷帽,明媚的脸蛋上透露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睁开的眼眸里。也有几分兴奋——
确认了,任我行的确被关在西湖梅庄底下!
“但麻烦的是,为了尽快查到这件事情,我有些着急,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杨莲亭那里,黑木崖恐怕很快就会有动作。”
任盈盈惊讶的看了眼容光焕发、但是眼下青黑的蓝凤凰,不明白她怎么精力满满,但看起来有很疲惫的样子,不过相较于任我行的事,她并没有浪费时间问蓝凤凰的意思。
“所以?”
魏武赤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神情中有些不悦,冲蓝凤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蓝凤凰表情有些纠结,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坐到了魏武的大腿上。
任盈盈:“……”
你们两个有点过于慷慨了,这也是我能看到的?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跳动不息的火苗上,语气诚恳地说道:“我想请你救出我爹,作为代价,我可以付出一切。”
“但是,定金的话,我不可能把清白给你。”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魏武抱着蓝凤凰,目光平静的看着任盈盈,语速不急不缓:
“我之前要泻火,所以你才有价值,但现在,有她在,在我玩腻了之前,你的价值并不大。”
任盈盈错愕回头,震惊的看着魏武,“你是怎么能毫无愧疚地说出这种无耻的话的?”
没有回应。
任盈盈只能压抑着怒火,诚恳,甚至带着点卑微的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少林易筋经。”
“那是少林至宝!我怎么可能弄得到?”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要的又不是任我行,我只需要吸星大法,到时候直接杀上少林寺也可以。”
任盈盈沉默了。
半晌后,房间里一片寂静时。
任盈盈开口说道:
“可以。”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那些邪道妖人不可能成为助力,那就让他们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第十一章 易筋经到手,群雄齐至
“嗯~~”
蓝凤凰从床榻上悠悠转醒,细长的睫毛微抖间,窗外暖黄色的阳光已经落在脸上,她下意识用手背遮在眼前,只等空洞的瞳孔里重新有了几分光彩,这只手才放落下来。
视线在屋内转移。
靠窗的书桌上东西被一扫而空,昨夜的痕迹清晰可见;
堂屋内的桌子上蜡烛已经燃尽,留在桌面上类似蜡烛燃烧后留下来的蜡油铺开成形;
椅子杂乱倒在地上,还能看到两边扶手上自己今早坐过的痕迹;
屏风上的画早已看不清,几处墙壁上还有刮蹭过的痕迹,地板上斑斑点点……整个房间里都是昏天黑地般的乱糟糟。
“真是……”
蓝凤凰抬手捂脸,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帮圣姑,这才答应了魏武自己留下,结果从圣姑离开后都快一个月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好像只有这间房间和院子,连院门都没出去过!
即便从昏迷中醒来,蓝凤凰还觉得自己身子上残留着过度运动后的疲惫,整个人有点恹恹的。
往身上一看,光溜溜的身上只在肚脐眼处盖了一角被子。
“这个混蛋!”
蓝凤凰骂了一声,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埋怨,反而脑子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喊道:“他都会给你盖被子了,就没必要要求太多了。”
“放屁!老娘可是五仙教教主!我今天就要走!”
魏武这几天对她的热情明显下降不少,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她一败涂地,被动陷入安详的睡眠。
但是蓝凤凰能够感受的到,魏武已经开始腻了。
这种事算不上羞辱。
但简直是耻辱!
蓝凤凰心里不爽,被子一掀,便赤足踩在地上,晃着一对被暖黄色阳光包裹的走到床边。
大张开的窗户外,果然是魏武正在修炼——
三枚一百二十斤的石磨在他掌中翻飞腾挪,砸在身上时没有半分卸力的举措,咚咚闷响此起彼伏,让人看的脸色煞白。
这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蓝凤凰瞧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晶莹剔透的汗水从那棱角分明的肌肉上划过,时而折射出亮眼的光芒时,更令人痴迷无比。
看了好一会,蓝凤凰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喊道:“我今天就要走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没有?”
如果……
只要你说让本教主留下,那本教主就勉为其难的留下好了!
蓝凤凰眨着期待的双眼,两手握在窗柩上,指节用力到发紧,身子也紧绷着,像是憋了一股劲。
魏武头也没回,“哦。”
哦?
哦你个大头鬼哦!
蓝凤凰一气之下扯下半扇窗户,半跪在书桌上,指着魏武骂道:“你个丧良心的!挨千刀的!活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王八蛋!”
咚!咚!咚!
三块石磨分别落在地上。
魏武转过头,瞧见蓝凤凰半跪在书桌上,那毫不遮掩的娇躯时,面上没有半点变化,走上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金黄色的麦浪在旷野翻腾。
蓝凤凰的脸蛋上涌起红潮。
“一大早上发什么骚?”
魏武不耐烦地把人往后一推,“滚去洗澡,把房间里再收拾下。”
蓝凤凰一个漂亮的翻身半蹲在地上,重新立起来后叉着腰道:“你没听到本教主刚才的话吗?本教主今天就要走!”
魏武皱起眉,“去哪?”
蓝凤凰也没想好,视线偏移,然后就悠晃到魏武的腹肌上,用视线舔了两口,才微微咬唇,道:“去哪里都好,反正留在这里,除了一日三餐就是夜以继日,你拿我当什么?”
“匹配度不错的玩具?”魏武试图给个合适的答复,但没想到他想了半天,得到的结果也并不是很如人意。
很不如蓝凤凰的意!
她气鼓鼓的鼓起脸蛋,明知答案却依旧头昏似地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玩具?”
“那不然呢?”
魏武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早说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单纯的我想要,你想给,连肮脏的金钱输送都没有。
你连个沾边的临时工都算不上,怎么还想要编制呢?”
蓝凤凰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的像是煎锅,气急败坏道:“那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还有今天早上的话算什么?”
魏武疑惑地看着蓝凤凰:“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连逢场作戏的话都信,这女人是真没救了。
蓝凤凰连点眼泪都流不出来,或者说这大半个月来,她早已经知道自己和魏武之间不可能有正果,之所以不死心要问……
情趣罢了。
她觉得只有两人拌嘴的时候,才有点像夫妻。
就在蓝凤凰想适可而止的时候,忽然有一道黑色人影从院墙处跳了进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狼狈的往前翻滚了下,板板正正的跪在了魏武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