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佛陀藏,除了一次性的,别的...都是绝对不可知。
唯有持之者,接触者才能知道。
别的...纵然受其攻击,将其特性摸得清清楚楚,但只要离开了,就会彻底忘记那佛陀藏的特点,就连再见面都不会记起。
玉霄,利用好这盏燃世灯,我相信...想要改变过去的人,不止我们。”
? 141.岚国静候,意外收徒(4.8K字-求订阅)
哒..
哒...
李玄闲庭信步地走在这片大地上。
他一边走,一边利用百鬼和神识寻找同门。
找了一大圈儿没发现。
他将散出去的百鬼收回,然后抓出“黄泉幡”,遁光一闪,没命似地往外狂掠而去...
这鬼地方又神秘,又危险,绝非久留之地。
同门若是没死,在有了灵气后,自会逃离。
嗖!
遁光去远。
可,这一遁百里的速度在囚仙地真不够看。
大概足足一天之后,他才看到了正常的山林,以及在山林中砍柴的樵夫,狩猎的猎户。
樵夫,猎户看到天上有金虹掠过,纷纷仰头而看,眼中露出震惊之色,喃喃着“神仙,是神仙”之类的夸张话语,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神仙,这次回去怕不是会大肆吹嘘,然后则会引来当地官府...甚至是该国天子的登访仙山之类的后续。
李玄没停下。
他继续逃命般地飞遁。
别看他把孔雀打了个半死,可只要他把金身一卸,孔雀能把他打个十分死。
他这“机制”就很复杂。
平时,神念攻击会触发“十余万年道行的防御机制”,可非神念攻击,以及境界拿捏却能轻松玩死他。
金身之后,则是变成了除了能量攻击,境界拿捏之外,没什么力量能碰到他,可却也偏偏需要对方也有“能量手段”,这才能触发防御。
又飞了三天...
李玄已经飞到了一个“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极度极度遥远的地方了。
可他知道,这地方距离玉霄宫还有半光年的路程...
他用百里的遁速飞了四天,在这半光年的路径上就像是一只蜗牛挪了挪屁股,看起来根本就没移动...
可没办法。
他只能先寻个落脚地,然后寻找同门下落,以期能够重登仙舟,又或者是师门可以找过来。
否则...
以他的速度,哪怕全力开启遁术,不吃不喝,也要几千年才能返回宗门。
此时...
眼见前方又有一个城池,其中人来人往,颇为繁华,秩序盎然,无有香火,只有烟火。
香气飘散,李玄闻了闻,肚子咕咕直叫。
他观察一番,收起金身,落在野外。
神识散开,百鬼散开,很快寻了些无主财物,一看,零零散散有百余两银子了。
天地散银,这银子是拿还是不拿?
普通人肯定拿。
因为上修如果要整普通人,没必要这么麻烦,且横竖都能成功,所以反而没事。
可李玄...
他联想到自己才从囚仙地跑出来,才把孔雀整了个半死。
道行压制他倒是不怕。
怕就怕境界拿捏。
而“布施”是佛修们颇为喜爱的一招。
这也是道修“一毛不拔,一毫不取”的原因。
略作思索,李玄决定不拿。
他若需要用银子,那就得遵循当地的规则去赚钱,主打一个“遵纪守法,等价交换”,而非“仗着本事胡作非为”,如此才最安全,也才最符合道修心性。
随后,他又发现了一些野外死尸,腐烂程度各不同,大多被搜刮过,好不容易找到个有通关文牒和户籍的,可户籍的模样描述却和他完全不符。
李玄不会幻术,也没达到能随意“凭空捏造”的“道修二境三阶的合五行”,所以哪怕他能飞天遁地,能将肚子装下小世界的孔雀干得半死,却就是没什么好办法把这通关文牒上的“字”给改掉。
当然,若是换了小青师姐,或者玉霄老师,那念头一动,通关文牒就直接变了,要啥字给啥字,甚至“随手把通关文牒的目的地当积木一样无损拆散,一个丢到天涯,一个丢到海角”都是小意思。
正想着...
李玄忽的神识一动,发现了一处情况。
一个家势很大的陆姓商贾之家闹鬼了,那商贾正在四处寻找能人异士。
他再扫了扫周边,细细观察一番后...
