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南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这里的床虽然并不算太好,可毕竟也是床,更何况有我这样的女人陪你,无论睡在那张床上,相信都是很愉快的事。”
陈有酒淡淡一笑道:“做这种事情未必需要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也不是不可以。”
宫南燕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道:‘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如此龌龊的事情,你竟能说的这么雅致。’
她的人虽然还在刀锋下,但却似乎根本没瞧见面前的刀锋。她慢慢站起身来。
宫南燕站起身来的过程中,似乎根本不知道胸口多了一口刀,竟硬生生往刀上撞去。
陈有酒当然不可能让宫南燕这么撞上去,只好收起刀。
陈有酒忽然感觉,或许不是自己操纵了宫南燕的生死,而是宫南燕操纵了他的生死。
宫南燕冷若冰霜的面庞上又勾起一抹笑意,道:“看来你果真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否则也不会收起刀,看在这一点上,我就成全你。”
她说完这句话,立马有了动作。
陈有酒看到她的动作,眼睛都直了。
因为宫南燕竟毫不迟疑解下身上的白色丝袍。
她的衣服解得很快,没过多久,身上所有不该展现的部位,全部展现在陈有酒的面前。
任何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或多或少会有些害羞。哪怕出来卖的女人,也或多或少有些害羞。
可宫南燕竟似乎一点也不害羞,她竟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仿佛脱光的不是她,而是陈有酒。
她那双冷冽的眼神望着陈有酒,冷冷道:“你在等什么,难道等我请你吗?”
这句话的语气虽然冷冽如刀。
可任何男人听到这种话,内心都会胸前熊熊的火焰。
这火焰足以将任何男人的理智全部化作乌有,然后一股脑的扑上去。
陈有酒也几乎难以控制。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这种好事,陈有酒当然不想拒绝。
可是浓浓的疑惑充斥着脑海。
为什么宫南燕要做这种事?为什么?为什么?
他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
他实在不明白,抓破脑袋也不明白。
宫南燕好似变了一个人。
难道这人不是宫南燕?
第171章 醋
宫南燕将自己曼妙的身段完完全全展现在陈有酒的面前。
这种时候,宫南燕非但不脸红,而且也一点不尴尬,神情显得格外的冷漠。似乎不知道面前有一个男人,似乎认为面前的男人是个女人。
宫南燕望着直勾勾打量着她却没有任何动作的陈有酒,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之色,道:“你还呆呆站在那里干什么,难不成你虽然话说得很硬气,实际上却你不行?”
任何男人听到这种话都会生气的。
陈有酒也生气,却没有太生气,只是笑了笑,道:“我当然不是不行,只是有些担心。”
宫南燕奇道:‘你担心什么?’
陈有酒道:“我担心我们我们做到一半的时候,你会忽然动手杀我。”跟着解释道:‘我是个经验很丰富的男人,以前我也不是没有遇上过这种事。’
宫南燕偏着头,似乎在思考陈有酒这一番话有没有道理,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想要我自封穴道?”
陈有酒道:“有一点,平时我绝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可你也看得出我受了重伤,这是最保险的法子。”
宫南燕讥诮道:“这不是最保险的法子。”
“哦?”
宫南燕一字一句道:“最保险的法子,其实是你亲自动手封住我的穴道,若我说自封穴道未必会自封穴道,不是吗?”
陈有酒笑了,道:‘不错。’
宫南燕道:“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
陈有酒没有动。
宫南燕道:“你也是江湖人,虽然在江湖上行走的时间不长,可你也应该明白,一个江湖人想要得到某样好处,或多或少会冒一些风险的。”
陈有酒赞同。
宫南燕紧接着又道:“如果你连这种胆量也没有,也不配得到我。”
她说完这句话,便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裳,然后就在陈有酒面前一件一件的穿起来。
陈有酒一直认为女人穿衣和脱衣,都是非常诱人的,穿衣有穿衣的美,脱衣也有脱衣的诱惑,这种事情陈有酒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却从来没有厌倦过。
宫南燕没能穿上衣服,因为正当她要穿衣的时候,陈有酒已收起了刀,来到她的面前。
宫南燕穿衣的动作立马停下,然后将衣服再一次掉在地上,眼神讥诮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淡淡道:“很好,你总算还不是个胆小鬼。”
陈有酒一手搂住宫南燕的腰肢,另一只手飞快动作,封住宫南燕的功力。
床就在不远处。
陈有酒搂着宫南燕走了过去,然后两人坐了下来。
宫南燕才一坐下,便又躺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可她的动作已表明了她的意思。
陈有酒已在蠢蠢欲动,却没有动。
他叹息道:“我有一种感觉,今天只要我碰了你,一定会变得非常非常的麻烦,甚至可能比死还要更麻烦。”
宫南燕仰头看着他,冷冷道:“你当然会遇上麻烦,因为我一定会找机会杀死你,一次不行,就两次,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惊人的杀气,大部分人在这种杀气面前,或多或少有一些畏惧退缩,可陈有酒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我相信你一定会这么做。”陈有酒道:“可我担心的麻烦却不是你。”
宫南燕冷笑。
陈有酒抚摸着宫南燕那比缎子还柔滑的肌肤,道:“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还算个颇魅力的男人,而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我发现你对我简直一丁点好感也没有。”
宫南燕冷笑道:“难道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应该对你有好感?”
