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联胜也是时对外继续扩张地盘势力了。
李锋记得现在洪泰的一些地盘,就是从和联胜分区话事人李翔兴手中抢走的。
当年李翔兴被林怀乐请人暗杀。
和联胜在旺角的地盘就被洪泰等几家社团瓜分。
现在和联胜想要抢回旺角的地盘很合理啊。
想到就做。
李锋当着杜晓禾的面拿出卫星电话,顺利联系上了和联胜龙头吉米。
杜晓禾是李锋的女人。
对他的好感度高达98,绝对是可以信任的存在。
一些事情李锋也不会瞒着杜晓禾。
······
······
就在李锋吩咐和联胜龙头做事的时候。
韦吉祥拒绝跟警方合作后。
想到昨晚在酒楼遇到的丧波。
他就一直忧心忡忡,担心被丧波报复。
虽说丧波开车撞死了他老婆阿婵。
但是韦吉祥也砍瞎了丧波一只眼睛,在丧波脸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更是韦吉祥为了上位巴结太子去主动招惹的丧波。
昨晚被丧波带人威胁后。
今天韦吉祥就独自一人找到以前的小弟神沙和刀疤全。
除了神沙和刀疤全之外,现场还有一个叫大卫的青年,跟了刀疤全一年多时间,现在已经是刀疤全的心腹小弟。
可这个小弟的真实身份,却是警方派去社团的卧底······
至于神沙和刀疤全,都是比较讲江湖义气的,他们以前跟着韦吉祥混,就一直将他当大哥,平时韦吉祥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义不容辞!
可惜这两人走错了路,也跟错了老大,最后下场都很凄惨!
就在前段时间,洪泰的一个头目,小霸王带着两百多个小弟投靠了骆驼的东星,这让洪泰什么面子都丢光了。
洪泰眉叔就让人抓了小霸王的手下,得知了小霸王的下落之后。
眉叔就让韦吉祥负责去解决小霸王。
要不关键时刻神沙去帮忙,韦吉祥估计已经凉了······
“大哥,丧波只是吓唬你的,你怕什么?”
听完韦吉祥的叙述。
神沙和刀疤全,还有大卫知道丧波出狱后做的事情。
神沙当即开口说道:“大哥你不用怕,现在丧波被条子抓了,最少这几天出不来,等他出来我们先下手为强······”
“我不是怕。”
在神沙和刀疤全的目光注视中。
韦吉祥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我是觉得丧波是个疯子······”
神沙闻言气势汹汹,一脸杀机道:“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还疯不疯?”
“他仗着人多吓唬你而已······”
神沙和刀疤全,还有韦吉祥的底子都不干净。
洪泰眉叔知道韦吉祥的事情。
韦吉祥担心自己跟警方合作,以他以前做的一些事情,免不了也会有牢狱之灾。
虽然韦吉祥冒着生命危险,得罪丧波救了太子后,太子恩将仇报羞辱他,不仅打Ruby的主意,还殴打他的儿子韦大洪。
但是韦吉祥现在还能忍,还是不愿意出卖社团。
他自己的底子不干净,也担心自己出卖社团后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以说韦吉祥的一些遭遇,其实也是他自找的······
此刻神沙话音落下。
韦吉祥却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算了,我想还是跟眉叔说一下·····”
听到韦吉祥此言。
刀疤全忍不住开口劝道:“别傻了大哥,你以为眉叔会帮你啊?”
韦吉祥闻言语气不足:“会,怎么不会?”
“这种事情很难说的······”
刀疤全话音落下。
神沙皱眉就看着韦吉祥,一脸严肃道:“大哥,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人家不知道我可知道,眉叔有好处他就帮你,没好处他第一个就闪人了,就是个不讲义气的······”
“丧波的事情,还是你自己解决,我们所有的弟兄都会支持你······”
皇帝不急太监急。
看着韦吉祥的反应,神沙忍不住继续道:“大哥,命可只有一条,你还考虑什么?”
神沙脾气火爆,杀人不眨眼的。
他在警署的案底不少,真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
在神沙急切的目光中。
韦吉祥还是摇了摇头:“唉,不说了,我先走了。”
看着韦吉祥离开的背影。
神沙忍不住摇了摇头,刀疤全的神色也有些复杂。
卧底大卫若有所思?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天。
之前在李锋酒楼闹事的丧波等人。
被关了几天之后。
今天终于被放了出来。
一个个看上去显得很是狼狈。
脸上的淤青清晰可见,面色都很是难看的样子。
几天前在酒楼闹事被布同林带着一群保镖打了一顿。
之后丧波他们被关在拘留室,也没有医生来为他们治疗。
布同林他们打人有分寸,打得丧波等人脸肿成猪头,虽然看上去就显得惨兮兮的。
但是他们却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不过痛还是一样的痛。
挨打后被关在拘留室的几天,让丧波他们感觉度日如年······
“哎哟!”
“哎哟,老大,我的腿好痛啊,我要去看医生······”
“大哥,酒楼那些混蛋把我们打得这么惨,还要我们赔偿他们的损失,榨干了我们兄弟好不容易积累的钱财······”
“就是,一顿饭就要我们好几十万,这简直就是敲诈······”
“黑,太特码黑了,简直比我们还黑啊······”
“大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哎哟,就是啊大哥,我们这次什么面子都丢光了,破了财还不消灾,我蒲他阿母······”
丧波等人搀扶着离开警署。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疼痛,一众古惑仔想到在旺角酒楼的遭遇,就恨得牙痒痒,争先恐后开口抱怨。
在一众小弟的目光注视中。
看上去模样最凄惨的丧波,面色阴沉开口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那些人底细?”
“人家是山海安保公司的人,山海安保这几年兵强马壮,要人有人,要枪有枪,·····听说山海安保的女老板,就是那个港岛枪王的女人?”
目光扫过身边的一群小弟。
丧波咬牙切齿,一脸不甘道:“你们怎么去报复?”
“你们平时没看报纸吗?”
“这些年栽在姓李的手中,那些悍匪和杀手还少吗?”
“港岛好多社团都被那个姓李的连根拔起,忠信义的连浩龙,还有尊尼汪和尖沙咀倪家······他们哪一个不比我们强?”
“人家是兵,我们是贼。”
“我们惹不起的。”
“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
现在丧波为了上诉倾家荡产。
如果不是收拢小弟又搞了一些钱,这次可能连赔偿酒楼的钱都拿不出来。
赔偿了酒楼的损失后。
丧波又变成了穷光蛋。
几十万港币啊。
想想丧波就有些心痛。
可他打听到山海安保的底细后,知道对他出手的布同林身份不简单。
一想到令港岛地下社团闻风丧胆的港岛枪王。
丧波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但却没了报复的心思。
在道上混就要有眼力劲
得知道哪些人能惹?
哪些人是自己不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