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头上青筋直冒，气得咬牙切齿：“哈？你说你要打败我？”
萨尔阿波罗也吓了一跳，低声道：“风纪委员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才能维持纪律，部长，你相当于是在挑战空座高中的纪律。”
“这样啊……那可真是不得了的事情。”赫丽贝尔也有些紧张。
要继续吗？还是退缩？
她还真有点退意，毕竟以她目前的灵压，真和眼前的碎蜂打起来，胜负难料。
碎蜂冷哼道：“收回那句话，我可以原谅你。”
赫丽贝尔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不，我想挑战一下。”
萨尔阿波罗瞪大眼睛，没想到赫丽贝尔居然真要挑战纪律，暗道：“这也是因为牺牲法则吗？还是因为她就是挑战者的性格呢？”
“……”
碎蜂脸色一沉：“你会后悔的。”
随即吩咐大前田：“去学生会，叫一个灭却师过来。”
不久后，灭却师石田雨龙到场。
他环顾四周，简单了解情况之后，推了推眼镜，说道：“战斗领域，开启！”
霎时间，环境仿佛多了一层黑色滤镜。
石田雨龙说道：“手工艺部那边还有事情，所以请你们快一点。”
空座高中有很多社团，比如足球部、棒球部、篮球部这些常见的社团，还有十刃部这种稀有的。
其中，石田雨龙是手工艺部的部长。
碎蜂说道：“放心吧，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
“皇鲛衣。”赫丽贝尔一键换装，从校服变成骨白色的贴身胶衣，脸上除了眼睛之外大部分也都被面具覆盖。
碎蜂轻笑道：“衣装型完现术？看来确实有点能耐，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违者螫杀！”
霎时间，她的身影消失了。
不，并非消失，而是缩小。
原本就身形娇小的碎蜂，此刻变得如同黄蜂般大小，身上的打扮也变成了黄黑交织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娘化的黄蜂，背后还有一对昆虫般的翅膀。
“虽然身体变小，但速度保持不变。”
碎蜂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来到了赫丽贝尔身前，双方距离不到一厘米。
她抬头望去，两个硕大的圆团进入视野。
……真是碍眼啊！
就攻击那里吧。
碎蜂心念一动，向上飞去，右手臂上有个如同黄蜂尾后针的构造，那就是释放蜂纹华的兵器。
唰！
碎蜂忽然感到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水球里。
赫丽贝尔说道：“身体变小的话，对你来说，更加灵活了，不过对我来说，也能轻易封锁住你，还真是意外的简单啊。”
她摇晃水球，让碎蜂产生置身于滚筒洗衣机里的体验。
“还没结束！”
碎蜂对着水球边缘处刺了一下。
霎时间，被命中的地方产生了一个蜂纹华。
然后，碎蜂又刺了一下。
呯！
被刺中的地方瞬间破碎，水球整个崩裂开来，碎蜂趁机脱逃。
赫丽贝尔惊讶道：“还能这样用啊？”
不过，看来还是需要攻击两次才能产生效果。
“呼……呼……”碎蜂气喘吁吁。
毕竟这个世界线的她是人类之躯，耐力不如死神那种灵体，在体验了滚筒洗衣机之后，她头晕目眩。
第一百九十四章 比基尼铠甲才是最强的
“好机会！”
赫丽贝尔见碎蜂头晕目眩，心想正是取胜的好机会。
可刚刚踏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没发动攻击，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到碎蜂恢复过来。
“为什么？”
碎蜂不解。
在场众人也都不解。
若是要战胜碎蜂，刚才是最佳时机。
碎蜂沉声道：“那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衣装型完现术通常都是强化身体能力，谁都没想到赫丽贝尔还可以控制水流。
在那种情况下，碎蜂才出现了破绽，而那种破绽绝不会出现第二次。
