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眼力精一点,则是会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是这个丑陋的花和尚被强迫。
因为在走路的过程中,每当金环真想要凑近一番,便会见到这作和尚打扮的周老叹加快一步,总是恰到好处地跟金环真保持一点距离。
别人不知道邪极宗媚术是一个什么东西,他一个邪极宗弟子又岂会不知晓?
更何况两人还是夫妻。
金环真一身本事那是尽往他周老叹身上使了。
以前是自己年轻不懂事,不明白大师兄尤鸟倦和二师兄丁九重为何不跟小师妹凑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他周老叹算不算中了一计?
大师兄尤鸟倦自不用说,老二丁九重性子暴躁,自诩算计无双,实际上是什么也算不明白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也仍然不和小师妹金环真搭理。
现在回想起来,周老叹觉得还是有那么一点问题的。
庆幸的是金环真的武功不负小师妹之名,是最差的那个,倒是媚术给修炼出了些许名堂。
搞得有段时间外人以为金环真乃是阴癸派嫡系弟子来着。
本就是三个男人中最丑的周老叹心道还是第一个寻到了妻子,还是小师妹,赢了两个师兄,心情当时自是开心无比。
至于现在嘛……
有些东西不能深想,可周老叹内心深处对于金环真是有着防备之心的。
在踏入成都的时候,周老叹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市不由发出如此感叹。
蜀道就是一道间隔。
内与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作为本地人的周老叹对此有着十足的体会。
“老叹哥哥,那我们是否寻个上好的客栈休息一下?”红唇轻启,金环真修长的食指轻轻的压着自己的嘴唇,悠悠的对周老叹发出了邀请。
噫~~~
周老叹顶着一头烈日,好似遇见了突来的寒风,直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媚娘子,能别这样嘛?”
“现在你我正事要紧!”周老叹口吻显得有些无奈,之前拒绝了金环真的求欢邀请,然后他就被金环真时不时的骚扰了一路,无奈道:“当下不是时候。”
“若真是应下了真真的你的要求,到时老叹我万一交手起来腿软,败在老二手上那可咋办?”
“老二可从不会什么怜香惜玉,对你可是做得出辣手摧花的!”
“!!!”金环真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耳朵上的金环在摇头间叮当作响,调侃道:“夫君大人这话可就让人不高兴了。”
“真真我能是这样的人?”
“难说!”周老叹停下脚步回头认真地打量着金环真,说道:“本来我和老二在伯仲之间,有可能还强上一点点。”
“但加了真真你的话,我就有可能会比他弱了那么一点点。”
邪极宗媚术或许还好,问题是金环真这些年为了变强还悄悄学了阴癸派的媚术,两相结合就显得不对劲了。
阴癸派的媚术哪能是好媚术?
她们可是精擅采补一道的。
舒服是舒服,可代价也大。
问题是金环真也不寻其他男人,就抓着他周老叹一个丈夫猛猛采。
纵然是有着周老叹滋补,金环真的实力增长还是偏弱的那个,属于四人中垫底的存在。
“……”
金环真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
缓缓的,眼眶发红间,竟是眼泪蠢蠢欲滴。
“老叹哥哥你这话好生伤人!”这一刻金环真竟是没有施展任何媚术,而是她真的被自己丈夫这话给打击到了。
见自己妻子真的伤心了,周老叹寻思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又倒退回去安慰对方。
“老叹哥哥,真真我抓到你了。”这一安慰,周老叹直接被金环真活捉,一双含泪的双眼直接给周老叹发出biubiu的邀请:“你也不想真真我去寻其他的男人吧?”
“……”周老叹见状,彻底无言了。
果然还是这样。
怎么办?
那当然得上。
周老叹明白这是金环真在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争斗做准备,先准备临时将自身增强一分以作保障。
哪怕是面对大师兄尤鸟倦都没有这般必要,可是大帝丁九重这老二绝对不一样。
因为暴戾之人一旦愤怒上头,谁也不敢确定对方到底会做什么!
