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闭上双眸,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洪凌波心中满是羞愤,只觉得今日当真是闹了大误会。
第124章 不如怜取眼前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我的第一次,竟然阴差阳错的,被师父的情郎给……”洪凌波心中发苦,不知该如何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
隔着十步远的距离,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师父正在沉沉酣睡,而自己这边……!
“可恶的登徒子,等解开穴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一刻钟后——
“嘤……那伤口怎么不疼了?好像、好像还有点酥麻……”
两刻钟后——
半个时辰后——
一个时辰后——
洪凌波身上的穴道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被冲开了。
恢复了行动自由的洪凌波,没有去捡掉在地上的长剑,而是本能地缠住了身上的男人。
“嗯哼……”她咬得发白的嘴唇贴在江玄野耳边,压得极低的柔声细语里带着撩人的媚意,“大坏蛋!”
洪凌波本想在脱困的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把两人之间的误会解开。
如此一来,想必江玄野会看在师父李莫愁的面子上放过自己,立刻终止这场荒唐的……
可是不知为何,那句解释的话明明都到了嘴边,洪凌波却下意识地抿紧了唇:“为什么?”
“难道是、我舍不得结束此时此刻的……那种感觉吗?”
“呵……”感受到少女抱得越来越紧,江玄野低头亲吻着洪凌波精致的锁骨,故意戏弄她说,“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嗯……你、你坏了我清白之身……”洪凌波嘴里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明天,我,我必杀你报仇……”
“是吗?”江玄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如此,那我今夜可要玩个够本了……”
(删)
……
晨光微亮,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洪凌波在江玄野怀里幽幽醒来,神色倦懒,浑身上下酥酥软软的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耕耘了整整一夜的江玄野,此刻睡得正沉。
洪凌波先是盯着男人即使在熟睡中、也依然俊朗不凡的面容愣了会儿神,然后才悄悄伸出玉手,够到了地上的长剑。
“就算你长得俊朗又如何?你毁了我的清白,我岂能饶你性命?”
洪凌波银牙轻咬,雪亮的剑刃直直抵在江玄野的脖颈间。
只需再下压一寸,锋利的剑尖便能轻而易举地洞穿男人的咽喉。
可是,少女的玉手攥得青筋暴起,手中的利刃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为什么?明明是被他强行占了身子,可我为什么下不去手?”洪凌波不信邪,深吸一口气,再次高高举起长剑当头劈下……
锐不可当的剑芒撕裂空气,却终究没能斩落半点血光。
剑锋在江玄野身前一掌的距离外便早早地停了下来,似乎是挥剑的人生怕自己失了手,不小心伤到他一星半点。
“呵……”洪凌波差点被自己气笑了,心里暗暗自嘲道,“我洪凌波身为赤练仙子的亲传弟子,没想到竟这般没出息……”
想到师父,少女的目光又扫过蜷缩在江玄野另半边怀里的、同样玉体横陈的美艳佳人。
她精致的侧脸枕在江玄野肩膀上,睡得正香。也不知在睡梦里见到了什么,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温柔笑意。
“师父……好像也是个没出息的!”洪凌波心气一沉,有些心灰意冷地垂下脸来,
“咱们师徒两个何其命苦,竟栽在了同一个男人手里……”
少女手里的长剑落了又举,举了又落,终究没舍得在江玄野身上砍几下出出气。
良久之后,洪凌波垂头丧气地收了剑,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裙裹住窈窕的娇躯:“罢了,毕竟他是师父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情郎。”
“就算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这个做徒弟的也该饶了他这一回……”
“昨夜的事,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洪凌波心中一酸,当即便红了眼眶,“好在他并没有认出我的模样,只把我错当成图谋不轨的女飞贼……”
“日后相见,只要我不说,他又岂会知晓昨夜的真相?”
“此事万不可被师父察觉……”洪凌波心里打定主意,趁着江玄野和李莫愁未醒,自己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昨夜流血的新伤还未消肿,洪凌波每一步迈出去,都觉得伤口处被磨得隐隐作痛。
身为自幼习武、浪迹江湖的侠女,洪凌波并不似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那般娇气,这点小小的皮外伤倒也不至于让她忍受不住。
只是那伤口每痛一下,洪凌波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被江玄野进攻的缱绻画面……
“呸,可恶的登徒子!”洪凌波面无血色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异样的红晕,
“非得要那么多回,下次……哼!你别想再有下次了!”
……
时近中午,细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在脸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江玄野才悠然转醒。
“玄野,”李莫愁赶紧凑过来,在江玄野脸上轻啄了一口,“你醒了?”
“嗯……”江玄野揉了揉眼眶,“怎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嘛,昨夜那般辛苦,总该养养精神……”说着,李莫愁话音转一转,语气又期待又紧张地问,
“玄野,我说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这下你可愿意相信我了吗?”
