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刚才说什么能？”
“鼓励士气。”
“滚。”
上官伢子没说话，她看着远处的赛场。
第一轮开始，七号车间出战。
奥丁的启动速度不慢，火力也够。
可到了真正的对抗阶段，它的缺点一点点暴露出来。
爆发力不算强，动作不够灵活，同步率也只是正常水平。
第二轮名次滑落第四，第三轮跌至第五，第四轮勉强回升至第三。
每一场都不差，可就是拿不到第一。
没有碾压，没有突然爆发，也没有什么绝地翻盘。
就这么一场接一场。
上官伢子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她又把几轮数据调出来看了一遍。
火力，合格。
装甲，合格。
机动，合格。
火控，合格。
没有明显短板。
可也没有一项突出。
她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就是一台合格品。”
上官伢子把终端关掉。
这台机甲上限只有这么点，每一个方向都碰了一点，没有一个地方真正做到最好。
她切断外界捕捉器，看台上的声音一下消失。
耳边只剩驾驶舱里的机械运转声。
比赛继续。
上官伢子驾驶着七号机和三号机正面对撞。
三号机的机械臂抬炮。
七号机没躲。
轰！
炮弹擦着肩甲飞过去。
七号机转炮，两门330毫米双联炮同时开火。
对方护盾亮起，整个机体连退几步。
“有戏！”看台上有人喊。
下一秒，三号机一个侧移，七号机转不过去。
轰！
背后中弹，七号机出局。
等最后一轮结束，巨大的排名表出现在屏幕上。
第七车间，总积分……倒数第一。
看台上有人笑出了声。
“哈哈哈，果然是垫底。”
“这么早就搞出来又怎么样？”
“慢工出细活？”
“细在哪儿？”
“看着机子还行，真打起来也就那样。”
“以后还是得去大公司。”
有人指着屏幕：“你们说，会不会是驾驶员太菜？”
“别找借口了。”
“换个王牌也差不多。”
七号车间这里没人说话，老李盯着成绩看了两秒。
“这炮的射角得改。”
老冯翻着数据。
“底盘也得动。”
“那就一起改。”
“时间够吗？”
“不够。”
“那先改炮。”
“行。”
上官伢子站在旁边，听着他们讨论下一步怎么改。
她却没有再参与，她拿起自己的调令，看了很久。
来的时候，她还想着看看七号车间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没有所谓的隐藏底牌。
没有顶尖团队。
没有什么神秘技术。
至少在她看到的范围内没有。
外界那些关于七号车间的传闻，终究只是传闻。
她把调令折好，从口袋里拿出终端。
……
与此同时，学生宿舍区。
沃伦原本只准备带十几个人走。
自己的女朋友，女朋友的闺蜜。
几个熟人，再加两个平时跟着他的狗腿子。
嗯……就这些。
结果消息传出去以后，事情开始失控。
“你真的要走？”
“嗯。”
“你们家外面那个别墅？”
“对。”
“有吃的吗？”
“有。”
“那我也去。”
“你别乱说。”
“我就跟我室友说一下。”
然后又多了几个人。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群。
沃伦看着门口的人，脑子里全是问号。
“你们谁叫来的？”
“她。”
“我只是叫了我朋友。”
“我只叫了我室友。”
“我室友又叫了别人。”
沃伦捏了捏眉心，原本十几个人，现在已经变成几十个。
而且还在增加。
“不是……”
没人搭理他，有人整理背包，有人往包里塞水。
还有人在讨论出去以后住哪间房。
沃伦站在中间，眼看着又进来一拨人。
“这谁？”
“我男朋友。”
“她呢？”
“我闺蜜。”
“后面那个呢？”
“男闺蜜。”
沃伦闭上眼，算了，都是熟人，赶人也不好赶。
再说了，他家的别墅那么大，多住几个人也不是不行。
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