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层！
一眼看不到边！
挑高十米的落地玻璃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把整个曼哈顿天际线框成了一幅流动的画。
哈德逊河在脚下蜿蜒，夕阳把河面染成熔金，连中央公园的绿地都缩成了一块绒毯。
脚下是整张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软得像陷进云里。
往里走，露台嵌着无边泳池，尽头甚至辟出了一小块停机坪。
二楼是环形挑台，能俯瞰整个客厅，藏着主卧、书房和私人健身房。
“这地段，这层高，光是装修就要好几亿了吧。”
“难怪杨豪杨墨死都不肯搬，换我我也不肯走！”
“我沈大小姐哪怕落难了，依然是凤凰，呜呜呜，终于不用为房子的事情烦恼了。”
傅皓然换了鞋，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上：“一楼房间你自己挑，二楼是我私人区域，别上去。”
“厨房冰箱都能用，缺什么跟物业管家说。”
沈舒薇回过神，立刻开始给自己挑房间。
杨墨听得很不爽，小声嘀咕：“切，表哥区别对待，凭什么我和杨豪只能挑角落最小的房间，学姐可以一楼随便挑！”
杨豪赶紧碰了碰她胳膊：“哎呀有美女学姐住你还不乐意？小心表哥真把咱们赶去宿舍。”
“哼，死舔狗！”
沈舒薇走到朝北那间时，停下了脚步。
270度弧形落地窗正对着哈德逊河弯道，视野比客厅还开阔，阳光能从早晒到晚。
里面有衣帽间、独立卫浴、深泡浴缸一应俱全，比她之前住的公寓主卧大多了。
“我就住这间吧。”沈舒薇满意说道。
吕小霖子站在走廊里，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这间是她上次来的时候，偷偷看上的。
视野最好，最安静，早上能看见日出。
她垂了垂眼，没说话，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下撇了撇。
沈舒薇整个人扑上大床，滚了一圈。
床垫软得恰到好处，被子是高支棉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噢耶！”
“赚翻了。”
突然，敲门声轻轻响了两下。
沈舒薇慌慌张张坐起来，看到傅皓然站在门口：“明天把你那边退了，联系物业，把你的东西带过来，缺什么跟杨豪他们说。”
看着傅皓然转身要走，沈舒薇赶紧开口叫住：“等一下！”
“嗯？”
傅皓然偏过头，侧脸在夕阳里轮廓分明。
沈舒薇深吸一口气，打算把最重要的事情说明白：
“那个……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女友？情人？炮友？
这代表着不同的答案，也代表两人以后的相处模式。
沈舒薇很清楚，沈家可能出事了，最糟糕的情况可能就是家里破产！
沈舒薇不是真的傻，她隐隐猜到父亲可能出事了，否则哪怕遇难也会有消息。
沈舒薇不是不能接受父亲遇难，可她不想过穷日子。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傅皓然看了她两秒，才开口：“名义上的女友，你住在这里，吃住开销我负责，偶尔陪我应付家里和应酬。”
“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傅皓然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你还是我招邪祟的鱼饵。
沈舒薇愣了两秒，露出灿烂笑容。
赚大了啦！
有名分兜底，不用付出实质性东西，吃住全包，比她预想的划算一百倍！
沈舒薇立刻点头，生怕对方反悔：“好！没问题！”
心里那点雀跃压不住。
有个年少多金，长得还帅，能打还能兜底，还不图她身子，这种完美型男友，可是万里挑一！
沈舒薇走上前，踮脚在傅皓然侧脸上飞快亲了一下，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就多谢‘老公’啦。”
门关上之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怎么就喊出口了？”
不过转念又释然了。
“算了，真当他女友又不吃亏，反正迟早要找对象，先找个年上的处一处也不亏。”
“先靠这个男友熬过这段时间，等我自己创业成功，再做打算也不迟。”
沈舒薇已经想过了，当个网红，再代言一些化妆品，最后进军娱乐业。
完美。
这倒不是沈舒薇高估自己，她的母亲本身就是一个高颜值的十八线女星，沈舒薇是完美继承了母亲的所有优点。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眼精致，身材高挑，气色比早上好了不知道多少。
沈舒薇非常满意，她挺起胸脯，因为用力过猛，两团棉花颤啊颤啊。
……
客厅里，杨豪正瘫在沙发上翻手机，豪气万丈：“今晚我请客！庆祝沈学姐入住！我们吃点好的！”
杨墨探过头扫了眼他的屏幕：“你那点零花钱，够吗？”
“放心！人均三百美刀以内随便造！”杨豪拍着胸脯。
为了两个美女，今天大出血又如何！
傅皓然抬眼瞥了杨豪一眼：“这小子，装逼是吧，行，今天正好让这小子长长记性。”
正想着怎么顺道宰这小子一顿，手机突然震了。
是加密专线。
傅皓然接起来听了几秒，眉头慢慢皱起来。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傅皓然拿起外套起身：“晚上我有事，你们自己吃。”
“好嘞哥！你忙你的！”
杨豪坐得笔直，脸上笑得像朵花。
表哥不在，我正好放开了装逼！
……
四十分钟后，巢都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悬浮在半空，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数据流。
站在屏幕前的不是卡伦，是黑暗机械神甫莫尔甘。
这货半边身子都是机械改造，义眼泛着暗红色的光，比卡伦更阴沉，也更痴迷于禁忌研究。
“大人。”莫尔甘微微躬身，机械声带带着电流杂音，“这两天巢都周边的亚空间指数呈指数级暴涨，非常不正常。”
傅皓然走到屏幕前，指尖划过那条陡峭上升的曲线。
“说清楚。”
“亚空间裂隙正在成型。”莫尔甘的义眼闪了闪，“按照当前速率，最多七十天，裂隙就会稳定打开。”
“到时候……会有亚空间恶魔从裂隙里涌入现实世界。”
傅皓然脸色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不是真正的古泰拉，没有完整的亚空间体系，混沌力量只是零散逸散。
现在看来，远比他预想的严重。
恶魔是真实存在的，裂隙一旦打开，半个曼哈顿都得沦为炼狱。
“我们有什么防御手段呢？”
“……非常有限。”莫尔甘语气少见的凝重，“我们在这方面的研究很少。”
傅皓然这才想起来，战锤30K没有国教，没有灰骑士，甚至可能没有纯洁印记。
常规能量武器对低阶恶魔有效，对高阶恶魔……作用肯定不理想。
换句话说，真要是恶魔大潮来了，他们没多少趁手的家伙事。
傅皓然沉默了几秒，下令：“调集行星防御队，在巢都外围布防。”
“所有星际战士战备待命，最近必须加强警戒。”
“必要时刻，把整个曼哈顿岛和其他地方隔绝开。”
“是。”
……
另一边，杨豪已经笑不出来了。
沈舒薇选的是一家米其林二星法餐，口味好不好，杨豪不知道，但里面的价格，杨豪已经在滴血。
他偷偷扫了眼开胃菜的价格，眼角抽了抽。
一道前菜就三百多刀。人均下来一千美刀都打不住。
他那点零花钱，够买单就不错了。
杨墨可没跟他客气，翻菜单翻得认真：“鹅肝慕斯来一份，黑松露意面，烤乳鸽，甜点要舒芙蕾，再配一杯白葡萄酒。”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杨豪嘴角抽搐。
“吃不完打包啊。”杨墨抬头冲他笑，“你说请客的，我这是给你面子。”
杨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