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问。”江玄野不回答,沿着那曲折的走廊七拐八绕,最后找到一间位于内院的上房,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无双好奇地打量着那房间里的摆设,入目所及便是一方镜台,上置一面铜镜,旁边还摆着多层瓷奁盒。
笔砚彩笺、琴箫棋枰一应俱全。绣屏上绘着“淡烟流水画屏幽”的意境。粉色帐幔垂于床榻,绣有花鸟云纹……
怎么看这都是一间少女的闺房!
陆无双刚想开口询问这是哪家小姐的房间,便觉身子一歪,整个人已经被江玄野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呀,江郎,你干什么……唔!”
“我忍不住了,”江玄野一把扯开身上的衣服,接着便急不可耐的翻身压了上去,“给我!”
……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陆无双的身体似乎格外得紧张。
而她越是紧张,江玄野感受到的压力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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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鲁有脚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挡不住霍都,接下来只有朱子柳还能多拖延一段时间。”
“我这边必须速战速决……”江玄野在心里叹了口气,“柳如烟那个烧货是真会撩,三言两语就勾起了我心里的火儿……”
(删)
……
江玄野摸着陆无双的……,眼前却不由的浮现出郭芙那肤似玉雪、眉目如画的娇颜。
“在郭芙床上做这种事,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被她发现?”
这间位于陆家庄内宅里的一等客房,正是郭芙居住的房间。
平日里这深宅内院都要下人把守,可这会儿所有人都挤在前厅里看热闹,倒是让江玄野钻了个空子。
门外,程英默默地守在院子的阴影里,生怕有人路过,意外听见江玄野二人的好事。
通过门窗的缝隙,陆无双欲仙欲死的欢愉“歌声”清晰地传入少女的耳中。
程英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手中的玉箫,心里酸酸痒痒、酥酥麻麻,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程英啊程英,他可是你的表妹夫啊……你不可以再胡思乱想!”
“若此生无缘与他在一起,我便终身不嫁,就这么一辈子守着他们俩……倒也知足了。”
……
就在江玄野对陆无双展开乘胜追击的时候。
前厅擂台之上,鲁有脚早被霍都打断了腿,踢下擂台。
武修文、武敦儒两兄弟想要在郭芙面前逞英雄,一同上台与霍都交手。
两人双剑合璧,以二对一,结果战不数合,便被霍都将长剑夺了过去……
兄弟二人在天下群雄面前失了颜面,更不敢抬头看郭芙一眼,便灰溜溜地下了台。
“不知还有哪位英雄,敢上台与小王切磋几招?”霍都轻轻松松便连赢两阵,气焰更盛!
台下的一众豪杰,倒是有心上场教训他一番。
但看到丐帮帮主鲁有脚和郭大侠的亲传弟子武氏兄弟,接连落败,便知霍都此人功力匪浅,哪还敢自取其辱?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却见大理国的高手朱子柳挺身而出,向霍都拱了拱手说道:
“敝人姓朱名子柳,生平爱好吟诗作对,诵经读易,武功上就粗疏得很,要请阁下多多指教。”
说着,朱子柳深深一揖,从袖里取出一枝笔来,在空中画了几个虚圈儿,全然一副迂儒书生的模样。
“好!”霍都见此人气度不凡,知其绝非等闲之辈。正欲询问其用何等兵器,忽见外面走进来一个白衣女子。
众人不由自主地都向她望去,但见那女子脸色苍白,若有病容,虽然烛光如露,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
她的容貌虽谈不上有多么清雅绝俗,但长相标致,身段婀娜,眉宇间还有一股耐人寻味的独特气韵,勉勉强强也算是个美人。
躲在角落里的杨过一见到那女子,顿时大喜若狂,胸口像是被大铁槌重重锤了一下。
他当即从屋角里一跃而出,紧紧抱住了柳如烟,嘴里欣喜若狂地大叫着:“姑姑,姑姑!”
嗅着杨过身上那股扑面而来的汗臭味,柳如烟顿时便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但为了不毁“小龙女”的人设,柳如烟还是强行挤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惆怅脸,深情款款的说:“过儿,你果然在此,我终于找到你了……”
“姑姑,”一路上受尽了委屈的杨过,顿时旁若无人地哽咽道,“你……你不会再撇下我了罢?”
柳如烟被杨过身上的酸臭味呛得落下几滴泪来:“今后你到哪里,我便跟你到哪里。”
……
“嘶……”不远处,藏在屋檐阴影里的伊藤诚,望着柳如烟那张相貌平平的小圆脸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能是小龙女??”
“这TM合理吗?”
在他身后,各怀心事的白洁和戒色和尚,哪有心思管小龙女长什么样,勉强出声敷衍了几句。
伊藤诚下意识的想要捏捏眉心,却发现自己脸上还带着面具,只能无奈的把手放下:“对了,萧忘川和阿辉怎么还没到?”
