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溟派进行相关交易反倒是划算的。
一直以来,宋阀一直琢磨着东溟派定是在哪里掌握了一处富矿……作为门阀世家不是没有想过将东西给弄过来,特别是宋阀也有强大的水师船队。
东溟派的做法在宋阀看来那算是小儿持金。
以地剑宋智的目光来看,如果能将东溟派握在手上,那是好事。
只可惜在探查到相关情报之后,那一份心思便被压了下去。
人家东溟派和魔门阴癸派有关系。
一般江湖人只会知晓现在的东溟派掌门姓单,可在宋氏所了解的情报中发现人家原本姓祝。
甚至还有死间以性命为赌注试出了天魔大法……
得!
这种结果一探查到,地剑宋智立即将原本的计划作废。
宋阀是不惧阴癸派,可跟阴癸派斗起来从利益上来看那是一点都不划算。
取而代之的反倒是宋智对这阴癸派内部的情况有那么一点兴趣。
原本在之前两年间押运海盐的行动全是由宋师道负责,而此次行动连真正的二号人物地剑宋智也一起行动了。
因为不出意外,如此大的交易,想来东溟派当下的掌门单夫人也会出场。
面对这种人物,地剑宋智自然需要亲自一谈。
就在地剑宋智思索的时候,忽的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嗓音出现在了耳畔,再抬头一瞧,便见宋师道调转了方向,乐呵呵的凑到了路另一边去了。
在路边站着一名身穿白衣,留着儒雅小胡子的英俊男子。
一瞧之下,宋智便认出了来人是天下闻名的多情公子。
地剑宋智对多情公子还是有着好感的,哪怕对方是邪王石之轩的徒弟。
最主要的还是地剑宋智是将多情公子当成‘媒婆’,当成一个平台看待的。
美人扇认证,那必属精品绝色。
他宋智也该有一个侄媳妇了。
所以哪怕是多情公子有点小心思,地剑宋智也不怎么敌对。
侯希白自是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媒婆,此刻的他一手美人扇轻摇,正面带笑意的跟宋师道打起了招呼,作为友人许久不见,皆是兴奋非常。
“师道兄!”
“侯兄!”
“别来无恙乎?”X2。
异口同声过后,侯希白和宋师道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咦……”
“侯兄何时回到成都的?上一次我前来这里,听说你人去了中原。”宋师道显得很是热情,抓着侯希白的手臂把臂同游,一边走着,一边低声问道:“又有谁家女子入了侯兄的美人扇?”
“额……”侯希白和宋师道算是老熟人了,此刻一听宋师道这话,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自称要以百美入画的多情公子自是不会尴尬,想了想说道:“有的。”
“只是也有想画的人没能入画。”
“噢?”宋师道抬了抬眉,来了兴趣,他想知道那个没有入画的人。
难不成是慈航静斋这一代的圣女师妃暄?
一见宋师道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侯希白就知道对方话语中所指的是谁。
可侯希白觉得结果会让宋师道失望,道:“是瓦岗寨的沈落雁。”
沈落雁?
宋师道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震,这名字当下还真是名声不小。
当前天下间以女子身份投身战场,哪怕是作为军师,也是如今有作为的女中第一人。
作为当下瓦岗军叛军第一军师的沈落雁据传有着沉鱼落雁之貌。
这样的女人绝对有资格入侯兄的美人扇。
这种女人,哪怕宋师道身为宋阀公子,是未来的继承人,可在内心深处也颇为钦佩。
只可惜侯兄哪怕是想画,那沈落雁所处的局势也会让多情公子无法靠近。
战场之上岂容一个莫名其妙的外人去采风?
特别是当前瓦岗寨还在和隋军对战的时候。
要知道当下平叛的隋军将领乃是大名鼎鼎的张须陀,特别是对方两败知世郎王薄,打得王薄丢盔弃甲,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有人说知世郎死了,有人说他易容化身了,还有人说他藏起来正在准备第三次的造反。
面对这么一个以平叛而出名的大将军张须陀,瓦岗寨上下所有人都觉得脑袋暂时都不是自己的了,又岂容陌生人掺入进来坏了局势?
一想到这里,宋师道也明白了多情公子为何会失败了。
见侯希白唏嘘的模样,宋师道安慰道:“有机会的!”
