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大邪修 第19节

  在这种事情上求助你一个武痴,我也是脑子进水了!

  他哭笑不得的瞪了一眼玄苦,接着袖子一甩,赶忙去到后院清点家当去了。

  玄苦一脸疑惑道:“怎么突然间就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看着师兄的背影消失,他微微摇头,然后朝着乔峰走去,“峰儿,为师有点事情向你请教,关于化缘,你应该很有经验吧?”

  乔峰目瞪口呆的看向自己的授业恩师:“……”

  这事我真不熟!

  而且就算我熟,也不能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教给你吧?

  这可是丐帮的核心机密!

  另一边,玄慈追着慕容博一路狂奔,追了不知多久,慕容博见始终甩不掉他,不禁放缓脚步停了下来。

  玄慈喘着粗气停在了他的身前,眼神凌厉的说道:“慕容兄,三十年未见,你的内力愈发深厚了。”

  “彼此,彼此。玄慈大师你的武功也比之前精进了不少,放在以前,你可追不了我这么久。”

  二人对视了片刻,玄慈眉头紧皱的问道:“马大元究竟是不是你所杀?秦正手中的那封信,也是你伪造的吧?

  你费尽心机污蔑贫僧是慕容家后人,究竟意欲何为?”

  慕容博被他问的心里一阵发堵,咬牙切齿的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居然还要装?

  我倒也想问问你,你利用我铲除中原武林的高手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编造关于我身世的谎言!”

  二人见对方都不承认自己的阴谋,彼此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几乎要迸溅出火花。

  一阵热浪吹过,一滴汗水流进了玄慈的眼睛,趁着他眨眼的瞬间,慕容博抬手一记参合指朝着玄慈胸口点去!

  嗤的一声轻响,玄慈感受到破风声袭来,身子微微一侧,慕容博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便到了他的身前。

  就见他用出少林绝技般若掌,掌势层层叠叠,掌风绵密浑厚,一掌出而后劲连环,掌力虚虚实实,刚柔相济。

  玄慈也同样以般若掌应对,一招一空到底,古往今来练成者寥寥无几,瞬间化解了慕容博的攻势,接着掌法由刚转柔,一掌朝着慕容博胸口击出,掌力看似绵软,实则后劲无穷。

  “砰!”

  二十几招过后,二人硬碰硬对了一掌,刹那间真气激荡,方圆三丈内飞沙走石,二人同时被对方的掌力震的往后退去。

  慕容博终究是技高一筹,趁着玄慈气息不稳,借力一个转身,施展轻功朝着远处狂奔。

  玄慈焦急的追赶几步,接着一口鲜血喷出,看着慕容博远去的背影,只能望洋兴叹。

  在原地调息好之后,他冥思苦想了一阵,感觉这时候回去少林,只能给寺中带去麻烦,猛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朝着南方走去。

  虽然少林回不去了,但福建还有个南少林,那里的黄眉大师应该能够收留自己。

  有他帮忙,也好打探慕容博的下落,不然就凭他自己,想要找到慕容博无异于大海捞针。

  在他们二人陆续离去之时,秦正已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少林寺的账房里,交接起了田产的账目。

  一个丑和尚汗流浃背的搬运着账本,不敢有丝毫的偷懒,气喘吁吁的将最后一个箱子放在了他的身前。

  “施主,所有田产的账目都在这里了。”

  秦正打量着这个眉眼和玄慈有几分相似的丑和尚,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搬箱子,其他人呢?”

  丑和尚合十双手道:“师兄们在商讨要事,只有小僧一人空闲,因此就让我过来了。”

  秦正摇着头啧啧了两声:“他们能有什么要事,无非是看你好欺负罢了。若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叫虚竹吧?”

  虚竹吃了一惊:“施主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33章 暗藏春色

  秦正打量着面前的虚竹,浓眉大眼塌鼻子,身材健壮,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平日里就就没少干活。

  “你平日里都诵念什么经?”

  “小僧跟随师父学过《金刚经》、《法华经》、《心经》以及达摩祖师的《入道四行经》。”

  虚竹有问必答,一副憨厚的模样。

  秦正看着他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今日看到你,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位破戒高僧的旧事。”

  虚竹疑惑道:“都破戒了还能叫高僧吗?”