闻言,江玄野故意扭过头去,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哼!”
“玄野,你不要生气……”李莫愁贴在江玄野身上晃了晃,声音弱弱地央求道,“你倒是说说,怎样才肯信我?”
两人又躺在地上腻歪了一阵……
江玄野坐起身来,轻轻搂住李莫愁的香肩,语气严肃地问道:“此时此刻,你还恨他们吗?”
“嗯?”李莫愁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恨谁?”
江玄野盯着她的眼睛,五视万能光芒微闪,洞视发动:“陆展元,何沅君!”
这两个名字曾经是李莫愁的禁忌,也是折磨了她十几年的心魔。往常只要一听到这两个人名,李莫愁便会忍不住悲从中来,怒不可遏。
可是,经历过昨天发生的一切之后,李莫愁再听到这六个字之时,只觉得往事如过眼云烟,早该烟消云散。
当初的旧人旧债,再也无法令她心起波澜……
曾经,她确实是在深爱着江玄野的同时,把对陆展元的恨藏在了心底。
可当江玄野点破迷津,李莫愁醍醐灌顶,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耿耿于怀的执念,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无形的隔阂……
昨天她气急攻心之下呕出的那一口心头血,似是终于吐尽了心底积攒了十几年的怨念。
而何沅君和陆展元,也就此从她的世界里彻底灰飞烟灭。如同两个被囚禁的孤魂野鬼,终于逃出了李莫愁的“心之狱”。
如今一夜之间大彻大悟的赤练仙子,已然与十几年前那个初入江湖的白衣少女达成了自我和解。
她并非原谅了何沅君和陆展元,她只是原谅了曾经的自己……
李莫愁目光真挚地注视着江玄野的双眼,表情虔诚地像是宣誓一般:“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第125章 沐浴
李莫愁话音刚落,一枚漆黑如墨的“命”字箓印,瞬间便在她心口处凝聚成型!
自此,两人之间也多了一道有质而无形的因果线!
“玄野,”李莫愁抚摸着自己胸前那枚神秘的字印,诧异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专属印记,”确认李莫愁祛除了心中魔障,江玄野心情大好。
他伸手轻轻一推,李莫愁便顺势仰面躺倒在了柔软的草甸上,
“仙子姐姐,从今以后,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不!”李莫愁配合地分开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应该是你再也别想把我丢下了……”
……
半个月后。
距离终南山几十里外的蓝田县内,江玄野在城中购置了一处僻静的小院。
虽然两人也很喜欢在山野之间纵情欢乐,近距离感受大自然的山水风情,但江玄野总不能一直让李莫愁跟着自己风餐露宿。
至于购置房产的银钱从何而来?
呵呵,江玄野身为忧国忧民的少年侠客,沿途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好事儿可没少干。
深夜,江玄野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特意定制的香柏木大浴桶里,水温灼热,水雾氤氲,姹紫嫣红的花瓣在水面上飘了厚厚一层。
江玄野的大半个身体泡在浴桶里,嘴里发出一声舒畅的轻吟:“哇,舒服……”
即使是在资源匮乏的古代,身为穿越者的江玄野,也会特别注意个人卫生问题。
当初住在古墓里的时候,就算是寒冬腊月,江玄野也会三天两头地跳进冰冷刺骨的水潭里洗澡。
自从他的九阳神功修成第二卷,便已然达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原著中连玄冥神掌的寒毒都能轻松化解,何况是区区风雪?
两个年轻貌美的小丫鬟,一左一右侍立在江玄野身侧,四只白嫩的小手帮他捏肩擦背,服务得很是周到。
“玄野!”李莫愁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裙,正坐在梳妆台前,惊喜地翻看着手里的武功秘籍,
“这,这真是我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江玄野挑了挑眉毛:“怎么?你还担心我骗你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莫愁将那本秘籍小心翼翼地捧在心口,转头朝江玄野笑了笑,
“就是、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像做梦一样!”
看过原著,江玄野自然知道李莫愁对这本“玉女心经”有多渴望。
当年,她还没来得及学这门功法,便被师父逐出了师门。
师父去世之后,李莫愁三番五次回到古墓,想要从小龙女手中把这门功法抢到手。
可惜,那时小龙女的武功早已不在她之下,致使李莫愁屡屡铩羽而归,甚至有一回还险些死在古墓里。
江玄野现在把玉女心经拿出来,就是希望李莫愁、洪凌波等人先把玉女心经练成,毕竟这是最契合她们战斗体系的古墓派至高核心功法。
原著里,前期武功平平的陆无双,便是修炼了杨过所赠的玉女心经后,一跃跻身一流高手的序列,甚至“自知武功已高出郭芙何止数倍,再也不屑与之为对手”!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让她们修炼更强的天山折梅手或者九阴真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