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阿波罗面露疑惑。
赫丽贝尔说道：“我来自与这个世界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你可以理解为平行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们也是同伴，因此也知晓你的能力。”
虽然世界线变动，但在能力方面，死神碎蜂、人类碎蜂还是高度相似。
诺伊特拉亦是如此。
想来萨尔阿波罗应该也一样。
破面萨尔阿波罗除了受胎告知之外，还拥有克隆能力，原著里制造出大量的石田雨龙、阿散井恋次的克隆人，并且拥有与本体相同的能力。
现在这个灭却师繁荣的世界里，萨尔阿波罗虽然是人类，但怎么可能不去研究灭却师呢？
他一定会研究。
“哈？”萨尔阿波罗被这一连串信息轰得有点懵逼。
他虽然知道平行世界的理论，但眼前这个赫丽贝尔来自平行世界，真的假的？
萨尔阿波罗定了定神，冷笑道：“要是你因为简单一句话就让我相信，那就太天真了，除非让我看到证据。”
赫丽贝尔说道：“这确实不太好办，不过你一定知道，人体组成里有很多水分，而我能控制水。”
“……这是在威胁我吗？”萨尔阿波罗脸色一沉。
赫丽贝尔说道：“精准控制你身体里的所有水分当然很困难，不过只要破坏某个零件，你就会变成白痴。”
言下之意就是——你也不想头脑聪明的自己变成白痴吧？
萨尔阿波罗推了推眼镜，讲解道：“灭却师之力是这样的……”
灭却师的基础是操控灵子，而完现术能力者的基础是操控灵魂，二者有一定的相似性。
不过灵子是灵魂的基本单位，因此灭却师的操控精密度更高。
“原则上，只要把控制程度从灵魂水平提升到灵子水平，就能练出灭却师之力，可如果没有灭却师的血脉，想做得到这一点是非常困难的。”
这就好像没有宇智波血脉，就没办法得到写轮眼之力……那也未必。
萨尔阿波罗说道：“我的完现术·啜饮妃子能够复制出灭却师的魂魄，只要植入那种魂魄，就能得到灭却师之力。”
如果没有友哈巴赫的话，把灭却师的魂魄植入体内也没什么，可是友哈巴赫的圣别不得不防一手。
赫丽贝尔说道：“做成武器吧。”
斩魄刀的材料就是死神的魂魄，虚的魂魄也能凝聚成斩魄刀，那么把灭却师的魂魄凝聚成武器应该也可以。
萨尔阿波罗沉吟道：“……复制足够做武器的魂魄，需要很多灵子作为养分。”
“灵子？空气里到处都有。”
因为三界没有分离，虚圈、尸魂界的灵子都叠加在现世，所以这个世界线的现世灵子浓度挺高的。
萨尔阿波罗说道：“靠空气里灵子积攒到满足条件，或许要等几十年。”
赫丽贝尔说道：“太久了。”
萨尔阿波罗推了推眼镜，说道：“也有快的方法，世界各地的灭却师家族都会储备大量的灵子，只要得到那些储备灵子，就能在短时间内培育出大量灭却师魂魄，进而做出具有灭却师之力的武器。”
赫丽贝尔点头道：“那就去拿吧。”
萨尔阿波罗瞳孔一震，咽了咽口水。
来真的啊？
“你疯了吗？”
诺伊特拉不知何时醒了，坐起身来：“那些灭却师家族可是世界贵族，这个世界真正的统治者，敢乱来就会变成世界通缉犯，被星十字骑士团追捕！那些星十字骑士……每个人的实力都在我们的十倍以上！”
世界贵族？
天龙人吗？
赫丽贝尔说道：“没关系，都是迟早的事。”
她要回到之前的世界线，本来就会摧毁现在的世界线，也就是说，她本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通缉犯。
“！”诺伊特拉呆若木鸡。
萨尔阿波罗感叹道：“我一直以为我是世上最疯狂的人，现在看来，部长，你的疯狂程度在我之上。”
诺伊特拉冷笑道：“难道你想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吗？看看你身上的蜂纹华吧。”
“这种东西……清除掉就可以了。”赫丽贝尔施展完现术，体表覆盖了一层皇鲛衣。
三个蜂纹华还是透过皇鲛衣显现出来。
可是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在萨尔阿波罗、诺伊特拉惊讶的目光中，那三个蜂纹华竟然脱离了赫丽贝尔的体表，飘了出去。
融合解除！
【收获：一阶咒语·驱邪破咒】
第一百九十六章 怪盗蓝染
