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年轻人开口,刘仁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以貌取人?”
诧异的看着刘仁,年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是道听途说,因为一个人的名声会影响人,你会先下意识的决定,对方是好人,想要做好一件事,你不要听他怎么说,你要看他怎么做!知道吗?”
对着眼前的年轻人开口,刘仁不由得敲着桌子,
因为这个世界上道貌岸然的人太多了,他们会伪装自己的本来面目,
“知道了,科长,我这就去!”
敬着礼,年轻人则是立马转身离开,
可就在他走后,刘仁不由得眯着眼睛道:“我该怎么让易中海活着难受,却又死不了呢?”
对于折磨易中海,刘仁可是非常认真的,
毕竟从当年他踹自己跨院门时,双方的梁子就已经结下了,
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仇恨了,是他们谁折磨谁的人生!
按照刘仁现在的身份,他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但他为什么非要跟禽兽们住在一起,还不是为了证明,他才是禽兽中最恶的那一个!
邻里和谐靠什么,当然是靠打成一片啦!
指尖敲击着桌子,刘仁放下手中的派克钢笔道:“啊哈,我突然有个好点子!”
当一个闪烁的灯泡在头顶浮现,刘仁此刻已经慢慢露出汤姆猫的笑容了,
因为这件事会波及很多人,但刘仁觉得,但凡在这件事上遭殃的人,都该死!
下班后,陆陆续续的人员从轧钢厂走出来,
当一辆凯迪拉克轿车驶出来的时候,刘仁不由得皱起眉头,
因为能在轧钢厂开这辆车的人,应该就一个了,那就是娄半城,
果不其然,在经过保卫岗的时候,娄半城望着窗外身材挺拔,杵着拐杖的刘仁,当即一愣,然后露出微笑示意,
虽然他不认识年轻的刘仁,但他却听说今天政保科来一位新科长,而且还是人脉非常广的那种,
刘仁:跟我比路子,我能走后门到战场前线去,你行吗?
罗勇:别说了,大哥,我求你别说了!
郑朝阳:走后门,走到这地步的,开天辟地第一个啊!
“刘大爷?”
惊喜的看着刘仁,何雨柱则是开心的挥着手,
望着眼前的傻柱,刘仁则是点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在轧钢厂,他必须保持冷漠才行,
可就在何雨柱离开后,刘海忠望见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却是吓得颤抖起来,
因为刘海忠也没想到,刘仁如今竟然是保卫科的人,而且看样子,地位不低啊?
不多时,就在大部分人离开后,刘仁则是开口道:“巡逻!”
“啊,我们政保科也要参与巡逻吗?科长?”
诧异的看着刘仁,不少人都疑惑起来,
“怎么了,政保科不是轧钢厂的一份子了?我们得严格要求自己,才能严厉要求他人,不懂吗?”
望着下面的人,刘仁则是带队巡逻起来,
环绕整个轧钢厂一圈,刘仁就发现了不少问题,因为管理的问题,所以很多轧钢废料堆积如山,根本没有专业的区分,如果有人想要从这里拿走一些特殊材料,来分辨,他们根本无法阻止,
拿起笔记录,刘仁随后在将几个小问题记下后,当即道:“下工的跟我去吃饭,其余需要轮值的也不要担心,到时候我会让人给大家带过来!”
“科长好!”
兴奋的看着刘仁,不少人都兴奋了起来,
来到早已经预定好的峨眉楼,刘仁则是带着人上去了,
望着迎面走出来的郑朝阳,刘仁笑着道:“都来了?”
“都等你呢!进去吧!”
对着刘仁开口,只见郑朝阳则是走到一旁去拿着杯子,
因为这年头任何东西,都是自己拿,你可别指望“服务员”会真的服务你!
看着桌子上的熟悉面孔,刘仁则是满脸微笑道:“今天所有的消费,郑朝阳同志买单,不要客气!”
“啊?”
呆滞的走进屋,当郑朝阳听到这句话后,整张脸都黑了,因为他才出去不到一分钟啊,
“哈哈哈哈!”
轰然的大笑浮现,众人都纷纷看着郑朝阳的窘迫,
“喂,你不会没钱吧?”
诧异的看着郑朝阳,刘仁挑着眉毛,
“有,但不多!”
尴尬的看着刘仁,郑朝阳则是小声道:“能到时候借点给我吗?你也没说让我请客啊!”
