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三份基因种子,放在了桌上。
“基因种子我有,不用你操心。”
丹提欧克看着桌上的三份基因种子,目镜都快瞪直了:“三份?你要给三个人做?”
“我,罗南,还有泰凯斯。”傅皓然指了指其中一份千子基因种子,“这个,给泰凯斯用。”
丹提欧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着那份千子基因种子,声音都变了调:“你要给一个欧格林,植入千子军团的基因种子?!那个最看重灵能天赋、最博学的军团的种子?”
“你不怕千子军团知道了,上门找你麻烦吗?”
他活了快五百年了,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一个“智障”著称的欧格林,要植入全帝国最博学的军团的基因种子,这简直是对阿斯塔特军团的侮辱。
丹提欧克只觉得心好累,摆了摆手,彻底摆烂了。
“行,我答应你,不过,你过了最佳年龄,就算有我的技术兜底,最快也要5年才能完成全流程。”
“我们根本没这么多时间。”
就在这时,露茜菲尔开口:“把技术交给我,我可以主刀。”
傅皓然瞬间头皮发麻。
让一个漠视生命的前太空死灵,给自己做开膛破肚的基因改造手术?
傅皓然心都快跳出来了,疯狂给旁边的卡伦神甫使眼色,投去求救的目光。
卡伦神甫的机械义眼闪烁了两下,满脸无奈地低下了头。
他是机械神甫,精通义体植入、机械改造,可对生物基因手术一窍不通,真心无能为力。
露茜菲尔看着傅皓然抗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上前一步,直接拎住了他的后领,语气罕见的带上一丝“温柔”:
“我在沉寂之前,曾解剖过无数生物。”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我们惧王者的技术,把阿斯塔特种子塞进凡人身体,比修好一台锈蚀的圣甲虫还简单。”
“所以,亲爱的,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傅皓然看着她背后闪着幽绿光芒的相位剑,又看了看她眼里不容置喙的神情,最终屈辱地点了点头。
不过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立刻补了一句:“要做可以,先给泰凯斯做,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积极性很高。”
就在这时,醒来的泰凯斯正好听到了这句话,当场就蹦了起来:
“放屁!老子没有!老子不想!老子宁肯去矿场扛三年矿工,也不要成为阿斯塔特修士!”
旁边四五个机仆连忙上前补麻醉剂,以免病人挣脱。
丹提欧克靠在墙上,看着这离谱的一幕,只觉得脑壳疼,摆了摆手:“行了,我只提供技术支持和器官培养,手术过程我不负责,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反正大远征时期,各个军团私自改造凡人的事多了去了,30K的帝国管得没那么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事情告一段落,傅皓然刚松了口气,贾维斯的投影就弹了出来。
“先生,您的资金流即将断裂。”
傅皓然的眉头瞬间皱紧:“说具体点。”
“世界黄石船坞建设已支出预算的78%,造船厂技工预付薪资、阿美利肯造船工安置费、国内船厂研发合作款,累计消耗8.3亿美刀。”
“造车厂研发费用花费15亿美刀,超级工厂耗资10亿美刀,船坞建设花费1亿美刀,员工……”
贾维斯的投影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数字红得刺眼:“综合评估,您的现有资金,最多还能支撑三个月。”
傅皓然揉了揉太阳穴。
早知道造船这么烧钱,当初就不该搞这么大。
但话又说回来,不烧钱怎么造得出能跑路的船?
“哎,钱真不经花啊,我要怎么去忽悠钱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8亿烂摊子,CIA 上门找冤大头
“突发新闻,两艘万吨级美军舰艇在加勒比海补给时因船吸效应相撞,造成7人轻伤。”
“阿美利肯南方司令部发言人埃马努埃尔·奥尔蒂斯上校称,目前状况稳定;两艘舰船均可安全继续航行。”
“奥尔蒂斯表示,碰撞原因尚不清楚,目前事件正在调查中。碰撞发生的具体位置暂未公布。”
“据悉,这已是美军近年第二次因操作失误导致重大撞船事故,暴露出霸权扩张下基础训练的致命松懈……”
新闻画面里,官方通稿轻描淡写。
可五角大楼地下会议室的加密调查报告里,却是另一番触目惊心的景象。
特拉克斯顿号宙斯盾驱逐舰,右舷中后部被供应号补给舰狠狠撞瘪,巨大的球鼻艏直接捅穿了水线下方的船体,第二、三层甲板全是撕裂的破口,海水倒灌进船舱,舰体当场向右倾斜7度。
宙斯盾雷达基座严重变形,动力系统管线断裂,别说重返部署,现在连开回本土船厂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瘫在关塔那摩军港里。
海军上将约翰逊把加密调查报告狠狠砸在会议桌上:
“我上午让人对外宣传,舰船只是刮蹭,最多半年后可以安全航行,结果你们现在补交了一份报告,告诉我,9200吨的宙斯盾舰,快被自己人撞沉了!”
“最关键的是,你们居然还告诉我,国内根本修不好!”
“你们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底下一众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海军上将约翰逊越想越气,怒问:“我们的舰队曾经在二战称霸整个太平洋,更是现代造船业的祖师爷!”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现在连修自己的军舰,都找不到人了?!”
会议室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一众海军高官、本土船厂代表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半晌,作战部长怀特才缩着脖子,小声辩解:“将军,不是我们不想修,是真没人、没条件接这个活。”
“没人?”约翰逊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一桌子,“纽波特纽斯船厂呢?英格尔斯船厂呢?那些造过航母、核潜艇的厂子,为什么不能接?!”
