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6节

瞧,他还谢谢咱呢!

魏武眼神古怪的看着林平之兴奋的离开,那高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魏武这里占了多大的便宜呢?

吸!

呼——

一气吞吐之间,魏武体内的易筋经内力如涓涓细流淌过七经八脉,以润物细无声之势冲开经脉,慢慢的壮大。

易筋经有自行修炼之效,相当于无时无刻触发【勤能补拙】,因此在进度上十分喜人,只一夜功夫,便相当于一月成果!

但魏武依旧嫌弃太慢。

内家功法最大的弊端便在此处。

倘若没有足够的奇遇打底,即便是神功秘籍,修炼起来依旧如老牛拉车,虽然稳,但是慢,不苦修二三十年难有成效。

就像岳不群,大半生的精力都在紫霞神功上,偏偏紫霞神功是祖师郝大通留下的武功,全真一脉讲究“保全天性、修缮我性”,要除情去欲才能达到最高境界。

可惜,岳不群放不下华山派,甚至执念重到了为此可以舍弃一切他所在乎的其他东西。

所以岳不群在紫霞神功上的进展注定难以有所成就。

或许风清扬便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将独孤九剑传承给令狐冲,谁曾想这也是个没脑子的,对外人把风清扬的消息当下酒菜,对自家师父三缄其口!

倘若风清扬真的不认可岳不群,早领着封不平他们占场子来了,哪里会在山上漠视这么多年。

魏武思绪放空,不去想易筋经的事情,易筋经的速度反而猛然提起,内力运行越发深厚,但短时间依旧难以赶上百战无伤硬功。

咚咚——

又有客来!

魏武焦距涣散的视线一瞬间凝实在立在敞开院门外的男人身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这儿还真热闹,一大早上来了两拨客人,可惜,我这里连个热乎饭都没有,不然还能凑一桌。”

岳不群气质儒雅,听到魏武的话也不曾动怒,只是亮了亮自己手中提着的酒菜,笑道:“巧了,岳某今日登门拜访不知该提何物,索性买了些熟食,酒菜,不知魏少侠可有空,与岳某小酌一番?”

魏武抬头,“大早上喝酒?”

岳不群十分自然地走入院中,“听起来魏少侠似乎不胜酒力?”

呵,拙劣的激将法。

但魏武就吃这一套。

“来!”

岳不群拿出的不是烈酒,而是没什么度数的小甜酒。

那些喝起来如同烧刀子般的烈酒一般盛行于苦寒之地、军伍之中,江湖人大部分都和常人一样喝小甜酒,少有敢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就这?跟没气的可乐似的。”

魏武一口甜酒下肚,不由地撇撇嘴。

岳不群愣了下,“何谓‘可乐’?”

魏武懒得解释,往嘴里夹了一口菜,道:“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岳掌门该说说来意了吧?”

岳不群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但还是强撑着气度笑道:“魏少侠果然快人快语,岳某也不兜圈子了。”

他放下手中酒杯,头抬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面上似有追忆,眼中似有怀念,许久才说道:

“魏少侠,岳某想求辟邪剑谱一观。”

“那东西在林平之身上,你找我做什么?”魏武狐疑地看着岳不群,所以有些恼火的将筷子摔在桌子上,笑容中隐隐掺杂着怒火:“你不会觉得我练了那傻逼功法吧?”

辟邪剑谱是给什么人练的?

是给剑走偏锋,实在没招了的人修炼的!

是走投无路的林平之,是对未来绝望的岳不群!

不是他前途光明的魏武!

岳不群看到魏武陡然翻脸,也忙从追忆之态中回过神,赶紧起身赔了个礼,解释道:“岳某自然知道魏少侠品性高洁,绝不会贪图林家的武功传承。

但若无中人,岳某直接去寻小婿讨要剑谱,难免有仗势欺人,吃绝户的意思。

若只是些江湖非议,岳某倒也不在乎,毕竟辟邪剑谱与我华山派还有些渊源,但若是因此使我翁婿离心,却是得不偿失了。”

魏武好奇地看着岳不群,“凭你的功力,即便是偷偷潜入林平之的房间借阅一番,量他也发现不了吧?”

即便林平之发现有人动过自己的辟邪剑谱,恐怕也不敢大肆宣扬吧?

岳不群面上泛起苦涩,手中不自觉的转着酒杯,“我到底是他师傅,与他也是翁婿,窃取武功秘籍之事,多少有些下作了。”

你原著里可不是这样啊!

偷藏的那叫一个顺手,瞒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魏武眼神越发古怪,随即想通了一切——

岳不群忌惮的不是林平之,而是林平之有可能来找自己出头!

余沧海可还尸骨未寒呢!

“岳掌门这桌酒,还真是贵啊。”

魏武皮笑肉不笑的抬起手,摆出了送客的姿势。

林平之都知道拿老婆做抵,求他的庇护,你这个城府深沉的君子剑,就提了一桌酒菜?