赫丽贝尔说道：“我知道，在那之后，你会变得更加机警、慎重，再想用水困住你，确实是相当困难的。”
“……那是为什么？”碎蜂再度询问，语气比起刚才多了一丝急躁。
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赫丽贝尔说道：“因为我意识到，我的目标不是这个。”
众人听此，心头一震。
萨尔阿波罗心里分析：“难道是牺牲？牺牲这一次取胜的机会，从而得到灵压的增强？”
就像是水压，赫丽贝尔在给自己的水增压！
念及至此，萨尔阿波罗头冒冷汗，暗道：“简直是在走钢丝，只要有一瞬间的失误，结果就是毁灭，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做出这种程度的牺牲？个性使然吗？”
简直是疯子。
萨尔阿波罗以为自己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赫丽贝尔居然比自己还要疯狂。
碎蜂低着头，沉声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心不在‘打败我’这件事情上？”
大前田等风纪委员见此，惊慌失措。
委员长发怒了！
“你的理解真有意思……”
赫丽贝尔沉吟道：“不过也对，在迈向目标的道路上，先踏出左脚，还是先踏出右脚，我并不在意。”
碎蜂瞪大眼睛，怒道：“你特么……竟然要把我的荣耀侮辱到这种地步！”
她把服从规则作为最高荣耀，而赫丽贝尔要打破规则，却还不全力以赴，而是将其视为一个必然要跨越的过程。
不能忍！
顷刻之间，原本变成黄蜂大小的碎蜂一变二，二变四，变成几十上百个身影。
分身？
并非如此，那是残影。
大前田惊呼道：“出现了，碎蜂委员长利用完现光的弹性高速移动，留下残影，本体隐藏在残影里一起发起攻击，让敌人绝对不可能避开的招数——无限蜂群！”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刹那，轰然巨响在赫丽贝尔身上传出，伴随着巨响的还有大量的水蒸气。
水蒸气产生的热风把蜂群吹飞。
“什么！？”
众人瞠目结舌。
萨尔阿波罗眼睛一亮，说道：“控制水流产生大量水蒸气，形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蒸汽墙壁。”
蜂群消失，仅剩下碎蜂一个人。
“水蒸气？我居然败给这种东西……”
碎蜂心生不甘，可她望向赫丽贝尔，明明距离不到三米，却仿佛隔了一片大海。
不，不只是一片大海，是此刻的她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
唰！
碎蜂心念电转，当即变回原本的体型，身高一米五，笑道：“对这个体型的我来说，那点蒸汽就不算什么了。”
她再度施展完现光，飞身上前，刺破蒸汽墙壁，右手刺向赫丽贝尔。
赫丽贝尔迅速抬起左手，抓向碎蜂的右手腕。
然而，她的手穿过了碎蜂的手臂。
那手臂并非实体，也就是说，是残影。
“——！”赫丽贝尔瞳孔一震，只因她周围出现十个碎蜂的残影。
好快！
真身在哪里？
……后面！
赫丽贝尔猛然回头，可右肩已经被碎蜂刺中，骨白的皇鲛衣上产生了一个黑色蜂纹华。
说是蜂纹华，其形状更像蝴蝶翅膀。
“一次。”
碎蜂后退几步，深呼吸平复了自己的气息，然后得意地笑道：“那个地方再被我刺中的话，你就完蛋了……放弃吧，规则是不允许挑战的。”
毕竟不是生死决斗，因此她也没有杀心。
萨尔阿波罗心想：“即便是用之前那个步法（响转），也不可能追上那种能留下十个残影的速度，看来赫丽贝尔只能到此为止了。”
响转产生残影的最高记录是五个，那是佐马力·路鲁施展的双儿响转。
赫丽贝尔当初没钻研过那些，因此做不到用响转制造残影，现在的人类身体更加做不到。
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追不上碎蜂。
当然，还可以用丰富的战斗经验料敌先机，算出碎蜂的运动轨迹。
毕竟如今的碎蜂是人类，战斗经验必然不如死神碎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