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处理那些被关押起来的僧人了。
灵空寺并不是什么大寺庙,寺内的僧人数量也不算多,加起来还不到四十人。
这些僧人李锋都交给曲洋去处理。
作为日月神教前任光明右使,曲洋下起手来丝毫不手软,没过多久就有了审讯结果。
杀了为恶的僧人之后。
李锋并没杀那些身家清白的人。
只是将他们暂时关押起来,留下曲洋跟王二,杨威,三人看守灵空寺,顺便处理寺内的那些尸体,等过几天再放了他们。
毕竟不能让令狐狮在第一时间得到灵空寺的消息。
然后李锋、葛宏、柳江、牛大力,四人就找了马车,将令狐非和两名护卫,以及他们嫩在灵空寺搜刮的战利品,回了原仓县。
······
······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李锋一行人趁着天色未亮,就无惊无险回到了原仓县李府,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将令狐非送去官府交给刘福星。
现在的刘福星还有些不靠谱,需要被令狐狮吓一下,经过李鹤龄的劝说之后,才会下定决心做一个好官,为民请命。
所以李锋想了想,就从储物空间中拿出四只昆虫监视器,分别控制着飞向了天不欺医馆、章府、衙门和令狐家。
此时在令狐家的书房中。
章材远前来求见令狐狮,一脸凝重道:“令狐大官人,昨晚你已经见过刘添爵了,他不会是假冒的吧?”
“当日在林中的,的确是他跟唐镜,只是我不明白刘添爵这伤,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复原?”
令狐狮闻言若有所思道:“我想,他不是身怀绝技,就是另有奇遇。”
作为练武之人。
令狐狮自然知道世上有一些天材地宝,活死人肉白骨,并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
如果刘添爵是身怀绝技还好说。
如果是有奇遇的话,令狐狮都会忍不住嫉妒。
狗官章材远只是一介书生,靠着考功名当上了县令,对武林之中的一些事情并不了解。
目光凝重地看向令狐狮。
章材远当即疑惑问道:“大官人,那您的意思是?”
令狐狮闻言面色严肃,皱眉说道:“我觉得那个刘添爵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对付······”
章材远目光跟令狐狮对上,想了想说道:“昨晚在万花楼的接风宴上,刘添爵不是对您暗示,想要银两买房子吗?”
“我就怕这是他的圈套啊!”
令狐狮闻言摇了摇头:“他要我把银两送过去的时候,以我贿赂朝廷命官的罪名治我的罪······”
章材远惊讶道:“他胆子这么大?”
“一个曾经死里逃生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啊?”
令狐狮眼神冷漠道:“正常人死过一次,还敢前来上任吗?”
“这,这······”
章材远闻言有些惊慌,他现在跟令狐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出了事情谁也脱不了干系,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即章材远紧张地看着令狐狮,略显惊慌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令狐狮闻言一脸杀机道:“他既然一再阻挠我的大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立即安排人去下毒暗杀刘添爵,我就不信他百毒不侵······”
“好。”
狗官章材远闻言点了点头。
章材远当了几年原仓县的县令,对县衙熟悉得不得了,衙门中还有一些他的人存在。
毕竟‘刘添爵’才刚来原仓县,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清除他的人。
离开令狐家之后。
章材远就期待着刘添爵的死讯······
与此同时。
衙门书房中的刘福星,正在书桌上练字,顶着堂哥刘添爵的身份当了县令,不会写刘添爵的名字可不行。
只是刘福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人怀疑,不仅令狐狮跟章材远想要杀了他,化名金胡子的李鹤龄也在调查他。
昨晚李鹤龄接到仆人铁头的汇报,心中就对新上任的刘大人起了疑心。
因为刘添爵前来原仓县上任之前,曾经给李鹤龄写过一封亲笔信。
所以李鹤龄就收买了县衙的一名小捕快,让这名捕快从衙门里偷出了刘福星写的字。
李鹤龄身为原仓县第一神医,跟衙门的江捕头和众多捕快都有来往,江捕头等人生病都是光顾过天不欺医馆的。
听到李鹤龄只是想要刘大人写的字,小捕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心中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很乐意偷一张刘大人写的字,从李鹤龄手里换取钱财。
李鹤龄拿到了刘福星在书房写的字,回家跟刘添爵写的那封信对比,顿时就发现两者的字迹明显不同。
刘福星虽然跟刘添爵长得一模一样。
但是两人的性格和才学相差甚大,一个才高八斗,一个才疏学浅,写出的笔迹自然明显不同了。
李鹤龄本来就怀疑新上任的刘大人不对劲,这时候看到捕快偷出来的字迹,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明白了刘大人前后为什么变化这么大的原因。
原来现在衙门的刘大人不是刘添爵,而是刘添爵的堂弟刘福星假扮的。
在昆虫监视器的监视下。
李锋看到李鹤龄在房间中转了几圈,就拿着刘添爵写给他的信,以及偷来的那张刘福星写字的纸张,前往了原仓县衙门。
只是李鹤龄即便是绝顶高手,也没有发现半空中的昆虫监视器。
或者是已经发现了昆虫,却并不在意,只是将之当成了一般的昆虫。
更不会想到这个世界有黑科技这种东西存在······
衙门后堂。
刘福星跟唐镜两人刚吃了午饭。
刘福星叼着一根牙签,离开餐桌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赞道:“新来的厨子厨艺真不错!”
