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心中的愤怒升腾而起,恨不得将那个程家女婿,以及福威镖局的人千刀万剐。
虽然余人彦是李锋杀的。
但是余沧海也没打算放过福威镖局的人。
毕竟余沧海这次来福州,就是为了对付福威镖局林家的,哪怕没有余人彦的事情,余沧海也是要出手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要怪就怪林家拥有令人觊觎的辟邪剑谱。
摇了摇头。
余沧海杀了郑镖头之后。
很快他又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史镖头,一记摧心掌打死了史镖头之后,余沧海没有选择再动手了。
只见余沧海提着史镖头的尸体,当即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就施展轻功身形飞起,一跃到了福威镖局的房顶上,在房顶几个纵掠就出了福威镖局。
身形自半空落下。
余沧海一手提着史镖头的尸体,站在了福威镖局外的街道上。
向前行了一段距离。
眼神冷漠地看了看程府的牌匾。
余沧海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忍不住拳头紧握,指节都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与此同时。
程府客房中的李锋眼神冷漠。
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一支狙击枪。
他正打算等余沧海施展轻功飞进程家,就让对方尝尝狙击枪的厉害时。
没想到余沧海站在程府外面,面色一阵纠结,最后还是感觉辟邪剑谱更重要,打算解决了福威镖局林家,再回头来对付程家那个女婿也不迟。
没有潜入程家大开杀戒。
余沧海强压下找李锋报仇的心思。
狠狠地瞪了一眼程府。
余沧海旋即转身头也不回,一路提着史镖头的尸体离开,没多久就回到了青城派众人落脚的地方。
这次青城派精锐尽出。
为了对付福威镖局跟林家,余沧海也是费尽了心思!
“师父······”
“师父,你回来啦!”
“师父,彦师兄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师父,你怎么带着一具尸体······”
见到余沧海提着一具尸体回来。
青城派的众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余沧海的四大弟子。
候人英、洪人雄、于人豪、罗人杰。
还有一些弟子都围了过来。
目光不由看了看师父余沧海,和他手中的那具尸体。
因为青城派的人一直在研究林家和福威镖局。
所以青城派不少人也认出了史镖头的身份。
在一众徒弟的目光注视中。
余沧海阴沉着一张脸,将手里史镖头的尸体丢在地上,当即一掌拍在附近的木桌上,顿时整张桌子都被他拍得四分五裂。
吓得一众青城派的弟子噤若寒蝉。
在候人英等人疑惑的目光中。
余沧海面色难看道:“我儿人彦被杀了,人达也死了·······”
“什么?”
“林家的人竟然敢杀了彦师兄和人达师弟,我们饶不了他们······”
“师父,我们现在就杀入福威镖局,为彦师兄报仇雪恨······”
“对,不将凶手抽筋拔骨,这口气我们怎么咽得下去?”
“没错,我们要福威镖局血债血偿······”
“拆他的骨,揭他的皮······”
听到余沧海的独子余人彦被杀。
候人英、洪人雄、于人豪、罗人杰等青城派弟子。
纷纷在余沧海面前抢着表忠心。
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冲进福威镖局为余人彦报仇。
只是他们心中到底如何想的,余沧海就不清楚了。
听着徒弟们的同仇敌忾。
余沧海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当即摆了摆手,继续道:“杀死人彦的不是福威镖局林家的人,而是程家小姐的未婚夫,这个仇我们迟早要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计划不能半途而废。”
“我们先对付林家和福威镖局,辟邪剑谱的事情不能出意外······”
“等我们灭了福威镖局,再对程家出手不迟,那个姓李的敢杀我儿,我要将那人千刀万剐,我要程家鸡犬不留······”
目光看向一众青城派弟子。
余沧海指了指史镖头的尸体,当即吩咐道:“现在你们将史镖头的尸体带走,去城外将人彦跟人达的尸体挖出来安葬,再将史镖头的尸体埋进去······”
“人英,你们密切注意福威镖局跟林家的一举一动。”
“有什么情况立即回来告诉我······”
“是,师父······”
面对余沧海的吩咐。
青城派的一众弟子不敢怠慢。
立即按照余沧海的吩咐开始做事了。
不过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现场的仿真昆虫监视器,实时传回了李锋这边的显示屏。
听到余沧海那满含杀机的声音。
李锋眼中也不由浮现出一抹寒芒。
既然现在他通过昆虫监视器找到了青城派众人的落脚地,如今敌暗我明,他也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先下手为强。
至于剧情乱不乱,他才不在乎呢。
只有搞死了余沧海等人,自己跟程家才能过安生日子······
就在李锋心生杀机,想着要搞死余沧海的时候。
福威镖局这边。
林震南还不知道大难临头。
向林平之传授了自己的生意经过后,林震南就语重心长道:“平儿,爹肩膀上的重担就要移到你的身上了,镖局的事情你一定要知道得多一些。”
“古人有云,得陇望蜀······要是我们能打通这条路的话,我们镖局的生意起码多做三至四成。”
目光看向儿子林平之。
林震南一脸得意道:“爹在三四年前,就不断派人前往青城派送礼,哪知道松风观的余观主自视甚高,一直都不肯收下······没想到这次他不但收下我们送去的礼物,而且还说会派出四名青城派弟子,不日前来福州回拜。”
“过几天青城派弟子到来,平儿,你一定要跟人家多交往,趁机交个朋友知道吗?”
林震南话音落下。
林平之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顿时就想到了白天在城外的酒铺,那个跟自己起冲突,最后被李锋开枪杀死的余人彦。
因为这次林平之没有杀人。
所以他想了想,便对林震南说道:“爹,我们今天在城外遇到了两个青城派弟子,他们想要调戏酒铺老板的孙女,跟我起了冲突······”
不等林平之一句话讲完。
林震南就皱了皱眉道:“青城派的余沧海刚刚通知我们,说他会派人来福州,他们的人不会这么快就到的,今天你遇到的人可能是江湖骗子。”
“江湖上招摇撞骗的人多了······”
林震南一句话还没有讲完呢。
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就由远及近。
然后今天跟着林平之一起押镖回来的陈七,面色慌张地跑了进来,看了看林震南跟林平之几人,急忙汇报道:“总镖头,少总镖头,不得了了,白二死了······”
“什么?”
“白二死了······”
得知白二死亡的消息。
林震南跟林平之都惊得站了起来。
然后跟着陈七来到了白二的尸体旁,林震南第一时间检查白二的死因。
林平之不由问道:“爹,白二怎么死的?”
林震南闻言皱眉道:“他身上一点儿伤痕都没有·····”
“没伤痕?”
林夫人闻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莫非中了毒?”
林震南闻言摇了摇头:“看他的脸色不像中了毒······”
福威镖局内死了人。
顿时引来了镖局内不少人围观。
大家看着白二的尸体,眉头都忍不住微微皱起。
现场的气氛有些压抑。
还不等众人松一口气呢,就有人发现了假山附近的郑镖头尸体,当即有人面露慌张的惊呼出声:“不,不得了了,郑,郑镖头也死了······”
“郑镖头身上也是一点儿伤痕都没有,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