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这边。
随着令狐狮派去的杀手被刘正风等人一网打尽。
刘正风就保护着刘福星回到衙门,召集捕快来到义庄,不仅将被抓住的蒙面黑衣人带回了衙门,也从义庄带走了两具方家的尸体。
之后留下几名捕快守护在义庄。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
刘福星就准备连夜升堂审案·······
“威······武·····”
“啪。”
“传方徐氏上堂·······”
公堂之上。
刘福星目光看了看一众捕快衙役,顿时一拍惊堂木就大声吩咐道。
这次找到了方家十七口的死因,证明不是方徐氏下毒毒死的。
刘福星跟李鹤龄,还有徐来风等人,都以为可以替方徐氏申冤了。
随着刘福星话音落下,现场就有衙役去女牢带方徐氏过来。
只是还不等方徐氏出场。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外边传了进来。
紧接着。
原仓县前任知县章材远,就带着一队人冲进了县衙。
人还未到。
他的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
“刘大人。”
“刘大人,你怎么这么晚还升堂审案啊?”
章材远走进公堂。
衙门的捕快们见到来人是章材远,都没有阻拦的意思,任由章材远走到了刘福星面前。
刘福星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在衙门捕快的目光注视中。
刘福星目光看向章材远,当即闻言皱眉反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刘大人,是这样的。”
“我收到消息,说是有群黑衣人想要对刘大人不利,我特别带一队人马来看看。”
章材远虽然心中很慌,但面色却显得很镇定。
经过在令狐家的惊慌后,章材远赶来衙门的这段时间已经冷静下来。
尽管章材远做人有问题,可他却不是一个草包······
“你的消息也倒灵通啊?”
刘福星闻言略显嘲讽,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去义庄检查方家十几口的死因,可很明显有人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晚上就有一群黑衣人来者不善,明显就是想一石二鸟,不仅想将我们置于死地,也可以将方家的尸体毁尸灭迹。”
“不过,幕后黑手没有料到本官明察秋毫,早有准备,已经将那些杀手抓获。”
“这些人真胆大包天,要谋害朝廷命官,草菅人命,为非作歹,滥杀无辜,本官一定不会放过这些凶徒······”
听到刘福星这话。
章材远脸色一黑,哪里不知道对方在指桑骂槐,更知道自己跟令狐狮肯定都被眼前这个‘刘添爵’怀疑了,只是现在对方还没有确切证据而已。
目光看向刘福星。
章材远一脸虚伪道:“刘大人,那你没事吧?”
“还好。”
“没死。”
刘福星现在已经跟章材远撕破脸了:“令你失望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刘福星这话。
公堂的一众捕快衙役面色各异,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掺和两位知县的事情。
章材远则是面色一僵说道:“刘大人,你怎么这么说?”
“我怎么会希望你有事呢?”
刘福星闻言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章材远,有些厌恶道:“你不是已经离任了,怎么还来衙门?”
被刘福星厌恶的目光看着。
章材远面色一正,义正辞严道:“朝廷有规定,说上任知县有责任协助现任知县,处理尚未审理完毕的案件,我是特意留下来帮你的。”
刘福星闻言偏头看向师爷唐镜,小声问道:“真的有此规定吗?”
“不错。”
唐镜闻言点了点头。
刘福星有些不死心追问道:“你肯定?”
“别的我不敢说,这个我很肯定······”
得到唐镜肯定的回复。
刘福星就知道自己不能赶走章材远这个搅屎棍了。
让人给章材远在下方安置了一个旁听位置,旁听这次自己审理方徐氏的案子之后,刘福星就脑中思绪飞转。
忍不住想着等下自己结束了方家的案子后,再对付令狐狮父子的时候,一定要这个跟令狐狮狼狈为奸的狗官好看!
狗官章材远刚在位置坐下。
之前离开的捕快,就带着方徐氏回到了公堂······
“本官检验过方家上下十几口的尸体,发现全部都是死于骨折,或者是受到猛烈撞击而死,死后才被人灌了毒,所以方家上下一干人等并不是被毒杀,而是被人打死的。”
目光看向跪在公堂上的方徐氏。
看到一副虚弱模样的方徐氏,刘福星话音一顿,正要宣布方徐氏无罪释放的时候。
现场旁观的章材远,不等刘福星说完,就立即开口道:“那又如何呢?”
刘福星一脸自信道:“这就证明方徐氏不是凶手······”
“啊哈哈哈······”
在刘福星疑惑的目光中。
章材远的大笑声在公堂响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刘福星跟唐镜等纷纷看向章材远。
章材远大笑过后,当即摇了摇头:“刘大人此言差矣。”
“刘大人为官日子尚浅,难免不够经验······”
刘福星闻言怒道:“你说什么啊?”
在刘福星要吃人的目光中。
章材远毫不示弱道:“刘大人别急,我这么说自然是有理由的,即便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即便方家十几口真的是被人打死之后才被灌毒的,可也还有一个可能,是方徐氏雇佣杀手所为,这一切不过是欲盖弥彰······”
这次方家的案子,不仅关系到令狐父子,更牵扯到了章材远的前途。
一旦让刘福星为方徐氏翻案。
章材远这辈子就完了,他自然要不顾一切阻止。
章材远话音落下。
刘福星双目瞪得老大,当即怒道:“你胡说八道。”
“我说的就是胡说,那你说的就是实情吗?”
“刘大人,身为原沧县的父母官,判案可不是凭片面之词,没有真凭实据如何服众?”
章材远站起身来,跟刘福星针锋相对:“刘大人查案的方法,真是很特别啊!”
“章材远。”
“好,那我就要你心服口服······”
目光死死盯着章材远,刘福星面色冷漠,当即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来人,传药材店的汤胖子······”
刘福星话音落下。
衙役很快就将证人汤胖子带到了公堂之上。
汤胖子是一家药材铺的掌柜。
他被令狐狮收买,在方徐氏的案子上,诬陷方徐氏在他的药铺里买了五钱砒霜,以此毒害了方家十七口。
当汤胖子被带到公堂之上,很快就被刘福星拆穿了作伪证的事情。
“大胆。”
刘福星居高临下看着汤胖子,顿时一拍惊堂木喝道:“汤胖子,你根本就是在欺骗本官,想要诬告方徐氏。”
“快说,是谁让你诬告方徐氏的?”
“别想着欺骗本官,没有那么容易······”
在刘福星审讯汤胖子的时候。
旁听的章材远面色很不好看,目光也死死盯着汤胖子。
汤胖子眼神畏惧。
虽然他是诬告方徐氏,但指使他的人,汤胖子根本就不敢出卖对方。
身为原沧县的原住民,汤胖子是知道狗官章材远跟令狐狮勾结的,这两人,汤胖子谁也惹不起,更知道自己已经诬告方徐氏,即便现在说出幕后主使,自己肯定也讨不了好。
现在汤胖子就期望着章材远跟令狐狮给力一些,能早日将方家的惨案结案,到时候他做伪证的事情就过去了。
看到汤胖子咬死了不说,到现在还在诬告方徐氏,刘福星当即怒道:“来人啊,把汤胖子收进大牢,让我想想如何处置他······”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
汤胖子被两名衙役拖着离开。
刘福星不理会汤胖子的求饶,目光顿时看向面色难看的章材远,当即得意道:“章大人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方家的案子疑点重重。”
“据本官打探的消息,方家上下一向和睦,父慈子孝,方徐氏为何要毒杀他们呢?”
面对刘福星的质问。
章材远脑中思绪飞转,很快指着方徐氏,继续诬陷道:“也许,也许方徐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方家的人发现了,不得不杀人灭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