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闻言，柳如烟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刚成为‘山鬼’不久吧？”
“对我们这个圈子的事，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就当是我这个前辈照顾新人了。”
柳如烟说这话，一半是为江玄野解惑，一半是想探探江玄野的底细。
江玄野倒也不在意，正好他确实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我们这种能够穿越异世界的人，被称为‘山鬼’？”
柳如烟茫然地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从我父亲那一辈就都这么称呼了。”
“嗯，”江玄野点点头，接着又问道，“‘天命本源’除了能够兑换‘魂卡’之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用途吧？”
“没错，如果说‘金武位面’是一家公司，那么‘天命本源’就相当于是这家公司的股份。”柳如烟如实回答道，
“这个位面的‘天命意志’，对这个世界有百分之百的控股权。但是如果有人能在这个位面，掠夺超过50%的‘股份’，就可以成为这个位面的最大股东！”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到这一点，柳如烟眼底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狂热，
“只要获得50%以上的股份，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就可以在这个世界言出法随，就刻意成为掌管这个位面的‘神’！”
“而这，就是三十六贼那个组织的最终目标！”
“原来如此……”江玄野听完，在心里快速梳理着已知信息。
良久之后，他抬头看向柳如烟：“目前，三十六贼全员手中拥有的‘金武位面’本源有多少？”
“具体数额不清楚，”柳如烟回答道，“但根据我父亲留下的遗言推测，应该不超过3%。”
“嘶……”听到这个数字，江玄野顿时吃了一惊。
3%听着不多，但江玄野在《斩赤》拼死拼活，收容了九个气运女主加帝具，也才拿到0.72%……
不过，很快江玄野心中的惊诧就变成了兴奋：“如果这一次能够团灭三十六贼，他们身上的‘天命本源’，岂不都是我的了？”
“不对，我只能分到三成……”
想到这里，江玄野目光复杂地看向柳如烟，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如果柳如烟最后也死了呢？那她身上的本源……呸！我怎么能生出这种卑劣的想法呢？”
“江玄野啊江玄野，虽然成神的诱惑就摆在眼前，但你可不能成为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啊……”
正当江玄野在心中默默谴责自己的“贪念”的时候，对面的柳如烟秀眉弯了弯，“五视万能”瞬间监测到了她内心的想法——
“如果江玄野最后也死了的话，那他身上的本源……柳如烟啊柳如烟，成大事者当不择手段，你可千万别看他长得帅就心慈手软啊……”
江玄野：？？？
“挺好的！既然你这样想，那我可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江玄野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嘴角，然后朝着柳如烟笑了笑。
“嗯？”柳如烟不知道江玄野为何发笑，但为了不露出马脚便也回以微笑，“你在笑什么？”
江玄野的笑容干净、爽朗、善意……
柳如烟的笑容明媚、甜美、温柔……
就在这一瞬间，江玄野听到柳如烟的心声与自己的心声默契地重合——“等除掉三十六贼之后，就找机会干掉他/她！”
本着不浪费资源的原则，江玄野又从柳如烟那里打听到了许多圈内的消息：
现实世界中的很多山鬼会抱团取暖，于是便建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山鬼组织……
有关于山鬼这个群体的一系列“黑话和术语”，比如“灵隧”、“界垣”、“命痕”……
……
而江玄野从柳如烟口中得知的最有用的一条信息是：“所有的异世界位面都是唯一存在的！所有异世界的人物也是唯一存在的！”
“这是历代山鬼前辈们总结出来的‘异世界’唯一性原理！”
以江玄野去过的《斩赤》位面为例，诸天万界就只存在这一个《斩赤》世界，那个世界也只存在一个艾斯德斯！
江玄野把艾斯德斯的命运轨迹从那个世界彻底剥离之后，诸天万界唯一真实存在的艾斯德斯，就在他的“镇狱浮屠”中！
“还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江玄野心中暗喜，“至少不用担心以后出门会撞女友了……”
……
等江玄野把想问的都问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关于我们‘李代桃僵’的计划，”柳如烟问道，“你觉得还有什么破绽吗？”
“其实，还真有……”江玄野目光纠结地打量着柳如烟那张小圆脸。
憋在喉咙里那句“我觉得你这张脸就是最大的破绽”，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可以帮你造势，帮你立仙子人设，可你这张脸圆得跟小笼包似的……”
