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师侄的……”可丘处机的夸赞还没说出口,便又瞬间瞪大了眼睛!
“江师侄!”
拳掌相击,真气鼓动,江玄野的身影被打的倒飞出去。
刚一落地,还没等稳住身形,江玄野便感觉喉咙一甜,“哇”的呕出一口热血!
方才擦肩而过的瞬间,霍都暴起反击的那一掌太快,快到江玄野的“未来视”能看清他的动作轨迹,但却跟不上他的速度!
江玄野避无可避,只得鼓足真气与霍都硬拼了两掌,结果就是被一掌打退了十几步……
江玄野抬头看时,只见霍都嘴角垂血还未站起身,便捡起地上掉落的折扇远远的对准了江玄野。
“不好!”
看到霍都嘴角的冷笑,江玄野立刻回想起原著中的剧情——霍都那把扇子里藏有毒钉!
那钉上喂以西藏雪山所产剧毒,中毒者立时全身痛痒难当,生不如死。
此时,那扇子远远瞄着他,像是一根黑洞洞的枪管,令江玄野瞬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眼角的余光里,已瞥见飞奔而来的郭靖和丘处机,耳中也听见了蜂群的“嗡嗡”声响……
但那些都来不及了!
江玄野果断榨干了自己最后一点精神力,“幻视”发动!
眉心处光芒一闪,霍都脸上的微笑顿时僵在了脸上,已经按在扇柄机括上的拇指,也像是冻住了一般。
不过,霍都脸上的僵直只有短短的一瞬,眼神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果然……”见状,江玄野心中顿时明悟,“达到一定境界的武学高手,无一不是心志坚定、异于常人之辈。”
“他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减弱‘幻视’能力的影响,倒也说得过去……”
霍都拇指按动机括,四枚毒钉从扇骨中依次飞出,尽数打向江玄野:“小道士,胆敢坏我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可霍都注定要失望了……
就拖延了这一会儿的功夫,江玄野体内燥乱翻涌的内息,已然平复了七七八八——“还得是九阳神功啊!”
江玄野沉着冷静的施展出“天山折梅手”,双手在空中如探囊取物一般连抓几下。
但听得几声“叮叮当当”的轻响,那四枚毒钉已然被江玄野夹在手指间。
这门功夫,江玄野还远远没有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原著里,虚竹可是能随手接下崔绿华的十二把飞刀!
江玄野冲霍都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明晃晃的讥笑,嘴唇翕动:“傻X……”
“你!”霍都虽然听不懂江玄野的辱骂,但能看得懂他那笑容里的讥讽,顿时一张脸涨得发紫!
正待霍都想要起身再战之时,只见一片白茫茫、灰蒙蒙的蜂群从林中疾飞出来,向着众人扑去!
那蜂群掠过之处,一众西域高手登时倒在地上,抱头狂呼。树林前十余人滚来滚去,呼声凄厉,遍地哀嚎……
“杀了他!”霍都被达尔巴拽着往外跑,但嘴里却不甘心的喊道,
“师兄,此人今日不杀,将来必成大患!你快出手……”
那达尔巴本来就不甚机灵,此刻又被玉蜂蛰了满头满脸的包,痛的直打哆嗦,哪里顾得上回去杀人?
“想杀我是吧?喜欢狗叫是吧?那就让你叫个够!”江玄野看着霍都冷笑一声。
随着心念一动,霍都胸前被江玄野打中一掌的位置,顿时冒起一缕黑烟。
“犬”字箓,激活!
与此同时,霍都嘴里的声音猛然一哑。
他先是“咳咳”了两声,紧接着一张嘴便是“汪汪!汪!汪汪……”
达尔巴被这狗叫声吓了一跳,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位熟悉又陌生的师弟。
可还不等他发问,霍都便忽然挣脱了他的手,像条没栓绳的野狗一样猛地窜了出去!
沿途那些落荒而逃的西域高手,全都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得到小王子霍都,竟还藏着这么一招压箱底的功夫!”
“霍都!”达尔巴两条腿在后面追,霍都四条腿在前面跑,两人追逐间,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道上。
“哈哈哈……”
见到这番有趣的情景,江玄野坐在地上捧腹大笑,一直笑到胸口隐隐作痛。
他赶紧强迫自己憋住了笑,但却发现胸口好像更痛了。
痛着痛着,江玄野又猛地呕出一口血,接着眼前一黑,便一头往地上栽去。
在他最后的视线里,师叔丘处机正一边驱赶漫天飞舞的玉峰,一边着急的往自己这里冲:
“江师侄,我来救你!”
“师叔,我的计划眼看可就要成功了!你……”江玄野心里一阵发苦,他嘴唇动了动,奈何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此时此刻,他好想对着丘处机大喊一句:“你别过来啊!”
……
就在江玄野彻底昏厥之际,那林中忽然飞出一条白练。
那白练犹如灵蛇一般缠在江玄野腰上,抢在丘处机伸手之前,将他拉进了身后的密林之中……
第102章 古墓仙子
“江师侄!”
见到这一幕,丘处机当即便要飞身而起,把江玄野抢回来,却被慢一步赶来的马钰从身后按住了肩膀:“丘师弟,不可。”
“师兄?”丘处机大为不解,“江师侄他……难道我们就不管了吗?”