“那当然啦。”
唐镜闻言继续说道:“添爵,我跟你说啊,那个厨子可是从天香楼高薪聘请过来的。”
“哦,怪不得了。”
刘福星闻言恍然。
随后对唐镜说道:“喂,舅舅,我还想吃点儿甜品。”
“什么?”
唐镜闻言一脸诧异看着刘福星。
忍不住皱眉说道:“我,我记得你原来不爱吃甜的,福星才爱吃甜的······”
之前刘添爵一家人在客栈中被令狐狮的人追杀时。
唐镜跟刘添爵逃出客栈,唐镜脑袋受伤之后,就失去了当晚的一些记忆,将刘福星认成了刘添爵,将刘添爵认成了刘福星。
现在听刘福星说自己想吃甜品。
唐镜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只感觉脑袋里一阵浆糊。
刘福星见状戏精上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舅舅,你又来了,是我爱吃甜的,福星不爱吃······”
唐镜挠了挠脑袋,有些迷糊地看着刘福星,有些不确定道:“难道我又记错了?”
“嗯。”
刘福星递给唐镜一个确定的眼神,继续补刀道:“你就是记错了······”
“好,好,好。”
“算我没说。”
“添爵,我现在就去厨房,让厨子给你弄甜品去啊!”
唐镜被刘福星一顿忽悠,顿时就怀疑真是自己记错了,拍了拍脑袋,唐镜有些苦恼,感觉自己最近老是将刘添爵跟刘福星的性格爱好记错。
一路走到厨房。
唐镜吩咐厨子做甜品给‘刘添爵’之后,不忘了对厨子叮嘱道:“你做好了赶紧送过去,大人不要吃凉的······”
话音落下。
唐镜就转身离开了厨房。
也就在唐镜离开厨房不久,令狐狮请的杀手,就潜入了县衙后堂,有着章材远提供的衙门路线,杀手对衙门摸得一清二楚。
解决了厨房的厨子之后。
杀手就在厨子做好的甜品里下药。
然后穿上厨子的衣服,用托盘端着甜品去见刘福星······
与此同时。
刘福星在房间中晃悠,对这饭来张口的日子有些流连忘返,忍不住嘀咕道:“真想一辈子都留在这里啊!”
话音落下。
刘福星刚一转身,就发现房间中多了一个陌生身影。
吓得刘福星忍不住惊呼道:“啊,来人,有刺客······”
“我不是刺客。”
“我是徐来风的师父,金胡子。”
出现在刘福星面前的,自然是化名金胡子的李鹤龄。
目光死死地盯着刘福星。
李鹤龄脸色严肃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敢肯定你不是刘添爵刘大人。”
李鹤龄话音落下。
刘福星经过最初的惊吓后,也已经冷静下来,即便是被李鹤龄怀疑身份,刘福星也当即否认,一脸镇定反问道:“金大夫何出此言?”
在刘福星的目光注视中。
李鹤龄面色认真说道:“实不相瞒,刘添爵刘大人,曾在客栈修书一封,让店小二送过来,你是刘大人,那你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
刘福星闻言点了点头,他在老家是见过徐来风跟辣椒的,说起来头头是道:“徐来风还带了一个姑娘一起来,可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