陈有酒道:‘这倒不是!你是个极聪明的女人,而且也多次见过我的刀法,按照道理来说,你本不应该那个时候动手杀我的,可你偏偏做了。’
宫南燕又道:“你已身负重伤,我又怎肯错过这种机会?”
陈有酒道:“听起来很有道理,可实际上却没有道理,你还需要我去对付石观音,怎能在这种时候杀我?除非你已不要我对付石观音,否则在这种收益与风险不成正比的情况下出手,简直没有任何意义。”
宫南燕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内心却惊讶不已。她想不到陈有酒这种时候,还能如此的理智冷静。一般的男人遇上这种艳福,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
陈有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道:“这是你平时绝不可能犯下的错,如今却犯下了,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宫南燕本不打算再说话,可还是忍不住道:“什么可能?”
陈有酒道:“你回到神水宫后,一定遇上了某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因此你的心态产生了变化,故而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宫南燕脸色虽然不变,可心里却已在暗叹陈有酒厉害。
她回到神水宫之后,的确遇上了一件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只要回想起那件事,她的心中充满了怒火,满脑子都是报复的念头,所以她才会做出当下这种平日绝不会做的事。
陈有酒这个时候已半靠在宫南燕身上,一只手搂着宫南燕的蛮腰,凝视着宫南燕的眼眸,道:“虽然我不清楚你在神水宫遇上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报复发泄的意思,我也知道一旦我今天和你睡觉,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会有大麻烦。”
宫南燕冷冷看着他,道:“你若是身体不行,何必浪费我时间,直接放我走不好吗”
她没有说陈有酒不敢,而是不行。
不行与不敢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对男人的侮辱意思却不是同一个档次。
这种时候的不行比不敢更加侮辱。
宫南燕就是要侮辱陈有酒,令陈有酒从不敢变敢。
陈有酒没有生气,笑了笑,道:“虽然我知道若和你睡觉,接下来很有可能遇上大麻烦,可对于我来说,无论什么麻烦,都比不上今晚的春宵一刻。”
宫南燕没有说话,她已被浓郁的男儿气息所包裹。
陈有酒当然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何种麻烦。
他至少会面对神水宫主水母阴姬。
无论如何,宫南燕都是水母阴姬的女人,而水母阴姬又怎么可能见到自己的女人失身于其他人后,当做无事发生呢?
同一时间,陈有酒大概也猜测出,宫南燕回到神水宫之前回到神水宫之后的巨大变化,应该和水母阴姬有关系。
宫南燕是个很喜欢吃醋的女人。
难不成宫南燕回到神水宫后,发现水母阴姬竟和其他女人有了不正当的关系?
陈有酒想到了秋灵素、苏蓉蓉、宋甜儿、李红袖。
难道是她们吗?
陈有酒觉得未必没有这种可能性,可应该不大。
宫南燕聪明绝顶,应该早已想到苏蓉蓉她们可能吸引到水母阴姬,又怎可能让她们出现在水母阴姬面前呢?
陈有酒实在想不通,他知道这些事情只有问宫南燕才有答案。
现在显然不是询问的时候。
春宵一刻值千金。
陈有酒也不想浪费时间。
第172章 报复
宫南燕终于证明了一件事。
陈有酒绝不是不行的男人,非但行,而且很行。
她很配合陈有酒,甚至发出任何男人都很喜欢的声音。
这一过程她感觉到非常的愉快,可是,她这么做,绝不是享受男女之欢,而是享受着快意的报复。
她要报复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师父水母阴姬。
陈有酒的推断不完全正确,可至少有一点没错。
宫南燕性情大变,确实是因为水母阴姬。不过不是水母阴姬和苏蓉蓉、宋甜儿、李红袖、秋灵素这些人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水母阴姬根本没有讲过苏蓉蓉、宋甜儿、李红袖、秋灵素、玉玲珑这些人,又如何能发生关系呢?
宫南燕性情大变,只因为在进入水母阴姬房间的时候,发现水母阴姬正痴痴的盯着一张栩栩如生的画像。
这张画像泛黄,已有不少年岁,确保存得非常完好,任谁也看得出水母阴姬很珍惜这幅画像。
任谁看到这张画像,都会认为画像中的人是宫南燕。