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这次清理贵族联军的战场,收获不小。”
“捡回12辆黎曼鲁斯主战坦克,其中3辆受损,需要大修。”
“另外奇美拉运兵车8辆,爆矢枪300把,爆矢弹50箱,钷素2万桶。”
他合上数据板:“总价值约85万王座币。”
“我靠!”尤里瞬间凑过来,眼睛发亮,“85万王座币?这够买一艘十几手的护卫舰了吧!”
“原来打战这么挣钱吗?”
傅皓然心里松了口气。
85万王座币,足够修复工厂、扩充护卫队了。
就算攻略露茜菲尔头疼,这笔收获也值了。
傅皓然看向韦德:“优先修复黎曼鲁斯那3辆受损的,剩下的钱拿一半出来奖赏给所有士兵。”
“这次辛苦弟兄们了。”
韦德嘴上没说,但手顿了顿。
这么一大笔钱,说分就分?
韦德从未见过如此慷慨的总督。
他收起数据板,继续汇报:“还有件事。”
“银荆家族的维克托,三个小时前私下离开联军营地,只带了两个亲信,往我们这边来了。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到。”
傅皓然挑眉:“他?也是,作为联军的实际统帅,把联军都打没了,回去根本没法交代,横竖都是死,干脆投奔我。”
“这倒是个机会。”
韦德提醒道:“总督,维克托这老狐狸向来狡猾,他的投名状会不会有诈?万一引我们去旧贵族的陷阱怎么办?”
“诈又如何?“傅皓然挑了挑眉,“我们缺一把捅穿旧贵族的刀子,他刚好合适,我愿意冒这个风险。”
……
二十分钟后,维克托站在指挥部大厅门口。
衣领歪着,袖口有泥点,显然赶路匆忙。
胸前的贵族勋章歪歪斜斜,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
但他下巴微抬,眼神扫过指挥部,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维克托努力维持着贵族的矜持,只是眼底的慌乱和窘迫,藏都藏不住。
可当视线落在露茜菲尔身上时,身子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惧意,下意识移开目光。
“总督阁下,我代表我个人,来跟您谈合作。”维克托开口,语气故作沉稳,可底气明显不足。
傅皓然没接话。
一个战败的统帅,下场什么样子,用屁股想想都知道。
维克托等了五秒,见傅皓然不吭声,脸色微微涨红,加重语气:“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就在傅皓然头疼该怎么磨掉他这贵族臭毛病时,一直沉默的露茜菲尔突然开口:“战败者,要有战败者的觉悟。”
维克托脸色一僵,正要反驳,露茜菲尔先一步开口:
“贵族的矜持、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你今日来投,是走投无路,不是施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维克托的狼狈模样,语气更冷:“
连自身都保不住,还敢谈贵族的骄傲?在我眼里,你连刚才那些蝼蚁都不如,至少他们知道敬畏力量。”
维克托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想反驳,可对上露茜菲尔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他所有的骄傲和矜持,瞬间被碾得粉碎。
露茜菲尔收回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皓然看在眼里,嘴角压不住地上扬,悄悄给露茜菲尔递了个赞许的眼神。
“这祖宗虽然危险,动辄删记忆、摆架子,但用来怼这些端着的贵族,是真的好用,省得我浪费口舌磨掉维克托的臭毛病。”
“我确实有筹码。”维克托终于亮出底牌。
“这是旧贵族联盟的秘密物资库地图——五个仓库的坐标,藏在下巢废弃矿坑和伪装的平民仓库里。里面囤积着他们这些年转移的钷素、军火、王座币。”
“这是他们的跑路通道——巢都地下的秘密空港,能从那里截住他们逃跑的退路。”
“还有这个。”他顿了顿,“旧贵族安插在底巢的眼线名单。帮派里、工厂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傅皓然眼睛一亮,伸手拿过数据板。
这投名状,太有用了!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贵族这群蛀虫,跟苏联时期的寡头没两样,把持着巢都的能源、粮食和星际贸易通道,压榨底层民众,侵吞巢都税收。”
“不交什一税也就罢了,还给我暗中转移财富!囤积军备,一旦局势不对就准备跑路,根本不管巢都死活。”
“维克托这老狐狸,送来一把好刀子啊!”
他看向维克托。
“你要什么?”
