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尸体，高秋也不害怕。
不以为意说道：“这种人死了也不用可怜！”
听到高秋这么说。
刘定光面色有些不好看，顿时对高秋说道：“你真是不了解他，亡命华跟你一样，都是警方的卧底线人，而且他做卧底的时间比你还早······”
听到上线刘定光的解释。
高秋神色有些复杂。
不等高秋说什么。
刘定光就继续道：“亡命华最近正在调查一个犯罪集团，查到有一帮悍匪准备打劫一家珠宝贸易公司······他可能是有了新的消息想打电话给我，可还没有打出电话，就被那些悍匪发现，在深水埗被砍死了。”
“我相信杀死他的凶手，肯定跟那群悍匪有关。”
话音一顿。
刘定光一脸严肃道：“阿秋，我想你接受亡命华这条线。”
听到刘定光的吩咐。
高秋立即摇了摇头：“光叔，我不想干，而且我已经提出辞职了。”
“你的辞职信我没有收到。”
刘定光目光和高秋对视：“阿秋，只有你熟悉亡命华身边的人，所以我一定要找你，你尽快收集资料，那些悍匪说不定马上就要行动了。”
“光叔，上次成哥的案子，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想再做卧底线人了。”
高秋的情况跟大头文类似。
在卧底生涯中入戏太深，有些混淆了自己的身份。
之前高秋在一个社团大佬成哥身边卧底······
卧底的宿命是要背叛人。
高秋出卖了成哥后，最近经常做噩梦，所以不想再做卧底了。
只是刘定光不同意高秋辞职。
为了破案让高秋继续去冒险。
目光看向高秋。
刘定光理直气壮道：“你放线，我去抓成哥，有什么不对？”
高秋闻言反驳道：“我不想出卖朋友，不想再戴着面具生活，成哥跟我出生入死，他替我挡了两刀，你知道吗？”
“我们的感情你不会明白的。”
“光叔，我不想再做卧底线人了······”
高秋话音落下。
刘定光有些生气道：“阿秋，那个成哥是社会上的人渣，不仅放高利贷还卖粉末，你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吗？”
“只要有社团，有罪恶，就有卧底的存在。”
“你是警务人员，应该向你的职责尽忠······”
第185章 八极拳精通
第二天。
宋子豪伪装了一下，来到恒达财务公司楼下。
就看到自己以前的好兄弟。
小马哥一脸沧桑，穿着一身破衣服，瘸了一条腿，裤子口袋里面还掉着一块抹布。
小马哥拿起一个喷壶，正在路边擦着一辆汽车。
跟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小马哥截然不同。
宋子豪在湾湾入狱的这几年，也收到过小马哥的一些信。
小马哥一直报喜不报忧，在信上说自己在恒达财务公司还是老样子。
以前的小马哥是社团头目。
是除了姚先生和宋子豪之外的三号人物。
可现在的小马哥很落魄。
看得宋子豪眼眶都湿润了。
宋子豪跟小马哥是好兄弟。
三年前宋子豪在湾湾出事，小马哥二话不说跑到湾湾去给宋子豪报仇，单枪匹马杀了跟谭成勾结的小汪，自己就成了湾湾那边的通缉犯。
幸好后面小马哥在熟人的帮助下逃回了港岛。
因为港岛和湾湾之间是没有引渡条例的。
所以小马哥回到港岛之后，湾湾那边的警察也不能将他如何，只是他也不能再去湾湾。
而小马哥那条瘸了的腿，就是在杀小汪的时候，大意之下被打瘸的。
宋子豪之前并不知道。
在监狱中相信了小马哥在信上的报喜不报忧。
所以这次他回到港岛，想着退隐江湖，就一直还没有来得及找小马哥。
可昨晚跟李锋和弟弟宋子杰见面。
宋子豪从李锋口中得知了小马哥的现状。
现在又看到小马哥的落魄模样。
宋子豪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就在这时候。
恒达财务公司楼下，三年前懂得把握机会的，成功上位后的谭成，现在风光无限，身边前簇后拥。
在一群小弟的保护下。
谭成威风凛凛，径直走到了小马哥正在擦的车子旁边。
小马哥见状弯下腰，帮三年前的小弟谭成打开车门。
谭成不屑地看了一眼小马哥。
随手掏出一把钱。
朝着地上扔了几张。
看着以前的老大小马哥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
看着小马哥落魄的样子。
谭成的虚荣心得到满足，朝地上扔了几张钱，如施舍乞丐般，对小马哥说道：“拿去吃午饭吧······”
话音落下。
谭成头也不回地上车。
司机启动车子，一帮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落魄的小马哥，腿脚不便地弯腰将地上的钱捡了起来。
目光看着谭成等人离开的车子。
小马哥神色复杂，眼中还有一丝不甘，很快被他隐藏下去。
然后小马哥将钱收起。
推着路边洗车的装备，步履盘跚地走进大厦停车场。
在一个边缘角落坐下，吃着刚买回来的盒饭。
宋子豪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眼睛已经湿润了，心中百感交集地走了过去。
“小马。”
在小马哥用手指去挖牙缝的时候。
宋子杰已经走过来了，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小马哥闻言看向宋子豪。
两人目光在半空对视，眼眶都忍不住湿润起来。
宋子豪声音颤抖道：“你写给我的信，可不是这么说的。”
目光看着好大哥。
小马哥放下饭盒站起来，激动得一时无言，紧紧地跟宋子豪拥抱在一起。
片刻后。
看了看小马哥瘸了的那条腿。
宋子豪道：“小马，就算打断我一双腿，我也报答不了你······”
“豪哥，你说这个干什么？”
“是我自己倒霉，跟你没关系······”
小马哥面带笑容，话音一转道：“豪哥，我们三年没见了，今天再看到你真高兴，你还是那么帅！”
两人寒暄片刻。
并没有因为几年不见而变得陌生。
目光看着小马哥。
宋子豪脸上的笑容收敛，想到小马哥现在的处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神色复杂道：“小马，这里已经不是你跟我的世界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小马哥。
宋子豪这才继续说道：“小马，三年前是阿成出卖了我······”
听到宋子豪这话。
小马哥情绪激动，刚要说些什么，宋子豪就摆手阻止。
示意他听自己说完。
宋子豪眉头紧皱道：“这几年我在湾湾，在牢里想了很多事情。”
“当年我想要退隐江湖，最后一次行动中出意外，太蹊跷了······”
“我这次回来后见过阿杰，他带我见了他上司，港岛风头正盛的那个李sir。”
“原来我父亲三年前被杀，这件事跟谭成和姚先生有关，我已经答应阿杰和李sir跟警方合作，我要对付谭成和姚先生，我要为父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