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飞接道。
“不错!”段誉道。
段誉又小声说:
“其实还有一点,我今天听到的时候忽然想到,慕容公子武功固然很高,但是确实如鸠摩智那个恶和尚所说,不足以和大哥齐名,我当时就想,有没有可能,是慕容博在外面替慕容复打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
江小飞心道:“感觉段誉比原书要聪明不少啊。”
江小飞道:
“太有道理了,本来已死之人,实际未死,他身为绝顶高手,为什么要如此装死隐藏行迹,会不会是……当初做了什么不容于中原武林的错事?”
乔峰豁然起身,道:“带头大哥!”
段誉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不无道理!”
江小飞见引导成功,忙拉着乔峰坐下,道:
“乔兄,这倒真是一种可能,不过,我觉得此事若想调查,还需从长计议。”
乔峰心神一凛,道:
“不错,我应该先去查访清楚,我究竟是汉人……还是契丹人。”
江小飞道:“不错,今日听来,三十年前武林也是风波不断,似乎掩埋不少秘密。”
乔峰显然大受震撼:“不错,不错,今日许多事情,都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段誉稍作犹豫,道:“大哥,不如我陪你去,查访你的身世。”
乔峰镇定下来,望向段誉,道:
“不妨事,大哥是胡是汉,便由大哥自己来查就是,只是如此一来,我不再放心你去姑苏慕容复那边。”
段誉:“诶?我要不要路上探听探听慕容公子的口风,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别!”
“不成!”
江小飞和乔峰同时道。
江小飞道:“段兄弟,你性格天真烂漫,若要是玩心眼,你恐怕不是慕容公子的对手,而且这件事,最好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乔峰道:“我也是这么想。”
段誉道:“那我还是跟着大哥一起去吧。”
江小飞道:“不错,若非我身有别事,也想陪乔大哥一起了。”
“不,”乔峰抬手,抱拳,郑重道:
“有两位兄弟待乔峰如此,乔峰真是不枉此生!只是……只是乔峰身世一节,牵涉颇多,还是由乔峰自行查访。”
乔峰态度十分坚决。
内心比较骄傲的人,会出于自尊这样选择,的确是人之常情。
而他又看了江小飞一眼,欲言又止。
江小飞忽有所感。
乔峰这个眼神似乎是……也想和自己结拜?
段誉见状,忽然一笑道:“两位兄长,我们三人如此有缘……”
乔峰望向江小飞,道:
“江兄弟,乔峰绝不会忘记江兄弟恩义,待到来日确定乔某究竟是胡是汉,江兄弟若是还愿意与乔某一同喝酒,我们便不醉不归!”
江小飞何等人精,立刻明白乔峰言下之意。
他的意思是,当前身份无所归属,不愿在后续的事情上拖累江小飞。
江小飞点头,道:“乔大哥,不论你是胡是汉,我这里总有酒等着你。”
段誉也马上明白,道:“我也一样!”
