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呜啊,老姨!”
指着自己开口,易中海此刻别说多委屈了,
“老姨?我有这号亲戚吗?谁家的老姨?”
不解的看着易中海,吴队长当即满脸怀疑的盯着他,
“不是老姨,是老易啊!”
努力的凑上前,易中海指着自己的脸,
“卧槽,你不老易吗?你咋被打成这样了?”
震惊的看着易中海,吴队长在迟疑许久后,这才反应过来,
“呜呜呜,吴对长,吾泰科联了.......”
对着吴队长哭诉,易中海此刻由于脸肿的不行,连带着说话都有些飘,
满脸地铁老人的看着易中海,吴队长此刻也是十分艰难道:“老易啊,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特么说话得标准啊,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咋办........”
望着吴队长似乎搞不懂自己说什么,易中海则是连忙拿起笔写了起来,
看清楚易中海的字后,吴队长迟疑许久才道:“不是,老易,你活这么大把岁数被狗吃了,被个半大少年打了?”
震撼的看着易中海,吴队长此刻也愣住了,
因为易中海好歹也是娄氏钢铁厂的工人吧,怎么还能被个半大小子欺负呢?
委屈的看着吴队长,易中海此刻都不想说话了,
因为刘仁的拳头是真疼啊,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一拳下来,他就想求饶了,可特么打嘴上了,说不出话啊!
沉默的看着易中海,吴队长当即拍着桌子道:“行了,你也别特么委屈了,今天大哥帮你出头!”
站起身,吴队长整理着衣服,然后走出办公室大喊道:“来几个人,跟我走,今天我非得去瞅瞅,是谁敢在我的地界上这么嚣张!”
“特么的,日本人在的时候,不把我当回事,可现在日本人走了,还不把我当回事,那我这衣服不白穿了吗?”
满脸桀骜不驯的开口,吴队长大手一挥,则是带着人离开了,
可就在刚回来的郑朝阳看见这一幕后,也是十分怀疑道:“咦,奇怪了,吴队长这是带人去哪?”
“不清楚啊,好像是去找个半大小子麻烦吧!”
对着郑朝阳解释,旁边的同事笑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郑朝阳也没当回事,毕竟四九城的半大小子多了,吴队长总不可能找到刘仁头上去吧,毕竟真要如此,那郑朝阳就没话说了,明年的今天,指定帮他多烧点纸........
郑朝阳:四九城这么多人,你非得找他,怎么了,阎王点你名啊,拦都拦不住是吧!
大摇大摆的带着人来到前门天桥附近,
吴队长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刘仁在什么地方了,
可就在他带着人闯进撂跤的院子后,整个人却是不由得眨着眼睛,
因为这地界不属于他管的,似乎有些越界了,
“不是,你们谁啊?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当穿着短褂的人围上来,吴队长此刻也是有些紧张,但还是十分镇定的道:“我是东城的炮局的吴队长,谁特么叫刘仁,出来!”
骤然间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短褂男子们都是一愣,因为这该不会是来抓人的吧?
想到这里,不少人都纷纷将手摸向了后腰的位置,
因为他们大哥和刘仁做的什么生意,这群人可太清楚不过了,毕竟送货都有他们的一份啊!
“哎哎哎,都干嘛呢?吵什么吵呢?”
嚼着水萝卜走出来,小耳朵则是不由得吐着皮开口,
而就在这时,刘仁也是满脸哈欠的走出来了,
指着刘仁,易中海连忙道:“就是他,就是他!”
“就是特么你叫刘仁?”
望着眼前的刘仁,吴队长则是扭着头道:“老易,你特么眼瞎啊,这叫半大小子吗?”
看着一米七五左右的刘仁,虽然略显消瘦,但明显不是半大小子的模样啊!
“我就是刘仁!怎么了!”
露出灿烂的笑容,刘仁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哟,小卷毛,今天找人来帮你扛梁子啊!”
“找你麻烦的?不对啊,保安局那边不是已经摆平了吗?这哪冒出来的蒜头葱?”
扭头看着刘仁,小耳朵也是一脸的疑惑,
骤然间听到保安局的名字,吴队长此刻的脸色也是连忙大变道:“这位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
“连翠华,不过天桥附近的兄弟都给面,叫我一声小耳朵!”
看着眼前的吴队长,小耳朵则是继续啃着水萝卜,
咽着口水,吴队长则是看向刘仁道:“那这位呢?”
“这位?这位您可管不着,因为你要是动了他,你可走不出这道门!”
满脸戏谑的看着吴队长,小耳朵狞笑起来,
刘仁是谁,刘仁现在就是他们天桥撂跤兄弟们的财神爷,你动他,不是让小耳朵带人跟你拼命吗?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脸上,吴队长立马怒吼道:“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把岁数了,都活狗身上去了吗?不知道刘爷平时忙吗?还惹人家生气!”