“唉……”马钰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望着那片林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既是他的命数,也是他的缘法,旁人插不得手。”
“我这个徒弟,可不简单呐……”
……
江玄野昏昏沉沉间,忽觉口中有一股冰凉清香的甜浆,缓缓灌入咽喉。他迷迷糊糊地吞入肚内,只觉五脏六腑说不出的清凉舒畅。
他想要醒来,但眼皮却沉得睁不开,很快又昏死过去。
小龙女坐在床边,仔细查看着江玄野身上被玉蜂蜇刺的伤势,见已无大碍,便又伸手摸了摸他额角,瞧他是否发烧。
做完这一切,见江玄野仍未有苏醒的迹象。左右无事,小龙女便寸步不离地在旁边守着。
灯火摇曳,光影在江玄野脸上投出明暗相交的界线,映得他的脸一边苍白,一边幽暗;
一边温润如玉,一边邪魅狂狷;
一边很好看,另一边,好像……更好看!
小龙女芳心猛地一跳,纤纤玉指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快速从江玄野额前收了回来。
“龙姑娘,”房间里灯影一跳,一个脸上生满鸡皮疙瘩的丑妇人缓缓走了进来,语气委婉地劝说道,“依照咱们门中规矩,任何外人都不能入墓半步。”
“男子进来,更是犯了大忌!您……”
听闻此言,小龙女不禁秀眉微蹙:“今日,此人为了护我,先是连番死斗受了极重的内伤,后又被玉蜂误伤中了毒……我岂能见死不救?”
“本门规矩我自知晓。待他醒来,伤势略有好转,我便亲自将他送出古墓,绝不多留!”小龙女说话斯文,但语气中却自有一股威严,教人难以违抗。
那孙婆婆知道小龙女自来执拗,多说也是无用,便默默地叹了口气,自行退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静得能听清江玄野均匀的呼吸声。
小龙女自幼在古墓里长大,还是平生第一次跟一个男人靠得如此之近。
师父曾经说过,古墓派武学功法的修行要诀是十二少: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
可小龙女却也不知是怎么了,只要一靠近这个男人身边,她修行了十几年的古墓派心法,竟全都在一瞬间冰消瓦解……
江玄野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令小龙女情不自禁地为他着了迷。
她那原本清澈见底、无波无澜的心湖,此刻湖面上每一片盛开的涟漪里,都是江玄野的音容倒影……
……
不知过了多久,江玄野从纷杂的梦境中缓缓苏醒。
睁开眼睛,入目所及是一间陌生的石室。房间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石床,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呼……”江玄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费尽周折,总算是提前截胡了杨过的男主剧本。”
回想起昏厥前的那一场鏖战,江玄野仍然心有余悸。
若非他身为穿越者,提前知晓霍都的功法路数;若非他每日刻苦修习九阳神功和天山折梅手;若非他拥有【五视万能】和“犬”字箓这种诡谲莫测的底牌……
与霍都那一战只怕会凶多吉少。
“不过,冒一回险换来一张进入古墓的门票,倒也不亏。”江玄野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心中暗暗想道,
“只要能进入古墓,下一步就可以计划着进入小龙女了……”
江玄野的最终目标是要解锁“镇狱浮屠”的第七层,亲眼见证那个或许能够颠覆诸天万界的终极“绝密”。
而想要实现这一目标,江玄野就必须用“镇狱浮屠”收容更多的、拥有天命气运的女人,并让她们在塔中不断变强,继而从第一层,一路向上打进第七层!
“斩赤”位面的气运之女,江玄野已经收了九个。
“神雕”位面嘛……当然了,江玄野可是个正人君子,从来不玩欺男霸女、强人嗦男的那一套。
感情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主要还得看缘分!
“这话倒是没错,但问题是,”江玄野有些犯愁地皱起眉头,“我看李莫愁、小龙女、郭芙、程英……她们跟我都挺有缘分!”
这倒不是说江玄野太花心。
毕竟一百多年前的《天龙》的剧情线中,曾经出现过“穿越者祸乱天下”的先例。
为了《神雕》剧情线里那些温柔漂亮、蕙质兰心的女孩子们能够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江玄野即使背负着“多情”的骂名,也要一个人顶着所有世俗的压力,给她们所有人一个家,给她们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即使抛去那些低俗的情情爱爱不谈,这也是一份高尚的,值得江玄野为之奋斗一生的伟大事业!
好在,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工作和爱好可以相辅相成、并行不悖!
正在这时,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了帷幕。江玄野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少女缓缓走来。
那少女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发丝如墨、肌肤似雪,整个人仿佛是从月光中裁剪下来的精灵。
她身上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薄如蝉翼的白纱贴着她的身子,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珑曲线……
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俗的面容,纵使是在“斩赤”位面尝遍各种绝色的江玄野,也不由得惊为天人!
江玄野喉结滚动,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整个金庸宇宙里‘颜值前五,气质第一’的古墓仙子!”
“你醒了?”小龙女的声音一贯清冷,即使是一句关切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也听不出一点情绪,
“你喝了玉蜂浆,身上的蜂毒已解。至于身上的伤……可有好些?”
“咳,”江玄野回过神来,连忙起身下床,抱拳行礼,“在下江玄野,多谢姑娘为我解毒。”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这里又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