“?”
“要么到时看到她的头,要么她赢了张须陀之后……”宋师道给侯希白来了一个地狱笑话:“通缉画像也是画嘛~”
“……”这话直接给侯希白弄的无语了,不过他倒也明白这宋师道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朋友,也只有在朋友间才会嬉笑逗趣。
正常情况下,那是风度翩翩,将世家子的气度抬满的。
而且四大门阀世家中就宋师道这个继承人没有夫人,这看起来已经很离谱了。
事实上侯希白还真认为这沈落雁倒是颇为符合宋阀的需要,那沈落雁与师道兄在性格上当真是互补的存在,只可惜两者无缘也无份。
? 第86章 什么叫做情僧坐我家船离开成都了?!
因为海盐的数量太大,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都还没有下完。
所以宋师道并没有带着侯希白回船上,反而是一行人去了成都最好的客栈。
地剑宋智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回了船队。
“……”
对于眼前这个让自己都成了老顾客的客栈,侯希白作为被招待的客人自是不会说什么,再说他还有所求来着。
上好的菜肴,上好的美酒。
只是双方都才吃过不久,但都作为‘公子’,却该拿出风度来。
于是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慢悠悠的夹着菜,开始闲聊。
食不语在这一刻是不存在的。
世家有世家的说法,江湖有江湖的混法。
一番闲聊间,之前是侯希白说起了之前在中原的一些经历,那么现在就是宋师道说起自己的经历了。
“侯兄,你听说过了缘和尚吗?”宋师道一开口,便是重磅新闻。
“……”侯希白手上一怔,手上酒杯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前不久回来,我听说过。”
“师道兄见过那了缘和尚?”侯希白反问道。
“没有!”
宋师道摇摇头,说道:“倒是我的小妹对此很感兴趣!”
说到这里,宋师道忽的一怔。
此刻,他终于想起了之前在独尊堡哪里不对劲。
那便是小妹宋玉致竟是没有提及这个问题!
难不成小妹宋玉致见过对方了?作为兄长,宋师道很了解自己的妹妹宋玉致。
作为宋阀的继承人,宋师道心说小妹该不会瞧上了一个和尚吧?
在他的印象中小妹宋玉致是对李阀的二公子李世民印象颇好的。
而之前在独尊堡中,小妹也没有提起这个。
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一时间,宋师道内心深处产生了一抹心慌。
但往深处想了想,宋师道也只能喟然一叹,小妹是一个什么性子,自己这个作为兄长的如何不清楚。
至少……
起码至少比李阀二公子李世民要好吧!
压过心绪,宋师道笑道:“听闻那了缘和尚是世所难见的美人,是能够跟高家那群荒诞的家伙相提并论的存在。”
世上帅哥不少,他自己和眼前的多情公子都是。
可一个普通和尚会引发如同慈航静斋圣女般的动静,这就不简单了。
近百年来,在这块最为出名的便是北齐高家。
当然更出名的还是高家的疯。
也不知道是家传的还是修炼某种武功变成那般。
宋师道曾经研究过,他倒是觉得家传的可能性最大,是血脉的问题,而且还是母系那一方的。
对此,宋师道是有着跟父亲宋缺一样的念头……觉得高欢的血脉被污染了。
“所以……侯兄,你画了吗?”宋师道笑道。
“……”侯希白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端起酒杯,一口将杯中美酒饮尽。
“???”见到侯希白如此模样,宋师道大为震惊,道:“侯兄,你还真画了?”
“哎~”
“能给我瞧上一眼不?”
宋师道此刻彻底来了兴致,能让小妹宋玉致产生兴趣,让多情公子独画一男子入画,这可是稀奇事。
“没在身上。”
侯希白自是拒绝,那把美人扇是秘密,他当下给藏了起来,决定不露给外人看。
因为那上面不仅有宋玉华宋玉致姐妹狼狈下山的模样。
当然。
最重要的还是他给那画像的人给加了头发,做女士发型,添了一把长剑……
他当时为了平复尴尬是将其做‘师妃暄’来画的。
这要是被宋师道看了去,他多情公子侯希白还要不要脸?
“不过师道兄倒是不急,等下不久会见到他!”比起没有拿美人扇给人瞧,侯希白倒是说出了一句让宋师道颇为意外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