“咱俩这关系,谁跟谁啊,放心,到时候我跟经理说一声,留你在这里洗盘子!”
拍着郑朝阳的肩膀,刘仁则是举着杯子道:“工作繁忙,大家以茶代酒啊!”
热闹的聚餐结束,刘仁在送完客人后,则是看着正在筹钱的郑朝阳和郝平川,当即道:“不是,你俩傻呢?那边站着有钱的不找,在那里忙活几毛钱的事情!”
“我?”
指着自己,白玲一脸的震惊,
“白玲同志!”
来到白玲面前,郑朝阳认真的看着她,
沉默的看着郑朝阳,白玲没好气的拿出钱道:“明明是他请客,怎么变成我出钱了?真是的!”
“来,你直视我,当年我那几箱子美金,英镑和外汇,去哪了?”
来到白玲身边,刘仁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充满了怒火,
因为那些都是他好几年才积累下来的财富啊,可结果白玲一句质问,全没了,
咽着口水,白玲则是莞尔一笑道:“哎呀,大家都是同事嘛,你请客,不就是我请客咯!”
说完这句话,白玲也是连忙将钱拿出来,毕竟她损失的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当年刘仁被拉走的黄金才叫多呢?卡车一辆接一辆的!
“下次我请客,你们仨谁没来,我都不动筷子!”
指着眼前的郑朝阳几人,刘仁转身直接潇洒的离开了,
“不是,还来啊?”
无语的看着刘仁离开,白玲都叹气了,因为工资再高,也扛不住他这么玩啊!
第67章 我是装瘸,你是真傻!
南锣鼓巷,区街道,
橘黄的灯光闪烁,
坐在王主任和临时邀请来的邮电主任面前,刘仁拿出手中的文件道:“关于辖区通讯信息的事情,我感觉其中有非常大的问题,就比如,这邮递员究竟有没有落实,将信件交给本人手中,我怀有质疑!”
伴随着刘仁说出这句话,王主任和邮电主任都愣在了原地,
因为这是什么年代,要是让人知道前线战士流血又流泪,别说他俩了,谁来都得遭老罪,枪声得响到过年才行!
“小刘啊,这件事,会不会太严重了?具体点的呢?”
有些害怕的看着刘仁,王主任此刻感觉有点冷汗直冒,
因为这件事情,她哪里敢赌啊!
万一真冒出个没脑子的东西,在场的人都得来年过周岁!
“是啊,小刘,大家都不是外人,你这说的,有点太吓人了!”
望着刘仁,邮电主任是最害怕的,因为出事的环节,就是在他们邮递员身上啊!
“王主任,我们四合院的易中海知道吧?当初何大清走的事情,你也清楚,可为什么,他走了这么久,却是一封信都没发回来呢?难道是真的不要儿女了?”
敲击着桌子,刘仁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王主任,
扭着头,王主任则是目光怀疑的看着邮电主任道:“你们有关于何大清的信件吗?”
“何大清?”
听到这个名字,邮电主任似乎有点印象,毕竟南锣鼓巷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不过下一秒,邮电主任却是立马起身道:“稍等,我去打个电话,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才行!”
某间大杂院内,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当正准备入睡的邮递员被唤醒,当即一脸疑惑道:“老孙,什么事啊,大晚上的来找我!”
“大晚上的?你知不知道咱们邮局出大事了,快点换衣服,大家都在局里集合呢!”
对着周大牛怒吼,老孙则是满脸的怒火,
因为今晚整个邮局的人都被叫回来了,说是要清查送出去的信件,
这要是没事还好,这要是出事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因为东城工安都派人来了,你说这能不严重吗?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周大牛也是茫然的揉着脑袋。
邮局内,此刻不少信件和存单都被翻了出来,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关于何大清的信件,
满脸冷汗的看着刘仁,邮电主任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因为何大清真的送信回来了,可问题是,他的子女没有收到,还捡了一年多的垃圾,
这是什么,这简直是重大的渎职啊!
“什么情况?找到没?”
从外面进来,郝平川此刻的脸上满是茫然,
因为他不清楚,刘仁为什么非得大半夜的来找“信件”!
还是轧钢厂,区街道,邮局,东城工安一起查,
在这年头,各部门单位都是独立的,一旦联合,那就证明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