“将军,这些厂子大部分都倒闭了,即便勉强活下来的,大多进行了大规模的裁员。”
“啥?为什么?!难道我们每年的订单养不活他们吗?”海军上将约翰逊并不相信这个理由。
怀特递上一份产业报告,语气越来越苦,“冷战结束后,我们国内搞去工业化,关停的船厂要么改了国家公园,要么变成集装箱码头,配套产业链全散了。”
“就连造船用的高端铝材,我们都要从亚洲进口,麻省理工的造船系都撤了快二十年,人才断档有三十年了!”
旁边的后勤部长跟着补刀,每一句都往在场所有人的脸上抽:
“如果究其原因,主要是1920年的《琼斯法案》坑的!”
“当年搞保护主义,规定国内货船必须阿美利肯造,结果两年后我们的商船造价比欧洲高了20%,航运价格直接畸高,硬生生把航海强国拖成了二流。”
“后来全靠军费补贴续命,补贴一度占了造船造价的50%,里根政府一取消补贴,船厂直接崩了,从20多家倒闭到不足10家,现在全球商船市场份额连0.1%都不到!”
“怎么可能这么低?我们阿美利肯的价格是贵了点,但技术绝对是一流的!”约翰逊作为经典的昂撒人,记忆依然停留在最辉煌的80年代。
“不,将军,我们造一艘3800标箱的集装箱船,造价就要2亿美刀,亚洲船厂造2万标箱的船才这个价。”
“另外我们造一艘船要4-5年,日韩只需要2-3年。”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技术还停在上世纪80年代,连甲醇、电力驱动的绿色船舶都没碰过,订单没保障、成本高、工人缺,没人愿意找我们下订单。”
“好吧,不说造船的事情,先说说怎么修船吧。”约翰逊不想再听这些糟心的历史,转移话题道,“我们可以找日韩,让我们的盟友来修!”
“海军部长不是刚去过日韩吗?他们的船厂不是全球顶尖?”
“不行,将军。”怀特满脸苦笑,“国会盯着制造业回流,明令禁止军用舰艇维修外包海外,没人敢碰这个红线。”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约翰逊重重叹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问:“维修这两艘船,大概要花多少钱?”
“将军,根据我们的计算,特拉克斯顿号单舰维修3.68亿美刀,两艘船合计不超过8亿美刀。”
“这么多?!”约翰逊上将被吓了一跳,这个价格都快够买一艘新船了。
“是的将军,这还是我们的保守计算。”
修还是不修,看起来像是一个选择题,实则根本没得选。
“公开招标!”约翰逊咬着牙下令,“仅限阿美利肯本土企业!我就不信,8亿美刀的活,没人能接!”
现实给了约翰逊上将一巴掌。
招标公告发出去整整一个月,石沉大海。
仅有的两家小船厂回了标,一家直接报出 18亿美刀的天价,工期更是排到了五年后。
另一家更离谱,只敢接舰体外壳的修补活,核心的雷达、动力系统维修,直接摆烂说没能力做。
海军招标办的人挨个给本土船厂打了一圈电话,得到的回复全是清一色的“没能力、没空、接不了”,连个坐地起价讨价还价的都没有。
不是没人看得上这8亿美金,实在是全阿美利肯,真的没一家企业有能力、有胆子接这个活。
能修宙斯盾舰的四大船厂,船坞全被航母、核潜艇的工期占满,最快也要18个月才能腾出台位。
剩下的小船厂,连万吨级的干船坞都没有,更别说修复宙斯盾雷达、动力系统这种精密活,接了就是死路一条。
再说了,阿美利肯根本找不到相关工人。
更可笑的是,海军曾试过从民间紧急招技工,结果笔试现场,一半人连宙斯盾舰的基础焊接图纸都看不懂,剩下的人连军用特种钢材的基础焊接标准都达不到。
海军人事部门算过,想凑齐修船的完整技工团队,从零培训至少要七八年时间,可瘫在关塔那摩军港的特拉克斯顿号,连七八个月都等不起。
……
弗吉尼亚州,CIA兰利总部,某间封闭办公室里。
特工科尔把招标公告甩在桌上,拍了拍同事米勒的肩膀:“嘿,看看这个,8亿修船订单,没人敢接。”
米勒瞥了一眼屏幕,嗤笑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不奇怪,我们国内造船业早就烂到根里了。”
“我叔以前是纽波特纽斯的资深焊工,参与过三艘尼米兹级航母的建造,十年前被裁员,现在在码头打零工,连啤酒都快喝不起了。”
科尔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DYB科技和傅皓然的监控资料。
“你还记得黄石那个华人老板傅皓然吗?那个卖充电宝发家的,前段时间刚在哥伦比亚河搞了个深水港,挖了两百多个阿美利肯退休造船工程师,还有三千多个从南韩挖来的华裔工人。”
“我记得他们要建造320米的巨型滚装船,他的船坞,绝对能放下特拉克斯顿号!”
米勒瞬间反应过来,往前凑了凑,眼里全是贪婪:“你的意思是……我们找他接这个活?”
“没错!”科尔搓了搓手,算盘打得噼啪响,“海军给的总预算是8亿,我们可以一分钱不拿,但是我们能搞来的额外超支款项,必须三七分。”
“我们拿走七成,剩下三成留给他。”
科尔觉得,自己非常仁慈,只拿走七成利润,如果没有自己等人去骗经费,傅皓然的厂子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他一个华人老板,能接到军方的订单,不得感恩戴德?
米勒点点头,又有点犹豫:“他会不会不接?我听说军方的预算太低了,根本没人肯接。”
“国内的船厂干这个活,成本都要10亿左右。”
“他没得选。”科尔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子,“他的工厂、船坞全在阿美利肯境内,我们有的是办法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