三人举杯共饮。
段誉最后表示听从乔峰和江小飞建议,决定在慕容复、王语嫣等人面前绝口不提空棺之事。
第二天,慕容氏一行人去看阿朱情况,将薛神医、阿朱接到聚贤庄,慕容氏一行人商议一番,准备待阿朱伤好后带阿朱一起回。
江小飞听到此等安排,特意去看阿朱表情。
阿朱显然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目光在乔峰面容上看过,又迅速垂下头去。
乔峰便向众人告辞,阿朱依依不舍,追出来看着。
江小飞见状,便挽留乔峰,道:
“乔大哥,你在聚贤庄,和我们聚上两日时间如何?这一别,倒不知道咱们何时能再聚得这么齐全了。”
段誉也道:“不错,大哥,你再待两日吧。”
乔峰待要拒绝,却又无法阻挡江小飞和段誉一起恳求。
阿朱则是充满感激地看了江小飞一眼。
江小飞心想,阿朱还是得追上乔峰,和乔峰一起去雁门关才行。
如此剩下的几天,乔峰、段誉、江小飞和慕容复在聚贤庄待着,十分融洽和乐。
慕容复倒是人精,看出来阿朱对乔峰的情愫,似乎也颇有玉成此事之意。
江小飞让段誉教他下棋,慕容复颇感兴趣,也从旁指点。
慕容复在,王语嫣就在,段誉自然乐得也在。
乔峰则是下意识地去陪护阿朱。
或者乔峰也在庭院中,指导段誉和江小飞武艺,江小飞这期间请乔峰演示了不少他的武学,乔峰欣然展示,慕容复也在一旁看着。
这期间武学消化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收录了每一招乔峰的招式。
所有人都很愉快,只有薛神医摸不着头脑,他本来是要讨伐乔峰,而讨伐乔峰不成,又与也是胡人之后的慕容复搭上了关系。
但是江小飞笑嘻嘻的,跟他偷偷说了许多丁春秋的毒招,薛神医只得装眼不见心不烦。
第七十四章 珍珑棋局
阿朱休养了数日之后,终于好了个七七八八。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这天早上,大家各奔东西。
一番道别之后,江小飞便无事一身轻,朝着擂鼓山去。
找到擂鼓山不难,难的是找到擂鼓山中的苏星河所在。
江小飞几乎把整座山翻遍了,又循着当世风水之说,最后终于找到了苏星河所在。
苏星河所在的地方名为聋哑谷,里面住着的大多是一群聋哑弟子。
江小飞以在山间迷路,讨口水喝为由,请求登门造访。
不多时,一位瘦小枯槁的老人亲自出门迎接。
按照原书描述,这应该就是苏星河本人。
苏星河亲自将江小飞请到一处石台,拿来茶水和纸笔招待。
苏星河在纸上写字,书法十分漂亮。
江小飞见苏星河在纸上写的是问他姓名、来历,是否会下棋。
江小飞便口中回答。
苏星河就伸手指了指自己耳朵,摇头示意自己听不到。
真是严谨啊。
江小飞遂也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姓名,来历则编造为汝州人士,至于下棋则是稀松平常。
苏星河看了一眼江小飞歪歪斜斜的字,闭了闭眼睛。
江小飞也有点不太好意思。
苏星河上下打量江小飞几眼,又问他是否愿意下一局试试。
其实江小飞完全没想到进展会这么快,苏星河一见他的面,就让他来试珍珑棋局。
但是现在他的棋艺肯定不行啊。
他盘算了一下,在纸上写:“为什么要下棋呢?”
苏星河写道:“你若赢了此局,将有大大的机缘等待。”
江小飞表演出眼前一亮的样子,又写:
“莫非晚辈身逢烂柯之缘?晚辈棋艺着实不佳,却是俗人一个,若是输了,可否能再尝试?”
苏星河见状,写道:“明年可再来尝试。”
江小飞欣然写道:“好。”
两人便开始下棋。
经过速成学习法,江小飞对围棋之道,可谓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好在武学消化器把段誉教的入门规则记住了。
消化器充当作弊器给江小飞提示,至少能让江小飞在规则上不犯错。
但即使如此,武学消化器本身也算不得下棋的高手。
江小飞沉浸式乱下,下到最后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他想起原著中虚竹也是乱下,是随手一子杀了自己一片白子,置之死地而后生。
于是眼见两相僵持不住的时候,他也采用这种封死自身白子的下法。
苏星河:“……”
江小飞:“……”
看表情应该是下错了。
苏星河便大摇其头,甚觉可惜之意。
江小飞在纸上写:“这珍珑棋局真是世间妙局,晚辈佩服至极!”
苏星河看到后又摇头:“可惜,你竟然识得这是珍珑棋局,竟走投无路之际自暴自弃,实在可惜,明年再来比过。”
江小飞:“好!多谢前辈指点。前辈所创珍珑棋局,当真并世无双。”
苏星河摇了摇手,写:“此非老朽所创。”
江小飞:“哦?那必定是与您关系匪浅的一位国手,当真令人仰慕风采!”
苏星河:“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