被打的满脸震惊,易中海此刻也是傻眼了,
不过看着四周身穿短褂的人围上来,将手搭在了腰间,也是连忙道:“刘爷,刘爷,我错了,我错了.........”
“你错哪了?”
望着易中海,刘仁一句话,直接问的易中海瞬间愣住了,因为他错哪了,他哪知道啊!
他只是错在不清楚刘仁背景这么大而已!
上前拍着易中海的脸颊,刘仁戏谑的道:“下次找我麻烦,你特么想清楚点,我可不想来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知道吗?啊!”
最后两巴掌用力的拍在易中海脸上,刘仁呵斥道:“请完安了,就滚啊,不滚等着我请你吃枪子啊!”
第22章 讲道理你不听,我可以讲“道德”!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委屈的躺在床上,易中海此刻满脸的悲凉,
日本人没走前,他被刘仁欺负,日本人走了,他还被刘仁欺负,那这日本不白走了吗?
“黑啊,太黑了,呜呜呜!”
委屈的趴在床上,易中海死死的抱着枕头,生怕被人听到自己的哭声,
因为是真没想到,刘仁关系这么大,竟然连保安局上面都有靠山!黑的白的人家都踩得稳!
刘仁:其实我还通“公”!
易中海:.........
大前门,天桥,撂跤庭院,
喝着烧喉的酒,小耳朵一脸怀疑的道:“不是,那老小子跟你有仇,咋不找人办了?你也不像是心慈手软的货啊!”
打量着小耳朵,刘仁嘴角扬起道:“你知道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怀疑的看着刘仁,小耳朵的脸上浮现茫然,
“乐子!”
开心的看着小耳朵,刘仁大笑道:“我那院子里面,个个都是人才,个个都身怀绝技,要是没了他们,这日子我简直不敢想有多枯燥!”
震惊的看着刘仁,小耳朵沉默许久没说话,
眨巴着眼睛,连虎却是怀疑道:“哥,他这是不是这里有毛病?”
指着脑袋的位置,连虎有些不解的询问,
“不要怀疑,他真的有毛病!”
嘴角抽搐的看着刘仁,小耳朵当即满脸肯定的开口,
毕竟要是没点毛病,谁会跟一群“禽兽”住在一起当邻居呢?
刘仁:邻里和谐,打成一片!
“大哥,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进来,一个身穿黑短褂的男人,满身鲜血的开口,
疑惑的看着对方,小耳朵当即道:“怎么回事?血哪来的?”
“小山妹妹被南霸天的胡同鸨子带人掳了,他去要人,没要到,就动手,小山现在重伤,人还在窑子里面呢,大哥!”
对着小耳朵解释,男人此刻不由得流下泪水,满脸悲愤,
因为他们学撂跤,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吗?
要说小耳朵是好人,那绝对不算,毕竟他在将来可是蹲了二十五年笆篱子,
但这也仅是收点街道清理费,赚钱的是街头撂跤表演,还有学徒费,
但要比起四霸天,那小耳朵就真的能算上“圣人”了,因为这群人才是真正的无恶不作!
在他们的地盘中,青楼只能算是最正常的生意,强买强卖这种事情,压根就不算什么,
而旧时代的黑,那是真正意义上,让你伸手看不见五指的黑暗........
冰冷的眼眸闪烁,小耳朵当即掀翻桌子怒吼道:“卧槽特么的,兄弟们,抄家伙!”
伴随着小耳朵开口,周围的人们纷纷响应起来,连忙拿起东西。
看着带人出去的小耳朵,刘仁也是默默的放下碗道:“这特么跟谁学的坏习惯啊,怎么动不动就掀桌子!”
正阳门外,大栅栏,八大胡同,
领着一群人走来的小耳朵走在前面,别看他身材矮小,但气势却是十分的彪悍,
站在小耳朵身旁,连虎更是犹如凶兽一般,让人连对视的想法都没有,
可就在他们刚带人赶来,就看见不远处男子上前道:“嘿,小耳朵,你什么意思,不在你的天桥摊上窝着,跑我这里来闹什么?啊!”
质问着小耳朵,走上前的东四青龙则是呵斥起来,
听到这句话,小耳朵则是满脸愤怒道:“我兄弟妹妹怎么回事?啊!你们把一姑娘掳进这里,还特么跟我呛是吧?还是不是爷们了!”
“小耳朵,我告诉你,那是人家姑娘他爹愿赌服输,跟我可没关系,这是条子........”
拿出一张借据,东四青龙则是呵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