维克托咬牙:“我要取代银荆家族的正支,从旁支,变成正主。”
傅皓然笑了。
“成交。”
他看着维克托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五个仓库、一条跑路通道、一份眼线名单,够把贵族抄个底朝天了。
【触发新任务:抄家致富】
【警告:你抄得越狠,剩下的贵族反扑越凶,奖励也越丰厚】
傅皓然笑容一僵。
“系统这任务,还是这么毒……不过我喜欢。”
第三十三章 我要合法的耍流氓
“好,我许诺你,事成之后,取代银荆家族原主脉,从旁支扶正,你当新的银荆家族掌权人。”
维克托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喜色,却还硬撑着贵族最后的体面:
“记住你说的话,若你搞不定那些人,银荆家族倒了,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傅皓然嗤笑一声,没接话。
一个输光精锐、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也配谈威胁?
维克托攥紧拳头,转身带人快步离开,背影仓促又狼狈。
他很清楚,自己几万精锐全被炸没,回去必被侄女玛莎清算。
傅皓然这里,是他唯一的退路,而他给的投名状,看似诚意满满,实则埋了雷。
“哼,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总督画大饼,能不能接得住,要看自己的本事。”
作为一名老贵族、老政治家,维克托很清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把事情做绝了。
他固然需要一个投名状,但更需要假借傅皓然的手,清除异己,扫清自己重新掌权的障碍。
待维克托离开,韦德凑过来:“大人,这老狐狸的投名状能有几分真?万一引我们去陷阱……”
“陷阱?”傅皓然笑了,“他几万精锐被我炸没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现在他是拿命赌我能赢。”
“再说了,就算情报有假,他坑了我们,能回本吗?”
尤里翘着二郎腿,忽然嗤笑一声:“总督大人,你难道没看出来,那老狐狸没安好心,我敢打赌,这份投名状里绝对埋了不少坑。
“你看,”尤里指着坐标,“这些仓库、金库、货船,全在贵族名下。”
“帝国和巢都的律法都明文保护贵族私产,总督没权动,你要是敢硬抢,呵呵,行星防御海军就有理由直接介入。”
“给你扣个谋反的帽子。”尤里耸肩,“到时候你离死就不远了,我可不想跟着你陪葬,我还没攒够钱买艘小货船跑路呢!”
星际时代,海军的实力远在陆军之上。
这才是贵族们有恃无恐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掌握着一支规模不小的海军。
傅皓然皱眉,维克托给的是真情报,但没给动手的理由。
“依我看啊,维克托这老狐狸,既要投名状,又不想彻底得罪其他贵族。”
“他巴不得你去抢,抢完被贵族集体围攻,他好坐收渔利。”尤里笃定说道。
“更重要的是,一旦硬抢,巢都所有势力都会恐慌抱团,我们瞬间就会变成全巢公敌,到时候就是不死不休的全面战争了。”
傅皓然挑眉,没否认:“我知道,所以,咱们不能自己动手。”
韦德一愣:“不自己动手?那怎么拿那些仓库里的物资?”
“要不……咱们先不动,等他们自己露破绽?”
“等不起。”傅皓然摇头,“什一税只剩下两年多时间了,越早收拾这帮贵族越好。”
尤里摊手:“那你说怎么办?硬抢就是谋反,不抢又拿不到钱。”
傅皓然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
“我们不抢、不打、不杀人。”傅皓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们只查税。”
“查税?”
“对。”傅皓然转过身,“帝国法律只规定了要交什一税,至于说什一税是怎么来的,他们不会管。”
“是偷、是抢、是骗,都无所谓。”
“不交税,就是犯罪。”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有样学样呢?”
傅皓然此时的笑容格外灿烂。
“你打算怎么学?”尤里迫切问道,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面前的年轻人了。
“当然是让全巢都的人都交税!”傅皓然理所当然说道。
“我会以巢都总督的名义,颁布税务令,要求全巢都所有人每年必须交税,我不管他们的钱怎么来的,是偷、是抢、是走私、还是诈骗来的。”
“只要交税,我就当它合法。”
“不交税,就是犯罪,抓人、抄家、坐牢。”
“帝国的税务怎么对我,我就这么对其他人。”
尤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韦德也懵了:“总督,您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