  秦正微微一笑:“这位高僧原本是龟兹的国师,当年吕光攻破龟兹,灌醉他之后,逼他与龟兹公主共处密室,让他破了酒戒、色戒。

  后来他重获自由抵达长安,姚兴也拜他为国师,先赐一名宫女,为他生下二子,之后姚兴又追加十名伎女赐给他。还为他别立廨舍,专门给他和那些女子居住。”

  虚竹一脸不认同的道:“这种和尚怎么能算高僧,在龟兹时被逼无奈也就算了,后来他去长安做了国师,怎么还能主动破戒,而且还和女子生下了儿子,真是罪过,罪过。”

  秦正玩味的道:“可他就是佛门公认的高僧呀,他这一生,总共译出七十四部佛经,你学的《金刚经》、《法华经》都是由他翻译。

  大千世界、一刹那、一弹指、天花乱坠等词汇,皆是由他创造,你说他算是高僧吗?”

  虚竹脸色骤变:“啊,你说的这人是鸠摩罗什大师!他竟然还有过这种经历,我怎么从来没听师父说过呀?”

  秦正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继续问道:“若是你和鸠摩罗什易地而处,你会如何做呢?”

  虚竹合十双手,一脸坚定的道:“阿弥陀佛,小僧定会恪守戒律,绝不破戒。”

  秦正意味深长的道:“你自小在少林长大,几乎没接触过外界的诱惑,万一破戒,真的还能继续秉持佛心吗?

  不知《春秋》,不能涉世;不精老庄,不能忘世;不参禅,不能出世。若你不通世事,即便读得佛经再多,也只是空中楼阁,无法领悟佛法的真谛。

  不如跟着我去江湖上走一趟,先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增长一下见闻吧。”

  虚竹一脸茫然,心中似乎在认真考虑,过了片刻,他回过神道:“施主所言不无道理,小僧这就去禀告师父,看看能否征得师父同意。”

  秦正眯起眼睛一笑:“他会同意的,你先去一趟藏经阁找一个扫地老僧,让他帮我把这本书放在《般若掌》的下面,然后收拾好行李再过来找我。”

  说着掏出一本书递给了虚竹。

  虚竹接过了书,转身走出了账房,来到了藏经阁中。

  等虚竹道明来意后,扫地僧脸上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但还是在虚竹的注视下将书放好,然后虚竹就去后院找到了他的师父慧轮和尚。

  听完虚竹的讲述,慧轮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个由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唏嘘道:“本来我是准备明年再带你下山去历练的,现在寺中遭逢巨变,这个计划是无法达成了。既然秦施主不嫌弃你鲁钝,那你便随他下山去吧。

  但虚竹你千万要记住,行走江湖时万万不可破戒,每日的功课也不能懈怠。”

  现在少林寺的财务出了问题,就算虚竹不走,估计也要被赶去别的寺院挂单。

  一想到虚竹这憨厚老实的性子,去了别处肯定会受欺负,那还不如让他跟着秦正下山,最起码跟在秦正身边,虚竹不至于忍饥挨饿。

  虚竹跪地磕了一个头:“徒儿一定谨遵师父教诲,争取早日历练完回来。”

  慧轮将他扶起,一边耳提面命的叮嘱他下山后的注意事项,一边从私房钱里拿出二两碎银,给虚竹装好。

  在和师父告别后,虚竹便背上行囊找到秦正,跟着他下了山。

  次日晌午,鸠摩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少林脚下。

  看着一路上背着包袱,三五成群结队离开的僧人,鸠摩智满心的疑惑,抓住一个和尚问道:“这位大师,你们这是要去哪?”

  和尚见鸠摩智宝相庄严,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合十双手道:“回大师的话,我们少林寺遭逢大难,被山贼王秦正夺了田产。

  如今寺中已经无法维系日常开支,我们别无他法,只能去别的寺庙挂单了。”

  鸠摩智心中一突,糟糕,好像来晚了一步!

  紧跟着,他拉过那个和尚仔细询问起来,等问清楚了昨日发生的事情,立刻目瞪口呆的僵在了原地,连那个和尚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察觉。

  玄慈才是真正的慕容博,自己认识的慕容博只是个替身?!