“你连这个空座高中的规则都打破不了，身上的那三个蜂纹华就是规则的象征。”
诺伊特拉本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作为嘲讽。
他在实力方面输了，可心有不甘，至少也要在某一方面让赫丽贝尔难受一下。
这就是诺伊特拉的卑鄙。
他虽然好战，但并不在乎手段。
确切地说，他不在乎是否正面战斗，卑鄙的手段也在他的使用范围内。
现在这些话，是他的精神攻击。
然而——
万万没想到，他的这话还没说出口，赫丽贝尔就消除了那三个蜂纹华。
“……”诺伊特拉一时哑然，无言以对。
他心中瞬间产生“又输了”的念头。
萨尔阿波罗提出“灭却师的灵子储备”其实是想让赫丽贝尔知难而退，结果也被赫丽贝尔清除蜂纹华的举动震惊：“这……怎么做到的？”
蜂纹华是碎蜂的灵压附着在赫丽贝尔身上之后形成的标记，附着就是一种“融合”。
赫丽贝尔可以通过皇鲛衣取得融合解除的能力，并以此消除了蜂纹华。
现在作为人类的她，数值比较低，目前的灵压比下级大虚基力安还低，要短时间内提升数值也不容易。
若是要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研究机制更高效。
所谓机制，也就是各种诡异的超能力，比如千年血战时期的各种圣文字能力、鬼道系斩魄刀。
赫丽贝尔心想：“一切能力都要以灵压为载体，如果我能用融合解除把外来灵压驱逐出去，就相当于拥有一把万能钥匙，能破解所有能力。”
理论上可行，可实际上要做到这一点绝非易事。
就像她刚刚清除蜂纹华，其实也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她主动接受三个蜂纹华？
其实就是在测试“融合解除能否清除异常状态”这件事。
正思索间，有一个人来到十刃部，说道：“转学的第一天，能不能安分一点呢？赫丽贝尔。”
正是蓝染。
他有点生气了。
表面上，他是空座高中的普通语文老师，目前来说，他还不愿意丢掉这个身份。
可赫丽贝尔的行为给他造成了一点麻烦。
因此，蓝染觉得自己需要稍微敲打一下赫丽贝尔。
赫丽贝尔说道：“你来得正好，蓝染，我们决定今晚去灭却师家族，拿一些灵子储备。”
萨尔阿波罗、诺伊特拉闻言一惊。
什么时候决定的？
刚才不是还在讨论吗？
虽然他们被赫丽贝尔解除蜂纹华的举动惊到无言以对，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下了决定。
这是诽谤啊！
“……”蓝染听到赫丽贝尔这番话，那副黑框眼镜的镜片出现了一瞬间的白光。
要去招惹灭却师家族？
与之相比，先前跟风纪委员的那点冲突也算不了什么了。
蓝染心想：“这个女人……挑战规则，无所畏惧，就像是一个女海盗。”
有种勇敢、自由、野性的气息。
这是何等具有魅力的气息，让常人下意识产生追随的念头。
蓝染并非常人，他心里正在孕育的阴谋，现在却还时机未到，提醒道：“与灭却师家族产生冲突并非明智的选择。”
赫丽贝尔点点头，说道：“所以需要借助你的力量，用镜花水月就能悄无声息地取得所需的资源。”
……如果答应这件事，那就相当于陷入被动。
蓝染绝不允许自己陷入被动。
一个觉醒镜花水月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如果陷入被动，就是失败！
但是怎样才能在赫丽贝尔面前掌握主动权呢？
要降服一条鲨鱼，就要有一片海洋。
可是这海洋要用什么来构建？
一定要超越现在的精神状态，才能构建出容纳赫丽贝尔这条鲨鱼的海洋。
虽然是相同的灵魂，但经历终究有差异，精神、性格必然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因此能力才有所差异。
碎蜂、诺伊特拉、萨尔阿波罗皆是如此。
蓝染也不例外。
他的镜花水月并非无敌，要配上远超常人的灵压才能为所欲为。
而这位人类蓝染的灵压并没有死神蓝染那么强，因此镜花水月的限制也比较大。
蓝染本想等到自己足够强大，准备足够充分后，再行动，打造他想要的世界。
可现在，他必须突破自己的心态，达到进化。
他需要一个东西——包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