“诶？”江玄野正发愁呢，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感的火花！
“小龙女？”
“小龙包！”
第117章 成神的梦想（删减版）
“诶？”江玄野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几圈，眼神越来越亮。
之前江玄野陷入了思维的误区，总感觉柳如烟的身材相貌，跟真正的小龙女相差甚远。
可就在刚才，江玄野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神雕》的另一个版本。
柳如烟这身材和脸型，细细打扮一番，倒也有“小龙包”的三分神韵。
“换一种思路，这事儿好像真有的搞！”
打定了主意，江玄野对柳如烟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准备吧。”
“今晚我会把古墓里的事处理好，明天你就是‘小龙女’！”
——
当晚。
寒玉床上……
（删）
“龙儿，你可愿意一生一世陪在我身边，与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若我离开古墓，龙儿可愿意陪我一起浪迹天涯，陪我去看看外面的大好风光？”
（删）
之所以选择跟柳如烟合作，是因为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对江玄野利大于弊。
不但白嫖了一门“凌波微步”的轻功，还可以跟柳如烟一明一暗打配合，完成这场针对三十六贼的“天命杀猪盘”。
一想到柳如烟利用“小龙女”的身份，把那群企图攻略气运女主的同行们耍的团团转，江玄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现场吃瓜……
“如果能将三十六贼所有的‘命痕’全部据为己有，我再尽力收容一波气运和功法……”
江玄野在心里算了算：“仅这一次，我差不多就能拿到这个位面4%的天命本源！”
“金武位面后续还有‘倚天屠龙记’、‘侠客行’等剧情线，不是没机会凑够50%啊……”
江玄野躺在寒玉床上，怀里搂着累晕过去的小龙女，越想越觉得兴奋！
他原本只是想收容诸天女主，解锁藏在镇狱浮屠七层里的那个终极奥秘。
但今天从柳如烟嘴里获悉了“成神”的机会，又岂能不动心？
只要拿到超过50%的天命本源，就可以在这个世界随心所欲，就可以成为这个位面的半个天命……
“《斩赤》位面或许是还没孕育出新的剧情线的缘故，在我离开之后就被‘天命’彻底封印了。”
“就连拥有0.72%本源的我，短时间内也无法再次返回那个世界，其他的山鬼就更没机会进去了……”
“而金武位面不同，后续还有很多可以开发的剧情线……”
“诶？不对！”忽然，江玄野脑海中灵机一动，“既然有在异世界成神的机会，为什么我非要局限于‘金武’这个低武位面呢？”
“‘天行九歌’、‘火影忍者’、‘拳皇’、‘型月’、‘漫威’……”
“只要我活的足够久，理论上我的选择就会足够多！”
“诶？不对！”想着想着，江玄野脑海中又灵机一动，“谁说只能选择在一个位面成神了？”
“如果我先后在多个异世界，分别掠夺到50%以上的本源，岂不是就可以……哼哼！”
“御坂美琴、少司命、明日香、白月魁、芙莉莲、Saber、汉库克、绯红女巫……”
（删）
“黑瞳？”江玄野这才想起来，白天的时候他给了黑瞳自由进出镇狱浮屠的权限，并且让她共享了自己的视野。
“等一下！共享视野？”江玄野瞳孔微震！
（删）
“嘘！”江玄野在少女耳边提醒道，“小点声！”
可黑瞳今夜不知道怎么了，竟表现得格外叛逆。不但丝毫不知收敛，甚至还故意凑到熟睡的小龙女耳边……
江玄野无奈，为了防止惊醒小龙女，只得出手点了她的昏睡穴……
（删）
……
天光渐亮，小龙女在江玄野怀里悠然转醒：“嘤咛……”
脸上好像沾了一点水渍，也不知是什么，像是泪痕？小龙女只是随手擦掉了，并没有太在意。
昨夜睡得不太好，小龙女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有个女孩在自己耳边说话。
她喊得不像是中土的语言，小龙女听不懂，只依稀记得几个模糊的音节……
（删）
……
“嗯哼……”小龙女慵懒地蜷缩在江玄野怀里，“玄野，今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吗？”
“怎么，”江玄野问道，“不舍得？”
“有一点……”小龙女如实答道，“我在这里住了十九年，有点习惯了。”
“无妨，”江玄野在少女眉心落下一吻，“我会送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古墓……”
……
两个时辰后，小龙女穿戴整齐，收拾妥当。
江玄野激活了少女胸前的“命”字箓，小龙女的命运轨迹从这个位面被彻底剥离。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出现在镇狱浮屠“坤”域中的一处子空间里。
入塔的一瞬间，小龙女便陷入了沉睡。
浓郁的黑魂素萦绕在她身边，为小龙女洗筋伐髓的同时，似乎还在“净化”着她体内的真气！
小龙女的古琴、寒玉床、银索金铃、金丝手套、玉蜂针，以及经常穿戴的衣裙和首饰……都随她一同进入了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