  现在他们俩都跑了,丐帮正在四处搜捕他们?

  因为出了个反贼方丈,少林寺的田产被朝廷赐给了秦正,现在少林寺因为养不起弟子都快解散了?

  一瞬间,鸠摩智发现这个江湖彻底变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来,少林寺解散了这么多弟子,他就可以去抢秘籍了呀!

  鸠摩智眼神一亮,施展轻功来到了少林寺,避开僧人进到了藏经阁里。

  在满满的书架上寻找了一阵,他终于找到了放秘籍的地方,在书架上快速翻找起了少林的镇派之宝《易筋经》。

  翻了片刻,他终于在《般若掌》的下面找到一本泛黄的书籍,书的封皮上,“易筋经”三个大字赫然入目!

  鸠摩智激动万分,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然而等他翻开书页看到里面的内容,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上面没穿衣服,摆出各种姿势的男女图画,直把他气得面红耳赤:“这是易筋经?这特么分明是春宫图吧!”

  话音落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闯了进来,正是在寺中巡逻的玄难和玄苦。

  看到一个番僧闯进藏经阁,手上还拿着一本《易筋经》,玄难顿时怒火中烧:“你是何人,胆敢来我少林偷盗易筋经,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鸠摩智气得将手中易筋经砸了过去:“少林寺暗藏春色,无耻至极,我鸠摩智羞与你等花和尚为伍!”

  玄难小心翼翼接住了那本“易筋经”,一头雾水道:“你在说什么,你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鸠摩智冷哼一声,转身便从窗户跳了下去,玄苦要追,却被玄难一把拉住了胳膊:“师弟,莫要去追,免得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玄苦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好在他没带走易筋经,就这么算了吧。不过易筋经怎么会出现在藏经阁中,咱们不是一直把它放在菩提院里吗?”

  玄难也是有些疑惑,皱着眉翻开手中那本“易筋经”一看,瞬间就成了一个大红脸,气愤莫名的说道:

  “难怪鸠摩智说少林暗藏春色,人家没说错呀,这本书到底是哪个淫僧放在这里的?!”

  扫地僧手中的扫帚微微一顿:“……”

  老衲我怎么就成淫僧了?

第34章 全都对上了

  炎炎烈日下,正在赶路的虚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朝着前方的秦正问道:“秦施主,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天气炎热,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下吧?”

  秦正在他前面缓步前行,伸手一指前方的一片竹林,说道:“咱们已经来到了信阳,前面就是小镜湖了,那里凉快,你再坚持一会儿吧。”

  虚竹抬眼望去,看到前方竹林繁盛,隐隐有流水之声,顿时心中一喜,赶紧跟上了秦正的步伐。

  进来竹林,周围的空气凉爽了下来,虚竹长舒了一口气,跟着秦正穿过竹林,在一块临近溪水的空地前停住了脚步。

  往前面看去,就见河边站立一个身穿围裙的女子,正在油锅前炸着什么东西。

  虚竹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赞叹道:“好香呀!”

  秦正扭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她在用豆油炸鸡爪呢。”

  “啊!”

  虚竹连忙捂住了口鼻,一脸懊恼道:“罪过,罪过,小僧不该闻这味道的,阿弥陀佛!”

  秦正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后看向了河边的那个女人:“这女人名叫阮星竹,她正在做的虎皮鸡爪还是我教给她的呢。

  五年前,我来京城接受朝廷的封赏,之后在信阳游玩时迷了路,这个女人为了好玩,故意给我指了个相反的方向,然后她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虚竹皱起眉头,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仔细朝河边看去,这才发现阮星竹穿了一条灰色背带裤,上身是一件黑色上衣,头发从中间分开,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虚竹心里惊疑之时,忽然间一个少女端着一盆鸡爪朝阮星竹走去,秦正抬眼一看,发现那少女居然是阿朱。

  阿朱在被秦正告知自己是阮星竹的女儿之后,就来到了这里,隐瞒身份谎称自己是被大户人家夫人嫉妒,被驱赶出来的婢女,混到了阮星竹的身边,想要弄清自己为何会被她丢弃。

  经过多日的相处,她已经和阮星竹混熟,摸清了阮星竹的脾性,就差最后的临门一脚就能问出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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