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恐怕连正经班都没上吧，跟这种人待久了肯定会被带坏。”
“我送你出国，不是让你跟这种人放飞自我的。”
吕小霖子没吭声，她觉得母亲更像是那个无脑的人。
至于杨墨和杨豪的这个堂哥，明明行事有点不着调，可站他旁边，倒莫名觉得踏实。
相处起来挺轻松的。
当然，吕小霖子没好意思承认，看到傅皓然惹妈妈生气的时候，她其实挺开心的。
……
SUV驶上高速，傅皓然松开双手，拿出手机开始翻消息。
“我靠！”杨豪差点从副驾驶扑过去抓方向盘，“哥你干嘛？！”
“自动驾驶。”
杨豪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方向盘自己微微调整角度，车子稳稳地沿着车道行驶。
“这也太牛了吧……”
胡诗漫下意识接话：“DYB说到底还是阿美利肯的企业，有硅谷做后盾，又有那么多常春藤名校的技术支持，自动驾驶自然是最顶尖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吹的技术，正主就坐在驾驶座上。
傅皓然欲言又止，最后觉得和偏执的女人讲道理是一件挺蠢挺浪费时间的事情，于是选择闭嘴。
再说了，自己不纠正，迟早有人会跳出来打脸。
想想还有点期待。
……
同一片夜色里，几辆没牌照的厢式货车从肯尼迪机场的警戒线外悄然驶离。
它们没有去医院，而是在皇后区绕了两个弯，拐进了港口一处挂着“三联生物医疗园区”招牌的货轮。
货轮外表平平无奇，内部却是一整间现代化生物实验室。透明隔间里关着几个肌肉异常发达的人。
不，已经不太像人了。
他们的肌肉在皮下不正常地隆起，青筋像蚯蚓一样从脖子蔓延到额头，双眼充血通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其中一间的玻璃上还贴着一张健身网红的海报，海报上的同一个人笑容灿烂，肌肉线条分明，和玻璃后面那个正在用额头撞墙的怪物判若两人。
货车倒进实验室卸货区，几具尸体被抬上解剖台。
这些尸体死状狰狞，皮肤下的血管全部暴起，肌肉纤维在显微镜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增生状态。
首席研究员摘下手套，声音发沉：“确认了，我们巨力健身补剂里的猿类基因片段和外星铁血氏族残骸强化序列，在长期大量服用后会发生基因失控。”
“潜伏期通常在五年左右，这次是因为服用过量，提前爆发了。”
会议室里，高管们沉默了片刻。
有人先开口：“慌什么，这批重度使用者本来肝肾就扛不过五年，猝死是常态。提前半年走，没人会怀疑。”
“找靠谱的人，做成街头斗殴、酒驾意外、坠楼事故，打包卖出去，有的是人干。”
“轻症用户换减配配方，慢慢拖，拖到他们自己出事，那就跟公司没关系。”
“对，新药减量就行，还能趁机多卖一轮。蠢货有的是，不缺这几个。”
一圈人点头，没人反对。
今天机场几百条人命，在这群高管眼中不过是一批提前报废的耗材。
反正这批用户本来就是消耗品，没了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凑上来买。
……
SUV驶入曼哈顿巢都范围，路边建筑渐渐从老式公寓变成规整的科技园区，楼宇间距开阔，绿化带修得整整齐齐。
傅皓然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怎么跟后排那个老头开口拜师。
傅皓然最烦弯弯绕绕。
上位者当久了，更懒得磨叽。
他直接开口：“老爷子，跟您商量个事。我想拜您为师，学您那套驱邪的本事。”
吕道友眼皮一掀，脸板下来：“我那是茅山道术，不是什么驱邪的本事。另外，我没收徒的打算。”
“我给学费。”
“这不是钱的事。”
“十万一个月。”
“说了跟钱没关系。”
“五十万。”
“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吕道友吹胡子瞪眼。
“一百万。”
“我……”吕道友话卡在喉咙里。
车里安静了好几秒。
吕道友活了七十多年，不是没见过钱，但一百万一个月，这个数字砸下来，他还是沉默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可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胡诗漫在旁边皱紧了眉头。