一切情况皆已明了。
眼前之城名为连山,连山城属于岚国的一个大都城,可就在两三年前此处开始出现怪事。
原本这些怪事还只是在平民之中,如今却慢慢的...慢慢的...往城中权贵那边挪去了。
权贵原本的态度是“彻查,找到原因,守护百姓”,现在变成“倾家荡产地查”,毕竟查不出来自家都要完蛋了。
可他们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惹事的是“人魔”和“荒魔”。
数量很少,所以才只是出现了怪事,否则就是直接一锅端灭城灭国了。
“人魔”存在理智,拥有“罗刹”的“衣服”机制...可以直接套在人神魂外,取代那人,然后调用那人的一切记忆去扮演那人...只不过,人魔拥有了别的终极欲求,那就是“吃人”。
“荒魔”没有理智,却有些特殊的怪异力量,无法套在人神魂之外,就是一团混乱的煞,它不喜欢“吃人”,却喜欢“吞吃欲望”、“吞吃情绪”。
人魔和荒魔都是当初的魔种带来的。
其实稍稍拆解一下,组合起来就是“佛门上修的坐骑”,只是如此分开,再加以放羊,却又飞快演化出了新奇的东西。
李玄是去过一千年后的。
一千年后,“人魔”“荒魔”就会变成“荒兽”。
神类,气类,精类,三种荒兽。
两千年后,“神类荒兽”则会变成罗刹这种“顶级的外置道行”。
如此一来,佛门上修不仅有坐骑这种“头号打手”,还有罗刹这种头号“道行外衣”。
这些都只是他所见的冰山一角...
————
零星的“人魔”“荒魔”,没有香火...
李玄略作思索,直接去陆家应召。
陆家虽出重金聘请能人异士,可那些能人异士已经死了不知多少,现在还能见到个人过来,哪怕看着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年轻,哪怕衣衫破烂,那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于是...
李玄就在陆家住了下来。
陆家本着“断头饭”应该好点儿的原则,上了不少酒菜让李玄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深夜到来...
陆家二小姐正关紧门户缩在闺房里,忽的听到耳边传来声音:“银舟酒楼,有盗匪趁乱抢劫...你可敢去?”
陆家二小姐名为陆文花,师从岚国大家学武,在大把大把银子砸下去的情况下,已经勉强触碰到了真气的境界,平日里以“行侠仗义”为己任。
听到这句话,她竟然本能地没有去恐惧,去疑惑这声音从哪儿传来的,而是开始愤怒。
“那些盗匪真是可恶!”
她捏紧拳头。
她耳后正有一团毫无轮廓的黑漆漆烟气。
黑烟往前突出一缕,如恶魔附耳,继续呢喃:“银舟酒楼的人有危险,你现在知道了,你若是去晚了,他们可就全死了。他们...都是你害死的...”
陆文花双目泛红,拳头握紧。
“绝不能,绝不能!我要去救他们!”
话音一落,她陡然转身,带劲的身姿扭像墙侧,臂一展,手一抬,抓住挂剑就往外冲去...
陆文花才离开,陆家家丁就急忙把事情告诉了陆家正在值夜的大公子陆无忌。
陆无忌也是练家子,而且武功不凡。
他一听,立刻察觉了其中不对劲。
陆府乃至整个连山城都人心惶惶,二妹又怎么敢半夜外出的?
陆无忌也不莽撞,立刻召集家丁,往银舟酒楼探了过去。
黑灯瞎火,唯有挑着的灯笼红彤彤的...
像是游街的血眼黑蟒,呼啸着,连带着“哒哒”的脚步,在早已无人的街道上飞奔。
“这里,就是这里。”
“小心点。”
“这么安静,有古怪!”
咋咋呼呼的声音里,陆家家丁,混同夜巡而被惊动的城卫一同包围了银舟酒楼。
旋即...
一名壮硕的家丁在陆无忌的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
先是敲门,无人应答后,便深吸一口气,猛然抬腿,一脚狠狠踹出。
预料中的破门巨响并未传出。
因为门开了。
门后,一个少年横抱着昏迷的陆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