第153章 一战扬名(上)
江玄野从郭芙闺房里走出来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院角的阴影,心中暗笑:“呵,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前厅擂台上,朱子柳一时大意中了霍都的透骨钢钉,稳赢的一局被对方逆风翻盘。
“啊!”朱子柳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仰面栽下擂台!一众英豪惊怒交集,纷纷痛斥霍都卑鄙无耻。
而霍都却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小王反败为胜,又有什么耻不耻的?咱们比武之前,又没言明不得使用暗器。”
“这位朱兄若是也用暗器打中小王,那我也只能认命罢啦。”
众人虽觉他强词夺理,一时倒也没法驳斥,只能继续斥骂不休,无能狂怒。
郭靖看得心急如焚,这霍都已经连赢三场,几乎以一己之力掐灭了大宋群雄的威风。
偏偏他自己和妻子黄蓉,一个被禁赛,一个被削弱,暂时都不能出手。
一旁的点苍渔隐见师弟中毒后麻痒难当的惨状,勃然大怒,急欲报仇。
于是,他便扛着一双铁桨上前请战道:“黄帮主,让我去会会这恶贼。”
“师兄不可莽撞,”黄蓉摇头苦笑道,“这霍都一身功法诡谲莫测,就连朱师兄都不慎遭了他的毒手,若你出战只怕也未必能稳赢此人。”
“凡事不过三,若我们今日再败第四场,那可就真是颜面扫地了……”
点苍渔隐是大理国一灯大师的大弟子,在师门亲炙最久。
一灯大师因他生性纯朴粗鲁,向来极为喜爱,只是他天资较差,内功修为尚且不及朱子柳。
“唉!”点苍渔隐自然明白黄蓉说的在理,只得心有不甘地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点苍渔隐的叹息未落,郝大通便捋着胡须开口说道,“不如让贫道上台与那贼子斗一场!”
“不可,万万不可!”郭靖直接出言拒绝。
他倒是想好言相劝,可又怕说实话会当众折了郝大通的颜面,只好一味地摇头。
全真教七位道长虽并称“七子”,可武功修为却相差甚远。郝大通和孙不二,是江湖上众所周知的弱者二人组。
如果是丘处机、马钰上台对战霍都,郭靖倒是有几分信心。可郝大通嘛……
昔日霍都率众大闹重阳宫时,郭靖可是亲眼见过,郝大通被霍都的一记密宗大手印打得倒地不起……
郭靖在人群中环顾一周,熙熙天下客,攘攘江湖流,这满堂满厅、成千上百的武林豪杰,此刻竟无一人可堪大用!
那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也就罢了,可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亲传弟子也拿不出手!
“唉……”郭靖哀叹一声,心中不禁生出一阵后继无人的悲凉气,“今日这道难关,可如何过得去啊?”
“哈哈哈,”霍都桀骜的讥笑声在众人耳边回荡,“若尔等无人敢上台赐教,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可就是我师父‘金轮国师’的了!”
“哈哈哈……”
“狗贼休要猖狂,欺我大宋江湖无人吗?”忽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正义凛然的怒喝。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白衣男子徐步走上前来,衣袂飘飘,风度翩翩,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三分少年人的轻狂气:
“在下全真教俗家弟子江玄野,前来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果然,”黄蓉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出手的……”
“江少侠?”郭靖对江玄野知之甚少,并不清楚他如今的武功底细。
但昔日在古墓门前,江玄野与霍都相斗之事却仍历历在目。
郭靖还在犹豫之时,江玄野已经飞身而起,稳稳地跃在了擂台之上:“霍都,你还认得我吗?”
“你……是你!”从江玄野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霍都脸上的表情便开始扭曲起来。
他似是出现了某种心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一般,双腿战战、双手颤颤,身体抖若筛糠……
“江玄野!”霍都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牙齿剧烈摩擦的森然恨意,“就算你烧成灰,小王也能认出你!”
几年前,霍都中了江玄野的“犬”字箓,先后两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狗行犬吠”,丢尽了颜面!
后来在那间破庙里,他发了狠,将胸口处的那块皮肉连同“犬”字箓一同剐了去。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破解江玄野的“咒术”,却不料那枚漆黑如墨的“犬”字竟如跗骨之蛆一般,随着愈合的血肉又长了出来!
这些年,霍都一直躲在蒙古草原不敢出门,日日夜夜战战兢兢,生怕那妖术再一次让他变成狗……
今日,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这个恨之入骨的死敌,霍都心里惊怒交加之际顿失理智,挥舞着手中铁扇便要直取江玄野的喉间要害:
“啊,我要杀了你!”
扇刃裹挟寒风拂面而来,伴随叱咤之声,形如雷动。
见此一幕,台下的郝大通不由地为江玄野捏了一把汗:“江师侄,小心呐!”
“迅风狂雷功?”江玄野嘴角轻扬,“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还是只有这点本事。”
话音未落,江玄野脚尖先踏“无妄”再踩“妇妹”,身影飘然间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霍都的铁扇。
以江玄野此时的武功,足以在三招之内秒杀霍都。
但今日难得遇上人前显圣的机会,江玄野可得在未来的岳母面前好好表演一番。
霍都右扇左袖鼓动疾风,劲力凌厉,招招不离江玄野的周身要害。
可江玄野使出凌波微步,脚下踏行易经卦位,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霍都追着砍了半天,却愣是连江玄野的衣角都没沾到。
台下一众豪杰都被江玄野的轻功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身法,竟如此玄妙?”
不但那些二三流的武林人士看不出门道,就连郝大通、点苍渔隐等成名已久的江湖前辈也啧啧称奇。
“蓉儿,”郭靖扭头问黄蓉,“你可看得出江少侠练的是何门何派的武功?”
“动作变化无定,姿态似险实稳,行止难以预测,进退之间虚实转换,极难为对手所捕捉……”黄蓉直直盯着台上江玄野飘忽不定的俊朗身影,眸光微微发亮,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门功法是一百多年前便失传的,逍遥派轻功绝学——凌波微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