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盯着那“45”点技能点，心头一热...
如果，煞相对于老师能有大用。
那更强的煞相是不是用处更大？
老师看到了会不会更加开心？
如此想着，他心脏狂跳起来。
嘭嘭嘭！！
像擂鼓。
“玄来，为何心动？”
“老师，如果我的煞又变强了，你会不会开心？”
“嘻，顽童，莫打诳语。”
李玄不等了。
刷一下，直接把“45”点技能前全加在了煞相上。
顿时，面板变化。
【千年煞（145/1000）】：100年妖力！
“老师，你看！”
李玄迫不及待地招出了金翅鸟。
他要给老师惊喜！
三丈妖魔，红角煞身，周边煞气近成液态，周流虚游，恍是煞溪潺潺。
妙音蝶妃看着这金翅鸟，那古井无波算尽一切的眸子中逐渐显出了难以置信之色，她的声音居然带上了几分急促：“玄来，这是何机缘？为何能在一年内达到这种层次？”
李玄张嘴。
可只觉脑中一片朦胧。
似是哑巴吃蜜，怎么都说不出口。
妙音蝶妃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掐指算了又算，然后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不说也罢，既有此机缘，不可辜负。”
“是，老师。”
“传善财来见我。”
————
片刻后...
冲天辫小孩儿乐滋滋地跑来了。
一年“为他人做嫁衣”的牢期总算到头了。
之后，这江湖里养出来的“韭菜”都是他自割自用。
别说，他其实还留了个心眼，江湖里还有些养肥了的没给师弟吃，现在...都是他的了。
嘿嘿嘿！
“师父，您传我有什么事？”善财语气欢乐，心情不错。
妙音蝶妃道：“你师弟的煞相又突破了。”
“哦，那倒是挺快，这一年他也没吃到什么香火，居然又提升了一年道行？”
“不，不是一年，是四十五年。”
“啊...啊？！！四...四十五年！这怎么可能？”
善财张大嘴，大得可以塞下三个鹅蛋。
妙音蝶妃道：“你的煞先放一放，帮你师弟尽快养成，不可耽误。”
善财方才还兴奋的眸子瞬间没了光彩，垂头丧气地应了声：“是...师父。”
? 69.世界探索度圆满（3/2）
李玄记得妙音蝶妃脸上的震惊。
看到最亲近的人露出这表情，他也格外开心。
重回厢房，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
“弯直出入”四念念桩一一种下，锁住芜杂纷乱的心，使得那些念头不再逃逸，浪费。
仿如眼睛睁开眼识就开了，当念桩种下，末那识便浮现了出来。
强烈的我执蕴含着超凡的力量，开始慢慢显现。
日积月累，先补足亏空，然后再积蓄强度，达到一定层次，便会在面板上破了那【我执】一栏的“（0/1）”。
如此就意味着他真真正正地进入了成佛第一阶的末那境，人魂境，练念境，从此初步脱离了肉体凡胎。
他已经花费了一年时间去修炼。
按照“1技能点”便是“一年完美修炼”的经验，李玄预感顶多再有两三个月他就可以突破了。
到时候，他可以得到妙音老师的肯定...
“妙音老师...”
他喃喃着。
哪怕只是提及这个名字，他都感到一股强烈的灼感在腹部来回冲撞，想要破体而出。
能返回原本的世界...
回去之前，还能和妙音老师做过一场。
李玄只觉从未有这么幸福满足且充满期待过。
“抓紧修炼...”
他鼓足干劲。
而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叩门声很响很暴躁。
李玄打开门，看也不看，直接问：“师兄何事？”
冲天辫小孩格外不爽道：“师父寻你，还有...你金翅鸟后面45年的妖力，我给你包圆了！你给我好好吃，不许浪费！”
说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小孩儿已经气的满脸通红。
他辛辛苦苦，布局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自己积累点底牌，好为突破第二阶做准备。
成佛第二阶，是阿赖耶境，又名地魂境，筑基境。
要提升突破几率，那底牌可是要很多的。
现在，他等同于把底牌全部丢给了师弟。
这把他给气的...
可是，师命不可违，师父要那煞相有大用，他这个做弟子的必须配合。
“多谢师兄。”
李玄呵呵笑着回礼，然后再度往潜潮宫正宫而去。
————
“老师，你寻我？”
李玄重至。
那凤椅龙毯间，软玉温香静静依偎。
她看到弟子重回，并未出声，只是妙目如星，细细打量。
打量半晌，她笑了起来。
“玄来，末那识既未证得，便先不证了。”
李玄一愣。
可老师不会害他。
他只是愣了一下的功夫，便点了头，应了声“是”，然后道：“还请老师指教为何不证？”
妙音道：“此前你那金翅鸟只是百年，如今既到一百四十五年，我要带你和它过桥，便算是重了。故而，你还是不要突破的好。待回了你原本的世界，也不迟。”
“原来如此。”
李玄了然。
妙音继续道：“玄来，你是我的弟子，可不许惫懒。纵然接下来不再修行《月光宝瓶菩萨经》，却还有一门精妙功夫要你来看。”
“看？”
“不错，你和金翅鸟可感知共通。你看到的东西，可以传给它。
它灵智已开，可以学习，身为妖魔虽学不得佛门妙法，但武术功法确是可以。
它日夜在外吞吃血肉，以求变强，自是无法返回。
如此一来，便需要你的眼睛去看，以传递给它。”
“原来如此，不知是什么功法？”
“一共四手：含光刀，绕指柔，崩海潮，镜目打。
这四手，是集合了这个小世界所有武道精妙之处的巅峰武术。
含光刀，乃是机关暗器手法，以《含光一线手》为基础，融汇一切曾被测试且被称为邪魔杀伐的秘传武术，以百年之上真气凝聚成刀气，结合百发百中的暗器手法破体而出。真气能做到的，妖力也能做到。
绕指柔，崩海潮，是琉璃寺结合本寺武学，江湖各大门派武学，以及河帮那《翻江三十六路奇》创出的两路秘传武术，前者能洞察对方力量随意拨开，后者能将拨开的力量结合自己力量再打出去。
镜目打，是琉璃寺历代方丈代代相传的绝学，以目摄人，可调动其心中恐惧，至于是丧失一切胆气，还是怒而爆发皆在你掌控之中。
这四手牵涉武功极多，你且在我宫中修行...与我同食，同寝。”
听到最后...
李玄顿时打了个激灵。
不过，他还是想多了。
所谓的同寝并不是睡一张床，而是睡一个屋子。
————
转眼，便是又四年过去了。
金翅鸟煞肆虐江湖，被喂得“肥肥胖胖”，其妖力已达上限，变成了一百四十五年，而这个世界的江湖朝廷在武力上整个儿倒退了二三十年，顶级高手一个都没了，就连一流高手都稀罕的很。
潜潮宫里，李玄长舒一口气，将笔落于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