岳不群明白了魏武的意思,事情可以谈,前提是价码合适。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从袖间拿出了两本秘籍,放到石桌上,有些不舍的推向魏武。

“我观魏少侠气力绵长,一身硬功已经登峰造极,但在拳脚轻功上,略显生疏。”

“这是我华山九功中的《混元功》和《金雁功》。”

“自来各家各派修练内功,都讲究呼吸吐纳,打坐练气,混元功却别具蹊径,自外而内,于混元掌法中修习内劲,虽然费时甚久,见效极慢,但修习时既无走火入魔之虞,练成后又是威力奇大。

盖内外齐修,临敌时一招一式之中,皆自然而有内劲相附,能于不著意间制胜克敌,待得混元功大成,那更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了。”

岳不群殷勤地介绍着混元功。

这门武功威力极大,偏偏又看重资质根骨,他门下弟子虽然有两个合适的人,但一个年纪尚幼,另一个心思不轨,岳不群也就没有传下去。

魏武拿过混元功,只见上面记载的是一段口诀,以及全套完整的混元掌法,光是从掌法自发上,便和易筋经有的配,一个是劲力自发,一个是内力相随。

若是两门武功都练至大成,一掌下去,内力与劲力齐发,看似普普通通一掌,实则和大招没什么区别。

魏武自然满意。

岳不群见状又介绍起金雁功。

“金雁功虽是基本轻功,但若练得极高境界,同样功力无穷,对内功修行上有极大帮助,还可凌空行走,直上三尺!”

轻功啊!

还是从全真教传承下来的顶尖轻功……

魏武怀着激动的心看完,便将秘籍丢在石桌上,斜眼看着岳不群,虽未开口,面上却写满了“就这”,那双眼好似在说“你耍我?”

岳不群面上一窘,道:“华山派自祖师郝大通传承后,数经罹难,武功也多有不全,尤其是剑气之争前,魔教闯山,剑气之争后,前辈凋零,岳某仓促承接掌门之位,也只整理出九功之数。

这金雁功确实精妙,虽然遗缺了大半,但依旧是难得的轻功身法!”

魏武嫌弃的将秘籍收了下来。

“东西我收下了。”

岳不群面上一喜。

但魏武随即说道:“就当是你的报酬了。”

岳不群脸上喜色凝固,“报酬?”

魏武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轻松玩味道:“我杀了少林方证,泰山派掌门天门,恒山三定,眼下还能让你有如此威胁的,只有左冷禅了吧?”

岳不群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魏武笑呵呵说道:“我会出手,杀了他。”

第十六章 赴梅庄,请君入瓮?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魏武目送岳不群踉跄而去,丝毫没有把他的失落和不甘放在心上,一如先前那般无视了他,只是摸着手里的两本秘籍,在手掌上“啪啪”拍了两声,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练功。

而是回到了房间里。

魏武皱眉看着狼藉的房间,尽量想落脚在干净的地方,最后摆烂的大步走到床边。

容得下三四人的雕花大床上,低垂的帐幔被扯落大半,床褥已经没法看,上面一白一麦两个美人一同将被子卷起来,夹在两腿间酣睡,两女毫无防备的缱绻笑容,让魏武看得十分舒心,单手叉腰得意了下,另一只手并未留情。

“啪!”

纯白的浪花荡了荡。

任盈盈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眼瞳里的惊惧在瞧见魏武后,立刻变成了恼人的羞意,“你干嘛?”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翘臀。

许是有怨气,任盈盈揉的时候故意跪在被子上,背对魏武,侧头回眸,用一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毫不设防的让魏武亲眼瞧,瞧那一巴掌给她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魏武浑不在意,道:“我今天去梅庄。”

任盈盈落在屁股上的手顿了下,脑袋低落下来,伸手下意识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这才抬起头,撑起勉强的笑容道:“或许,已经迟了。”

她在少林寺搞了好大的事,彻底扰乱了黑木崖对五岳剑派的计划,也暴露了自己先前查过父亲消息的事。

所以神教总管杨莲亭早已经对她下了追杀令,还公开宣扬她这个圣女叛教。

任盈盈哪怕用脚趾猜,都猜得到恐怕针对父亲任我行的惩处早在宣扬自己叛教的时候就已经落下。

父亲多半已经死了。

是她害死的!

所以任盈盈先前才那么绝望,才会因为魏武护住她,就像真落水的人一般死死攥住这根稻草,为自己带来活下去的意义。

魏武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并非安慰,而是语气平平的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往好处想。”

任盈盈咬着唇,目泛流波的看着魏武,语气希冀的问道:“我爹可能没死?”

“不,我是说万一你爹早死在了梅庄底下,跟你的所作所为没关系呢。”

任盈盈的笑容越发勉强,“谢谢你,有被安慰到。”

“那还说什么?穿衣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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