“这人真是，动不动就拿钱砸人，满身铜臭味。再说了，真有这么多钱？怕不是空头支票。”
傅皓然见老头还在硬撑，扫了旁边杨豪一眼，慢悠悠补了一句：“您要是不答应，我让我表弟追你孙女。”
吕道友无所谓地摆摆手：“年轻人之间恋爱，我管不了。”
好，是你逼我的。
傅皓然冷笑一声：“那我追你孙女呢。”
“你敢！”三个声音同时炸开。
吕道友、胡诗漫、杨豪异口同声。
傅皓然耸耸肩：“为什么不行？都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
“再说了，都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不犯法吧。我单身，条件也不差，怎么就不能追了？”
“三个人过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吕道友气得胡子直抖，你小子什么意思，三个人？
意思你已经结过了？！
老爷子憋了半天，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写着《太上洞渊神咒经》，纸页都磨出了毛边。
“行！你要学是吧！先把这个背会了！什么时候背完，什么时候说入门的事！”
“入门典籍，很简单的，我当年背了一个月。”
吕道友打定主意要挫挫这小子的锐气。
吕小霖子知道爷爷在说谎，当初让自己背的时候，爷爷明明说过，他花了快半年才背下来。
傅皓然接过书，随手翻开，一页一页慢悠悠地翻，偶尔闭眼默念两句。
二十多分钟后，车停在巢都住宅区楼下，傅皓然合上书，随手递还给吕道友。
“背下来了。”
“啥？！”吕道友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你胡说八道！这书七八千字，全是生僻古文！你翻二十分钟就背完了？！”
“您考就是。”
吕道友半信半疑，抽了几段考他。
傅皓然张口就来，一字不差，连注解都顺了下来。旁边吕小霖子也愣了，这本书她从小跟着背，断断续续背了快半年才记住，傅皓然二十分钟就背完了？
祖孙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然而，真正惊讶的人要属傅皓然。
【叮！初级驱魔术（残缺）已获得】
【能力：提升混沌抗性，小幅降低精神污染影响】
【魔抗属性出现，当前属性：21（普通）】
傅皓然挑了挑眉。
合着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法术，就是纯加魔抗？
“我这是要走泰图斯的路子？点出魔抗专精吧？”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亏，以后早晚要跟混沌打交道，魔抗高点总不是坏事，总比不小心被腐化了要强。”
“先加点上去。”
傅皓然抬手就把自己的魔抗属性加到了50点，然后收到提示。
【魔抗提升进入零界点，需要通过战斗来提升属性点】
虽然不能用自由属性点了，但新开了一个属性，傅皓然心情还是很好。
心情大好的傅皓然决定做做善事：“行了，你们住哪？我送你们过去。”
杨墨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哥……姑姑说你这边房子大，让我跟杨豪住你这，说省点房租……”
傅皓然扶了扶额。
得，自家母后大人可真会做人情，竟然让人来自己房子里蹭吃蹭住。
不过俩孩子也不算外人，自己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平时自己也没空回去。
“行吧，跟我上去。”傅皓然转头看向吕小霖子母女，“你们呢？住哪？”
胡诗漫抬了抬下巴：“云顶阁，楼王单元，8楼。”
她说完等着傅皓然惊讶。
这栋楼是巢都住宅区最核心的位置，楼王单元更是有钱都抢不到，能住在八楼已经足够说明身份。
结果傅皓然只“哦”了一声，连导航都没改。
胡诗漫那叫一个不爽。
车停在云顶阁楼下。
胡诗漫下了车，见傅皓然也跟着下来，心里顿时有点不快。
“这年轻人怎么回事，一点分寸都没有。”
“难道看不出来我们之间的差距？这小区起步价是22万一平，楼王单元更是非富即贵，他跟着上来，该不会是想蹭着参观吧？”
“也行，一会儿得让这年轻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圈层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