丑男美女是一个奇妙的组合,若是还加上和尚和美女,那就更为奇特了。
两人行走在成都的街道上,如此举动虽然被人看在眼里,很是意外。
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对于这种景象也只是稍稍意外罢了。
除非是有心人,否则对其他人来说那再正常不过。
……
一处郊外的洞穴,此地乃是大帝丁九重寻找的藏身之地。
确切的说邪极宗四人都各自有着这么一处。
除此之外,四人还有一个除去邪帝庙共同的大本营据点——蝙蝠洞。
此时。
这处归于丁九重的藏身之地中有了其他外人存在。
没有戴帝冠的丁九重保持着那兵分四路的奇特发型,此刻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出现在这里的两个外人。
许久。
丁九重的目光先是在带着轻纱斗笠的窈窕女子身上停留了半晌,又看了看摇着折扇,表情不是很好看的多情公子侯希白。
他收回视线,望向了端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师父,愕然道:“小师父,为什么花间派的传人会在这里?”
“你能一人挡住三个对手吗?”岳缺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以一敌三?
大帝丁九重心中寻思了一下,觉得有绝对把握能做到的只能是打女人,对付金环真。
对于老三周老叹不好说,至于老大尤鸟倦,对方当比自己强上一分。
想了想,再加上双臂骨折还没有完好,那自更不用说,定然不是人家夫妻对手了。
于是大帝丁九重只能摇了摇头。
岳缺以身入局,将自己做了美人计的饵料来钓金环真。
尤其是在从大帝丁九重那里仔细了解一番之后,便觉得还是不够保险,得将其他的准备给摆上来。
因为从丁九重的描述中,岳缺对金环真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那便是这女人有些像小师妹耶律燕。
区别是金环真没有小师妹耶律燕的豪气,相同的地方是这个以媚术起家的女子对于色欲的态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邪极宗的媚术有问题,金环真在丁九重的描述下,竟是难得的好色不好欲。
一身本事真的全都用在了周老叹身上。
可周老叹本就是金环真的丈夫,这再正常不过。再怎么乱,那也是夫妻间的情趣生活。
只能说魔门给人的刻板印象太深,就更不用说是邪极宗了。
谁能想到那金环真会是那么一个情况。
只能说刚刚岳缺幸好仔细的询问了一番,否则的话搞不好还会出现问题。
不然的再现小师妹耶律燕对师弟杨过的印象的场景,那就是在搞笑了。
“你们怎么看?”岳缺的目光望向了侯希白,开口问道。
“很意外。”侯希白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据说那金环真还修习过阴癸派的媚术,可两宗媚术在身的情况下,竟是这般……‘纯情’?很是出乎预料。”
作为圣门中人,多情公子侯希白不说了解所有的圣门高手,但圣门中的所有女子高手他还是做过了解和研究的。
阴癸派的核心媚术那金环真当是学不到的,所能掌握的也只是传到中层的媚术。
这部分媚术是一个什么性质,侯希白再清楚不过。
可金环真竟是能控制住自身,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邪极宗的媚术中的核心传承压住了那份情欲。
这份媚术,当是金环真的一份武器。
经大帝丁九重进行了相应开源,岳缺、石青璇和侯希白三人又进行研究,特别是多情公子这个圣门中人。
很快,他们便对金环真的媚术性质做了定性。
“这算不算是道心种魔大法的一种尝试?”石青璇听着师兄侯希白做出的点评,沉默了一下,于是大胆地提出了一个猜测。
“!!!”大帝丁九重听了这话不由大惊:“这不可能,金环真是四人中最弱的那个。”
岳缺没有说话,反而是思考起道心种魔大法的各种修炼方式。
你还别说,金环真这种以媚术为修炼方式搞不好还真的摸到了那一点点边。
反倒是尤鸟倦,丁九重和周老叹各自修炼的武功全部走偏了。
不是不强,而是道路方向全部偏离了道心种魔大法。
否定了这份猜测后,大帝丁九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指着多情公子侯希白开口提醒道:“花间派插手邪极宗,小师父,这在圣门中可不是好事。”
丁九重只差没有明说这是花间派干涉其他门派的内政了。
“哎~”
“丁老三,你不能这么说。”
“你要换一个方式去思考,多情公子那是我们喊来的帮手,用来对付邪极宗其他三人的。”
“这份人情到时候去帮忙侯施主去对付邪王石之轩,那不就还了?”
岳缺给出了一个奇妙的解释。
“小师父,我是丁老二。”大帝丁九重很不理解为什么岳缺会一直喊自己丁老三,可心中对于这份解释倒是很是赞同:“原来是这样,那我理解了。”
因为圣门内部就是这样子的,而且邪王其人的信誉分在圣门内部非常低。
因为石之轩的一系列操作,特别是阴癸派之事,他在圣门内部属于被孤立霸凌的那个。
刻板印象有时候那不是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